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游牧族

9、法国友人

　　刚来的几天，秦雨住在一个国内就有联系的在大学读书的杭州女孩小秋和她的男朋友家。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透过白色的窗纱，看着外面飘落的白雪，既感受到白雪世界的圣洁美丽，又感觉不到凄冷之苦，完全没有小时候在湖北老家如同地狱般冬天的感觉。其实这里的温度并不比湖北低，可从十月份到四月份大厦就有集中供暖，只有这样，人们才顾得上欣赏冬天独有的韵味了。外面雪花飘飘，室内人们照常可以穿得花枝招展，去到外面披上大衣小跑一段就行了，所以有人大冬天都穿着拖鞋。另外一点让秦雨感觉到法国更文明的生活琐事就是几乎所有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都有纸巾可以使用，多方便啊。同班的已婚上海同学JOPHIE算了一下，根据大众收入和物价的比例来看，这里的东西比上海便宜不少。另外一个上海女孩，在自我介绍时提到在现代化的城市里就可以看见雪山，真是一个奇迹。还有环绕城市婀娜而流的清绿河水，和岸边的青翠美树相互映衬，令人心旷神怡。在广州不少小河都变成了臭水沟了。有一次秦雨开错了车，来到郊区，穿过两边都是金灿灿的稻田的小路，尽头是绿色的小山和错落有致的各具风格的独幢小屋，秦雨感觉就象像误入了童话世界，久久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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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美丽而有情调的法国小镇确是迷人，但是秦雨还是隐隐感觉到法国人表面的礼貌热情下暗藏着对中国人的歧视。
　　不过秦雨也很幸运地结识了两位对中国文化有兴趣的法国人，他们对秦雨的帮助让秦雨也得以进一步了解法国文化、融入法国人的生活，秦雨是在春节联欢会上认识了这两位真正的法国朋友——计算机工程师NICOLA和针灸医生ANNIE。ANNIE的诊所在市中心的古式小高楼的第二层，家住在偏市郊的富人别墅区。ANNIE时不时会邀请她去她家玩,她说她就是看中了别墅外围长了三十年的围墙似的松柏树才买下了这栋房。ANNIE的老公是西班牙人，知书达礼的漂亮女儿在上高中，调皮可爱的英俊儿子在上小学，ANNIE都48岁了，可还会和小孩们一起去溜冰，人也不老，心态很好。每次去ANNIE家，她都会做可口美味的法国菜，比国内那些西餐厅的菜美味多了，怪不得真正的法国餐厅的价位是最贵的。吃完饭后，秦雨会和ANNIE一家人去散步。虽然这个区都是别墅，可和国内的千篇一律不同，这里每家似乎都不一样，大小形状都不尽相同，随意地分散在山坡上。ANNIE家算是比较经济实用的，还有的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的两层小木楼，有的人家光草地就有足球场那么大，中央起了一座城堡一样的房子。有的在路边只见入户小径、草地和树木，小径也是九曲回肠，单凭路边的气派就让人不禁好奇心泛滥：这望穿秋水都望不到的隐密私宅说不定是中世纪哪个贵族遗留下来的庄园呢。秦雨和ANNIE她们来到一片森林，ANNIE告诉她这是私人的，但森林主人允许邻居们在此散步。有一次ANNIE开车带她们上山兜风。绕山开了大概十多分钟，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平整的草原，上面零星点缀着山羊、牧民和石砌小房。真的没想到山上还有平原，仿佛又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来到山边，还有中世纪风格的花园亭阁。临山俯瞰，就连近视的秦雨，都好似用了GOOGLE地图一样，看到山下一家家别墅的轮廓如井字排开，游泳池也清晰可见。在ANNIE家的花园里，ANNIE的老公用秦雨在国内没见过的数码相机给站在自己红车旁的红色纱质衬衣配黒色短裙的秦雨照了好多相片，并通过EMAIL发给杨振宇。杨振宇很是喜欢，还打印出来给家人看。
　　NICOLA在学中文，他的志向是去中国工作。他邀请秦雨及她的朋友去他家品尝他自己烹饪的美味法式菜肴；请秦雨去影院看《卧虎藏龙》；陪她开车熟悉街道及法国路标；还带秦雨她们去CHAMROUSSE滑雪。虽然滑雪板和雪鞋超重，可当自己像鸟一样从白雪和松柏中穿过时那感觉就像飘上了天一样的轻快。虽然是身处海拔两千米的白雪皑皑之中，可大家完全感受不到冰天雪地的寒意，倒是感觉前所未有的新意和兴奋。只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没有擦防晒霜，下来以后感觉皮肤老了许多，才知道高山上紫外线的辐射可真厉害，第二次做足了功夫也就更享受这种高山户外运动了。NICOLA不仅让秦雨她们体会了法国美食、生活，学会了滑雪，而且还在许多方面帮助她们适应法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