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 ...
-
元宵节京城好不热闹,各式各样的彩灯挂上了天,把天空映成似夕阳般,身披着从暖暖的红色到深沉的墨色一应俱全的颜色。
——说起墨色,怕是最纯正的墨色也比不上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吧。
纯钧用手抵着下巴,笑着想。两人依旧是夸张却是华丽的汉服,看着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并不注意这两人,有时还穿身而过的滋味也是很有趣。
“你笑什么?”难得威道的心情很好,还主动出了声。
纯钧摆摆手,“没事。说起来——看到糖葫芦了吗?”
威道四处看了看,摇摇头。“哦,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其实要糖葫芦也是溜出来的借口,纯钧根本就是想要看看这花灯,威道明白这孩子脾性之后无奈地勾勾嘴角。
不少店家吆喝着灯谜,望着元宵灯上的灯谜,纯钧威道这活了好多年的灵自然比起那些文人墨客还在行。在世人不所为知的的地方,两人并肩而立,其中一个眉眼弯弯的男子高兴地指着花灯,总是先比那些那人先一步说出答案。
“诶,我们家的糖葫芦怎么少了一大盆”
身后一个店家气势汹汹地嚷嚷着,但是望了一圈硬生生没有看到偷东西的人,只好低声咒骂一声,自认倒霉。
“你竟然偷东西。”威道好笑地看着扛着一大把糖葫芦的白影。
那人转过头,笑得一如既往,但是带上了些孩童般的愉悦:“我给钱了。”他指指店家的怀里——里面藏着私库里带出来的一对玉镯。
两人用不疾不徐的速度走着,走在前面的人先停下了脚步,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身后人问道:“怎么了”低沉,像是从天空之中传来的声音,如今清晰得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这家的灯谜。”
“一个灯谜,你不会想这么久。”威道上前一步,与他并排而立,纯钧下意识想退后但是身形一顿,被威道捉住了手腕。“你以为上次转移话题,一战之后我没有注意到吗?”
纯钧苦笑一声,没反驳,实际上是没什么力气反驳了,头晕得厉害。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威道啊,仅仅是一次对战便已经看破了——自己受伤了,而起很重。
之前的乱世生活,纯钧一次与敌军对阵却反遭强击,我方大败,他被遗落在战场,之后被捡走,进贡给皇上。纯钧剑上至今还有细细的纹路,只不过现在被说成是花纹掩饰过去了。
纯钧正陷在自己的回忆里是却被一个力道带走,跌进一个怀里。
纯钧一愣,两人拥抱也不止一次了,却是第一次纯钧能这么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纯钧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威道的肩上,找到舒服的位置后,垂下眼帘:“我没事。”
随即吃惊地抬起头,晕眩感让他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嘴却被堵住——一如既往的霸道,威道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眼眸中不加掩饰的温柔,一手还是扣着他的脉搏,正在渡灵给他——这也是纯钧为什么这么惊讶的原因。
像他们这种妖,“灵”像是自己的私有物从来不轻易地渡给他人,而且威道也是才刚刚从沉睡中醒来……
晕眩感不是那么明显时,纯钧微微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扯下对方的脖子,然后低眉顺着节奏回应了过去。
——绚丽的灯市,没有人可以打扰的灯火阑珊处,两人抵死缠绵。
元宵之后,威道越发感到纯钧的身体的差劲,虽然那人还是眼角弯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窗外,云是天上的雾不可捉摸,月躲在云的后面,不愿露面。某个宫殿的床榻上两人还是老样子,结束了缠绵之后,纯钧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背对着威道,懒懒地蜷在他的怀里。
纯钧伸出手,把玩着身后男人的头发:“你不用这么频繁地给我渡灵,我的身体我知道。”
“我有分寸。”威道面对这样的严肃问题,似乎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纯钧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不减。
元成12年,皇帝昏庸无道,宰相去世,百姓的起义在这个国家的灭亡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起义是始于江南附近,没想到那个让人想到莺飞草长的地方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意外吓人,派出去的正规军节节败退。
最后朝中有一个大臣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提议,带一把名剑以镇民心。这时皇帝正想着新进宫的妃子,挥挥手说:“泰阿剑是镇国之剑,那就带纯钧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