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郡主》元樱

10、第 10 章

　　第十章
　　那晚，叶轩、柳沁带着御林军与早已带领家将在国舅府外埋伏着的擎王会合，冲进府里将国舅一家一网成擒，也成功救出了柳沁的妻子莲。
　　国舅凌王一派遭到了有生以来最严重的打击！
　　谋杀太子未遂的罪名证据确凿，震动朝野上下。国舅一家除林丹儿外全都被发配边疆，和他们的二公子做伴去了。其他与此案有关的人都被罢免的罢免，贬黜的贬黜，流放的流放。曾经与国舅有过一点关系的大臣也无不人人自危，生怕会牵连到自己头上。
　　而商府擎王一派在朝堂内外全都是趾高气昂，得意洋洋。许多空出来的官位都被他们的人补上，在朝廷的势力如日中天。
　　叶轩因保护太子有功，被提拔为都骑军副统领。
　　小小仍是天天扮成男装骑着小马跟在叶轩身后，立下大功也不骄傲，全都算在夫君的头上。
　　晓风在柳沁和莲的帮助下，半个月就消除了长得非常快速的胡子的烦恼。在拒绝了皇上在官职上的嘉奖后，继续在京城里肆意玩乐，无法无天。
　　但是，在三月的一天，久病缠身的擎王妃没等到苦候十八年的夫君从南方赶来看她，就驾鹤西去了。
　　晓风为遵从王妃生前的心愿，求皇上准她出京，送王妃的骨灰回家乡安葬。皇上当然毫不犹疑地答应她了。
　　※ ※ ※
　　在京城郊外通往南方去的大路旁，有一个简陋的茶楼，来往的路人商旅多会在此歇一歇脚，喝口茶，顺便打探一下南方或者京城的消息，再继续赶路。
　　现在下午已经过了大半，出京的人没多少，倒是有一队进京的商旅在这歇脚，打算等会儿养足精力，再趁天黑前赶到京中。
　　“王老板，最近京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啊，说给我们听听，咱都好几个月没上京了。”一个常到京城来做生意的中年商人扬声问道。
　　“是啊，是啊，来跟我们说说，王老板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了。”立刻有人附和着想听故事。
　　“好啊，各位客官，就让老王来给你们说说，这京城啊，最近除了国舅倒了霉之外，传得最厉害的消息就是商府去年冬天新娶的那位郡主媳妇的事了。”
　　茶楼里顿时安静下来，都听茶楼老板开始兼任说书人一职。
　　“听说那位郡主，不是一般人。如何个不一般法呢？听我细细跟你们说来。”老板搬了个凳子在柜台旁坐下，“十八年前，擎王爷带兵出征南方的叛乱，一去就是三年，当时的擎王妃新婚不久就独守空房，天上的大力神见王妃孤独可怜，就赐给了她一个孩子。可是等擎王爷征战回来，发现王妃竟有了孩子，就怀疑她不守妇道，与男人私通，没多久王妃就丢下孩子，积郁而终了。这个孩子，就是上次保护太子免遭国舅谋杀的大力郡主！”
　　“听说，这个天神赐下的孩子小小年纪，却力大无穷，比男人的力气不知道要大到哪里去了。这个大力郡主，在皇宫的宴会上当场抓获要毒害太子的凶手，还在皇上面前把这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扔过去丢过来，抛到天上去又接住，一点也不费力，就像我们把花生米抛起来用嘴接住一样轻巧。”
　　“听说皇上见她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力气，还立下大功，本想要封她做个武将，可不料她竟然拒绝了万岁爷的封赏，一心回家相夫教子，说要做一个贤妻良母。真是可惜了这天神赐给她的一身力气啊！”王老板说得十分惋惜。
　　“为人妻子，本就应该以家为重，即使有再多的才能也该收敛起来，不能因此乱了伦常。我认为这个大力郡主做得很对。”商旅中一个有些书生气的商人点头说到。
　　“但我觉得，这位大力郡主的力气是老天赐给我朝的宝贝，应该多加珍惜利用才对，怎么能就这样浪费在商家那位风流成性的‘怜花公子’身上呢？你们说对不对？”另一个人出言反驳。
　　接着，茶楼里对此事感兴趣的客人都纷纷议论起来，好不热闹。
　　“小兄弟，再来一壶茶！”茶楼最显眼的座位上单独坐着的一位华服公子扬手叫到。
　　给他端茶上来的小二心里奇怪，我们这儿的茶水又不是什么值得一品的东西，这位公子竟然慢慢悠悠地自斟自饮了半天，都喝下好几壶茶了，还没有要去茅厕的意思。
　　突然有一个小巧的身影跳到桌边，把小二撞得打了几个转。
　　“晓风哥哥，你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天都要黑了，你还打算今天出发吗？再不走就找不到客栈打尖了！”清脆的娃娃声音气呼呼地说。
　　“我就是要喝到你沉不住气自动出现为止，小小。”晓风把玩着茶杯，轻扬嘴角，对桌前的小姑娘露出微笑。
　　“你知道……”我跟着你？小小吞下后面的话。
　　她的晓风哥哥会有什么不知道？她不是早就见识过她的神通广大了吗？
　　“还有一个，快出来吧！”晓风看着茶杯中的茶水叫到。
　　“呃？”什么还有一个？小小正疑惑，就见叶轩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吓得张大嘴，一时有些想逃，“叶……叶轩，你怎么也来了？”
　　叶轩在她头上敲一记栗子，佯装生气道：“自己老婆连个招呼也不跟老公打一声，就一个人跑出来，重操旧业，你说我是不是要来找你算帐？”
　　好像是老婆要与人私奔，被老公抓个正着！有好戏看了！茶楼里众人开始转移话题交头接耳。
　　“我一听到晓风哥哥要走的消息就急了，结果忘了跟你说。”小小的下巴都抵到胸口了。
　　“忘了？你心里只记得你的晓风哥哥，就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叶轩冲她大吼。
　　“什…什么约定？”小小发现自己真的忘了，叶轩一定会气死的！
　　果不其然，叶轩一听这话，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但他还是没有这个勇气，只好咬着牙说：“我们说好了你要回来给晓风当跟班，要叫我陪你一起的！你不会真的忘了吧？”
　　咦，其他人发现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就又把话题转到大力郡主身上来。
　　“没忘没忘，我刚刚想起来了！”小小再笨也知道这个时候要装一下，一个劲地摇头。
　　“为了惩罚你这么忽视我和我们的约定，我决定，三个时辰，不，五个时辰不跟你说话。”叶轩并没有因为小小后来的想起而感觉好一点。
　　“啊——，不要，叶轩，你不跟我说话，我会很无聊的——”
　　小小竟然在跟叶轩撒娇，还摇他的手臂，还用她那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去碰他！天哪，晓风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小小终于长大了！
　　“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磨好了，本公子要上路了。”晓风无奈地起身到柜台结帐并问道，“本公子的马车停在哪里的？”
　　“对了，我还有晓风哥哥可以说话，你不跟我说也可以！”小小见到晓风离去，立刻追了上去。
　　“杨小小！”叶轩气得大吼一声，震得茶楼都抖了几下。
　　哇，好强的气势！还不快闪。小小轻轻一跃，跳上晓风驾着的马车。
　　“驾——”晓风鞭子一抽，马车开始前进。
　　小小朝后面的人笑着招手；“怎么还不上来啊，叶轩？快点儿！”
　　“等等我！”叶轩迎着滚滚黄尘，疾步奔上前去，跃进车蓬里。他知道自己是不能离开她的笑容的了。
　　※ ※ ※
　　蓝天白云下，一条大路旁，一片茂密翠绿的草丛中，一辆蓝色车蓬的马车，马儿闲闲地低着头吃草。
　　车蓬里探出一个脑袋，嘀咕到：“我就知道让叶轩去找打水的小小是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可是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渴死了！”
　　哼，让你们知道忘记本公子的下场！车中的人跳下马车。
　　离大路远一些的小河边，粗重的喘息声从旁边草丛中传出来。
　　“叶轩……不可以……那里……啊……天哪……”
　　“小小……我爱你……”
　　“我也爱你……叶轩……停下……”
　　“我也……想停，但是……停不下来……”叶轩觉得这几天和小小朝夕相处，连晚上都常常因为客栈没有多的房间而和小小睡在一起，他的自制力已经到达极限了。但是——
　　“这颗痣哪里来的？”叶轩忽然发现小小胸前有一颗朱砂痣，“你以前都没有的！”
　　“晓风哥哥说这是守宫砂，她前几天才帮我点的。”小小不自觉地伸手继续在叶轩的脸上抚摸，柔媚的气息挑战着叶轩的自制力。
　　“守宫砂？这荒郊野外的，她哪里找来的守宫砂？一定是假的！”叶轩嘴上虽这么说，但手上仍是给小小把衣服罩上了。
　　“她上次把我叫去擎王府说要送我东西，就是想给我点这个朱砂痣的。”小小也有样学样地给叶轩把上衣拉好。
　　“小小，我们还是回去吧，晓风还等着我们带水回去呢。”叶轩强迫自己不去看小小还沉迷在情欲中的娇媚模样，告诉自己她还是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孩子。
　　“小小，小小，你们躲在哪里的？晓风哥哥都要渴死了！”附近传来晓风的喊声。
　　叶轩帮小小把衣服整理好之后，一站起来就看见晓风在不远处的浅草地上，踮着脚，仰起下巴，望着他们这边。
　　晓风一见到他，就龇起牙，露出自以为无辜的笑容，然后转身又要离开。
　　“你站住！”叶轩边叫边冲到晓风的面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拳打在晓风的鼻子上。
　　“叶轩，你怎么能打晓风哥哥？”刚刚赶上来的小小正好看见这一幕，一边责怪叶轩一边心疼地察看晓风有没有伤着。
　　“对、不、起！”叶轩不看晓风，也不看小小，捏紧拳头，咬着牙说出了道歉，然后头也不回地向马车走去。
　　※ ※ ※
　　经过长达半年多的南方之行后，晓风、小小、叶轩三人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京城。而明天，就是对叶轩和小小来说，都非常重要的日子。
　　明天是腊月初二，小小的十六岁生日！
　　所以，在今天晚上，叶轩就赖在小小的东厢房里不回去了，他说等午夜子时一到，就要即刻圆房，羞得小小差点如外面传言里说的那样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小小，你难道不想和我圆房吗？”叶轩轻轻地在小小敏感的耳边吐息吻啄，低沉性感的声音弄得小小全身都酥了。
　　小小红着脸没有回答。
　　“我们等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合而为一，真正的属于彼此了，你难道不期待吗？”叶轩的吻落到小小的颈项上，在她的锁骨处流连。
　　小小还是不回答，只是轻轻地颤抖着，把手覆在叶轩的手上紧紧地抓住。
　　“小小，你听见了吗？已经敲三更了，你的生日到了！”叶轩一把将小小抱起，疾步冲进卧房，把她放在床上。
　　“叶轩……”小小眼神迷离地揽过叶轩的头，直接送上性感的双唇。
　　“唔……唔……小……小小等……一下……”叶轩好不容易控制住热情如火得超出他想象的小小，“我还有话要对你说，你嫁到商家来的第一次生日，我没有好好地给你过，还让你受了委屈又生病发烧，这让我十分愧疚。我发誓一定要给你过一个最美好的十六岁生日，因为我爱上你了，我爱你这个能激发吸引我所有爱恋和怜惜还有快乐的小女人！”
　　“叶轩……”小小感动得眼眶里都泛出了泪花。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会送你一个意义非凡的生日礼物吗？”叶轩很郑重地说，“那就是——”
　　叶轩覆在小小耳边说出自己的礼物名称。
　　“初夜——”小小不敢相信地叫了出来。
　　京城最有名的“风流怜花”竟然还是个童男子？！
　　“你不要这么大声啊！”叶轩急忙捂住小小的嘴，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晓风！”
　　“晓风哥哥！”
　　床上二人惊得眼珠都要爆出来了。
　　“对呀，就是我。你不用问，我知道你又会问我来干什么，总是这么没新意。”晓风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三个酒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告诉你吧，我是来给小小庆祝生辰兼来闹洞房的！”
　　“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早就把钥匙给小小了吗？”叶轩气愤得要喷火了。
　　小小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自己也有这个疑问。
　　“小小那天把钥匙拿走了后，我那边的门就没有锁上过。”晓风一耸肩，说得自己很无辜，还摇摇手中的杯子，“我们一起来喝一杯！”
　　叶轩二话不说，走下床来，一手夺过晓风手上的酒杯酒壶，放到桌上，再一把提起晓风的衣领，走到密道入口的那个衣箱前。
　　“喂喂，叶轩，你不能这样，这就是你完成一生最重要的任务的方式吗？”晓风武艺不及叶轩，被束手就擒后只能用言语激他。
　　“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已经不是你了，你的事情也已经有另一个人接手，所以你就不要再想来搞破坏，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你！”叶轩凶狠地对晓风说完这句话后，就把她拎起来放进衣箱之中。
　　“喂喂，叶轩你不能这样对我！小小救我救我啊——”晓风仍然不放弃地挣扎。
　　这时，一双大手从衣箱中伸出来，扣在晓风的腰间，将她拉进了透着灯笼微弱光亮的密道内。
　　叶轩合上衣箱的盖子，同时也掩住了晓风挣扎的动作和话语。
　　转过身来，发现小小竟也下床来了，拿着两个斟满的酒杯对他一笑：“叶轩，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叶轩也微笑着接过酒杯，与小小交缠手臂，在彼此深深的凝视中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小小，我爱你！”
　　“我也爱你，叶轩！”
　　叶轩再次把小小抱起，朝他期待已久的床走去。
　　可贵的春宵不能再被浪费了……
　　但是——
　　“小小，我怎么没有力气了？”叶轩无力地倒在小小的肩头。
　　“我好像力气也都不见了……”小小也觉得十分奇怪，“而且我还好想睡啊……”
　　“Z~~~Z~~~Z~~~”叶轩已经很不甘心地进入了梦乡。
　　而擎王府的望月阁里，有一个人正倒在宽广舒适的胸膛里偷偷地笑，小小可是要等到腊月初二的午时才真正满十六呢，哪能让你们有一点点的提前，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