1、第 1 章 死者于禹， ...
-
许多鱼：@不要叫我傻妈傻妈！末来傻妈！干音交你邮箱了末来傻妈！……中途返音四次。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9月14日 00:43 转发（101）评论（67）
青青高三纠结中：劳资居然在有生之年（快要）等到了！//@夏米虫：劳资居然在有生之年（快要）等到了！//@哥你睡了吗：劳资居然在有生之年（快要）等到了！
摇啊摇：噗……大大！末来大大！QAQ//@不要叫我傻妈：……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壮士你的节操呢：辛苦了→_→早点洗洗睡了吧→_→
一叶障目不接新：15个多小时的火车……硬座，老板果真已经不爱我了。黑灯瞎火出差归。
9月14日 02:17 转发（12）评论（49）
小呆爱物理爱高数：QAQ
_啪啪啪_：……回去老板给按摩……
原来不止七个字：Welcome back!ヾ(≧≦*)ゝ//@饭团子：Welcome back!ヾ(≧≦*)ゝ
******
林忱被沈木森三巴掌拍醒的时候……不，他根本就没有醒，只是状似清醒异常乖巧地应着“嗯/好/我知道了/这就走吧”，实则□□与灵魂都在值班室那张承载了无数小警察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的真皮沙发上徘徊不去。十秒钟后他幽幽站了起来，摸索到椅子把手上的外套披上，迈着虚软的脚步挪到门口，扒着门框，又不动了。
沈木森揉了揉额头。
隔壁后勤部小杨从洗手间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刑侦队中流砥柱沈木森同志架着实习小菜鸟林忱，面朝电梯，面无表情。
“呵……呵呵，感情真好。”
“……照顾新人。”
凌晨四时二十八分。
警车的门轰然拉开，仲秋微凉的风直灌而入。林忱一个激灵，眯缝着眼，眼角余光检测到个凌厉的视线，遂默默低头捂脸、揉脸、抬脸，然后一个箭步，精神焕发地下了车。
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水泥地面上的血迹在大型探照灯下显得尤其淋漓可怖。沈木森到一边向护卫员大致了解了情况，示意林忱先去看尸体，自己也随后跟上。
“死者从六楼坠下，当场身亡，有目击者称是自杀并当即拨打了110报案，喏，人就在那儿。”
林忱匆匆回头扫了眼在警车旁接受问询的男子，三十岁左右，深更半夜的还着一身正装，神情有种无措的麻木。
“这种鬼时间还恰好目击到人自杀，不是倒了大霉就是另有隐情。”同队的雷一帆呈路过姿态，声音随风飘散，“刘队马上就到了。”
死者于禹，男，25岁，目前待业中。
沈木森把尸体上的白布盖了回去，站起身，瞥了眼抱手站着若有所思的林忱，好整以暇地试探：“怎么看？”
“坠楼？”林忱下意识道，“不明原因的坠楼有疑点啊，先根据尸体状态判定是生前坠楼还是死后坠楼，对照下目击者证词。”死者没有着鞋袜的脚在灯光下青白瘆人。
沈木森递上手套：“法医学修得怎样，做个初步检验？”
“还……还是带回去看解剖结果吧。”——让专业的来。林忱扭过头，目测了下尸体的落地位置，犹豫道，“从六楼坠落，尸体距离建筑物一公尺左右……应该是右一点点，半米不到，自杀跃出高楼的力道也差不多是这样。如果距离是四五公尺甚至更多，那有第三者介入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沈木森的脸上露出些笑意来：“学得不错。”
“……学长谬赞。”
案件发生地位于湖心花苑，再普通不过的居民小区。警车和救护车呼啸来去，路灯的微弱和探照灯的强光交织相错。半夜能派出的人手并不很多，但就这十来个公务人员也引来了市民的指点和议论。
站在楼前空地上时，还只能抬头看到从各家阳台探出的攒动的脑袋，而现在走在六层的楼道中，沈木森和林忱接受了一路赤裸裸的目光洗礼。
“哎呀，死人了呀！”形容臃肿凌乱的中年妇女隔着防盗门念念叨叨，“警察同志，这咋回事？死的人叫什么啊，住哪间？”她身后瘦弱的男子不堪忍受地打了个哈欠。
沈木森的背很挺，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并且稳健，林忱自觉有点像小媳妇似的，要快步才能跟上。他几乎是百忙之中回了个头，小声无可无不可地说：“晚点可能会来了解情况。”末了更小声，“我说了不算。”
“哦哦，好！”妇女一口答应了，转身忽而神情迷茫，“什么情况？我可啥奇怪的声音都没听到……”
丈夫沉重地叹气：“睡得跟猪一样还说，你再说，就你话多事多……”
沈木森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林忱。
湖心花苑，11栋，603室。80平米左右小型户，二室二厅一厨一卫一阳台。
鉴证科的同事已经撤走，推开虚掩的门，居然是十分温馨整洁的室内布置。厨房的瓷砖称得上洁白，屋主不常开伙的样子，摆在外面的水杯也只独立一个。简直是难得的单身汉啊，林忱不着边际地想着。
套上鞋套，穿过客厅，只见一个人影微弯着腰背对他们站在阳台门口。
“哟！”熟悉的声音，懒散的语调。几分钟前还说着在路上的人居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案发现场。
“刘队。”
“……”林忱下意识地立正站好跟着叫，“刘队！”回音是手机短信的震动声。
刘敢掏出砖头机看了一阵，才慢悠悠地应道：“……小林你这刘队叫得，脆生生的战兢兢的，新兵蛋子似的。”他用脚尖遥遥点着阳台地面，“我让鉴证科的先回去了，这次是小案子，沈木森你带林忱做一下采集，看着点。还有边上踩脚的椅子，收集下赤脚印袜脚印，外头栏杆上有指纹，不要破坏，提取回去鉴定一下。”
“好。”简短有力沈木森。
林忱被调侃得还没有回过神，延迟20毫秒后：“赤脚印应该是死者于禹。刚才看尸体的时候……”他斟酌了下，末了草草了结，“……你懂。”
刘敢笑出了声，也是草草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啊好好干！”
“抱歉让您受惊了。”
接替下先前的警员，雷一帆礼貌又疏远地问候着眼前的目击者，一边翻看手中的记录一边用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打量着。
“呃……叶先生？”
对方略显局促地点了点头，随后才僵硬地蹦出一个“是”来。
“……湖心花苑11栋603的户主是你？”
“嗯……是。”
雷一帆抬头，嘴唇给人感觉有些刻薄地抿着：“可以再次简单叙述下目击死者坠楼的经过么？”
叶启做了一个明显的深呼吸，虽然之前已重复回答过两次这样的问题，仍开口艰涩：“我……我出差刚回来，比较晚了，进去忽然看到有个人在阳台上站着，也没有开灯，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是……”他越过死者姓名叙述下去，“他情绪有点不正常，说了几句忽然从旁边搬过把椅子站上去说他什么都不想听了没意思……我没拦住……”
男子偏过头去，脸颊咬肌紧张，眼角发红，缓缓渗出一滴泪来。
雷一帆静默片刻：“你和死者什么关系？”“……朋友。”
迟疑——雷一帆合上记录：“叶先生，麻烦您到警局做个正式笔录。”他轻飘飘地说道，“细节可以现在就开始回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