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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安然闭上眼,沉声道,“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无法再平静的看你,白蔹,你知道吗?是你丢掉了原本的我,现在的安然,已经又是一个不同的人,你知道我现在可以有多冷情吗?白蔹,你跟着我不会好受的。”
      谁也不知道她眼底的挣扎,是的,她想趁现在还有一点的自控能力的时候,能够压住心里不停往上冒出的纠葛,安然弯弯的睫毛抖动几下,再重新睁开眼睛的她,眼底一片虚无。
      外弱内强之人,她的心性之坚定令人感到可怕,但也正是这份坚定,令她无法原谅白蔹。
      白蔹站起来,正当安然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白蔹他漫步上前,单膝跪地,执起她的裙角,虔诚地印上一吻,起誓道,“我白蔹,以自身灵魂起誓,甘愿奉您为吾之主,白蔹为您之奴,若有判主行为,灵魂不得安生,下畜道轮回。”
      他们两人都是重活一世的人,自然相信有许多人无法解释的事情,人的灵魂也是存在的。
      安然仍然默然无语,看着白蔹对她行礼,良久她道,“那么今晚过来侍寝。”
      说完这句话,安然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修长挺拔的身姿虽没有如同蒲柳一般柔软流转,但自有一番英挺和气韵,这是谁也学不来的光晕。
      他知道,安然此刻定是恨死他了,也不在是他可以轻易触碰的那个小女孩,但是此刻能够和他的主人相遇,这已经是不敢想象的。
      以前是下属和情人,如今变成了奴隶和侍君,白蔹苦笑,事实已经证明,即使是男人,他的人生道路也和别人不同。
      可能是人变了,白蔹身边服侍的人也变了,小冬和另外一名叫鸣风的一起服侍他,外面也多了几名粗仆男人,白蔹才意识到,这个社会的除了时代的变化,显然地位上面的变化也决然不同。
      似乎阶层分隔越来越明显。
      吃着饭菜,感受着这里的环境,小冬还好,一直贴心服侍,但白蔹看着一个男人变成了他那么一副软弱样子,还真的是无法接受。
      鸣风则站在旁边,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着他。
      白蔹看着瘦如骨的躯体,再看看菜饭,吃下去一碗,才刚刚垫了一下肚子,鸣风就道,“白侍君,身为侍君饭不可多食,更可况您今天晚上还要侍寝。”
      白蔹吃下去的饭菜在肚子里面翻滚了一下,没说什么,小冬反驳道,“公子已经这么瘦了,如果不多吃点,怎么补得起来?”
      鸣风的眼睛扫视了白蔹一圈,道,“身为侍君身体应该柔软而韧性,白侍君这样的容颜和身体,不是鸣风多嘴,大人们一般都不喜爱。”
      小冬才不理会他的说辞,又给白蔹盛了一碗饭,道,“管他们大人怎么想,只要公主喜欢就行了,而且难得公子有胃口吃下饭菜,小冬高兴还来不及,公子你多吃一点。”
      白蔹沉默寡言地吃下去,他知道安然的喜好,绝对不愿意看到他如同风中柳树左右摇摆。
      等到了沐浴的时候,鸣风又出现了,他手中端着一个木盒,走过来行礼道,“这里公主吩咐给白侍君洗浴之用。”
      白蔹让鸣风退下,看着那眼熟的盒子,这东西他上辈子见过,用过一次,但是对于男子太过屈辱,后来安然就再也没有在他身上用过,如今居然也随之出现。
      白蔹手有些不稳的打开木盒,果然是那套男子清理后面的物品,还有一支专门给女性佩戴的仿□□。他看着这些,良久才踏入水池之中,为自己清理。
      清洗的过程痛苦而漫长,像是要把他身为男性的自尊和那么一点骄傲给磨掉,白蔹涩然一笑,他哪里还剩所谓的骄傲?在他被送到欢馆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没有了。
      穿着身为侍君所穿的侍服,手持那木盒,随着轿子一摇一晃的送到公主房间内。
      轿子落地时,鸣风在外面道,“白侍君,到了,请勿忘记佩戴面纱。”
      白蔹带上了面纱,踏出轿子,轿夫虽然之前看过一次白蔹,但仍被他的身高所吓呆,这位白侍君的身高竟比公主的身高还要高上一寸。
      他看着放在下面的板凳而皱眉,想直接跳下去又恐这身体还未恢复过来,要是摔倒了岂不丢脸?他脚尖轻点板凳,有些虚弱地跳下去。
      鸣风脸上有些不赞同,看着站在前面等候的宝瓶,想要出口的话又吞了进去,说出恭喜话语,道,“愿白侍君得到公主垂青。”说完,随着轿夫一等人退了下去。
      宝瓶迎了上来,俏皮却不失礼节,她站在白蔹身后,浅笑道,“白侍君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宝瓶来迎接白侍君,若有任何的不适,跟宝瓶说一声。”
      白蔹点头。
      跟着宝瓶拐了两道弯,这才来到安然的住处,望着亮着晕黄灯光的屋子里面散发了清冷的气息,白蔹屏气。
      宝瓶送他到了近处,就退了出去。
      白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周围悄无声息。
      他缓缓踏进去,看着那个人斜斜靠在贵妃椅上,一双眼睛出神的不知望向何处,单膝跪下,微哑的嗓音开口道,“主人,白蔹前来侍寝。”
      安然的眼睛这才转到白蔹身上,半天才回过神,静静道,“白蔹?”
      “是。”
      “侍寝?”
      “是。”
      “步骤如何,应该知道吧?”
      白蔹更加涩然,道,“是。”
      以前他在安然身边的时候,侍寝是有一套严苛的规矩的,但是由于安然宠爱白蔹,从未用在白蔹身上,如今居然全部拿出来。
      白蔹扯掉脸上的纱巾,手指一步一步的脱掉身上的衣裳,原本穿得就简单,如今脱得更加简单,露出一副瘦如骨的躯体,最后拔出头上的冠玉簪,一头黑黄相间的头发温顺的披散开来。
      白蔹长得是俊美的,有着身为成熟男人的清韵风骨,也有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交缠成一种独特的魅惑之力。
      安然道,“身为我的奴隶,以后身体的干净是必须的,我不希望为你戴上贞洁带。”
      “是。”
      “身体太瘦了,也没有力道,你这样能让我舒服吗?以后勤练武功,把你之前的全部补起来。”
      “是。”
      “到床上去。”
      “……是。”
      白蔹踏上安然的床,跪坐其上,等着安然坐上来,服侍她宽衣解带,望着她细腻而温润的皮肤露出在晕黄灯光下,白蔹的眼睛有些湿润。
      安然静静的由他行动,在发现白蔹停止了动作,一双手摸着她的后背蒹葭的时候,笑了,道,“不用看了,子弹射中的是那副身体,在这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白蔹的手一顿,良久才继续把安然身上的衣服除完。
      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白蔹仰躺在床上面,望着安然,眼里一抹疼惜和爱护。
      安然笑了,道,“你的眼神很好,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圈,用这种眼神看过多少人?”
      白蔹的脸一白,咬着下唇,道,“主人可以不信白蔹,但白蔹只用这种眼神看过主人。”
      安然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附上去亲吻他的唇瓣。
      白蔹的唇色很淡,而且有些冰冷,吻上去就像是一汪湖水,静静的透亮的。
      两个人之间不过是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安然一边轻咬着他的唇瓣,一般轻声低语吟道,“白蔹,我想食之你骨,饮之你血。”
      白蔹也笑了,他的笑声颇为浑厚,道,“主人,白蔹任凭您发落。”
      安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在白蔹的手臂上留下了白色的月牙痕迹,若不是因为白蔹身上的肉较少,此刻已然被刺进手臂中,但白蔹没有哼一声痛。
      他抱着安然的腰,看着也是没有多少肉的身体,一阵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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