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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欧冶子平时隐居的地方——一片山林中的一个小木屋里。
      这时候威道才知道,纯钧剑只有碎片而欧冶子也只是要将它复原而已,威道试着找过那个月白的人影但是纯钧已经陷入了沉睡当中,那个给欧冶子的梦估计耗尽了他最后的灵。
      ——不过一切都没有关系了,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威道所要做的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回归。
      威道的心止水如镜,一片空明。

      许多许多年以后,欧冶子的儿子都下山展开自己的旅途了,那个欧冶子大师真的成了一位白胡子飘飘的大师,他还是每天都在铸剑房里一呆就是半天的样子,而此时纯钧剑已经修复完整了,连当初那个小小的细缝也都修补完整了。
      然而威道依旧没有见到纯钧,唯一变的就是——似乎欧冶子上了年纪之后就能看见自己了,对着自己意味深长地笑,但从不打搅。
      人世的沧海变化对于他就是弹指的一瞬,转眼不见。
      威道常常喜欢与自己下棋,在山林的清净空气中,这成了唯一的消遣,这也让威道想起在前朝的皇宫里两人执棋而对的日子,轻松愉悦没有心结。
      似乎还能看见对面那人的眼眸弯弯。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威道如往常一样,执着白棋观望棋局,白子轻轻地放在棋盘上某个正方的格中。
      山风自由地在林木中驰骋,让高大的树木发出的声音像是一个遥远的梦境,不可捉摸,又好像什么人的忽然来访,让心不可自己砰然起跳。
      黑子被一双纤细的手拿起,又轻轻地落下。
      威道抬起头,对面的人先开了口:“好久不见,我——回来了。”似乎有些悲凉的语气还未在嘴角消失,唇就被堵上了,一切的感慨、苍凉、惊讶、欣喜都化为纯钧眼角的弧度。

      ——安然遥相望,似是故人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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