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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打个预防针,这篇的西皮是80→59单恋无果,5927绝对拆不动的。
      依然九曲十八绕才终於绕到了狱纲上,节奏慢请担待。

      过了十二点再说生日快乐就没有意义了
      文/旧时锦歌
      时间/2012-7-13
      CP/10+狱纲/80→59

      海上一架直升飞机上,机上副驾驶上的男人问驾驶员,“杰瑞,还有多久?”

      名叫杰瑞的男人翻了一个白眼,“大人,还有半小时,请忍耐好吗?您已经问了至少一百遍了。”

      “啊哈哈,是吗?”摸著自己的头,男人哈哈笑著,下巴有一条疤看起来给他平添了一丝煞气,不过爽朗的气质成功的掩盖了它。

      机舱内暂时安静了下来。

      “杰瑞……”

      “还有二十五分锺。老大。”杰瑞打断了男人的问话,他直接给了他答案。

      又等了一会儿。

      “杰……”

      “十分锺。”忍耐,忍耐。

      “……”

      “已经能看到了,请把头转向窗外。”杰瑞说。

      男人把头转向外面,他看见远方有一个岛,看起来非常小,在广袤无垠的海上看起来非常袖珍,“你确定是那个?”

      “我确定以及肯定。”杰瑞斩钉截铁,不要怀疑一个驾驶员的专业素养好吗?他又没有得迷路综合症之类的怪病。

      “那我们去吓他一跳吧?”男人看起来非常兴奋的样子,杰瑞都怀疑他想这样直接跳下去,喂喂,跳下去就是海啊,很深的,里面有鲨鱼,不要做傻事,杰瑞注意著男人,防止他干出让他心跳加快的事,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果然十分锺之後直升机开始在岛上方盘旋,飞机的轰鸣声把岛上房子里的人吸引了出来,杰瑞看到了那抹银白色,他开始下降高度,然後在空中停住,“可以下去了,大人。”杰瑞心想快走吧,跟你在一起累死了。

      男人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机舱顺著垂下的软梯爬了下去,下去之前没忘了带走他带来的大盒子,“我要在这里呆一个礼拜,嗯,杰瑞一路顺风。”

      杰瑞听见他的话脑门上出现了一溜的十字路口,“尼玛坐飞机才一路顺风!”你全家一路顺风!可惜人已经走了听不见他暴躁的问候全家。

      啊啊,真想现在起飞然後把他吊在半空当球甩来甩去啊!

      想是这麽想不过还是尽责的等候著,直到确认了他已经到达了地面才把软梯收回来,然後返航。

      “你来干什麽?”银发男子看见他从飞机上下来,没给什麽好脸色,甚至是不耐烦的。

      “哈哈,生日快乐。”男人把手中的大盒子递了上去。“一年一度,怎麽也得来看看,你过得好吗?狱寺?”

      不怎麽感兴趣的瞄了一眼盒子,没接过来,而是直接转身往屋内走,“切,你来挖我的伤口的?”

      男人抱著盒子跟在他後面,也没有生气,还是笑嘻嘻的,“啊,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

      “没什麽好看的,你可以五十年後直接来收尸。”

      男人闻言面目一僵,他快步走到了银发男子的前面挡住了他,“狱寺你清醒一点,阿纲已经走了一年了,你还接受不了吗?”

      狱寺隼人眼中罩满寒霜,他冷冰冰的说,“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也知道十代目是在我怀里失去生命的。”

      糟糕,看到狱寺隼人这样的表情,男人心里只蹦出了这俩字,怎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明明就是狱寺最痛的伤口啊怎麽就去戳了呢,脑残了吗他?

      “对不起,狱寺。”他诚恳道歉。

      “山本武,非常感谢你记得我的生日,不过别做多余的事,你知道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家夥。”揪住男人的衣领,狱寺隼人警告。

      “狱寺。”山本武脸上的笑有些僵住,他一直在想狱寺肯定会变,但是没想到变得这样冷酷,变得这样不像他了。

      “乖乖的别说多余的话。”狱寺隼人轻拍被他揪皱掉的衬衫,说。“也别做多余的事。”

      山本武沈下脸,这样的狱寺隼人让他难受,或者说是心疼,一年前他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安慰他,现在来看他根本不需要安慰,这个家夥,可不是个把伤口露给别人看的家夥,他的爱恨很直接,但是如果要隐藏的话也会很深,如同他对那个人的感情。

      他想苦笑,但是笑出来的还是爽朗的,连他自己也讨厌自己这样的笑不由衷,狱寺,我们都一样,都在隐藏著真实的情感,但是现在是我赢了,你输了。

      还有那麽长的时间,五十年呐,就算一年见一次也还可以见五十次,但是你已经见不到了,见不到的话感情就会慢慢变淡,你没有机会加深它,你会忘记的,然後,我就赢了。

      对吧。

      心理建设是这麽做的,但是心里也清楚的知道对方是多麽强硬与固执的人,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放逐到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来,山本武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海风呼啸的声音就没有别的了,在空中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岛,但是身临其中了才发现这个岛很大,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半山坡,前面的山坡上有一栋别墅式的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山坡下的话有一排房屋,然後还有田地,山本武看见下面似乎还有庄稼,於是他问走在前面的狱寺隼人,“你在山下种什麽?”

      “菜,玉米之类,还养了一头猪。”他说。

      山本武想笑,但是接著就觉得喉咙有什麽哽住了,他叹了一口气,“你完全不必这样的。”

      “啊哈,自给自足相当有成就感。”

      沈默。

      “狱寺,给我个机会。”他说。

      “你龘他妈下辈子跑快点早点认识我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得先去找十代目,你恐怕还是没机会。”

      山本武投降,“好吧,我不提了。”对付固执的人不是比他更固执,而是给予他温水一般的温柔慢慢的捂热他,长久下去他一定会知道他的好的,山本武再一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彭格列怎麽样?”

      “还是那样吧。”

      “还是那样是哪样?”

      “白兰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彭格列了,而且白兰那边很久没有动静了,十一代的话还可以吧,假以时日会成为一个好首领的。”

      “他是十代目亲自选出来的继任者怎麽可能做不好?但是还是要好好帮他知道吗?”

      山本武说是,他当然会好好帮那个孩子的,那麽小的孩子就成为了一个家族的领导者,好像比当初!田纲吉继承的时候还要小一岁,他的守护者们也还很稚嫩,以後的路长远著呢。

      两人进了房子,房子里没有灯有些昏暗,狱寺隼人先把他带到了客房,“你睡这里,晚上风大关好窗户。”

      山本武看著他所说的窗户,破破烂烂的玻璃都碎得差不多了,这样还用关窗?

      看他看著窗户,狱寺隼人没理他,“要不睡一下,我去做饭。”

      “哎,你自己做饭?”

      “现在没那麽挑嘴,有的吃就该感谢上帝让我这一亩三分地风调雨顺!”说完就出去了,剩下山本武捏著自己下吧感叹这人的确变了。

      当初彭格列家族面临密鲁费奥雷的围剿,!田纲吉只身去了密鲁费奥雷谈判,谈判结果不知道,但是!田纲吉从对方家族出来之後就遭到了射杀,他当时是在狱寺隼人怀中咽下最後一口气的,而奇怪的是那之後密鲁费奥雷把全部重心都转到了其他□□家族身上,他们似乎放过了彭格列,这不得不让人怀疑!田纲吉和白兰达成了什麽协议,比如用他的命换取家族成员的平安之类。

      新的首领马上就接管了家族,也传达了!田纲吉生前的命令,他最後的命令就是如果他死於密鲁费奥雷之手,不准以任何方式向密鲁费奥雷复仇。

      这是命令,作为守护者的他们必须遵守,但是私下里并没有停止行动,至少就他知道的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就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他们从不认输,就算死亡。

      但是狱寺隼人被那道命令束缚了。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是!田纲吉的话他不得不听,山本武都怀疑其实这道命令针对的本来就是狱寺,因为没有人比!田纲吉更了解这个人,如果没有束缚他会去找密鲁费奥雷拼命,而这不过是白白牺牲,对方的力量太过於强大,他们除了牺牲完全没有胜算。

      所以狱寺隼人就自我放逐了。这个岛叫秋明岛,在七代以前是彭格列流放和处决叛徒的地方,七代之後被废除,十代的时候正式撤走全部的驻守人员,然後半年前狱寺隼人搬来了这里。

      头发长长了,衣服看起来就是随便在身上套了一件蔽体就成,脚上穿著拖鞋,一幅不修边幅的样子,开始的时候他承认被这样的狱寺吓了一跳,但是更深的却是心疼。

      他希望他能快乐,但是失去!田纲吉的他看起来不怎麽好,虽然现在强敌当前不应该说那些,但是他还是希望狱寺能放下已经逝去的人,毕竟再怎麽怀念他也回不来了,而他剩下的时间至少还有五十年,五十年该怎麽过?全部拿来怀念死去的人吗?或许冷血了一点但是这就是事实,一旦死去就什麽都完了,这是这麽多年的□□生涯教会他的。

      他躺上了床,他闻到了一股霉味,然後身上感到一阵瘙痒,他揭起被子一看,里面有什麽东西在蹦,他想不会是蟑螂之类吧?他放下被子,接著躺下去,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狱寺都能在这呆半年他连几天都呆不了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著了,做了个梦,梦见了十多年前的并盛,那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到天台吃午餐,一起放学,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他想如果那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就好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的,他梦到了!田纲吉被枪杀的那一幕,他呆住了,然後他听到狱寺撕心裂肺的一声十代目,这一声成为了他日後的噩梦,看他现在就在重复那个噩梦。

      他第一次见狱寺隼人流了那麽多的眼泪,!田纲吉身上流出来的血沾染在他身上,血与泪混合在一起,山本武觉得他在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输掉了,无论是什麽。

      但是爱情这玩意儿来得总是不合时宜,如果他在十年前醒悟自己喜欢狱寺隼人,那麽或许他还有机会,因为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未开化,谁早开窍谁就赢,但是他晚熟了,所以他输了。

      但是後来他又发现其实不关早熟晚熟的事,只不过是心里的那个人认定了别人,固执的偏执的就是认准了。

      所以他每次都面临拒绝,虽然他的脸皮厚,但是架不住那麽多次毫不留情的拒绝,对於!田纲吉这个情敌,山本武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首先,他们是朋友,同学,是BOSS与守护者,在对方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倾尽全力的帮助他,但是他也希望与他有个公平的较量,情场上来说,可惜对方完全KO了他根本没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狱寺隼人不知道,其实他和!田纲吉有过一次谈话,大意就是他问对方他对狱寺隼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其实!田纲吉是个比较内敛以及九曲十八弯的人,但是他那次明确的跟他说,我喜欢狱寺君,我希望他也喜欢我。

      嘛,就是这样,他还用比吗?只要他说喜欢狱寺,狱寺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上去的,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的,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真正在一起。

      像是什麽呢,就像在精神恋爱一样,他们还是那麽亲密但是并不是情侣,他想或许!田纲吉在耍弄狱寺,但是他没有找到证据。反正这俩人就那麽暧昧著,直到几颗子弹结束了!田纲吉的生命。

      然後他又蠢蠢欲动了,虽然觉得非常不应该,但是爱情真的是突如其来完全不会看场合,他想我又有机会了,这是在那之後他第一次明确的希望狱寺给他机会,但是对方完全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他。

      这只是无数次告白被拒的其中之一,但是就算是爽朗的人也会伤心,看吧,现在他就很难过。

      为什麽就不能喜欢他呢,因为他迟到了吗?

      迷迷糊糊的做梦,梦完这个梦那个,完全乱七八糟的,睡得也是全身发痛,醒过来的时候听见窗户被撞得哗啦啦作响,冷飕飕的感觉,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看见屋子里已经差不多要完全黑掉了,睡之前还亮堂著呢,睡了那麽久吗?

      怎麽狱寺的饭还没做好?他把那些哗啦啦乱响的窗户关好,然後准备去找狱寺隼人。

      走廊上没有灯光,黑漆漆的有些!人。他想起自己给狱寺隼人的礼物还没拿,折回去拿了礼物盒子,出来就见走廊那头有灯光,微弱的似乎是烛光。

      “狱寺。”他大声的叫。

      没有回应。

      然後他似乎听到了琴声,若隐若现的,他往前走,琴声越来越清晰,他注意听,没听出来是什麽,他又循著琴声往前走,终於,好像到了,门口有烛光映出的影子在晃动,琴声也非常的清晰,他站在门口往里看,就见狱寺隼人坐在一台有些老旧的钢琴前忘情的弹奏著乐曲。

      他对音乐没有研究,他也听不出来那是什麽乐曲,但是非常好听,而事实上面对著门弹奏著钢琴的狱寺隼人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看起来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色彩,没有悲伤寂寞,沈浸於乐曲之中。

      他站在门口听了很久,他站在这里那麽久里面的人也没有发现他,他想叫他但是觉得自己是闯入者,他就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被迫重复的听著这乐曲,到最後他已经能记起每一个调子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非常好听,但是重复著听过太多遍就让人有呕吐的欲望,特别是越听越听出乐曲之中的缠绵之意,而又因为这曲子绝对不会弹给他听而感到痛苦。

      但是还是得在这里听下去,就算不是弹给他听的他也想听下去。

      里面的人似乎忘记了时间,只是一遍一遍的弹著,他想他一定很寂寞,在这个放逐之地,除了海与岛上的这些不会说话的树之外没有什麽与他相伴,他是怎麽一天一天过来的呢,还有五十年呢,如果这样下去,还有五十年吗?

      谁知道密鲁费奥雷什麽时候会向他们彭格列发起进攻呢,虽然他们已经随著十一代的继承而自动脱离彭格列家族,但是在彭格列有危难的时候怎麽可能不回去帮忙?所以,其实明天很渺茫,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不想听下去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记得他过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八点,也就是说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而里面的人还在没完没了,也许这就是他与狱寺隼人的区别,他可以把过去埋在心里往前看因为退无可退,而狱寺隼人却会停滞不前因为他的动力消失了。

      不会马上死去,但是失去动力会让他慢慢枯竭。或许这才是山本武害怕的结果。

      不会因为除了!田纲吉的任何人而活力满满,也不会为了!田纲吉以外的人而苦恼痛苦,他好像只为了!田纲吉而活著,为了他而变强,山本武以前曾不止一次听他吼,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左腕右腕都是我!就是这麽一个单纯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就再也看不见别的风景。

      非常的心疼,为著这麽一个笨蛋,虽然经常被他叫笨蛋,但是其实真正的笨蛋是他自己才对。原本可以值得最好的对待,却被独自放逐在这里,阿纲,你在天之灵看不看得见?你心疼吗?你挂念他吗?你要让他剩下的五十年都这样过下去吗?

      在天马行空的冥想之中,屋内的琴声停止了,他听见了狱寺隼人起身时的响动,然後是脚步声,他看见地上映照的烛光渐渐明朗,然後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哟,晚饭好了吗?”他用爽朗的语气问。

      狱寺隼人手中端著的蜡烛只剩下一点点了,他的面容在烛光的明明灭灭之中显得有些深沈,他点头,“只有烤面包。”
      “只有烤面包?”非常想说一句对自己好一点啊,但是又怕说了对方会生气,想想还是别说了,他给什麽就吃什麽,他要是不给吃才麻烦,难道他得饿一个星期?或者去海上自己打渔?

      “有烤面包就不错了,挑三拣四小心我赶你出去,据说今天有风暴,你就在外面发抖吧。”

      山本武投降,“我又没说不吃,走啦,咱们吹生日蜡烛去。”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说。

      但狱寺隼人不怎麽感兴趣,“哦。”语气意兴阑珊。

      山本武控制不住的想要是邀请你吹蜡烛的是阿纲你一定兴高采烈的摇著尾巴就去了吧?他想揪著他的衣领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别人都叫你!田纲吉养的一条狗啊?还是最听话的让咬谁就咬谁啊?

      但是看到他那个样子,就完全的什麽都说不出来,非常的想让他生气,但是他现在生气的方式不是扔炸弹而是直接无视你,这没有成就感,完全没有。

      两个人再没有交谈的走到了餐厅,狱寺隼人去换了一根蜡烛,而山本武则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盒子,他小心的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个看起来很迷你的蛋糕,然後他又拿出了一个食盒,他把它打开,让狱寺隼人看里面的东西,是寿司。

      “尝尝,在家做的。”他把寿司推了过去。然後开始在蛋糕上插蜡烛。先插两根大的,再插五根小的,狱寺隼人今年二十五岁了。

      山本武把蜡烛点燃,把蜡烛推到中间,要狱寺隼人吹,狱寺隼人嫌恶的看了一眼那燃著蜡烛的玩意儿,非常不情愿的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不准唱那麽蠢的歌。”见山本武的嘴巴一动他就知道对方想干什麽,连忙阻止,“赶紧给我吃,吃完就滚去睡觉。”

      “生日的时候唱生日歌有什麽不对?”以前不也一起唱过吗?还不止一次。

      没想到狱寺隼人一听就火了,“你他X的到底是给我来添堵的还是啥的啊?再过两个礼拜就是十代目的忌日,你让老子拿什麽心情听你唱见鬼的生日歌?!你他X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要麽给我吃,要麽赶紧滚!”暴怒的拍著桌子,山本武能看见他映照著烛光的眼中有著光泽,那麽亮,他有些看呆了。

      “狱寺,你哭出来吧?”他想他好像又说了傻话,因为狱寺隼人的怒火等级直接上飙了两个档次,这次不是拍桌子,而是直接指著他鼻子冷冰冰的说话了,“你是要滚,还是要吃?”

      “我知道你难受,你发泄出来吧?”他的确傻了,真的,这个时候还在火上浇油。

      “在失去十代目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光了,那种软弱的事现在我不干了,我要好好活著,十代目一定是这麽希望的!”

      并没有拍桌子,看起来说的也不是逞强的话,山本武沈默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山本,但是我没办法回应你,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没办法接受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说到这个,山本武的心揪了起来,“阿纲也是男人。”他提醒。

      没想到对方摇头,“不管十代目是什麽,十代目就是十代目,超越了男人或者女人的界限,也许我爱著的是他的灵魂,哈,跟你这个笨蛋说你也不懂,反正我不喜欢臭烘烘的男人就对了。”

      山本武想说你自己不也是臭烘烘的男人吗?阿纲会喜欢你?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就是在幸灾乐祸在落井下石所以他忍住了,心里很难受,但是对於他的话却无法反驳,他一向拒绝得直接,却是第一次明确的给了他理由。

      我不喜欢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真搞笑对不对?他喜欢著男人,但是他却不是同性恋,可能对於其他人是一个笑话,但是对於狱寺隼人来说却是再正经不过的事实。

      他知道这是事实,所以才难受。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著你的灵魂,这样不行吗?

      两人沈默的开始吃东西,山本武嚼烤面包,烤得有些糊了所以有些苦味,狱寺隼人在吃寿司,味道很好但是形同嚼蜡。

      啊哈,两个人半斤八两,都很难受,所以无所谓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再说些让对方不痛快的话呢,喜欢就是要让对方幸福快乐,既然他放逐自己也放逐得这麽快乐,那就随便他吧。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难受,但持续时间却很长,可能是在各想各的心事所以没有留意时间的流逝,等到桌上的东西都被啃光了来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山本武帮著狱寺隼人收拾东西,说是收拾其实也没有什麽好收拾的,把盘子之类的放到水龙头底下冲一下就完事了,然後抹抹桌子就得了。

      狱寺隼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准备关上门就被山本武用脚卡住了门,狱寺隼人皱眉,不耐烦的问,“搞什麽?”

      “虽然你会不高兴,但是我还是要说,生日快乐。”

      “已经过了。”他晃晃自己的手腕,分针指针已经走了三格,也就是说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三分锺。“过完了生日再说生日快乐没有意义。”

      山本武正准备回话,却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打断了,两人对看一眼,“快走。”两人几乎同时拔腿往外面狂奔,但是还是太慢了,房子几乎就在一瞬间被夷为了平地,只在瞬间两人就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山本还在想我去他X的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亲一口狱寺来个晚安吻,这下完了。

      醒过来的时候山本武发现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爬起来观察四周,发现房间的布置非常眼熟,四处看了一会儿他一拍自己脑袋,这不是彭格列总部他自己的房间吗?

      但是,他不是在秋明岛吗?怎麽一下子来了这里?邪门儿了?

      想起是和狱寺隼人一起的,他想会不会他也回来了?然後他就看见了桌子上的台历,日期是对的,但是!但是年份不对,年份居然是三年前,三年前他们还没有和密鲁费奥雷对立,甚至那时候还没有密鲁费奥雷,也没有白兰。

      简直不敢相信。

      他打开房门想去证实这个消息,但是当他走出门外却发现四周都没有人,他凝神想三年前的今天他们都在干嘛?好像是在庆祝狱寺的生日?然後呢?中途好像就不见了那两个人了?

      山本武的房间离!田纲吉的办公室有些距离,而狱寺隼人的房间就在沢田纲吉的办公室旁边,一路上过去都没有遇到人,看来那些人还真是去趁机狂欢了。

      转过转角就是狱寺隼人的房间了,然後他突然听见了一声震破人耳膜的‘十代目!’冲著那称呼和音量就知道是谁,果然已经回来了吗?

      他贴近了一些,走近了之後发现狱寺隼人的房间门根本没关上,他看见门内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狱寺在不停的叫著十代目,他身上还穿著在秋明岛时所穿的那一套衣服,看起来狼狈万分,而沢田纲吉脸上则溢满微笑,但是眼睛里的眼泪已经摇摇欲坠了。

      “虽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十代目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虽然已经晚了。”因为在强忍眼泪,所以声音有些颤抖,“但是,狱寺君,生日快乐。”然後山本看见他轻轻的把唇印在了已经呆掉的狱寺隼人额头上。

      啊哈,真纯情。

      “是,非常感谢十代目记得我的生日,谢谢您的生日礼物,我太开心了。”

      之後他们并没有接吻之类,两个人只是很单纯的靠在一起,聊著天,聊著当日的分别,狱寺隼人并没有说自己这一年以来在秋明岛自我放逐,他直接含混的混过去了,是怕对方难受吧?啊,狱寺真体贴。

      而且,不是说过了十二点再说生日快乐就没有意义了吗?看来还是得分人的,山本武觉得自己受够了,他半夜不去睡觉他跑到这里来听墙角,太蠢了,看吧,他的五十年五十次约会没有了,他们两人会约定五十年,以後每一个轮回的每个五十年,他们都约好了没有他的份,那他怎麽办?

      是不是也该从这单恋的沼泽里出来了?不出来迟早灭顶,出来也许还有一条活路,是出来呢,还是不出来呢?

      走在回房的路上,今天山本武也还是狂奔在单恋的路上,不过也许明天就不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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