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当“炮灰”变成书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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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玛本来以为司凉至少还要再过几天折腾他哥或者被他哥折腾的日子，这段时间应该没空搭理他。他正好就有机会，有时间在整个司府里找到挖洞，爬墙，走后门的各种跑路地点方法以及工具。
但是，天不遂人愿。当武玛第二天已经想好办法糊弄过宋喜子，翘了该他干的活，打算在整个司府转悠几圈的时候，他就收到司凉派发的调遣令。
武玛对于在同一个府邸里居然还要特地派人来玩飞人传书的这点恶趣味感到深恶痛绝！
当然，他更痛绝的是，送信的这人不光监督他收拾东西，收拾完了还专门监视他，监视完了还用行动威胁他最好麻利地滚去见司凉。
武玛悲愤的想，连中途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调遣令是让武玛交给他们分组小组长的，关于小组长这点武玛一直感到很惊奇。因为司府里实行的是小组阶级制仆从管理，分门别类的把下人分成几个小组，然后一个小组长，小组长归管家管。这些管理制的东西武玛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现在居然就有“组长”这个称号。
他想了想，想不起来古代是否有这么现代化的职位称号，决定归咎于这个世界可能是架空形态的原因。
磨蹭着送完了古代版工作调度信，武玛依依不舍的看了那个在他养伤期间一直催他上工不能，转而虐待小喜子的小组长。眼神哀怨，语调幽怨：“组长，你可别忘了我啊~我会回来的~我一定回来的~”
小组长脸皮狠狠一跳：“……”
仿佛赴刑场一般，武玛一直在安慰自己，司府很大，他的院子属于偏僻的下人院，离司凉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很远的。那么他在路途中也能做到不错的环境熟悉作用……至少司凉应该不会因为他说夙漓儿早衰就要灭他口，那应该是司卿干的事，他不能抢……
一路上武玛走在前面，人形信鸽在后面跟着，都很沉默。武玛是怕出口问些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四季应该知道的事。人形信鸽则是兼职了钜嘴葫芦。
直到走进一幢三层的楼阁范围内，一直跟在武玛后面的人形信鸽才止住步。武玛瞥瞥他。
人形信鸽显然是不会再跟上去的样子，只是道：“主子在二楼书房。”
跑路无望，武玛索性大踏步的打算直接进门找楼梯。
人形信鸽迟疑的道：“四季，二楼楼梯在外面……”
武玛立即侧身：“……我只是想进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变。”说完就走向刚刚才瞟到的筑造在阁楼建筑外围右侧的雕花楼梯……他妹的他妹的他妹的！什么时候古代建筑变有在外面建楼梯的了！架空世界什么的最讨厌了！
身后没了人盯着，武玛的步伐变的龟速起来，但再龟速，路也是有尾的。
武玛还想再磨蹭会，想想一会怎么应付司凉这个“前”主子。
二楼好像只有一扇门，门还是半掩着的，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咬咬牙，心理建设做的不怎么成功的武玛还是踏进了二楼书房。
进了门武玛才发现，二楼不是好像只有一扇门，而是整个二层都是一间屋子。
四处环顾了下，司凉没找着，倒是得出了个结论：书房，真是书房，还是个综合型万能书房。琴棋书画，诗词古乐，笔墨纸砚该有的附属性家具，用具一应俱全。
武玛流着口水，看着和古筝，琵琶等乐器同挂在墙上的那柄一看就是上好紫檀木制的二胡。
房间左侧稍里面用屏风隔开的隔间里，传出司凉明显还没全长开的低沉声音，“怎么还不进来。”
武玛擦擦口水，走向发声的屏风后，步履平常，长在头上的眼睛却直到快走进屏风才挪回正位。
他决定，要是跑路成功，一定把那二胡弄到手！
屏风后是一张铺着两层薄被的玉榻，司凉躺在上层薄被与下层薄被中间。头枕在软枕上，仰脸望着屋顶。
现在的情景文艺点描述就是，美人卧榻，玉颈轻昂；眉眼耽耽，乌丝缠缠。
前几天见司凉的时候，光想着怎么设局让夙漓儿往里跳，没怎么注意他和司卿的长相。但现在仔细一看，不得不承认，司凉小归小，卖相还挺好！
司凉的脸很白，是晶莹到几乎透明的白皙。可能是年纪小的原因，他的五官长得很精致，但也很漂亮。不过身材方面，弱弱的样子，被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衫挡住的瘦小身体应该是属于上下拎起来都没二两肉的那种了……
他倒不觉得一男生长得漂亮有什么不对，还记得穿越前，每天晚上在他隔壁摆摊跳街舞的那小子就长得特漂亮。况且司凉还是个未成年小正太，这样挺好，挺好。要是一不小心长得熟过头了，那司凉就该哭了···
武玛已经开始脑补起司凉满下巴胡茬，青春痘遍布丘壑山坳……抖！
躺榻上的司凉终于研究够屋顶，转脸看着武玛，半晌才道：“去外间帮我磨墨吧，我一会要去完成先生留下的功课了。”
武玛：“……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武玛懂的。所以他很果断的扭头往外走。这货是缺个书童，这货是缺个书童的小二货，这货是缺个书童并且对书童长相很好奇的小二货……我去！
武玛站在方形书桌变，瞪着桌上平稳放着的文房四宝。他其实不会磨墨，但他见过驴拉磨……不就是磨一会，加水，再磨；磨一会，加水，再磨……
当然，他不是把自己比作驴，他是觉得这个原理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他就开始拈着墨锭，快速按顺时针逆时针顺逆时针来回磨，加水，再狂磨……没一会，装在一边器具中的水就倒光了。他看了看砚池里芝麻糊状的一团，想了一下，估计毛笔插丨进去应该挺难拔丨出来的……
武玛的目光扫到了一边圆桌上摆放的茶水……
司凉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武玛拿着茶壶，往砚池里狂加那黄绿黄绿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司凉瞪大眼睛看着武玛，就像在看怪物：“你在干什么？”
武玛一脸平静的对他道：“磨墨啊。”
司凉：“……”
他说得太过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司凉都觉得磨墨就该加茶水，就该磨得墨汁四溅……
武玛继续光速磨。
司凉：“你加这么多水干嘛……不对，你加茶水干嘛？”
武玛：“哦，太稠了要加水啊，加茶水，水用完了……而且这样应该会变成香墨吧~”
“……水够用啊，为什么会干？”司凉已经没有追究香墨该是什么样的欲望了，他只想知道，这又不是让他往里加粉和面，一下一下的磨为什么会干？
武玛望着司凉，舌头在嘴里左右拱了下才道：“你不是要做作业了么，我想给你磨多点……一会够用……”
司凉稚嫩的正太脸上，一双狭长的凤眼睨着武玛，声音带着和那天一样的森森冷意：“四季……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把你遣出去几天，就消极怠工吧……或者，直接想离开我了？”
武玛一惊，这小子太精了也，这样都能被他发现他公报臀仇……还有，原来前身本来就是书童！
武玛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做的的不是露锋芒，而是怎么怂怎么来：“我只是挺长时间没干活生疏了，小……公子放心，我一定马上上手！”说完就低头把稀得快成“稀特勒”的墨磨匀。
过了一会，司凉慢悠悠道：“四季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呢。看来是我以前埋没你了，第一次让你做任务就迫不及待的想出一次彩啊。”
武玛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快承受不住这一惊一惊又一惊了，
他难道……果然是王霸之气显露不疑，挡都挡不住了么么么？！？！
武玛再次考虑起挡，还是不挡的问题。司凉却直接绕过他坐到书桌后，拽住武玛宽大的袖子就往桌上抹……
武玛无语瞪着自己藏青色的衣服不怎么明显的墨黑色。还是挡着吧，这小子看着好像挺小气的，万一他嫉妒他成疾，暗地里，不，明里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就把他弄死了，他都不知道该找谁哭去……
武玛为自己突然有了个身形小危险大的隐忧而担忧。
司凉转开视线看着砚池里的那坨……
武玛也跟着看手下漩涡式的一坨……
司凉突然道：“虽然你的第一次做的不怎么成功，但还好够机灵。这墨就赏你吧。”
武玛：“……”这个第一次听着好像有点不纯洁啊……
司凉支起下巴，挑挑唇角斜眼看着他。精致到雌雄莫变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没长开还是什么，笑得很萌很纯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当“炮灰”变成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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