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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道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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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添跟在夏振堂的身后认真的学习着。夏振堂对于她的这种态度很是满意。经过一天的学习,秦添渐渐的摸到了一下门道,但是她自己也是满意的。夏振堂看了秦添今天的表现,便在心里决定,明天就去办主上交付的事情。至于秦添就继续让她留在望江楼继续跟着李掌柜先学着吧。暗处的情况有暗卫盯着,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什么差错。夏振堂同秦添一到吃过晚饭之后,秦添说自己再到街上溜溜便离开了。夏振堂安排了一名暗卫跟在秦添的后边,以便更好的了解秦添,而后便把李掌柜的叫了过来,把自己要外出些许时日的事情告诉了李掌柜,且要他先带着秦添继续学习经营方面的知识,不过也嘱咐李掌柜要时刻保持警惕,把秦添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以便在他回来的时候汇报与他。李掌柜听完夏振堂的安排之后,应声说是,只是心里难免嘀咕:这东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边监视着人家,还一边叫人家学习经商知道。既然这让,还不如就让那个秦公子闲呆着,岂不是更方便!哎,弄的现在自己一头雾水。不过他也知道,这些话只能自己在肚子了转个圈,然后忘了就是了,自己可是没那个胆子问出来,省的到时候惹恼了东家,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整治自己呢!李掌柜这边一个人想的正入神,夏振堂突然发生,生生的帮他把魂儿给招了回来。差点没把李掌柜给吓死。李掌柜整理了一下慌乱的神色后恭恭敬敬的听夏振堂说道:“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去给邢府的邢愈。”李掌柜忙上前接了信,快速的离开了。夏振堂看着李掌柜有些匆忙的背影,再一想刚刚出声把他给吓成那般模样,便嗤笑了一声。其实夏振堂很明白李掌柜心里所想的,不能点明,也或许自己也不是特别的清楚,自己希望秦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人。他希望秦添能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纯良、聪敏。单又害怕这些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怕真正的秦添是主上对头所派来的奸细。两种希望交织在一起,反倒是让自己也乱了神。只盼着自己能尽快的完成主上交付的事情,早日找到鞠柳一前辈。想到这儿不免自己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秦添又来到了街上,因为天色已晚,所以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而夜间摆摊的人,此时还没有出来。这么一映衬,便觉得安静了许多。秦添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忽然迎面冲过来一匹快马,马上坐着以少年,此时这少年一边尽力的控制着马匹,一边大声说道:“前面的人快让开。”这一喊声让秦添回了神,只见那匹马就要撞到自己这边来了,下意识的用轻功闪避,一跳,一跃之间皆是美感。让躲在暗处的暗卫不由的暗暗的赞了声,好身手。秦添闪躲开快马后,稳稳的落在了几丈之外的一房顶上。然后没有停留,又立即施展手段,向快马冲去,在此之间,提气,重重的向马拍了一掌。马匹立时被拍倒。马上的少年也被重重的甩了出去。秦添收了真气,来到了少年的身边,作势要扶起少年,怎知那少年立刻将秦添的手打落,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走到倒地不起的马匹身边,将马匹上的包袱解下,而后快速的离开。看也没有看那倒在地上的马匹,样子真是冷漠至极。对于该少年的举动,秦添皱了一下眉,便也离开了。本想着继续逛下去,可是却有没了心情。于是决定回望江楼。才走了几步便被一下人打扮的男子拦住了去路,那男子像秦添行了礼后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请您到楼上一聚。”说完侧了侧身子,指向旁边一间名为“斗室”的茶馆。看到这个茶馆的招牌,秦添不禁莞尔一笑。然后说道:“我和你家少爷并不相识,何故要请我上去?”那男子笑了一下说道:“我家少爷,邢愈。这下公子还要说不认识么?”秦添听后朗声大笑了几下,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跟在那男子的身后入了茶室并在一雅间前住了脚步。男子说道:“少爷,秦公子到了。”只听里边说道:“快请。”秦添便径直的走了进去,看邢愈摆了个请坐的手势,便顺势坐了下来。看邢愈为自己斟了一杯香茶,然后说道:“多谢。”邢愈看着她淡淡的神情,不禁在心里想,这少年明明年岁不大却很是沉得住气。其实他哪里知道,秦添的真实想法,在秦添看来无论这邢愈出于什么原因将自己叫了上来,自己不问,他也是会说的。自己又何必着这份急呢。索性干脆就当自己就是来喝茶的好了。果然听邢愈开口了,只听邢愈说道:“我刚才在这楼上听到楼下有混乱声,出于好奇便到窗边瞧了一眼,结果就让我看到了秦贤弟的好身手和不凡身姿。又想着这茶馆里的茶还过的去,便想请贤弟上来歇息一下。不过不知道为兄这一举动有没有耽误贤弟的行程?”邢愈的声音低沉,有磁性,而且很温柔,像是情人在耳边小声的低喃,让人不忍心说出为了他意的话,加之邢愈虽然面带病色却仍旧无法掩饰他的俊美。所以对于这样的他所提出来的邀请,怕是没有几个人忍心拒绝吧。虽然秦添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却也变得客气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道:“邢公子哪里的话,我本就没什么事情,只是单纯的在街上闲逛。反倒要谢谢邢公子的招待,也让我有机会来尝尝这味甘清冽的香茗呢!”邢愈听后笑了笑,原本呆着三分病容的脸立时因为这笑容而变得勾魂摄魄了来,让人想不到一个简单的笑容竟让会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转变。一时间也让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秦添也看着他的面容怔住了。听到有人的轻咳声,方才回过了神。然后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掩嘴而笑的邢愈以及他身后的男子。邢愈见秦添有些尴尬的神色,便主动转移话题说道:“想不到贤弟才十五,竟已有这般的身手,真是难得。不知师从何门何派?”秦添听后立刻说道:“实不相瞒。在家只是跟着师傅学些武艺防身,并没有邢公子说的那般不凡。至于派别则更是无从谈起。我和师父师娘一直住在碧阳山上,并无立派收徒。教我武功只是师父因为师父知道我对武功比较有兴趣,仅此而已。反倒是让邢公子误会了!呵呵!”邢愈听到碧阳山三个字,心里不由的想起早些时候,夏振堂给自己写的信,信中说道:他要去碧阳山上招鞠柳一前辈,并要把他的徒弟带下山来继任主上的位子。难道真有那么巧,这个秦添就是他所要寻的人?一想到这儿邢愈不禁眯起了眼睛,决定帮夏振堂一把,即便不是也他要找的人,也可以顺势了解一下这个秦添。于是对着秦添说道:“秦贤弟真是过于谦虚了,以你的身手怕是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这么看来贵师定是武功高绝之人,不知贤弟的师尊高姓大名?”秦添想告诉他师父的名字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于是便说道:“师父名叫鞠柳一,至于武功到底有多高,我是不太清楚了。要是有机会你可以自己去领教领教。”邢愈在一听到鞠柳一的时候,便实实在在的给惊住了,没想到自己在无意之中竟帮了个夏振堂的大名,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会是自己日后的主子。虽然对于主上的安排自己等人定是不会不遵从的,但是没想到主上要寻之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在他看来再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能让他觉得诧异了。好在邢愈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加之本人城府,手段皆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所以即便心里震惊,但是面上却不露分毫。然后故作惊讶的说道:“鞠柳一,难道令师竟然是二十年前武林上赫赫有名的邪君?真是想不到、想不到!”邢愈边说边夸张的摇了摇头。秦添心里暗自说道:邪君?赫赫有名?说的是师父么?哎,谁知道呢!看了邢愈一眼说道:“我师父是不是邪君我是不知道,我知道我师父就是我师父。是我最重要的人。别的什么的都和我无关。”邢愈听了心里不禁对秦添的想法所感动。想着现在像他这般既聪明又单纯的人,世上怕是没有几个了,如果主上真的让他继任自己的位置,那这个少年的这份简单的美好怕是将一去不复返了。真不知是不是好事。但是这些事情他自能自己在心里面想想,即便要说,也只能和夏振堂、云谏礼他们说,而秦添是万万不能的。如果被主上知道自己竟然想干扰他的决定,后果只怕不是他能承受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通知夏振堂秦添的身份。也好让他早做打算。想了一下,便又同秦添随意的说了些话。秦添看的出来现在的邢愈有些心不在焉,便推说天色晚了,想先回去。邢愈假意挽留了一下,便不再坚持了,放秦添的离去。
待秦添走远后,便立即让一直带在身后的男子,立即请夏振堂到邢府来一趟。男子领命后立即离开,而邢愈也快速的结账离开,准备回府。此时的夏振堂听到下人来报,说邢府派人来传话。夏振堂一听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不是把接下来的事情的安排都以信的方式传给了邢愈了么?现在又派人传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么?一想到其中的关键之处,立即命下人把传话之人带上来。传话之人正是秦添在茶馆里遇到的那个一直站在邢愈身后的那名男子。那男子对夏振堂行了礼后,说道:“夏公子,我家少爷请您立即过府一趟,说又要是相告。”夏振堂明白邢愈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不然不会让一直在身边服侍的丁传过来传话的。于是二话不说便跟着丁传走了。没一会儿秦添便回来了。而此时的夏振堂和丁传也到了邢府。邢愈见夏振堂到了,便立即将其迎到了偏厅,叫丁传在外面把守,自己再把门上。然后把今天再茶馆里遇到秦添,以及和秦添的谈话内容一一的告诉了夏振堂。夏振堂在得知秦添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也是震惊的说的不出话来。先是谢过邢愈的消息,然后沉思了一下,说道:“虽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秦添是主上要找的人,但是我还是要上碧阳山一趟,做一个确定。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把主上的话,亲自告诉给鞠柳一前辈,然后让鞠前辈把事情告诉给秦添。否则我怕秦添不会随随便便的就和我们走。我也怕鞠前辈不放人。总之碧阳山一行是非去不可的。现在知道了秦添的真实身份,我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先机。所以一切只能等我从碧阳山上回来之后再说。”邢愈听后点了点头。两人有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夏振堂才起身离去。
于此同时秦添在望江楼的后院找了一圈夏振堂未果后,就去了望江楼。此时的望江楼里人很多,几乎没什么空着的位子。但是其中的一张桌子吸引了秦添的视线,因为这张桌子坐着两名年约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神情淡然的道姑。桌上摆了两盘素菜,每个人面前一碗米饭。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小声的交流这什么。本来遇见道姑并不是见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对于从未见过道姑的秦添来说,难免就多看上几眼。或许是秦添打量对方的眼神过于明显,只见两道姑中的一人,手法奇快的将手中握着的筷子向秦添所站的方向射去,并且直指秦添的双眼。筷子的力道一看便是用了个十成十,并没有手下留情。显然对方就是想将看他们之人射瞎。如果是一般的人话,双眼注定是要被射瞎的,而秦添幸好会武功。只见秦添也立即在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了一双筷子,迅速的像筷子飞过来的方向射去,这一来以往,正好让两双筷子碰在了一起,双双落地。周围看到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没有看到的人并不知道刚才在几分钟之内就发生里一场未见流血的争斗。对于秦添能接下自己一双筷子的实力,那道姑还是十分惊讶的。而且对方还是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少年。那道姑还想再用筷子和秦添一下,但是坐在她一旁的另一名道姑,则拦住了她微微抬起的手臂,然后向她摇了摇头。那道姑气鼓鼓的冷哼了一下,然后便继续低下头吃饭。秦添在此时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只是一时半会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于是便自顾自的站在那思考上了。这时只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一个男子着实不该那边打量一个道姑。那比用眼神调戏一个女子还不可饶恕。”听到说话声,秦添立即转过身,只见自己身后侧站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衫,外罩淡蓝色外袍的男子。该男子一双细长的眼有些微微上扬,鼻子挺立,薄唇有淡淡笑意。总之这个男子的面容立时让秦添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妖媚”二字。打量完这个男子,秦添就知道是他同自己说话。虽然不知道到他为什么会好心的告诉自己无辜被人以筷子警告,但是心里却是感谢他的,毕竟是自己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正做男子打扮的。因而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对那男子拱手说道:“多谢这位公子的提醒。果真是在下唐突了。多谢!”说完便要离去,奈何男子又说道:“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别人用更实际的方式来答谢我,而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谢谢。所以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想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