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游牧族

40、独游乐不如同游乐

　　一转眼，在相安无事中日子又过了半年。有时杨振宇出去或行为稍显异常时，秦雨会问自己：“钟小姐真的就这样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吗？”
　　不过，杨振宇的表现确实比以前有进步。留法回国后除了杨振宇负荆请罪的一次马尔代夫之旅，秦雨都是心情不好时独自出行；等到儿子大了，和儿子一起趁去北京看奥运的当儿曾纵横中原；再后来女儿也大了，就同儿子、女儿一起访世博，游周庄。每次邀请杨振宇一起，他都拒绝同往。
　　2008年暑期和儿子畅游北京后，母子搭档还坐火车去了山西大同石窟，游玩后在门口打了一的士去了道教胜地恒山、惊险古建筑悬崖寺、佛教之最五台山、自然奇观忻州万年冰洞，然后从高山草原骑马横穿这一纯自然空中大花园到达河北境内，接着在以前语文课本中因打日本鬼子而出名的白洋淀芦苇荷花里泛舟荡漾，回到北京后又在长城脚下的中国最美乡村住了两宿。此行横扫中原可谓畅快淋漓，虽然在五台山默默许愿 “请保祐我多一点玩具”的小珲九月才开始上小学，可一路就像小男子汉一样英勇，当然如果像大同的士提到他以前接待过的一家广东人一样举家同游、一家同乐那该多好啊。
　　去世博那更是又当爹啊又当妈，当天下飞机两个小家伙一到酒店就说想回家了，第二天一进世博园就吵着要离开，秦雨只有不停地以肯德基、雪糕、玩具为诱饵好不容易让他们坚持到了华灯初上，连各园区的外景都没看完。倒是在江南水乡周庄扎着两根小辫身着当地旗袍的女儿超美超诗意，沐浴在美景中的儿子超乖超懂事，小桥流水古镇里，居然和妈妈谈起心来，问爸爸妈妈的恋爱史，还谈到自己的未来，让秦雨不禁感叹：虽然其父不解人意，可两个小宝宝越来越贴心真是自己的安慰啊。
　　还有一次让秦雨只要一想起来就气愤的是因为杨振宇的不配合害得小孩们差点连在自己家门口广州举行的亚运会都错过了。那天秦雨带法国客户去广州童装批发市场洽谈业务。上午的时候秦雨也告诉了客户自己下午四点钟要离开去接家人去看篮球赛，可下午客户又想去看一下正在为他加工订单的那家佛山工厂，结果四点的时候她还在佛山。打电话叫杨振宇他们先准备时，结果他居然说他不去了！然后他父母也不去了！之前买票的时候个个都说去，现在居然都不去了！OK，那你不去，也要帮忙接你儿女去吧。可他就是袖手旁观，说根本没必要去。秦雨只有心急火燎地赶回家，拿了票，然后去学校接儿子，连饭都没吃，又载到妈妈，儿子，女儿，侄子十万火急地赶往萝冈的演艺中心。因为从来都没去过，本来就很远的路程还要一路边走边问，好不容易到了，已经开打了半个小时。结果“屋漏偏遭连夜雨”，车要停在很远的地方，再等主办方的高尔夫车进去。更甚的是雪上加霜，秦雨找不到票！秦雨翻遍了手袋和车上都没见，只看到一本宣传册，她以为自己慌慌忙忙之中误将宣传册当成了那叠票。而报纸上有提到的那种免费派发的文明票也是必须在开场前派发的。虽然有报道亚运会很多初赛观众席上寥寥无人，可秦雨他们兜兜转转了两个门，都没进去，好在门口过了一会儿有两人进场，有多了一张票，十元一张，小孩是免费的，秦雨就让老妈带了小孩先进去，过一会儿，秦雨也买到了一张，也进去了。找好位置坐下来时，中国台北已是126分，而马尔代夫才23分，本来再过几分钟就要打完了，可暂停时又有篮球宝贝跳跳舞，大概十几分钟后整个比赛结束了。而更让秦雨哭笑不得和懊悔不已的是在回去的路上，秦雨居然在包外面的小袋找到了那叠票。之前秦雨找的时候因为票贴着袋里一下子没看到，秦雨潜意识里又觉得这么小的袋应该放不下那么长的票，而且又以为自己误拿了宣传册。其实自己拿票的时候考虑到大袋里东西多，怕票放在这里万一拿东西出来会把它弄丢了，所以才放在外面小袋里，刚刚卡好。结果自己情急慌乱之中偏偏就忘了这事。可恨自己这脑子！
　　过了一些日子，儿子还在上学的车上说：“妈妈，都怪你，害得我只看了这么一点篮球赛，差点错过了亚运会。亚运会以后都不可能会在广州举办的。”
　　一提起这事，秦雨就气不打一处出：“你还怪老妈？如果不是我，你连这一点都赶不上了！以后什么事都不要指望你老爸!"

　　所以暑假杨振宇主动提出一家人去新疆玩确实是一个飞跃，可偏偏新疆又发生暴乱，后来就改成了去西藏，因小女儿太小怕身体不适由妈妈照看着就没有前往。虽然杨振宇主动提出去旅游是一项进步，可在机场因为晚上的航班晚点了三个小时，得悉如果不去的话团费可以全额退还时杨振宇就要打退堂鼓了，在无法说服秦雨及小枫时杨振宇拉着小珲就打算和秦雨她们在机场分道扬镳了。后来看到小枫执意要去，杨振宇又倒回来了，一家人登上了广州飞往成都的飞机，深更半夜宿在机场安排的酒店，才睡到四五个钟天还没亮就又坐飞机赶往拉萨。
　　以前有很多报道都写到一些来过西藏的人非常热爱这片神圣的土地，还要多次进藏，甚至十次进藏，可从机场开往市区一路上所见的光禿禿的黛山，虽显得更加宁静，可并没有江南绿意盎然的层恋叠嶂更让人赏心悦目啊。倒是两山间开阔平缓的雅鲁藏布江里浅浅的清水潺潺，让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可是这种河流在不少乡下的地方都有啊，只是同样这里的颜色更深沉些罢了。
　　不过真正来到布达拉宫，才发现西藏确实有它独特的魅力，无论远眺、近观还是深入其中布达拉宫的气势都是无物能及的。整个建筑群庞大、对称、以深红和白色为主调的颜色搭配庄重明朗，一阶阶地拾级而上更显宫殿之高贵。殿里的各种雕塑古迹都是真金白银贵宝石装饰而成，更是价值连城啊。杨振宇和儿子还在布达拉宫里如厕了呢。杨振宇告诉秦雨那毛厕深不见底，秦雨一阵后怕好在儿子没掉下去。说起西藏的厕所实在让秦雨深恶痛绝，看完再美的景点如厕时，你都会被那毛厕里已堆到你脚边的大便给恶心死。所以只要想起西藏的厕所，秦雨都不怎么想再来了，虽然还有自己神往的雅鲁藏布江漂流不在此次行程之中。旅程后半段与秦雨同游珠峰的在日本的朝鲜族女孩雪丽也有此感，说与她同游美丽无比的青海湖的一个人还是当地卫生局长了，她就将厕后感如实地向他投诉了一番，也不知如下次再来时能否有所改善。
　　以前秦雨在国旅工作时就听经理说有的游客在拉萨一下飞机因为高原反应马上就要坐飞机回去了，秦雨也感觉有些头晕，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其它三位老爷、少爷、小姐的身子就比较娇贵点。旅行社安排的酒店说是三星其实就是一招待所，秦雨他们自己逛了逛后就换去了一家一千多元一晚的酒店，房间有加湿器，还另购买了吸氧器，在酒店里就靠它了。秦雨发现这高原确实也不一样，眼霜盖子一打开，里面的化妆品就自动流出来了。第二天一路颠簸着去到雪山下与蓝天白云相连的如大海一般深蓝肤色的纳木错湖，两个小朋友居然晕到不想下车去湖边走一走。回程经过雾气腾腾的看起来比广东温泉更显得货真价实的羊八井温泉大家都没有心思想下去泡一泡。回到拉萨时小枫还不舒服到去医院打点滴了。和旅行社协商后，得知只要医院开了身体不适证明对于未发生的费用旅行社就会全额退回，杨振宇又开始打退堂鼓了，秦雨劝说他过了三天适应期就没事了，杨振宇还是执意带着儿女先行回家。秦雨只能孤身和另外四个团友往珠峰那条线去了。
　　杨振宇他们临走的前一晚，秦雨的手机响了起来，秦雨一看是以前追过自己的崔总。“神经病，几百年没打过电话，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秦雨心想，当着杨振宇的面，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最终还是接了：“你好！”
　　对方很热情的声音: “在干嘛呀”
　　“我在西藏呢。回头再联系吧。”秦雨很快挂了电话，再看杨振宇阴沉的脸就知道他又不高兴了。这位崔生也很好玩，一般不打电话，一打电话就是秦雨和杨振宇面对面的时候，以前两人闹矛盾时好几次杨振宇想和秦雨重修旧好时都是给他的电话搅和的。
　　一晚上杨振宇也不怎么和秦雨说话。入夜了，儿女都睡着了，秦雨偷偷地从床上爬到地下，越过儿子，钻进杨振宇的被窝里。秦雨也没说什么，只是亲吻他，杨振宇也开始有反应了，两人也不理会剧烈运动会导致缺氧什么的，在高原上云里雾里着。

　　第二天，大家依依不舍地话别了。秦雨他们去珠峰是坐本田越野车，昨天就有司机打来电话，一开口就称呼“美女”，秦雨就感觉这司机没那么老土的同时又担心这司机会不会有点不正经。她告诉了司机自己这车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如果司机想加载其它人都没关系。出发的时候，司机果然在市中心的酒店接了一位性格外向的白净女子雪丽，秦雨很是喜欢。两人一见如故，一路上看见美树，小河，油菜花，都下来拍照嬉戏，很是开心。只是到了晚上，招待所似的酒店让秦雨和雪丽都颇有微辞，秦雨现在可是一个人用一家四人的开支的，雪丽也是交了独间的费用现在却是和秦雨共享一室，但考虑到两人的安危和行程都掌握在司机手中，也就抱怨了一下算了。司机还跟她们说不能冲凉不然会很危险的。秦雨将信将疑，但还是忍不住不冲凉，冲后也没有任何不适。倒是楼下便利店的四川籍女生说她婶婶之前不听人说在这里生小孩结果小孩一出生就肺水肿，让秦雨觉得还是入乡随俗稳妥一点。
　　往珠峰的路上确实有“天路”的感觉，在某些笔直的道上，你就会感觉路的尽头就到天了。有的地方远远看去层恋叠幛，山的中间间杂着蓝色让你浮想联翩，真想深入其境探究一下那到底是天还是湖呢？
　　快到珠峰大本营时，有一个山坡可以远眺珠峰还有其它峰，远处数不清的雪峰中最高的那个就是珠穆朗玛峰，乍一看到这么多高峰在远处和自己差不多同一水平面时，真有一点“欲与珠峰试比高”的豪气。秦雨问了一问一个小伙子手中的所谓的娃娃鱼化石就被他缠住了，本来讲到一百八秦雨都觉得贵了，但最后小伙子又以自叹可怜的言语让秦雨虽然不情愿但却自愿地以两百五的价格买了下来。到了珠峰大本营看到同样一模一样的东西，秦雨知道人家信誓旦旦自己在山边捡的化石果然是假的。倒是秦雨在藏族人家的帐篷前花二十元买的一对海螺化石那嵌在石头里的纹路感觉还像是真的。说实话，秦雨对藏族人的印象不是很好。首先你见到的藏族人并不会满脸笑容地欢迎你，其次从拉萨的汉族导游只要说到任何跟西藏扯得上边的话题都要低声下气生怕那藏族司机听到了一样可想而知藏族人民的地位如同他们所处的海拔一样至高无上，而另一面他们又总喜欢排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希望得到游客的施舍而并不会像在西藏的众多四川人一样靠自己的辛苦劳动来改善自己的生活，特别是去到哪里都有小孩向你要钱，你给了一个就别想摆脱马上蜂拥而来的一群小孩；你只要给了一个小孩子吃的东西，就预备着倾己所有不要再想着有机会留给自己的肚子享用了。杨振宇走的时候看着那装满食物的小行李箱还跟秦雨说叫你别带这么多东西，他不知道在这里要发掉比这行李箱再大十倍的食物都是一眨眼的工夫。虽然是自愿派发的，可那也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就舍己为人了，连在秦雨眼中那么大慈大悲大方之至的雪丽到最后都有些烦了。秦雨认为如果西藏人民还是继续这样教育他们的下一代，西藏还会继续的贫穷落后，单是拉萨市人民医院的配置还赶不上秦雨家乡的县人民医院就可以略窥一斑了。
　　到了珠峰大本营，秦雨和雪丽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地坐边防站的车上到可以最近观看珠峰的山丘那里了。那里风很大，很冷，虽是夏季穿上了羽绒服围上了雪丽的披肩还是没那么舒适。不过雪丽可是穿着漂漂亮亮几千元的风雨衣在几个美籍华人面前摆POSE照相，卖弄风情，兴致勃勃呢。还有看起来六十来岁的外国老翁还在那里做起了俯卧撑让朋友拍照留念呢。毕意身处世界之巅，每个人都不想压抑心中的激动。当云彩逝去，珠峰在一抹夕阳中绽放着她白色的光芒，真的感觉太神圣了。秦雨心想杨振宇他们怎么就不能坚持几天一睹这世界最高峰的神采呢。

　　意犹未尽的秦雨和雪丽回到下榻的帐篷时，却被告知一个噩耗：她俩晚上只能和司机同住一个帐篷了！一路上司机有意无意地说起在珠峰大本营的帐篷里是男女同宿的，秦雨她们也只当是开玩笑也没在意，没想到他们居然想玩真格的！秦雨可是一个人在用四个人的住宿钱啊，路上用餐时本来旅行社给到每个人的餐标就有二十元，几个家常菜，加了条鱼后大家每人又出了二十五元，司机们已经赚钱了。现在晚上不仅又想赚她们的钱，说不定还想占她俩的便宜了。秦雨和其中的一个团友说起这件事时，他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因为他们刚好四个人用一个帐篷。秦雨心想如果真的同两个司机同住，自己晚上肯定是睡不着的呢。雪丽也在那里悻悻地说：“什么东西，想和我们住一起！”最终两人据理力争，不做妥协，司机可能也担心她们会向旅行社投诉，最终还是给她们单独安排了一间帐篷。到了帐篷，两个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帐篷的女主人是一位二十五岁的藏族妇女，皮肤黝黑，穿着藏族服饰，当知道雪丽和秦雨都三十多岁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她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对秦雨和雪丽也很是好奇。秦雨和她们母女俩合影，还给她们照了几张也要了地址，打算回了广州洗出来寄给她们。安顿下来，雪丽给她在日本的男朋友打电话，她打算带些珠峰的石头给他。秦雨也打了个电话给杨振宇，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还欲罢不能，大概是刚才发生的事让她觉得太委屈了吧。本来秦雨不打算告诉杨振宇这件事，可杨振宇看到她哭成这样也很担心，秦雨便一五一十将情况说与他听，并告诉他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杨振宇也很是气愤，马上打了电话给广州的团队负责人，又打回电话安抚秦雨，秦雨心想这下可得罪了司机，不知明天他们会不会使坏了。
　　晚上看完星星回来，秦雨和雪丽就睡在帐篷四周靠墙相连的半米宽的长排高凳上，虽是铺了美丽的羊毛座毯，而且秦雨一天来已疲倦之至，可秦雨似乎还是彻夜未眠，毕竟从未在海拔五千米处、从未在帐篷里、从未在长凳上睡过啊。雪丽好像翻来覆去最终还是睡着了。布帘之后放了炉子、各种生活杂品，条件应该更差，父亲回了秦雨他们路过的那山下漂亮的房子，藏族母女在后面睡得香吗？秦雨拼命地想睡着，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终于盼着天蒙蒙亮了，秦雨去到大本营后缓缓流水的小河里戏水，岸边的野草小花也让人忘却了失眠。等到雪丽醒来，两人又一起去了世界最高的邮筒寄了珠穆朗玛峰的明信片。

　　回程的路上，司机有意无意地讲起他曾在东莞和老乡一起打死了人犯了事才回了四川。大概是昨天旅行社跟他们反映了杨振宇的投诉，他故意今天说给秦雨她们听想要她们听话点。不过他们也不敢怎样，该去的世界最高湖羊卓雍错还是要带她们去，毕竟另外还有四个团友呢。
　　羊卓雍错的湖水和纳木错一样蓝得令人心醉，可不像观赏纳木错基本在一个水平面上，秦雨她们的车可是绕山而行，不同海拔不同角度可见羊卓雍错不同的风采。远远地还未到羊卓雍错，你就被那前方忽隐忽现的湖蓝撩得心猿意马，心想怎么这就在眼前的美景弯来弯去就是到不了呢终于到了，好开心可以沿湖行走，感受它菁菁的绿草，圆圆的鹅卵石，冰凉的河水，心想如果不担心有什么神兽突现，在这里畅流该是多痛快啊；车来到山腰，看着山谷的房子，心想住在这里可真是人间仙境啊；车上到山顶，站在悬崖边再俯瞰湖水，有惊无险的感觉也很过瘾，而且那湖中的袖珍小岛上那袖珍城堡真让人浮想联翩啊，恨不能有一对翅膀飞过去探一下究竟。车在沿湖的高地上绕行时，有见踩单车族，也见徒步背包族，秦雨心想像他们这样慢慢行走人生也是挺有意思的。
　　快到拉萨了，看到拉萨河沙里的杉木林，秦雨和雪丽又忍不住下车拍照。沙很细可好烫啊，不过赤脚踩在上面也烫得很舒服哦。在河水边，秦雨和雪丽发现了一群□□只挂了一身?嗟男∧泻ⅰＫ?强醇?赜晁?侵豢┛┬σ膊痪醯煤芎π撸?赜旰脱├龊退?墙惶噶艘换岫?拖衽笥岩谎?耍?┤嘶谷コ瞪夏昧顺缘暮屠裎锼透??恰
　　回到拉萨，俩人一起在大昭寺外面的街道逛逛。性格外向的雪丽非常有男生缘，处处留情，很快她另有所约了，秦雨便一个人买了不少藏域风情的首饰和服装，秦雨发现自己花三十来元买的几件裙子不仅衣服上彩绣的含着小圆镜片的太阳花朵颇显别致，而且标签上还显示是尼泊尔所制呢。秦雨还心想，这里的藏饰如此物廉价美，自己品牌的产品也可以尝试一下西域风啊。
　　秦雨很喜欢雪丽，依依惜别之后的几天，秦雨尝试打电话给
　　她和写EMAIL都没有回音，秦雨有些担心喜欢交朋结友的她在后面的四川之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拟或从日本来的女孩就是很容易和人亲密起来，但过后就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