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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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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手在街道上,手里握着晚秋的手,不知不觉间慢慢的捏啊捏,柔啊柔的,心里还想着,嗯,手感相当不错的呢,虽然手掌中有长年握剑而留下的茧……
“捏够了没?”眯眼危险的问。
樊玄手下一顿,哈哈笑了两声,晚秋抽回手,哼!摸就摸,难让你老捏着那层茧来自,搔得他心里都痒痒的。
樊玄心里却暗想,我娘子摸摸也不行么,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至片刻便来到了门口蹲自己两座威风凛凛的狮子的大门前出示进出宫时的腰牌,大门的侍卫仔细检查过后才放行。
樊玄带的晚秋大摇大摆的进了邢部的大门,门卫大哥连斜视一眼也懒得给就放行了,看来樊玄这些夜不归宿的日子都在把整个邢部混熟了呢,晚秋斜了眼樊玄心里暗想着。
进了门,樊玄带着人左拐右拐,拐到一处不起眼有点偏的小房间,两边都种着树木,大白天的总感觉有种阴阴冷冷的感觉。
樊玄牵着他直接进了小房间,进了房门口是一个阶梯,光线有暗,晚秋看不清楚,樊玄正想带晚秋下去,下面就有人走了上来,两人连忙退上去。
从下面走上一个身穿侍卫服的人,看见樊玄拱了拱手道:
“樊玄子,大人已等候多时,请。”
樊玄看了看晚秋执着他的手跟着侍卫走了下去……
地下壁上点着火把,空气中总感觉到一股冰冷,现在是夏季即使是在地下貌似也不至于如此,晚秋皱了皱眉,俩人跟着侍卫下了石梯,又走了大几步路的距离,前面有一道小门内里透着光亮,推开小木门,侍卫在门口作了个请的手势让你两人走了进去。
木门内灯火较光亮,晚秋进去一眼便认出了那身穿官服腰板挺直,面容俊朗而又板得严肃的人,他就是邢部的老大——容均天,也是一个非常无趣的人……
容均天看到两人进来也只是点点头,看到晚秋也没啥表情,让差点想开口打招呼的晚秋收回嘴,看向樊玄却难得见到他如此严肃的表情,晚秋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房内摆着五张石床,有三张上都盖着白布,就容均天眼前的石床是揭了白布,布下是一张脸惨白僵硬的面孔,而白布一直揭到尸体的胸部以下。
晚秋认得,这就是那位遇害的张玉,当时自己观察尸体时是被剑刺穿心脏毙命的,伤口处并不平整,并不像武功高强之人所为,且这张玉死前脸上也是表情也耐人寻味……晚秋转过头看向容均天。
容均天在两人注视下示意一旁的仵作过来,仵作走上前拿起木夹子将张玉前襟拉开,露出毙命处,剑口此时以僵硬,晚秋眯起眼睛,伤口就是剑伤,看不出那现在有什么不同,却看上去又似乎有些怪异……
“从伤口查出有什么了么?”晚秋没有开口,樊玄这样严肃的表情说真的还是头一次看到,原来这个男人也有认真的时候……
容均天也没开口,伸出手示意仵作继续,仵作得令拿过锋利的匕首,从伤口处开始向下划,晚秋眼窝一缩,是了!这心窝处明显是向下凹得利害!和刚遇害时比要明显得多了。
仵作停下手上的匕首,拿过木夹子掀起……
“呕……”晚秋直接冲出小木门干呕……
晚秋脑里不断出现刚才的画面,尸体心窝处只剩下外面一层皮内里的全都长满……呕……
邢部的这个地方是专门存放尸体的,能保证尸体存放半年不坏(别问我原因……当我能编得出来时。。。那就是原因了),现在竟腐败成……晚秋煞时觉得整个地下都飘满着那股恶心味,受不了的跑上地面去……
樊玄看到晚秋冲了出去,转过头向容均天点过头就追着晚秋去了。
樊玄走上来就看到晚秋蹲坐在树下干呕,走过去,注意到晚秋一手扶着树脸色清白,一手竟还捂着腹部……
樊玄刹时变了脸色赶紧蹲下去扶过晚秋。
“晚秋,怎么了?”挚起晚秋一只手,想给他输点内力却又怕无意中伤到孩子,哎,就知道不能带他出来的,他就是掘气,以后绝不能让他如此任性,也不多想想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
晚秋喘着气紧咬着下唇,脸色着实难看,看到男人脸上透着紧张,掘气一松直接靠向樊玄,樊玄连忙扶紧一手扶着晚秋后背平复,一边嘴里喃着没事没事没事。
“你可别吓我,肚子痛么?”宝宝你可不能有事呀,樊玄心里默默加上这句。
这般脆弱的秦晚秋他何时见过,低头看着这样的晚秋,一个不小心说又想起那断被迫逃亡,风餐露宿的往事,还有那个彪捍的……孩子他娘……
晚秋靠在自家丈夫怀里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恶心劲,运起内力安扶腹中闹腾的宝宝,再闹打屁屁啦。
就这会儿的功夫,容均天已从地下室走上来,来到两人身前道:
“堂内详谈。”容大人的作风既简洁又面瘫,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用眼睛瞄了好几眼晚秋——的肚子,眉头一下皱得更紧一下又貌似有些扭曲,看得晚秋差点没发飙这才又慢幽幽的开口:“休息会。”继续别扭着面瘫着走了……
“孩子没事吧,难受么,说话呀。。”紧张。
“让开!”收回瞪向远去的背影的眸光,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樊玄摸摸鼻子松开扶着晚秋的手,他这是又招惹他哪了??难道关心一下也有错咩????
当然!晚秋此时心里是相当的不爽,这不!自从认识了这樊玄之后他怎么觉得自己老在丢脸,今天这狼狈样被容均天给看去了,自己的树立威严何在哪!!捶胸……虽然容均天就一面瘫。
“要不,你先回去,好不,我先去容老大哪一趟,有事待我回去再说。”小心翼翼问道。
“我可没那么脆弱!”推开樊玄,晚秋整理了衣服,傲娇的抬头瞪樊玄。
“是是是。”樊玄翻白眼,有时候他这娘子还真的掘的可以外加还死要面子,明明安安心心生孩子就行了,凑什以热闹,他还想和儿子共享天伦呢。
“哎”樊玄叹了口气,将晚秋给拉起来。
晚秋脸色还有些难看,想想自己的行为又觉得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这一不小心又想以刚才那一幕,呕——恶心感又犯上来。
“哎呀,都说让你别来了,这不,折腾了自己还不是自己拿来受,虽然让你不舒服我也有一部份责任啦。”
看到晚秋现在脆弱的样子也禁不住沾沾自喜,皇帝身边的红人都要给自己暧被窝生娃去,自己果然不是一般人哪。。。
看着樊玄脸上的得意着实刺眼,晚秋眯起美眸,伸出手掌收紧母指无名指和尾指,伸向樊玄……
“干,干什以。”明知故问!
狠狠地揪着樊玄耳朵,手掌用力往外翻。
“啊——放,放手……”
“我看你得意!”晚秋咬牙切齿!樊玄!你可知你犯了三大错误,你可知你犯的三大错误是什么!
第一,你不应该如此得意!第二,你不应该在我面前如此得意!!第三,你不应该在我面前如此得意还表现得如此的,得意!!!
“娘子夫人,宝贝……出门在外,给为夫留点面子也好呀……痛痛痛……”
“哼”晚秋杏眼瞪向樊玄甩下手,慢慢地转过头眯起眸光……
咻——
原本留在原地给两人带路的仆人瞬间箭速消失,跑到安全处还拍着胸膛,怕怕……听说前些日子樊两人大婚时场面相当的振憾人,人人都说秦家吃了多大的亏,现在看来,哎,这樊大公子自求多福喽。。。
“说真的,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脸色那么难看。”柔着发红的耳朵,樊玄好言相劝。
“哼”
晚秋哼哼转身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哎,你去哪?”
回头,瞪眼。
“回家!”
看着晚秋的背影,摸摸头,哎,又生气,多大点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