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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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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停,第二支舞蹈又开始了,可是明显得可以看出这群人不如前支舞蹈里的人出色,果然,一曲完毕,没有一人获得赏赐。阮清也看的甚是没趣,四下环顾打量起前来参加晚会的人们,只见穿红色衣饰的是兵部的官员,穿蓝色是吏部的官员,穿绿色的是军部的官员,穿紫衣的是户部的官员,座次是分好了的,按官阶大小分前后,阮清的母亲是丞相,位次最靠前,也是离殿前最近的地方。阮清只顾四下打量,蓦地,只觉有一双火辣辣的目光,从穿色红色服侍的人群里射来,待去看时,那人却把视线转开,阮清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到底是谁在看自己。
正胡思乱想之际,殿上舞蹈的展示已经结束,下一场是技艺演奏的展示,每位公子的表演时间很短,只有一刻钟,那么要想出彩,不光要技艺娴熟还要选曲得当,否则很块就会被人忘记他前面演的是什么。先出场的一位小公子有些紧张,吹笛子的时候居然破了一个音,一时吓的呆呆的怔在了那里,殿外可能是他的母亲则急的汗如雨下,女帝居然没有生气,唤了一个小宫奴,将他领了下去,众人看向他时便都有些同情,知道他肯定是入选不了的了。
阮清这会儿都有些审美疲劳了,美男子是一个接一个的上场,初时心里还品论一番,过后,就不再有兴趣,要不是没有一个退场的人,她早就离席回家了。
终于又挨完了一场演奏的比试,可女帝并没有再赐玉如意。
接下来是书画的演示,书画的演示是和曲艺演示同时进行的,因为作画需要的时间长些,于是便在曲艺之后拿出作品,一时间,只见十几个小宫奴依次上前,将公子们方才所画所写铺陈开来,让众人品论,画的无非是写意山水,工笔人物,花鸟图,一张张倒也构图严谨,写的无非是些狂草行书,到也有几分气力。众人看了大半的作品,也只是个熟字,并没有大气的东西,就算比较好的书画,也只是风格字体模仿大家而已,并没有自成一派的个性,可众人看了还是忍不住称赞了一番,因为书画到这种程度也已经算很不容易的了,要知道,如月国男子虽然读书,可也只限于官家子弟,穷人家是读不起的,而官宦人家的公子读书也从要求些什么,今日能入了选的人可以说是读书公子们的翘首了。
众人们正在底下怯怯私语,议论着这次女帝能不能颁一柄玉如意出来,只见一个小宫奴急忙忙的捧着一副画跑上殿来,原来最后还有一位公子才刚作画完毕。只见小宫奴将手中所捧的画卷打开,众人眼前不禁一亮,好一副《帝阙春月》,画的正是玉淑宫此晚的景致,一轮明月皎洁的挂在宫阙的上方,玉淑宫内灯火通明,真是线条流畅自然,意境写实优美,更让众人吃惊的是他题在画卷一角的字,研美流畅,骨格清秀,众人不禁啧啧称赞,小宫奴将此画捧与女帝,女帝看后含笑不语,阮雪出列高声道“翰林院学士骆娟之子骆枫,赐玉如意一柄。”
骆枫?阮清一愣,不是那晚在“三仙醉”邀上来的蓝衫少年么?果然,稍迟,一个俊秀非凡的少年上前谢恩领赏,不是那骆枫是谁。阮清想起澜月那日痴迷的目光,心道,她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晚会过了大半,阮清正奇怎么不见子非的影子,只听一阵鼓点响起,杂艺的展示又开始了,只听一阵急促的鼓点声后,一只扮相憨态可掬的小狮子赶着一只绣球滚进了大殿,只见他随着鼓点的奏响忽而翘首昂视,忽而回头低顾,忽而摇头摆尾,作出千姿百态,妙趣横生的各种造型,引的众人无不开怀大笑,只见他戏耍着那颗绣球,作出捧球朝拜、翻滚、搔头的动作,无一不让人觉得可爱非常,戏耍一会儿,一个小宫奴又搬来高梯一把,那舞狮之人也不惧怕,只一个翻滚就滚到高梯下,三两步爬上高梯,在梯顶作出各种惊险的动作出来,一时又让众人揪心不已,生怕他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可那小狮子却仿佛长在梯上,十分稳当,最后以一个抛球衔球的高难度动作结束了表演,更博的殿内众人的热烈鼓掌。
待撤去高梯,取下狮子头套,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不是子非,又是何人?阮清心里也暗暗佩服,他这一套舞狮真是表演的好极了。
果然,女帝一脸感兴趣的表情,只见她冲阮雪耳语了几句,阮雪走下阶来,冲着众人道“右丞相张含之之子张简,赐玉如意一柄。”
张简?难道他不叫子非么?阮清满肚狐疑,那么自己当街打的那张春珠岂不就是他姐姐?那么,他母亲又与死去的念慈秃驴是什么关系?她那时候又为什么将他送给它国的贼人呢?阮清越想越摸不着头脑,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阴谋在里面,苦于没有一丝头绪。撇开这些,她心里也非常气愤这个家伙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女帝一连选了三位正君的候选人,让晚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大殿之上,每个人都在揣度剩下的人里还有没有可能再出来一个候选者,要知道,这三个候选的公子家世背景都是实力非常强大的,那么到底谁最后能得到女帝的青睐胜出为正君呢?还真让众人好一番猜测,那落选的比比入围的也输的是无话可说,既然当不了正侧君,那么在现场为自己的儿子找个好妻主,为自己找个实力够强的亲家又成了一部分人的新任务,于是,不少人的心思就动到了还浑然不觉的阮清身上,母亲是当朝左丞相,相貌出众,年轻有为,家里据说只有两房侧夫,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人选呐。
“咦?”什么情况?阮清看着笑眯眯的围着母亲和自己的一圈人,心里有些发毛,“众位大人?有什么事么?”
“阮相,我家犬子年方十四,性格贤淑,带来给您一看可好?”一个紫衣女官开口道。
“我儿子十五岁,厨艺超群,最会管理内府家事,配您家小姐最好不过。”另一个蓝衣女官慌忙上前说。
“我儿子.....”
一时间,十几位各部官员把阮静心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竞相夸起自己的儿子来,阮清直吓的一头是汗,家里的两个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她哪敢再娶什么夫侍回家,再说了,一看这几位的嘴脸,想那教育出来的儿子也是万万不能要的。
挤了又挤,阮清终于从众人包围之中逃了出去,跑到花园,心脏兀自扑通乱跳,暗暗嘲笑如今什么势道,难不成还要抢亲不成。
“阮清,今天我表现的还好么?”蓦地,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阮清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了。
慢慢回过头,阮清看着子非一脸兴奋的样子,多少心思有些复杂。能入选女帝的正君之争,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自己应该替他高兴才是,为什么心里总有种被骗的郁闷呢,阮清嘴角微微上扬“你今天的表现很棒,离你母亲的目标更近一步了吧。”
子非小心翼翼的看着阮清说“我怎么觉得你并不太为我高兴呢?”
阮清冷笑着“张公子,我对你并不了解,要不是今天参加这个晚会,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对于我们这样的陌生人来说,我送的祝福对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子非的脸蓦地红了“我不是成心想要骗你,我母亲确实是右丞相。”
阮清转过身,轻哼了一声,“也好,我们扯平了,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
子非一时愣住,看着阮清的后背,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误会了,我没有骗你。”
见阮清不理他,子非的脸涨的通红“阮清,我没有骗你,我的名字就叫子非,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对你说,可你放心,我,我心里除了你,谁也没有。”说完,一跺脚跑了。
这算怎么回事?阮清一脸苦笑的转过身来,哪还有子非的影子,自己弄的这个误会可大了,人家是女帝选中要进宫的人,怎么向自己告白起来?
“阮督统的魅力真是无可抵挡啊,连女帝挑上的人也被你所吸引,你还真是不简单呢。”这时从大殿的另一侧,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上将军,怎么是你?”阮清看清来人,不禁有些惊喜,这人正是刚刚从西疆回来的楚思暮,一脸刚毅的线条,剑眉星目,穿着红色的官服,更显得身材修长,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