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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被阴”变成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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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玛此时站在一个很大的庭院中央,看着夙漓儿站在窗户边。
这应该就是司府主宅了吧?
他想起当初来时的那个小破院,想起红彤彤的傲娇娇臀部,还有那个傲娇小boss……再看看眼前这个从建筑造型到外观装修都无一不彰显着富丽堂皇的大屋。他不平衡了。这谁谁谁穿越都能逮着个好地位,怎么一到他就连个庶子都没混上……好歹有个身份他还能翻身立命把歌唱啊!
武玛现在很哀怨,仿佛正值当空的春日阳光,也驱散不了他周身一片一片的黑(误!)气。目光又瞟回夙漓儿身上,板牙妞偷听偷窥偷得正乐,早忘了那个每一只腹黑的螳螂身后,都会有一只厚黑的黄雀在后面等着的经典餐具典故。
现在快到正午,阳光从头顶上方洒下来,屋檐遮盖下的阴影却正好笼住夙漓儿微微前倾窥看主屋室内的身体,不让倒影出现在窗户上被室内人发现。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和煦的春风徐徐吹在面颊上,很是舒爽。
微风吹着武玛的衣摆翩翩落落。他看着板牙妞高熟练的动作,极谨慎的行为,很资深的窃听。
转步挪到一块假山下,武玛把怀里捧着的书放在石头下的阴影处。也是不被晒到,不被发现的好地方。
然后回过身,朝着夙漓儿的方向阴惨惨的笑了起来。淡定地,缓慢地,从容地,踱了过去。等到站在她身后,扯起嘴角摆出一张自认为温和的笑脸,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准备也吓她一下。
夙漓儿虎躯一震,立马捂住嘴巴忍着才没出声,回过头就看到武玛那张万分狰狞的狞笑脸孔……
武玛无语的看着板牙妞一脸见鬼快被吓死的表情,觉得这应该是被揭穿后稍微有那么点夸张的反应。
他不知道,夙漓儿在那一刻看到武玛那张阴在阴影下的脸,简直吓惨了!
吓惨了的板牙妞回身的时候动作有点偏大,靠窗户又近,所以即使嘴没发出声,手肘却重重击在窗框上。
房间里原本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然后传出一声大喝:“谁!”
夙漓儿看着武玛,武玛看着她,眼神何其无辜,好像又在说:我没想害你,真的,我只是在这占个地~你要是觉得我是想害你那你就是想多了,想多了不好,真不好,会早衰的~
会早衰的……会早衰的……会早衰的……早衰你妹!!!!!!!!!!!!!!
女人这种生物很淡定,但只要说她面容上身材上有问题,她就会变得很暴躁,愤怒,其症状极似更年期。而且就算你只说了一遍,那句话还不是主语。她都能记你一辈子╮(╯▽╰)╭
事被揭穿的心惊,人被说穿的羞怒让夙漓儿的脑子本能地高速旋转起来。
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却只能在司府里转圈徘徊。司卿没有正面监禁她,但不让她出走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这里没有她熟悉的人和事,她要有机会走出司府,她要保持一切都在她掌控……不,就算只是知道也够了。
今天司卿被晋容王的贴身仆从叫走,特地暗示了不要让自己跟着……看是大事。她想知道,所以要来偷听。她想司卿他们商议的时候,若屋前有人守着,那就没什么大事,若没有,就冒险去听。
她把一切都想好了,可就是没想到会有人在中途看到她不跟她打招呼,或在主宅附近转悠……
司卿之前已经让她在院里待着,她现在却在这里出现。
高速旋转的脑细胞通过视网膜看到武玛这张无辜到欠虐的脸,“叮”得一声,夙漓儿立马在他脸上脑补出三个大字——替罪羊。
她仿佛都看到武玛睁着大眼睛,在咩咩咩的叫~
武玛再穿越一次,也想不到这个据说很温婉(在小破院里和舍友们八卦时听到的)的女人会这么当机立断的盖给自己一口万年大黑锅。他就是再穿一次穿到这还是遇到这种情况也想不到,也想不到这女人会这么干净利索地抓住他的手腕,转身,弯腰,摔!用这么完美的过肩摔直接把他摔进那聚集着三个boss的豪华房间……
窗户纸破,被砸的四分五裂。武玛落地,被摔的七荤八素。
房间只有司家两兄弟,司卿站在房间中央的圆桌边,看着躺在地上这个何其面熟的苦逼脸(四季被杖罚是他赏的所以他当时也在场),再看看站在窗框外的正在拍手掸灰,正要转身往门那边走的夙漓儿。目光稍冷,偏移,投向他的弟弟。
司凉看了一眼,除了脸变黑了,五官表情仍旧艳丽且无波无澜。
夙漓儿走进房间,状私无奈地耸耸肩,对司卿他们打招呼道:“卿,小公子,你们都在啊。那这个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司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夙漓儿道:“我本来在花园里赏花,却看到这个下人往这跑,好奇就跟着他,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藏在窗户边偷听你们说话。”
武玛被摔的这下是背部落地,感到全身都震了一下,却说不上多疼,反正没被暴击臀部疼,只是晕晕乎乎的。他摇摇头,回过神就听到夙漓儿那剧情基本正确,人物基本全倒的坑爹叙述。
他弓身抬头,看到司卿冷若冰霜的脸,和司凉黑的跟第二度煤灰从里掏出来一样的脸……
抽了抽嘴角,武玛摇摇头站起身,既不向司凉司卿见礼,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站在那儿抚着背部。
夙漓儿见武玛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心里没来由的一慌。随后强自镇定下来,以便随时应对局面。
震痛感缓缓消散,武玛微微一笑,轻启双唇道:“夙漓儿小姐的眼神可算真要坏了,我从小公子阁楼里出来,便直接来得大公子这处。敢问小姐从哪看到我?”
夙漓儿脸色猛的刷白,轻咬了下嘴唇,极力保持镇定道:“就是在刚刚,在窗边。”她可能太紧张,紧张得不敢看司卿的脸色。却没注意到武玛那句话的里的从容自若。
武玛却不再接话,只是奸险笑着看向司凉道:“小公子,你可得给我点钱让我洗洗眼睛了。我估计长了针眼,才走到院门口,却眼花……看到了站在窗边不知在干什么的夙漓儿小姐。”
“你胡说,你是小公子的下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夙漓儿的脸色已经发青,仍然不敢看向司卿的方向,她甚至忘了这个屋子里只有司卿可以为她提供帮助。
司卿皱着眉头刚要开口,司凉低沉略带些青涩的声音已经响起:“眼睛是该治治了,让你回去一趟就来这里等着伺候,这么久才到,莫不是眼花是什么。”
武玛被司凉一箭正正地戳在丢人处上,膝盖一软,得瑟万分的气焰瞬间被掐灭,哽了半天后泪眼汪汪的看着司凉已经淡然无波的俊秀面容,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