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情》火玄

5、第 5 章 就在我决定

　　就在我决定开口大吃的时候，电话响了，一定是牛奶，因为我的电话只有他们3个知道。
　　“牛奶，事情办完了？”
　　“嘿嘿，老大，小意思而已。”后面的话声音有些沙哑，“对了，老大，我还想在越南多呆几天。”
　　“好啊，你想呆多久都行。”
　　“老大，谢谢你。”

　　挂上电话，心里虽然搞不明白牛奶是怎么了，不过给她一个假期也没有关系，反正也不缺钱过日子。可是耳边又传来聒噪的声音“老大，你好偏心，给牛奶放假！”
　　“我说油条，你怎么比女人还罗嗦，整天烦的要命。”蜜桃笑眯眯的看着忿忿不平的油条。
　　“老大总是这样的，这里只有我一个男的，你们都欺负我！”
　　我摇摇头，拿起桌上的一把小水果刀看着他，于是噪音戛然而止。

　　就这样，牛奶整整半个月没有消息。就在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的时候，她却突然回来了。
　　虽然从外貌上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眼神却一扫以前的清澈纯净，问她什么也不说，蜜桃很担心，整天陪着她。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牛奶肯定是吃了什么亏了，又不能讲，于是我当天夜里就把牛奶叫到了办公室。
　　“牛奶，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老大，我不想说。”她低下头，眼泪流了出来。
　　“哭什么，有什么事情讲出来，我就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办到的！”我火了，“干吗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我，不想讲。”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谁欺负你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来！”
　　“老，老大，不要，我说。”她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牛奶在越南遇到了她母亲，她2岁时，母亲改嫁给了一个富商，离开了她和父亲。这次再看见她母亲。牛奶一时气愤，暗中出手，使那个富商破了产，跳楼自杀了。她母亲也上吊死了。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怎么办，我害死了我妈！”牛奶紧紧抓住我的手，整个人抖的不像样子。
　　“牛奶，你要知道，这是你妈她活该。这是她种下的因，就要她自己来承受这个果。”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了第一次遇到Helen时的情景。
　　“可是，当我看见她的尸体的时候，我好难过，我想，我还是爱她的。”
　　“那么，如果再给你重新一次的机会，你会怎么样？一个人离开吗？就由他们一家幸福快乐，而你自己却要承受所有的痛苦？”
　　“我，我不知道。”
　　“牛奶，换作我，会做出跟你一样选择。”
　　“嗯？”她诧异的看着我。
　　“没有什么好内疚的，本来就是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差，没有钱就要去死，没有钱就抛弃自己的孩子，让孩子自生自灭，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对待这种人，干吗要觉得内疚！”我的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响。
　　“我……”
　　“你再回去想想，再说，反正已经死了。你再难过也没有用了。”

　　回到家，躺再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眼前渐渐浮现了5岁前和母亲在一起时的记忆，整整16年都没有敢再去想了，生怕想清楚想明白以后会发疯，居然因为今天牛奶的故事而重新拾起。母亲消失的说法，可以让我还有一丝希望，起码有一个期待，虽然早已放弃，但仍是支撑着我走过这么年的唯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