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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二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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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Figueras酒庄,临走时,Figueras太太仿佛嫁女儿般哭了个够,Figueras先生则慷慨地送了我们一瓶Nonesuch来祝福我们幸福。
离开时,心中隐隐有些不舍,到底对那里产生了感情,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度过的那些安逸的日子。看来,我从小缺乏亲情,面对四周的一片温暖的关怀,还是没有办法不放弃那个冷酷坚硬的外壳。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很难捱了,不知道安琪会对我进行什么样的惩罚,希望我的未来不会是个悲剧。不过,即使是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还原了我以前的生活罢了。
放下包袱,心里反而轻松了,一路上游山玩水般。我发现跟着这么个有钱人也不错,一切供给都是最好的,法国又是这么一个能够极尽奢侈的国度,简直舒服的让我爱上这种生活了。我高兴起来还不时气气安琪,说些伤人的话,或者作些捣乱的事情,他倒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看着我,依旧带着我一路向目的地,他在法国的公司总部。
“那件衣服很好看,我要去试试。”我又一次成功的让那辆的士停在了路上,他付钱,陪我下车,跟我进店,看我试穿好,结帐。导购小姐一脸羡慕对我说:“您先生对您真好!”
“是吗?”我走向安琪,从他手中拿过那件已经属于我的衣服,向安琪挑衅的笑笑,对看着安琪流口水的导购小姐说道,“这件衣服我不要了,退货!”
我头也不回地了商店的门,后面脚步跟来,我知道安琪是不屑于等那个导购小姐反应过来的。再说,那件衣服的钱,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猛的站住,转头看他,他也停了下来,看着我,一脸淡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说的话我听着不舒服。”我开始有些恼了,“你呢,为什么这么无所谓!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没有,又不是第一次帮女人买衣服。”回答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我立刻觉得心头一记猛击,痛的都快站不住了,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不行,不能让他看我出丑,我强忍住那股令人崩溃的心痛,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你早就习惯做女人的陪购了!”我笑得那么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转身就继续像没事一样继续走路。
这次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安琪讲话,直到后来我们到达了他在巴黎的Belial公司分部,尽管我还在生气,但不得不赞叹那座风格独特的高级办公楼实在堪称一流。乘电梯到最高层,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十分钟后,打印出两份合同。递给我一份,居然是结婚协议书。
我没看内容,把合同扔还给他:“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要你跟我结婚。”他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
“不行。”
他不语,拿出一盒带子,我拿过开始放,是那天晚上我在他家拿走那份夏威夷酒店投资的企划案的录像。
“威胁我吗?”我直直看着他,这个男人,明明坐在位子上,为何却让我觉得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是的。”回答倒也爽快。
“不爱我,只是为了报复我吗?那把我卖到妓院岂不是更解恨!”我气极。
“那就没有亲手剐敌的快感了。”他依然镇定。
“然后怎么样?再跟我离婚吗?”没有别的感觉了,心在那句话从他的薄唇中说出时已经分崩离析了。
“我估计了一下你的利用价值,所以合约的有效期限是一年。”好,这样平静的跟我谈论我的价值,果然商人本色。而我,一向自视不凡,却也就值一年,真是滑稽。
拿过合同,签字。
两天以后,我们我香港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婚礼。赵紊、胡枫之流的年轻的商界新锐,Figueras夫妇这种上层名流全部到齐祝贺。安琪这次一反常态的高调做法实在让人费解,而我也从那天起,由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女人,成为无数安琪的崇拜者的公敌。
晚上,当我们送走所有的客人,回到华丽尊贵的别墅时,已是凌晨了。我没有跟他讲话,只是上楼,打开卧室房门,然后,进去,躺下,闭上眼睛。
听见他进来,关上门,走到我身边,伸手解开我的礼服……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我终于哭了,没有想过会这么痛,尽管他已经十分的温柔,但是我的心却一直在痛,提醒着我眼前这个男人对我的无情。
伸手搂住他,把头抵在他的肩头,为的,是不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为什么,我明明爱他,却要被迫接受这样的新婚之夜,难道我的爱情就是这样的不堪……
法国的冬夜,其实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