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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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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的晚秋整理好自个儿之后懂礼数的去给公公婆婆奉茶问安,因为儿子新婚,所以樊大人得皇上特免一天不用上早朝此时正等着儿子带儿媳过来敬茶呢,两老都欣慰儿子终于有人肯嫁了,还有那他们那未出生的孙子哟,两老心里那个得意。
可惜当樊家两老看到晚秋一个人孤零零的进来时,樊大人嘴角的胡子差点没翘起来,晚秋过去安慰了两老,樊夫人扶着胸口叹息着这天杀的儿哟,忙招过下人去叫樊玄,你说条件那么好,又那么好的人,上哪找去,偏自已那傻儿又不懂珍惜,当然,这回樊夫人看到如此清雅温顺的人儿自然忘了昨晚媳妇的彪悍劲了。
恭敬地俸上媳妇茶,晚秋便被两老拉过晚秋知道儿子竟让妻子自个儿过来,自已竟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便对晚秋直说儿子的不是,提晚秋以后要多加管教,晚秋温顺的笑着一一应下。
樊夫人话风一转,转到了孩子身上道:“晚秋呀,这是头一回有孕,万事都得小心点。”想到昨晚儿媳揍儿子的英姿,樊老爷子也在一边付和着,这两老此刻还心有余悸,“孩子可经不起一点的折腾,得处处小心才行。”
“我会小心!”晚秋底捶着头应着眼角处跳了跳,又转到这尴尬的话题。
“来,告诉娘,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说不想吃饭,而且特别想吃酸的东西?整个人觉得特别容易疲劳等等?”
晚秋侧侧头,秀眉皱了皱,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糊糊涂涂地找了太医,才落得现在这个处景,唉!
“怎么?还有那理不舒服吗?”看到晚秋皱着眉没回话,樊夫人紧张地问道。
晚秋摇摇头对樊夫人扯了个笑容道:“就觉得跟您刚才说的一样,别的没什么事。”
樊夫人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这是正常反应,等过了这两个月就好了,这些日子里就叫厨房多做些酸的菜爻,或许你想吃些什么就直接跟厨房说声就行了。”
晚秋点点头:“知道了,娘。”
也没再多说些什么便以想回去休息告退了樊夫人,出门口时又被叫了回来:
“哎哟,对了,按照习俗今个儿是要玄儿倍你回娘家的,这礼品娘都给按排好,你先去吃早饭,我和你爹去看看玄儿起来了没有,你先等着啊。”捉起晚秋双手轻轻地拍拍,樊夫人捉着丈夫的手便及及忙忙出去了。
目光看着公婆的背影在回廊处转身,脚尖轻点,晚秋就这样消失在这回廊中!
从樊家出来后晚秋直接便回了家,呃,回了娘家。
迎接着管家与仆人惊讶的目光,晚秋从大门直接来到厅中,你见过那个嫁出去的回娘家是两袖清风外加孤家一人的回来的呢。
“爹,娘”进来大厅,晚秋便看到两人在厅中坐着,看到儿子回来两人便迎了上来,秦夫人拉过儿子坐下,秦老爷在门口瞧着,秦夫人看着心里那个恼呀,忙喝了句:看什么看!你还想看谁呢!秦老爷悻悻地摸摸头收回目光。
“娘”
“要不是你爹没用会把你……回个娘家也净让人笑话。”用手帕拭着眼角的泪水,秦夫人可恼着自家丈夫。
“娘,这事别提了,您这样说爹可实在冤呢。”晚秋搂过母亲安慰着那边用眼神安抚他爹,“而且,娘,我在那边也不见得会受什么委屈,樊家人还是很通事的,您觉得您儿子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么?他们也不想想您儿子我是谁,对吧。”
听了儿子的话秦夫人收住了泪水,想起昨晚下人回报的情况,呛笑了声,就是,她儿子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么。
看着秦夫人笑了,父子两才松了口气,之后就是拉拉家常,最住要是叮嘱晚秋现在可不一样了,万事可要小心些,小的可经不起那么点点的惊吓哪,更何况嫁入了别人家不比自已家,晚秋无奈的倾听一一应着。
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吃了午饭,晚秋打算出去转转便告辞父母,当然就错过了那个本来应该倍自己回娘家的某个混蛋,这边樊玄嘻皮笑脸的把带来的东西奉上,秦家两老本想不理他,可是毕竟那也已是自己半儿,自己和一小辈致什么气呢。
叫来仆人把樊玄带过来的东西放下去,叫过一边的樊玄坐下。
这边樊玄心里那个别扭,都跟他老娘说送礼来就成了,非要他过来,那个秦晚秋也不知去那了。
“玄儿”开口的是秦夫人,看着丈夫坐着什么都没说,自己就忍不住开口了。
“娘”樊玄一个激灵。
“玄儿啊,你跟秋儿……唉,算了……你们已经成亲了,娘真希望你们俩能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秋儿的性子为娘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就是心软的主,有时候就是耿直了点,下半辈子既要生活在一起那彼此之间就要多多的体谅才是啊。”
樊玄这人嘛本性其实并不坏就混蛋了点,这混蛋的性子多数是离不开樊夫人的纵容的,看到这么那说话的丈母娘,樊玄本想嬉皮笑脸应两句的,接收到那秦老爷子威严的目光,马上恭敬的回答了:
“娘您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晚秋和末出世的孩儿受半点委屈的。”就秦晚秋那火爆的性子,自己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不会主动去惹他就是了,唉,俩人怎么就莫明奇妙成了夫妻了???自己就这么莫明奇妙的准备做爹了。。。
当然,他樊玄也不去想想有人比他更冤枉,是吧。
“希望如此,那为娘就放心了。”秦夫人虽不知道樊玄这话有几分真假,但至少他能把话说出来。
这边秦老爷也坐不住了,终于要说两句了:
“玄儿,我同你爹年青时就同朝为官,你也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你不是我儿婿也是我世侄,你这性子我也是知道的,如今成了亲往日的性子就收收吧,你爹性子就是耿直,那么多年来我跟你爹虽时时看对方不顺眼,但都是些不伤大雅的事,爹相信你为人,希望你也不要让爹失望啊。”
这秦老爷毕竟是混了二十多年官场的,这话一出,你樊玄还有什么可说的,樊玄心里那个屈呀也只能乖乖点头应着就是了。
三人再聊了会儿樊玄便借口溜了,两老心里明亮也没强求留下等晚秋让他自行先回去了,这边樊玄便擦着虚汗恨不得三步作一步飞离秦家。
看着樊玄离开的两老对望一眼,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可笑,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哪……
这边晚秋离开娘家便来到平时几兄弟相聚的酒楼,人刚到楼下楼上就传来口哨声,晚秋一挑眉往上看便看到向晚晴那副风流相,心中一暖,看到这帮兄弟几些时日来的迷茫与难受也就没那那强烈了。
走到熟悉的位置,想不到连皇帝也来了,晚秋再次挑眉,皇帝龙左一身轻松的便装尽显尊贵,笑吟吟的用手上的扇子指指椅子示意晚秋坐下,晚秋也不客气坐下。
“三哥”金环月甜甜的叫了声,不用下人自己拿起酒壶要给晚秋酌酒,却被龙左用扇子轻敲后脑勺道:
“环月,你三哥现在可不能沾酒,福多,还不快给秦夫人上茶。”
一边的太监福多连忙上前给晚秋倒茶,金环月嘟嘟嘴放下酒壶,旁边的寒渝便没良心的大笑起来,被晚秋横瞪一眼也没受影响,一边的向晚晴也笑了起来,继而几人也开始裂嘴,就连成年冰脸的黎老大脸上的也柔和了些。
看着这帮落井下石的家伙,晚秋也只能干瞪眼。
“好了,再笑晚秋可是要恼了。”皇帝发话了,气纷柔和了不少,龙左摇着扇再次开口:“朕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大好受,所以朕现在发话把话说清楚了,省得你自个儿乱想;这年的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好好的在家休息,等你……身体恢复了你还是朕内臣中的一员。”
晚秋差点了眼眶就红了,这些时日来,自己一直在害怕在担忧,他不想和这帮兄弟分开,从小到大,秦晚秋都为身存一个内臣的职责而努力着提命着,失去了这个目标,他不敢去想像以后的生活将会如何,不敢让爹娘知道,怕他们担忧,更不能跟兄弟说,却还要表现出很平静的样子,原来这些他的兄弟都知道。
咬着下唇,想说些什么被旁边的寒渝抬脚顶顶屁屁:“是不是很感动啊。”
“去”晚秋横他一眼,认真的谢过龙左。
给了晚秋安心,几人便开始谈天说地,有的没的地交谈,这时龙左话风一转,对晚秋来了一句:“晚秋”龙左瞑光一闪,话一顿继续道:“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已哪,好给,他们作榜样。”
哦?听了这话晚秋脑光一闪而过,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胡里胡涂走到这步总透着些古怪,因为事情接肿而来让他没法冷静下来,这么一说……
龙左话一出口,首先,黎冰颜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晚秋想起他大婚那晚向晚晴说过的话,偷偷瞄了眼老大被老大一个冰刀眼打了回去,难道向晚晴那晚说的是真的,给向晚晴一个询问的眼神,那边配合的盏盏眼晴,再看龙左,那人却笑得一副狐狸相,心中叹息了下,哎,看来最近皇帝最近是闲得屁股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