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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婚宴到了晚 ...

  •   婚宴到了晚上,已经走了一大半的人,一些剩斗士仍旧折腾这对新人,可能见不得人家成双成对,最后郑子军的爸爸驱散他们,这宴席才算结束了。

      “莉娜喝了不少酒,你是她堂哥,所以就麻烦你送她回家。”

      钱御将视线婚宴大厅的一个角落,扶过钱莉娜,陆小倩看了角落桌上的趴着的人。

      “钱总,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顺路将漫漫送回去?”

      见他点头,陆小倩走到朱漫漫旁边,推了推她说:“漫漫,醒醒要回去了。”

      朱漫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有糖吃吗?”

      “当然有,你看到那边的那个人没?你跟着他走就有糖吃。”

      朱漫漫红光满面,笑盈盈的走过去甜甜的问:“跟你有糖吃是吗?”

      钱御神情莫测,十分不想回答她,而一旁的陆小倩连忙说:“她就麻烦钱总了,真不好意思,漫漫,听话,跟他走,”

      她细看一下他,有映像,这人小时候常常给很多五彩缤纷甜滋滋的糖果给她,如果忽略因这些糖把她的牙齿都蛀掉的事,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

      朱漫漫像只鸭子摇摇摆摆跟在钱御后面走,下台阶差点绊脚跌到,幸得钱御反应快伸出手扶住她。

      看他们离开陆小倩惊叫一声:“老公,我刚才有没有告诉钱总,漫漫现在是住我妈妈那里?”

      “老婆说了,呃……好像又没说,我头昏不记得了,我们早点回去……”

      车子在路上颠簸了一下,摇醒了坐在后面东倒西歪的两个女人,两人低低的说着悄悄话。

      “朱漫漫,你看前面开车好像是御哥哥……”

      “挺像的……又好像不是……”

      “你认真看看是不是真的?”

      朱漫漫努力的眯着眼想看得更清楚:“真不知道……”

      钱莉娜不满意她回答,怒嗔道:“……中国有句话不是叫真金不怕……不怕咬,对!真的怕咬……你去咬一下。”

      “哦。”朱漫漫身体向前倾,伸手攀近前座,往他白白的脖子张口就咬。

      车子猛的摇晃一下,钱御靠边刹停,回头狠狠的瞪着后面始作俑者,久久瞪着不说话。

      “是不是真的?”

      朱漫漫伸手指着他,咯咯的笑起来:“是他,一生气就这样看人家的……好怕……”

      钱御警告她:“你给我好好坐着。”

      车子又重新启动,后面的两个女人又不安分起来,钱莉娜摘下胸前的礼花问:“你看,漂亮吗?”

      “漂亮……我也有。”朱漫漫也摘下胸花。

      “可是御哥哥没有!”钱莉娜道出问题的关键,看了她的花说:“你的给御哥哥。”

      朱漫漫连连摇头:“不,我的……不给他。”

      “你不给,我叫御哥哥打你!看你怕不怕……”

      朱漫漫很委屈也很气愤:“我就不给他!他敢打我……我就叫哥哥打他!我哥哥比他大!”

      “御哥哥比你哥哥利害!你哥哥不利害!”

      接着,这两个喝醉的女人彻底吵开了,哥哥两字成了导火线,吵得不可开交。

      “你哥哥是笨蛋!”

      “你哥哥才是笨蛋!傻瓜!”

      “御哥哥不是傻瓜!你哥哥才是!没用!没用!”

      “你哥哥才没用!”

      “Your brother is a fool!!rubbish!useless guy!the madman!”

      钱莉娜爆出一串骂人的英语,朱漫漫只听出一点意思,怕自家的哥哥吃亏,大喊道:“你哥哥才是垃圾!!madman!!我讨厌他!!!讨厌死他啦!!!”

      这喊声在车箱内震耳欲聋,有排山倒海之势,威力十足,震得钱莉娜双手捂耳大喊:SOS。

      “Shut up!”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钱御双眸含着蓄积待发的怒气,抓住方盘的双手骨节发白,看似极力的忍着。

      他回头冷冷的看着后座的人,钱莉娜见情势不妙,倒头装睡,留下朱漫漫收拾残局。

      “朱、漫、漫。”

      几在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她的名字,朱漫漫有些害怕,像做错了事低下了头不敢看她,心里又委屈,又不是她一个人在吵。

      也只有她敢,当事人在场,还敢叫襄的那么大声,当他透明么?

      钱御拿了出手机,打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挂上之后,车子就停在路边没有再发动,这么一来,后座的人开始又不安分,朱漫漫移动一下,下一刻却遭到钱御无声的警告。

      十多分钟之后,旁边停了一辆军绿色的悍马,柯泽下车,穿着休闲,短T恤配了一件马夹,加上七分迷彩裤,不像平时的严肃。

      “把莉娜送回家。”

      柯泽看向后座的人笑道:“多好的差事。”

      “只要二十三分钟路程,二十四分钟后我会确定,你最好中途不要耽误。”

      “怎么这么不放心我,所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莉娜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会乱来。” 柯泽再瞄了下后座,一手搭在钱御的肩上:“钱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算是知根刨底的,我倒是担心你后座的小姑娘。”

      钱御不理他,驾车离开,少了钱莉娜,朱漫漫倒是安分了不少,加上被他安排在前座近距离监视,倒是不能兴风作浪。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有人翻她的包包,她死死的捂紧,她蒙蒙睁开眼,一个男人一手楼着她,一手翻着她的包……抢劫犯来了。

      “……包里没钱的……”

      钱御打开钱包,包里放了好几张人民币,朱漫漫猛的抢过来,捂在胸口。

      “里面的不是钱……”

      钱御对着她刻薄的笑道:“这个月的利息少还了,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理会她的反抗,抢了过去,拿出钥匙,半晌,还没把门打开,蹙起眉问:“你有别的钥匙吗?”

      朱漫漫嘲笑起来:“门都不会开,真是没用的男人……看你怎样入室行凶,我要去报警……”

      “朱漫漫,我很小气的,不要试着激怒我,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几次转不动门锁,倒是门突然被人拉开了,陈悠惊讶的看着门前站着的人。

      “钱总?你怎么会在这?”

      钱御低头看着半依在他怀里的人问:“你与别人一起住?”

      朱漫漫愣头愣脑的样子,神情有些紧张:“小声点,不要说话……刚才有个恶霸不让我说话……”

      “………”

      陈悠开口道:“她现在不住这里,让她今晚先住下。”

      “对……不住这里……里面有吃人妖精呢……”

      陈悠脸色一变继而笑道:“她喝醉了就喜欢乱说话,钱总似乎对她挺感兴趣,我和她毕竟相识,她的事我倒是清楚,大学时期像这样喝醉在外面宿醉一夜不归也是常有的事,也不知道是和什么人……”

      “不住这早点说。”

      钱御低声责怪朱漫漫,这一晚估计不用睡了,这女人很能折腾人。

      陈悠看着离去的人,握着门把的手拧得发白,突然笑了起来,她喜欢那些有挑战力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很适合。

      喝醉的人有几种,要么倒头呼呼大睡,不是歇斯底里的疯子就是任人摆布的小绵羊,而朱漫漫可划分到小绵羊的级别。

      朱漫漫感觉口渴,听到水声,她迷糊的爬起来,沿着传来水声的方向摇摇摆摆的走去。

      正值农历的十五,夜空上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柔和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明黄的光线照在泳池上,天花映着水的波光,盈盈颤动。

      她揉了下眼睛,澄清见底的水池,好像……有一条美人鱼在游水,她想看清些,又走近了一点,眼睛所看到的出现重影,脚落空了,直毕毕的跌进水池中。

      ‘卟嗵’一声很大的落水声,溅起了不少的水花,惊了另一端的人。

      钱御快速的游过去,抓住她的手,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从后背抱着她,拉上了岸。

      他表情严峻:“你想吓我?”

      她怯怯的答:“我只想喝水……”

      朱漫漫呛了几口水,也不渴了,神情恍惚的看着他,脑里都是浆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找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给她,叫她去浴室换上,朱漫漫抱着衣服走了进去等她走出来之后,衣服扣上下搭错,裤子穿反了,衣服是他的,很大,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手提着裤头预防掉下来,站在浴室门口呆呆的看着他,头发仍旧滴着水。

      钱御拉过她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响用白色的毛巾给她擦头发,然后又拿吹风机,修长的五指穿过她的头发,细细的分开沾在一起的头发,柔顺丝滑。

      头发吹得差不多,他关上吹风机,突然就伸手从后面抱紧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挺直的鼻子擦过她的耳垂,引得她打了一个激零。

      “真有那么讨厌我?”

      他的声音有些沉重,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气氛。

      “我打他,是因为他要对你做坏事,我吓你是怕你被伤害都不知道,你当时那么蠢,真蠢,现在也这么蠢。”

      她酒还没有全醉,脑袋很混沌,任由一个男人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吧,准确的说她刚才不出声没有挣扎是一直在思考,这人长得挺面熟的,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什、什么是坏事?”

      至从那美好的夏天,星光灿烂的夜下,钱御突然偷袭朱漫漫的初吻之后,朱哥哥已经开始一级戒备,将自家的妹妹守的严严实实,无论是同村的坏头头,还是四处闲逛的钱御,都很难接近朱漫漫五米之内。

      朱漫漫彻底成了大门不迈半步的深闺小姐,这事得到了朱爸爸大力支持,而朱妈妈持反对票,却反对无效。

      好景不长,朱瑾瑜在另一座城市上大学,由于离得远必须提前半个月去,他心里很不放心那两个无事总在他们家门口溜达的人。

      他严肃的说:“漫漫,记住哥哥说的话吗?”

      朱漫漫表情同样严肃点头,但心里乐开了花,他一走就可以去玩了,至于他说什么她还真没记住。

      朱瑾瑜摸了下她的头浅笑道:“那哥哥说的话重复一遍。”

      “漫漫,记住哥哥说的话吗?”

      “再前面一点。”

      “我的内裤放哪里了?”

      “不是这句。”

      朱漫漫歪头想了想又道:“粉红色的内裤看上去还不错……”

      朱瑾瑜摸着她头的手突然改成擒拿爪,手势就像武侠里的吸星大法一样,牢牢的抓住她的头。

      “死丫头,好好想想,不然把你扔进臭水沟,不要怪哥哥狠心。”

      她额头滴汗,碰巧朱妈妈及时出现,催促他早点出门,她才逃过一劫,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踏出家门。

      路过邻居家时,她听到一阵吵闹,停下脚步,邻居的阿姨提着一个大包边走边骂。

      “死男人!我受够你了!我们离婚!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混蛋!”

      当她走到小洋房时,钱御正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宠物发愣,那条缅蟒在泥巴坑打滚,快活的很。

      “我爸爸说你的蛇很肥,应该很好吃。”她走过去蹲在旁边,看着那肥胖的蛇,砸巴着嘴。

      钱御微怔,久久看着她才问道:“你哥哥让你出来?”

      “他上学去了,我就想来找你。”

      钱御微微一笑:“那找我要做什么?”

      朱漫漫拿出作业本:“快开学了,很多都没做。”

      两人在屋内,朱漫漫却无心做作业,总是偷看坐在另一旁的钱御,只见他唇角慢慢弯起来,弧度越来越大。

      “遇到不会做的吗?”

      见她摇头走近坐在旁边又问:“那怎么总偷看我?”

      “我在想哥哥的话。”朱漫漫不解看着他问:“你是不是色狼。”

      钱御的好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黑得发亮,凉薄看着她:“为什么这样问?”

      “哥哥说要我小心老是不眨眼的盯着我看的人,说那不是人是色狼,要我小离远点。”

      “那你看我像不像?”

      “感觉挺像的……”

      朱漫漫被他看得发寒,不敢再说,当时色狼是个新兴词是什么意思她是不知道。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她哥哥的话来衡量一个人是不是色狼。

      她不喜欢上数学课时,所以她总是与同桌说悄悄话,老师上课老是盯着她,于是她跟同桌说:老师是个色狼。

      一传十,十传百,感觉都成真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说了?就这样那个年轻的老师就背负这个骂名整整数年,打了很多年的光棍,始终不知道是谁那么恶毒污蔑他。

      朱漫漫埋头做作业,钱御坐在她对面,适时指导,大部分时间就静静的看着她,遇到难题时愁眉苦脸,想到答案时展眉微笑,生动活泼.

      “朱漫漫……”

      她没抬头问道:“什么事?”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你,让我……真讨厌这种感觉。”

      朱漫漫听了顿时不高兴,反驳道:“讨厌还找我干什么!”

      钱御蹙起眉:“我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你们大城市的人都看不起农村的人!”她最近看了一本书叫《愤青》。

      “你非得误会我的意思,有必要这样弯曲它吗?你怎么那么笨?”

      “没错我很笨才会来找你!我以后再不找你……”

      “你这样做,我会讨厌的。”

      “你、你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咧!!讨厌你!”

      朱漫漫喊了一句就跑了,讨厌她……一想到她心好像被什么堵塞了,眼睛有些发酸,结果摔了一跤。

      她爬起来,低头看向新的裙子,都沾了泥巴,心里害怕回去被妈妈骂,突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起来。

      “小漫漫,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一身这么脏,回去你妈妈又要说你,来叔叔家,给你擦干净再回去。”

      钱御在房里来回踱步,他真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吵起来了,这朱漫漫怎么就发难起来,他说的话那么让她误会?

      桌上还放着她忘记拿走的作业本,他应该将它送回去,然后狠狠的敲开她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放着定时炸弹。

      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他将她扳正,低头看她,因为酒,脸颊红晕,犹如情窦初开的桃花,表情迷离,眼睛带着水汽显得楚楚动人。

      在这种情况,无论你怀里搂着是一个长得是倾城倾国的还是长成一个猪头的,只要你心下产生悸动,并且无法抑止,都会觉天下美物不过如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是假的,所以总有些不打自招的,对着众人大喊昨晚我们只是单纯的睡觉。

      “这样就是坏事……”他凑过去吻了下去。

      一个法式舌吻,一大半女人都会自动闭着眼睛,男人多是半睁开眼的,他们喜欢看着接吻中的女人,而朱漫漫却是睁着眼,多么前卫,与他近距离对视,他双眸幽深明亮,很漂亮。

      朱漫漫眼睁睁的看着,没反抗,没有娇羞,脑袋还是一堆浆糊,心想,这不知谁的人在做什么啊??

      两人久久的吻在一起,犹如暴风骤雨,朱漫漫被他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像只小猪一样哼哼吱吱的乱拱。

      监于钱御是个地道的直男,自然是受不了她把他怀里当泥坑乱拱,他胸口起伏的越来越大,这样的吻压制不住心下的悸动,驱动他索取更多。

      伸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触碰那细腻软滑的肌肤,他双手稍微用力一提就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朱漫漫别过头错开他的吻,气喘呼呼的说道:“裤子掉了。”

      钱御低头,两条白白的腿就在眼下,幸得上衣够长,遮得恰到好处,他的右手还躲她衣服下,如果再向上移一点,那么上衣会跟着向上一提,那么就……

      这样想着身体又沸腾起来,热血流窜,而朱漫漫是不知道他在想些流氓的事,她从他腿上下来,伸手去提裤子。

      衣服很大,此时她表情很无辜,就像一个小朋友试图穿大人的衣服一样,手脚有些笨拙,却十分可爱。

      有两种女人,高傲的男人是不会动的,一种是假装奉承他的女人,另一种是把她压在身下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女人。

      钱御灼热的眼神突然就变冷了,她就这样懵懵懂懂的看着别人伸手解开她的衣扣,每每想起,心下就难于压抑的暴怒,既便是过了十年。

      他这样和那个人渣又有什么区别?他起身走近她,给她系好扣子和裤带,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的放下。

      “好好的睡觉,不要到处走,明白吗?”

      朱漫漫乖乖的躺在床上点头,钱御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平复了刚才留下的燥动,闭上眼。

      凌晨四点,钱御只觉呼吸有些困难,脖子像被东西缠绕,他猛然睁开眼,朱漫漫像个女鬼一样站在他面前,他错愕看着她手上不知哪来的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他的脖子上!

      朱漫漫用力的拉着绳子:“走,走,带我四处看看。”

      连钱御这么聪明的人都想不明这女人大半夜拿条绳子系在他脖子上是为了什么,良久,大脑才运转过来,哦,发酒疯呢。

      等他再将她抱回床上,警告她不要乱动,好好的睡觉,朱漫漫再次乖乖的躺在床上连连点头。

      没过一会,好不容易又睡着的钱御迷蒙中又感觉呼吸不了,他下意识的摸向脖子,并没绳子,却呼吸困难,当他再睁开眼睛,他要被气疯了。

      朱漫漫蹲在他旁边,手拧着他的鼻子,自言自语道:“只要把开关拧上就不漏水……要有节约的意识。”

      总之这一晚,他被她折腾一宿,为了防止她再胡作非为,能好好的睡个觉他下了决定,与她同睡,压制她让她不能乱走。

      这么一来,朱漫漫像条小蛇一样在他身边扭来扭起,扭了将近半小时,总算睡着,可睡在旁边的人彻底没了睡意。

      天边慢慢的亮起来,一丝金黄的光线照了进去,钱御起来拉上窗帘,回头看着已经呼呼大睡的人,他拿过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他轻轻的吐出三个字:“真要命。”

      朱漫漫睡得心满意足,她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环视四周,冥思苦想,很多片段在脑里闪过,却抓不住重点。

      她疑心重重,估计那男人昨晚又抽风了,又把她这个良家妇女拐走。

      她换上床上放着一条简洁大方的裙子,跑下楼,准备推开那道通向他办公室的大门。

      “一早发信息给我,就是为了给她送衣服?她昨晚一直在你那里?”

      朱漫漫收回了手,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她知道她不该偷听别人讲话,但是这八卦就像女人每月要用带着翅膀的纸巾一样,离不得,八卦告诉她,她现在偷听是正确的。

      “欧总监现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谈私事。”

      “钱御,你说过会给我时间的。”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谈私事。”

      “等到你记起来,你还会这样对她吗?还能这样对我吗?你会后悔的,钱御,我有的是时间。”

      随着关门声响起,八卦也跟着走了,朱漫漫现在进退两难,是偷偷摸摸的跑掉,还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是打个招呼,还是责问他?

      打招呼就是说一些客套的话,美丽的店员先生说:欢迎下次光临。

      她大方的说:一定一定,你的服务真不错,来给爷飞个吻。

      美丽的店员先生给她抛了一个媚眼:昨晚我已经吻了很久了。

      朱漫漫打了一个寒颤,猛的摇头,清醒的脑袋又控制不住开始乱想剧情。

      不然就责问他,指着他的鼻子:好你个披着羊皮的狼,穿着西装的流氓,良家妇女也是你能随便染指的人吗?你毁我清誉,让我蒙上不白之身,你如何补偿我?

      然后他像个专业的流氓叼着一根烟,酷酷的说:你看着办吧。

      这时,她就要趁火打劫说:随便赔个十万八万。

      他大怒:老子随便找个都比你强,你好意思要这么高价?

      她想了一会:那至少也得三万吧。

      他:朱小姐,我想你还没搞清楚,我是专业的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不用花钱的。

      她只好妥协:你给个八千吧。

      他抽了一口烟,在她脸上缓缓吐着烟:朱小姐,你这样事事提钱,我无法与你沟通。

      她哭丧着脸:那也得给五百……

      他竖着手指对她摇了摇:不要提钱,换点别的方式。

      她彻底崩溃了,丧失理智嘶声喊道:社会提倡男女平等,我现在就要调戏你。

      流氓钱御大手一挥批了:悉听尊便。

      然后她没有羞耻观,化身猛虎就扑了上去,把他的羊皮西装撕个粉碎。

      朱漫漫又打了一个寒颤,这剧情发展也大惊悚了吧。她抹了头上冒出的冷汗,哎哟,差点吓死她了……

      姑娘,没事不要乱想。

      总之,这两种办法都不行,她苦恼的像只发情的小猫找不到对象,指甲在门上乱抓,发出难听的声音。

      此时,门猛然的被拉开,钱御凉凉的看着被刮花的木门,脸色冷峻。

      “既然你醒了,我们来算昨晚的账,朱小姐,这边请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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