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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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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的阳光有些凄惨的在天空的西边悬挂着,不久它就要休息了,所以现在它的眼睛有些困顿,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经过激情澎湃以后,迎来了平静安和。

      二黑依旧趴在栏杆上,独自抽着烟,在黄昏的映衬下,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黄色,袅娜的烟气飘飘沉沉,始终不愿离去。
      我也趴着栏杆,站在了他的身边。我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莫名的看着他,嘴唇颤动了好几次,才终于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扭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用那双宽厚的手掌抚了抚我的头,“孩子!从明天开始!你—你自重点吧!”
      这时的他仿佛就是我慈祥的父亲一般,凝重的神情让我感到无比的感动与塌实。
      我抿着厚厚的嘴唇,认真的点着头,心中,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感激。

      回到教室,我再次打开了有些陈旧的书包,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摆弄好每一本书。小美微笑的看着我,她的背后我瞟见了达歌的脸,通红通红的,就像猴屁股一样。

      那一天下午,我很静,教室很静,达歌也很安静,一种暖暖的温馨一直充盈着我并不宽广的心灵,让我感到了生命的美好,让我体验到了友情的幸福。

      晚上睡觉前,我抱着枕头一直偷偷的哭,我知道自己一直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今天的委屈,今天的感动,今天的幸福如潮水一般一潮接着一潮激荡着我心灵的最软弱的地方,直到溅出酸涩的泪花。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到学校的时候也非常的早,突然有一种第一次到学校的感觉,我才发现学校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又看到了无数陌生的面孔,深呼吸一口空气都跟以往的不同,仿佛是自己生命的重生。

      学校的广播里面正在播放着周华健的《风雨无阻》,许多我不认识的人经过我身边时神情气爽的哼唱着,一种轻盈的学生之气让我为之不由的再次兴奋起来,心也不知不觉想要在天空飞舞。

      于是我疯狂的跑,甩动着显些潮湿的头发,笑意盈盈的望着东边将要初生的冬日。

      早操结束后,学校要开早操会,威严的校长坐在高高的讲演台的软椅上,就像一个古老昏庸的帝王。他清了清嗓子,环顾了一下四面无数黑殷殷的人头,然后扶了扶话筒,开始了:
      “今天呢!我要给大家宣布个事情。”
      说着他的目光朝我们班扫了一下,扫描住我以后然后才收缩了回去。
      “关于高一二班木目星同学的处分问题。”

      于是我听见周围许多我不认识的人在纷纷议论着“木目星是谁呀?”“一定又没干什么好事!”“可学校最近没传什么新闻呀。”
      “大家静一静”校长把手臂伸出来,手掌上下摆动了摆动,下面的声音小了些。“
      “本来----像他这种对老师极不尊重的行为是要开除的,但是经过我们的仔细考虑,以及对一个学生应有的宽容,所以学校党委部决定给木目星同学作一处分的处罚,如再发现有任何违反校规的情况,数罪并发。”

      我低着头,心情特别的难受,仿佛自己正像一个犯人一样在接受审判一样,周围不时有一些认识我的人在对我指指点点。
      结束后,很多和我认识但又不太熟悉的人就凑近我,尽力想打听出我到底作了什么坏事,然后他们在乐滋滋的以此作为谈资。我没有理他们,他们似乎不死心,还在一直跟着我,直到达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愤怒的喊到“你们吃老鼠药了,犯什么病呀?”他们才很不情愿的渐渐散去了。

      后来冉冉努力的追上了我,本来我是准备去教室的,不料被她拉住了,没有说一句话,直接把我拉到了操场上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怜惜的看着我“星,这—这到—到底是怎—怎么回事呀??”
      我抬头看了看她,那一脸的焦急与关心,让我有些冰凉的心感到了巨大的温暖,于是我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完全和盘脱了出来。

      我看见她的脸上挂满了不平,眼神中又流露出无尽的委屈,似乎那就是我睡之前的眼神。不知不觉一滴泪水挂上了她的眼角。
      “冉冉,你别伤心,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说着我缕了缕她额前的几缕长发。
      “反—反正你—你以后不—不管作—作什么,都—都不许离—离开学—学校。你---你也不—不许再----再作那—那样的事---事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那好—吧,来!勾—勾指头,”她说着伸出她的小拇指。
      我笑了笑跟她勾在了一起。

      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心情一直不太好,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一直充斥着我并不成熟的脑神经,我想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大声的呐喊,以缓解心中的压抑,但是我始终没有这样作,似乎这些电视,电影中的镜头并不太实在,因为一个无人的角落,一个大声呐喊别人听不到的地方在这样一个喧闹的都市实在是太难找。所以我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

      接着寒假来到了,放假的第一天我在家里看书,第二天依旧是,有时下午实在困乏的时候我会给达歌打个电话,然后骑着车子漫无目的的闲逛,常常我们会来到冉冉的家,但是我们每次叫她,都听不见她的回应,或者太多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把冷冷的铁锁。

      于是我两只好在一条条熟悉或者陌生的街道上逛,或者打打乒乓球,或者找小美瞎聊一会,以打发太多太多无聊的时间。由于手头没有钱,所以我两已经好长时间没再打游戏。只是作着一些既不花费,又能消磨时间的勾当。

      很多的时间我还经常泡在网上,不过那都是深夜爸爸妈妈都已入眠了以后,打开□□,和一些陌生,无聊的人聊一些没用的废话,而往往想聊一些正题之时,譬如说对方的电话呀,住哪里呀。或者你喜欢什么呀,你有男朋友吗?对方就会不理我,或者不说,其实我也知道说这些并不太有趣,可是不聊这些又不知该聊一些什么样的废话。

      索性我就颓废吧,经常看一些毛片,经常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和冉冉发生这样的事情,经常和达歌交流,经常看着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发呆,达歌说少妇最性感,我很是同意。

      有一天看到了郁达夫的作品,竟然发现自己跟书中的人物挺像,那篇文章叫什么已经忘记,只是那种逃离世人,性苦闷的心理跟我很像,不过我觉的比他还强点,因为我还没有达到他那种自卑,自闭的程度,但是看到那样的人物我委实高兴,虽然不知书中的人物是否就是他自己,但我想他一定也有过这样的心理,这样说起来,自己或许还是一个文学家的苗子,于是以前那些一致直认为很龌龊的想法一下坦然了。并且心情也随之慢慢好了起来。
      。
      就这样混混盹盹到了年跟,所有的人都忙活着开始置办年货了。有些凄清的生活也开始慢慢绽开些红色,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曾经这个时候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但随着年岁越来越大,感觉那只不过就是一个过场,喜悦消失了,只是披着一套新鲜的外衣来这个世间转几圈,然后就匆匆的作别,或者现在连新鲜的外衣也不太注重了。

      春节晚会不爱看了,感觉一年比一年差,碟片不爱看了,感觉所有的故事都在重复的雷同着,响炮早已不放了,感觉那是小孩才作的事情,那还能作什么呢?溜溜旱冰,喝喝酒,然后约几个哥们在街上看美女吧。

      喜欢上了颓废的小说,感觉特别的现实,我一下觉得自己仿佛成熟了,看多了直想骂社会,嘴里的脏话说起来也畅快多了。

      走亲戚,收红包,吃饺子,穿新衣,春节一年一年都是这样过的,妈妈在这几天整天搓麻,爸爸就在她旁边作参谋,一向都是这样的,妈妈是永远的将领,爸爸是永远的军师,即使有一天爸爸当一会将军,那也只能算作一个替补。

      于是就盼着早点开学吧,放假的时候总是盼着开学,上学的时候总是盼着放假,主要是现在我特别的想冉冉,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样了,变样了没有?我开始在一张白纸上描模她的样子,画出来以后竟发现神态很像,于是我赶忙收藏了起来。再往她家挂个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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