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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当“才貌”,绝对双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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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漓儿看着屋里三个汉子,说到不雅观她再纯(你们懂的)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她还是为自己已经败得所剩无几的脸皮着想了一下,有点不甘不愿的跟着一夏走出房间,决定只在厅中等着。
一夏觉得这事肯定要和司凉说一下,虽然武玛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八成是小公子放的行,但看邹大夫的态度,估计武玛一时半会也不能上去伺候小公子。他得上去和小公子说一声,再看看需不需要他留下来先伺候着。
但在这之前,他还要和夙漓儿商讨了下她的去留问题……
“夙小姐,你先回去吧,邹大夫看诊时间应该挺长的。”
夙漓儿探头往遥远的门缝看(她坐的位置离武玛的房间有一段距离),漫不经心的回道:“我反正闲着没事干,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他的确有事,但他更好奇这个女人不好好和大公子培养感情,老往这蹿神马玩意儿。
“夙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夙漓儿终于发现她在这就算把眼睛瞪脱框,也不可能再看到春光外泄的一幕。泄气的瞥了一夏一眼,道:“什么话?”
一夏斟酌了一下,决定直接一点的道:“我觉得夙小姐还是不要和四季走得太近……毕竟、你是客,他是仆,身份有别;且,你是女,他是男,男女更是有别。”
夙漓儿抽抽嘴角,还说什么当讲不当讲,什么话都让他讲了。
腹诽了一句之后,夙漓儿想反驳他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心中顿了一下,变回平日待人处事的甜甜一笑道:“也是,是我唐突了。啊,我刚想起来有些东西要准备,先走一步。”说完起身施施然地走了。
一夏有些诧异夙漓儿居然会这么好对付,但也不想说什么。默默看着夙漓儿就这么走出韶华楼,然后他也走出楼,左转上了三楼。
武玛爬在床上,无聊的竖直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因为春夏秋冬的工作性质,这层楼的门板窗户板相对的比其他地方都薄,所以外面寥寥几句的对话他也听了七七八八。待他们两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转变语气,分道扬镳,武玛“唔”了一声,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了。
邹大夫的看诊时间显然没有一夏说的那么夸张,几乎是外面风雨一歇,他这就收手了:“脉象紊乱,眼神涣散;面色潮红且吐息灼热……但你腚上的伤已然结痂,依我看应该不是旧伤引发的炎症。”
武玛道:“我之前淋了些雨,大概是受了凉吧。”
邹大夫坐在床边拿着簿子写药方,边写边摇头道:“你这身子本就不怎的壮实,受了刑虽然面上是好了,可现在看来还是留了祸根。生了个少爷的身子,却偏生是个侍奉主子的奴才命,还不懂好好珍惜……你别瞪眼,要不是你身子骨本来就虚,也不至于淋场雨就躺在床上迷迷瞪瞪。”
武玛的玻璃心都快给邹大夫说的破碎成渣渣了。
邹大夫停笔说回去给他抓些风寒药来,就要出去,被武玛有气无力的叫住:“邹大夫等下,我还想麻烦你给我配些治跌打的药膏备着。”
邹大夫寻思他这估计是怕屁股上的伤没好,也不再说些什么,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邹大夫一走,不大的空间才算真正安静了些。武玛得以睡个好觉,之前在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的一些想法就暂时被席卷上门的倦意挤出门外。
武玛一觉睡了快一天,还是在第二天的晌午时分被非和平方式折腾醒的。一夏对着他的床十八般技能一顿猛砸——又拽又拉又扯被单。
武玛被扯烦了,猛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就被一张湿毛巾捂住脸一顿搓揉……
一夏愤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就是头猪,还是头胆肥的猪!居然敢睡到现在,你真行,快自己起来穿衣服,我还得带你回去复命呢!”
武玛依旧身形恍惚的坐在床上,哀怨道:“我还在伤病期间不宜上工啊啊啊,小一夏你就不怕我痨病传给王府么么么?”
一夏白了他一眼,动作快速的从衣柜里翻出衣物扔给他:“蒙谁呐蒙谁呐,我昨晚可是看着你退的烧。赶紧穿衣服,磨蹭什么,王爷公子们都等着呢!”
武玛一听,抬手摸摸额头,好像是不怎么烫了。他有点怀疑的问道:“诶?你昨晚在我房里?干嘛呢!我怎么没印象呢,我好像连药都没喝过啊怎么就退烧了呢。”边说他还边砸吧嘴,像是在找中药的苦味,难道这里的感冒药是无色无味的?……好像无色无味这个形容词在电视里都是说毒药……
一夏企图把武玛整个塞进衣服里的动作一顿,没过一会阴森森道:“你再敢问东问西没完没了拖延时间,我就把你抽筋扒皮连煮带蒸的扔到王总管那!”
武玛:“……”古代太可怕了!粑粑我要回家嘤嘤嘤!
武玛迫于王总管淫威,唯唯诺诺的穿着衣服就跟着一夏往外走。一夏催着急,走着当然不可能闲情逸致的晃悠着走。
只是他步履匆忙间,脑中却想到自家小公子有点违和的行为,和王爷公子们要找武玛所为何事……
昨天一夏去司凉那里待了一个下午,因为他没有在武玛房间里等到邹大夫说药方就出来了,所以他只和司凉说了武玛受了些风寒。司凉没说什么,只是在晚饭过后让一夏去邹大夫那看看,顺便带些饭菜给武玛送去。
司凉说的时候轻描淡写,并且这些事一夏做做也不是不合理。他们就像同属一个部门的职员,遇到同事生病互相照顾下也是理所应当。
但一夏总觉得这些话,是不该由司凉这种上位者说的。但他也不会有多想的想法,谨着司凉的吩咐从邹大夫那带了药,吃饭的时候留了菜就一起带进武玛的房间。只是武玛那时还在睡,叫了几下叫不醒,一夏一来火就把药直接给灌了……
他本来也想灌饭的,考虑到难度系数有点高,再一看武玛这一副我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样,他最终决定,收拾收拾出门走人。
第二天一醒来,他就代替武玛去三楼伺候小公子穿衣洗漱。这是由背后灵四人组中其他三人一致决定的,就算司凉没说,宁愿担多一份任务也不能晾着主子。
司凉见到他后,坐了一会,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其实在武玛来之前也是由背后灵四人组随身跟着司凉的,时间间隔的不长,倒也没什么生疏感。
洗漱、早茶、伴读,就这样一路到了中午,司凉刚要吃饭,王爷那边却又来人说,有事找司凉。
这件事,居然还连带着扯上了武玛做事件主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