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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朗瑞每天都会在深院里静坐,只是那天他就突然吐了许多血。”
      “好!那么为什么你要把他藏在深院中!”
      “因为我要借助他的力量。”
      “什..什么力量?”
      “邪师的能力。”
      “不可能!一个对俗世无所无求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欲望而出卖自己!”
      “越是淡漠欲望的人,越在自己想追求的欲望上没有反击能力。”
      “不...”陵兰诺难以置信地低呼。
      “你不也早发现了,朗瑞以前的长发是银色的,如今却成了褐红色吗?他回来时,亲口允过我会助我灭了洛国!”
      “索迪亚...”陵兰诺无奈地摇了摇首,道:“都过了那么多年,我们的族人也终于可以过上安定生活,你又何苦执着于仇恨呢?”
      “我至死也不可能忘记女王是怎样死的!我们的族人葬身在火海中的痛苦死状!”
      “亚历曼都已自杀身忘这么多年了,你又必再徒增伤亡呢?”
      当年的悲剧再次重演,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啊!
      “不够!那魔鬼不仅让我们失去国家,让原本相依的族人流离失所,更让我们失去了和我们三人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姐!我要曼奈特家族的后人为此世世代代偿还这一切!”索迪亚此刻神情极为冰冷。
      “索迪亚,为兄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为兄的心又何尝不是一样地痛呢?只是你忘了当年白衣姐姐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仇恨会蒙敝了人的心智啊....”陵兰诺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只是救了我们,并不代表我们为了报恩必须放弃报仇!若然这样,我宁可在十四年前就死去!”
      “索迪亚...”
      “姐姐是那么地优秀,那么地美丽,她不但是喀基国最英明的女王,还是永远那么疼爱我的们姐姐,她让我是那么地深爱着她...可是她却死了,死了...”索迪亚没有表情的脸,此刻因回忆而充满着浓浓的哀伤,静静呢喃地转过身。
      “唉——”放下欲要叫唤的手掌,陵兰诺无奈地哀叹口气。
      看着索迪亚越走越远的落寞身影,旋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知道,那个自十四年前的那次灾害后便不再懂得欢笑,哭泣的弟弟又会躲在一旁舔着过去的伤口,而自己却永远无能为力,有些伤口真的只有自己才能抚平啊!当年的他不也是一样吗?

      “言儿,这么冷怎么跑到房外呢?”看着向他走来的人儿,班奥斯快步走过去,蹙眉询问。
      “正巧,我正要去找你。”
      “有什么事先回房再讲吧。”班奥斯拢了拢言言的披肩,开口道。
      “不用了,”言言摇了摇首。“王这些天近况如何,有没有听御医的话养好身体?”
      “放心,我刚才出宫时有问过太医,太医们都说王的身体恢复尚算可以,已没有什么应该担心的了。”
      “那你怎么对王交待我留在你府中的事呢?他有没有为难你!”言言语气有些急问道。
      “我跟王说你想在府中做客些日子,没有提及你受伤的事,所以王也没有太为难我。”
      “那,那些帮我看病的太医们呢?”
      “放心,我已经安排和打点好的了。”
      “嗯...班奥斯,谢谢你。”言言感激地对班奥斯一笑,他的沉稳总是让人安心。
      顺着视线,言言睥见了对面走廊和侍女们一起向他们徐徐走过来的凯蒂。
      “哎呀。”言言低头轻呼。
      “怎么了?”班奥斯紧张地望着她。
      “眼睛好像有东西跑进去了。”
      “别揉,让我看看。”轻扯开言言不断揉着眼睛的柔荑,班奥斯凑近脸,认真地检查着言言的的眼睛,再温柔地对着眼睛吹了吹气。
      “好点了吗?”
      “嗯!”
      “那我送你回房好吗,外面太冷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班奥斯放心一笑,看着正在飞扬的雪花道。
      “好啊。”言言爽朗地答允。
      转身离开时,满意地再睥了睥凯蒂伫立在他们不远处的僵硬身影,嘴角噙着莫测的笑容。

      大雪纷飞,沉甸的雪压在树枝上,累累的,把皇宫中的每一幢奢华建筑盖上一层厚沉的白色。
      深夜,皇宫里一片死寂。
      “王,都这么晚了,您还是先回寐室休息吧!”老克莱站在一旁努力劝道。
      弗洛席静静地不发一语。
      “王,您这些日子白天要处理政事,每晚又在不眠地苦等着,身体会吃不消的啊!倘若您真的那么想御相回宫,不如老臣去宰相府请御相回来吧...”
      “不用。”
      “王...那克莱今晚就在这边陪王吧...”
      “下去。”
      “可是王...”
      “滚!”
      “是的...雪大了,克莱先去给王添多件披衣吧...”克莱无奈地转过身,往寐室的方向走去,叹息地摇了摇首,口中微微呢喃:“这是第十四天了啊...”
      弗洛席站在风雪中,一颗颗白雪落在他的发梢上,身体上...再被体温溶化成水滴。
      言,我的心一直努力停留在原处,只是原处却在某一天突然跑掉了,我该如何,如何才能找回被你红宝石般的血液照亮过,属于你我曾经那么开心停留过的原处?
      言,告诉我好吗,我想像以前那样在你的血液中倾诉我那疼痛不已的爱恋。

      被火炉照得通红的温暖房间中,言言,格尔,梅菲三人一起围在圆桌上热闹地打着火锅。
      “梅菲,你有多放辣椒吗,不然哪叫麻辣火锅。”
      “有,我放了很多了小姐。”
      “有吗?格,小孩子要吃多点才能快快长大,来来...”
      “唔。”格尔口中吃着食物,含糊道。
      “梅菲,洒烫热了吗,快递给我。”
      “小姐,不要喝太多啦!”梅菲从火炉中递过一壶温着的清酒。
      “太医又没吩咐我不能喝酒。”
      “可喝太多还是会伤肝啊!”
      “不会啦,只是喝喝暖身罢了,又不会醉。格,小孩子不能喝酒的呀,来,内多吃点吧。”言言边讲边挟菜给身旁的格尔。
      “只怕小姐您是醉也不知道。”
      “醉?我没试过!”言言拍胸口保证,“有也只是刚回来时,在游行礼怕晚宴喝过一次半醉罢了!”
      “半醉?小姐你确定不是发了洒疯而不知道吗?”梅菲半眯眼睛道。
      “洒疯?”
      “小姐,别说我没告诉过您,小姐您以前每次喝醉酒,第二天总会把喝醉时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有喝醉过都不知道!”
      “不..不会吧?”她的酒品有这么差劲吗?
      “笨蛋。”格尔抬头,胜利地笑着。
      “小姐您记不记得那一年冬天,好像是先王刚过世的那年吧,您还莫明其妙睡在宰相府的门口,不醒人事啊!那时您还一身臭酒味,第二天醒来问您,您还不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还狡辩说自己只是肚子饿,在酒楼吃热火锅哩!”
      言言听完没什么反应,施施然地笑了笑,开口道:
      “好啦,反正我又不记得,只要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就行了,过去的事干嘛还提,来来...天气这么冷,还是吃火锅暖身最好啦!”
      “是是...”梅菲没好气地妥协道。
      “对了,梅菲,你有叫公主一起过来吃了吗?”今晚你班奥斯又好像忙碌得没回府了。
      “不用了,公主不吃的。”
      “为什么?”
      “因为公主不喜欢喝酒。”
      “那她可以只吃火锅呀!”言言郁闷地翻翻丰富的火锅配料。
      “公主闻到太浓的酒味都会有点醉态的。”
      “你母亲有那么不胜酒力吗?”言言偏头对格尔问道。
      “嗯。”格尔小脑袋没抬起,被辣得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公主平时食用的食物都不能加酒的,就是一点也不行。”
      “哦...”言言突然一笑。
      “小姐,吃这块肉吧,应该熟的了。”
      “好啊!”言言开心地嚼着,“梅菲...”
      “嗯?还不熟吗?”梅菲疑惑问道。
      “不是,明天替我回御相府拿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呀?”放下筷子,梅菲坐下椅子。
      “放在我房间里的,房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你找那瓶打像糖果一样的红色药丸就可以了。”
      “小姐,你要来干什么?”
      “我自有用处。”
      “梅菲知道了。格少爷,这也挺好吃的....”

      淡淡暮霭初罩大地的,空地上光亮的雪洒上一层轻柔的霞红。
      “小姐,这样真的好吗?”梅菲微蹙眉道。
      “没事的。”
      言言自信地一笑,柔荑扯动骏马的疆绳,慢慢地在雪地上踱着。
      “小姐,你故意给公主吃了混了酒的糕点,公主会醉的。”
      “酒后吐真言。”
      “那,您给大人吃的红色药丸又是什么?”
      “百花药。”
      “是什么?”
      “春药。”
      “什么?!小姐!您——”梅菲大骇,蹬了蹬马肚,从身后赶上言言,难以置信地看着言言,讲不出话。
      “他们俩人的性格都太别扭了。”
      “只是...小姐,若然只是你我估计错误,会害死大人的啊!”梅菲充满焦虑道。
      “梅菲,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只是...这太冒险了!”
      “他们是夫妻,有什么好险的?”
      梅菲一时语结。
      自从十年前公主有了格少爷后,大人就和公主分房而睡,也难怪她初乍听之下,会有些接受不了。
      “小姐,拜托您下次要惊天动地时,记得告知我一声,让小的有点心理准备。”梅菲笑出声。
      “放心,你家大人和公主会是幸福的一对。”想起刚醒来的那天,班奥斯一看到公主就有些凌乱的样子,言言微翘唇角道:“不过嫉妒中的女人一向很恐怖的,你家大人暂时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嗯...只是小姐,难道您就不会舍不得大人吗?”梅菲扯住疆绳,在言言的身侧停下。
      言言置若未闻,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片辽阔的雪白天地,眼神有着迷途的茫然。
      “小姐...”言言的沉默令梅菲有些不知所措。
      “都出来了,走走吧。”扯住疆绳,蹬了蹬结实的马肚,言言淡淡道。
      迎着冷风,快速飞扬的雪白衣袍在天地中溶成一体。
      慢跟着的梅菲在身后一直静静地看着雪地上奔驰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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