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目心》木目星

12、第 12 章

　　13

　　唱歌其实是缓解压抑很好的办法，这一个下午，我觉得过的很充实，很有意义，心灵也很放松，音乐让我又充满了对生活无尽的乐趣。布烁似乎也很高兴，他为我弹了自己创作的作品〈谁会成为我未来的朋友〉
　　谁会成为我未来的朋友
　　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错过无数陌生的双眸。
　　是否有人还在天涯那头，等待萍水相逢的时候。

　　现在你正陪在谁的左右，甜蜜，心酸还是忧愁？
　　如果明天他抛弃你后，是否还敢终生厮守？

　　谁会成为我未来的朋友，谁能与我共处白头？
　　只是不敢回首，曾经的朋友，一个个离我远走。

　　谁会成为我未来的朋友，谁能为我一生守侯？
　　如果某天我们相遇街头，我是应该邂逅，还是放手？

　　歌曲的旋律和歌词都很不错，听他一唱，那有些沧桑的声音竞走进我心，勾起我心中很多很多的感触，曾在电台里听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本无陌生人，只有来不及认识的朋友。现在我认识了木目心，是否她就是我那未来最近的朋友？

　　在这首歌里我仿佛听见布烁一直在向我诉说心里面最真的情愫。一个喜欢音乐，尤其是爱好创作的人来说，是很容易把自己的感情带进音乐的，我曾有过这样的体会，因为我也有自己创作的作品，布烁的歌曲让我想起了自己尘置很久的原创音乐，我也不禁的弹起了那首专门为曾风创作的〈看不到〉
　　看不到

　　或许我永远看不到，你再次的微笑。
　　但我从来没有忘掉，你曾经对我的好。

　　人说岁月会慢慢变老，我不知道你现在还会不会苦恼。
　　也许人生本来就是在寻找，只恨当初却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你在何方的天涯海角，现在我在这里傻傻的笑，
　　明天你将投入谁的怀抱，如果白云能让我知道。

　　现在你在何方的天涯海角，现在我在这里痴痴的笑，
　　明天你将对谁默默的好，如果时间能让我知道。

　　这些日子我总想起一些从前的往事，还有曾在我生命中逗留过的人，也许是因为秋天的缘故吧！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盘古开天的时候是否就有了秋天？女涡造人的时候是否就有了感觉？为什么人的感觉又不一样，那么人的心是不是也不一样呢？为什么会有乐观的人，又为什么会有忧伤的人，乐观与忧伤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呢？

　　我就喜欢胡想，不着边际，自相矛盾的想，并且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实足的耐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我的强项，吉他是在断断续续中学会的，那时侯学吉他只是觉的那种姿势很浪漫，很洒脱，热度没有持续几天，我就有些厌倦了，只是觉的和弦太难按，相互之间的转换更难，况且手指头没几天就渐渐发青，逐渐红肿了，于是我将吉他搁置了起来，某一天心血来潮的时候我又把它抱起来，就当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随意的拨弄着那几个简单的和弦。

　　布烁是一个很专一的人，但是在我看来他的水平并没有提高多少，只是会弹的歌曲更多了，最主要是写的歌曲越来越成熟了，我就在那断断续续中渐渐学会了最简单的《小草》，刚学会这首歌时，我很兴奋，逢人便卖，每当有人夸奖我时，我就有种满足感，其实我一直想在别人心目中树立一副多才多艺的形象，后来我喜欢上五佰的《痛苦的人》，然后又痴迷上迪克牛仔，后来对校园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我以前痴迷音乐的那段日子我总是与布烁一起弹一起唱，尤其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一起豪迈的唱《沧海一声笑》，《上海滩》，忧伤的唱《星与心愿》，快乐的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很快乐，就像电影里面的一样，和我当初想的一样，我凭借这方面的优势，还真让几个小女生对我痴迷过。

　　后来有人在学校开演唱会了，很火暴，那是一个组建很久的乐队，但是在刚上场的时候，他们很紧张，不停的喝啤酒，就像我紧张时抽烟一样，人在紧张的时候，声音总会很大，很无主次，很慌忙。

　　他们唱了很多beyoung的歌，我很早就知道这支著名的乐队，他们是现在很多玩音乐乐队的榜样，他们有很多脍炙人口的好歌《真的爱你》，《海阔天空》，《大地》，尤其是他们激荡人心的词“谁能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一直是我心目中的经典，但是他们乐队的主唱家拘过早离世了，天妒英才，不过幸好还有他的音乐，他在世时的音乐，也曾一次次在我的吉他下流淌出，也曾一次次唤醒我沉睡的心灵。

　　那次演唱会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让我也想尝试自己创作歌曲，因为他们唱了一些自己的原创歌曲，并且还很受好评，有好几首歌还在学校流传开来。

　　从那之后，我也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歌曲，在写完第一首让宿舍人听的时候，他们都说很好听，我当时特有成就感，更加痴迷上了音乐，常常在宿舍无人的时候，我手拿一把吉他，随心的唱，然后拿录音机记下来，有好的旋律就赶紧记下来，然后在上课的时候，再把词填出来。

　　我常常唱自己的作品，在宿舍没人的时候或者是无人的草坪上，我随心所欲，，或疯狂或悲伤，或缠绵或流浪。唱完每一首歌的时候，我总是喝口水，在喝水的间隙里。我会看一眼四周，看是否有人正在听我唱歌，看是否有人正在哼着我刚才唱的歌。

　　但始终没有人哼过我的歌，我觉得宣传立度不够，于是先在宿舍搞了一次演唱会，但那次很不成功，听众很少，本来通知好的时间，结果来的只有我，还有子迟，空荡荡的宿舍里当我唱第一首歌的时候，子迟给了我热了的掌声，但到第二首的时候，子迟借故离开了，第三首唱完的时候我自己给自己鼓了掌，然后郑重其事的宣布演唱会结束。

　　在到后来，我只给自己唱，给每一个我曾喜欢过的女孩听，在每一个寂寞的日子里，唱给空气听，但是后来我还是将它搁置起来了，因为激情已经渐渐麋灭，没有乐趣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自己作的。

　　但是现在我仿佛又找到了自己曾经的激情，我动情的唱着，眼中闪过曾风曾在时的一颦一笑，
　　还有她离开我时的最后一句话“你说我会成为寡妇吗？”

　　我感觉声音有些打颤，眼眶有些湿润，但是想哭却又哭不出，唱完最后一句，我听到了热烈的掌声，我睁眼一看，发现布烁，子迟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在静静的听着，眼中充满了对我的关爱，我抿了抿嘴，笑了笑，想不到以前的梦想竟然在这个时候实现了。

　　窗外还在吹着凄凉的秋风，几片飘落的秋叶在黄昏的陪衬下，闪着金光，刺进我的眼睛，让我知道了灰暗后的光明，困苦中的永生。

　　吃完晚饭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学校停电了，一片黑暗，一片欢呼的叫声，往往在停电的时候，总有很多的人会兴奋，这样的夜晚是很适合散步的，尤其是情侣，月明星稀，卿卿我我，何其快乐。

　　我想这样的夜晚也应该属于我，或许心心早已在那个石凳上等我了，所以刚回到宿舍，我就准备出去，这样美丽的夜晚，是不应该属于宿舍的！
　　但是一个电话却阻止了我，电话是空香来的，她说想跟我去散步，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好了，想了好久，的确已很长时间没和空香单独在一起聊过了，这些天我的心里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心心占着，所以决定今天晚上陪空香，明天晚上再向心心解释。

　　她让我在他们宿舍楼下等她，她一会就下去。

　　当我到达女生宿舍楼的时候，下面站了很多很多的向上张望的男生，有的人在拼命呼喊，有的人在翘首期盼，有的人在默默观看。
　　而女生出来的时候，往往有些羞涩，因为有很多双情形别状的眼神在注视着她，她要经过多大的勇气才能避过如此之困呀！
　　不过到达没人的地方，她就会很放松的把手往男友臂弯处一挎，何其温顺，何其浪漫，何其痴情。

　　香没多长时间就下来了，老远就冲我笑着，她的目光引来了很多的追随者，许多许多别样的目光又齐齐射向我，我随意的瞟了一眼，竟瞟到很多双同性嫉妒的眼。我没有理会他们，因为这种场面我早已见多不怪了，就仿佛面对过无数次的摄像镜头的明星，又怎还会紧张呢？
　　我微微朝香笑了一下，然后迎了上去。

　　“你在这等好久了吧？”她先说话了。
　　“没有！我刚到！”我必恭必敬的说，和香两个人的时候，我总是很客气。
　　“没打搅你的好事吧？”她调皮的朝我笑着。
　　“没有。有什么事能比和你在一起好呢？”我总是这样的溜须拍马，但是我一般拍的都为女生。因为我知道，女生最喜欢听夸奖她的话。

　　她笑了笑，“咱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是并排着走的，这似乎已经成了我们两间的默契，以前，什么时候形成的默契？我记得仿佛应该是他成为我小妹的时候，也就是我敢于在她面前谈别的女生的时候，我常常有时侯觉得她就仿佛是曾风为我安排在身边的一个人，因为有时侯我感觉她两很像。

　　我还一直记得当初我追她时的情形，我是在一次上自习课的时候认识她的，当时我就坐在她后面，从背后看起来她的身材很漂亮，长长的染过的披肩发发散着一股诱人的味道，他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衣服后面是一只可爱的史努比小狗，我想这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但不知容貌怎样？我很害怕那种“贝多芬”的女孩，所谓有这个词，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贝多芬”的意思就是从背后看起来很美丽，分数能打很高，结果一看正面惨不忍睹的女孩。

　　我撕了一张纸，然后在上面写了一句英语“I am beautiful very much”, 装作很随意的敲了敲她的后背，当她扭回头的时候，我像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她，因为她的确太漂亮了，秋水一样的双眸楚楚动情，光洁红润的皮肤，粉彩一样的水唇，太可爱了！
　　她扭回头看到我这种表情，显然有些生气“刚才是你拍我后背的吗？“ 我赶紧点了点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看起来很冷漠，似乎还有些高傲。一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有句英语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翻译？你能帮我一下吗？”
　　“拿过来吧！”她不在乎的说。

　　于是我把刚才写的英语塞给了她，她拿过来轻瞟了一眼，然后用一种很惊奇的眼神看着我“这种句子你都翻译不出来？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我点了点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听好啊！”她不耐烦的说。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很漂亮”说完之后她又感觉好象哪里不对，然后白了我一眼“就是这种意思，给！”
　　我窃窃笑着接了过来，挑起眼睛调皮的看着她，她又白了我一眼，然后生气的扭回了头。我有些莫名其妙了，怎么我夸她？她还给我白眼？但是她的白眼似乎也很可爱，也让人觉的喜欢。

　　没多长时间她收拾好书本，挎起肩包就要离开。我赶忙追问了一句“这么早就回去呀？”
　　她没有理我，径直的向门口走去。
　　我还没受过这样的打击呢！真话！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对我这样子过，所以我也赶紧收拾好书本。悄悄跟在了她身后。

　　但是我始终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她快的时候我也快，她慢的时候我也慢，我就是想知道她即将要去哪里，或者她住在哪里，说简单些，我就是想认识她。

　　这也是一个夜晚，是一个春天的夜晚，万物都已复苏，过去有些忧伤的往事在这样多情的季节也渐渐被掩埋了，子迟曾跟我这样说“春天来了，小鸟恋爱了，蚂蚁同居了，蝴蝶结婚了，我还等什么呢？”我也似有感触的说，是啊！我们还等什么呢！

　　女孩显然是发现了我，她生气的扭回身“喂，你怎么一直跟着我呀？耍流氓呀？”
　　我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就像犯了错事的学生，正在被老师教训，
　　“其实，其实，”我一时竟不知该怎样说为好“我也走这条路，咱们同路罢了！”

　　“同路？”女孩很惊奇的看着我“你是女生吗？这是通往女生宿舍的路，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我去找一个同学，爱着你什么事了？”我不免有些生气。她的神态就像一个审讯犯罪之人的警官，我心里面不免直骂她“你以为你是谁呀？小爷我追你是你的福气，看你那凶样，像疯狗似的”别说，在心里面这么一骂，顿时增了几分底气，还有几分火气。

　　“是吗”她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好！你从前面走”
　　我也白了她一眼，然后匆匆走过她身边，走到了前面，不料她却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她莫名其妙的笑让我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好笑罢了”她还在一直笑，甩了甩头潇洒的说。

　　春风吹过我身旁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少女的体香，我想是她身上的味道，天空的星星很亮很亮，眨巴眨巴也在笑我，因为我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何其的无可奈何，我随便叫了个名字，我知道上面不会有人答应，但是有许多的窗户打开了，许多女生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我，令我好不尴尬。

　　她走过我身旁的时候，调皮的黠笑着“你在这里慢慢等！我先上去了！”然后她飘飘然的从我身边越过，渐渐在我眼前消失，但是在就要走进楼门的时候，她又回过头对我说“我叫玄空香，明天晚上，我还会在那里自习。”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对我的一个暗示，还是令有企图，但是我总是愿意往好的方面想的。

　　于是我每晚都去那里自习，每晚都能碰见她，每次我都会找一个问题来问她，然后顺机聊几句。而她对我笑的也越来越多了。
　　就这样重复了很多的日子，我知道了她宿舍的电话号码，也知道了她宿舍的具体位置，都是她主动告诉我的，但是我曾试图约过与她单独在一起，都被她拒绝，这样的女生很怪，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对我考验？还是想在他们宿舍的人前显耀，但是这些疑惑我无法得知，我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的无赖，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感动，时间长了以后，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那时侯我常想她，跟她在一起我很快乐，总想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看她，跟她说话，因为我们是在不同的系，她在英语系，我在中文系，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见着她，也是我找各种机会接近她的时候。

　　所以我总是在下了自习的时候找她，由于她在一层，我拍一拍窗户就会有人理我，而她总是呆在里面，看到是我，就会很不耐烦的问我有什么事呀？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有个合适的借口，但那种借口又似乎很荒唐，比如我说我们宿舍没有热水了，借点热水吧，或者我买了什么好歌，你喜欢听吗？反正都是一些说也行不说也行的废话，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就像吸毒品上瘾似的，每到夜晚下自习，我就会毒瘾发作，直到看到她，直到和她说几句话。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她见到我竟然很热情，竟然还跟我一起单独行走，还跟我一起手牵着手，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又觉得似乎她有所企图，不然怎会这样平白无故的对我好呢！反正我也不在乎她对我有何企图，因为只要她在我身旁，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无比的快乐。

　　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很幸福，我们经常漫步校园，经常唱一首老歌，经常跑到一片野地里面寻找野性的快乐，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很诗意，但过分的诗意确实又让人肉麻，让人心烦，也许是她转变太大，也许是她太过温柔，也许是我本就发贱，在她对我越来越好的同时，我竟然又看上了一个别的漂亮女孩。

　　后来我刻意的疏远了她，但是常常见面，又很尴尬，所以在一个雨夜，我们共撑一把伞走在无人的街头时，我笑着对她说“你可真可爱，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你作我妹妹好吗？”她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我看的出来，似乎她真的喜欢上了我。

　　后来我们还是经常见面，但似乎尴尬已经渐渐褪进，我们又有了笑语，又有了共同的语言，还会像从前一样在下雨的夜晚共听下雨的声音，但我再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们就像一对熟悉的陌生人，只不过在相遇的时候，多说了几句话，多做了一些事，但又没有什么出火之事，所以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我常常在有深人静的时候，对此表示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