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遗珠》阿笑那

6、千两落雪 两排清秀

　　两排清秀丫鬟整齐排列在门口旁行礼，当作迎宾。
　　“公子，这边请。”南隅刚进门就被丫鬟带路到一个类似收银台的地方。
　　置于她眼前有三本册子。大致翻阅一下。第一本介绍的是一楼的姑娘情况和收费情况。类推，其余两本是二楼和三楼的情况。一楼的收费较低，说是提供平民消费，但也要花不少，召一位姑娘最低也要五十两。二楼等级高一些，通常来的是富有的商贾。三楼，来的当然是王侯们，价格肯定是不菲的。当然楼层越高的，房间的装修质量就越好，姑娘的品质就越高。如三楼的姑娘，一定是绝色的处女。
　　南隅花了一千两随便选了个二楼的姑娘，只见柜台处的小厮从排满牌子的抽屉中抽出一张牌子，挂在身后的一个钩子，南隅这才发现小厮背后的墙壁上镶嵌着七八根带着钩子的绳子，还有小厮扯扯那钩子，大概是牵动绳子顶端的铃铛，那牌子就上去了。
　　南隅不由得开始正视这个朝代，从门口的迎宾小姐到进门的引路人到收费柜台和点名册，再到“信息传送带”。完全是现代化的设施。
　　“吟寅坊的服务不错。”南隅看前面的丫鬟笑容满面，是健谈的人，正好套套话。
　　“那当然。我们吟寅坊可是四国中最大、最好、最有名的青楼了。”丫鬟颇为自豪。
　　“你怎么就知道别的国家没有类似吟寅坊这样的青楼了呢？”
　　“不可能有。我们吟寅坊不说姑娘各个均属上品，就是单看这楼，别国也难以模仿。还有我们的服务速度。”
　　“也是，我看刚刚那柜台处的小哥那传送牌子那招，确实不错。”
　　“哈哈，公子，这些小方法都是我们老板发明的，别看方法小，却帮了大忙，特别是在忙的时候。”
　　“敢问你们老板是？”
　　丫鬟不可置信的看了南隅一眼，“公子是从别的洲来的吗？沉洲四国有谁不知这吟寅坊是北悍五皇子的生意。”
　　五殿下？本以为是穿过来的同盟呢。南隅感叹，皇帝的五儿子啊，势力范围还真是大，她穿过来专听到他名号了，先是浣剑阁再是吟寅坊。
　　“皇家也能经商？”
　　“公子果真不是北悍子民，北悍的皇家和官员皆可经商。前朝锁国抑商，导致国库空虚，税务繁重，百姓贫困，士兵毫无战斗之力，才落得被改朝换代的下场。反观我泱泱北悍，土地富饶、百姓富足、一片欣欣向荣，皆是因为我皇开放国度，重视商业，加强各国之间的文化和物质间的交流，才有如此盛世。”
　　南隅一听来了兴趣，小小丫鬟也有如此见识，“北悍农业发展如何？”
　　“自是同等重要。”
　　“朝廷有什么产业吗？”
　　“当然。盐业、柜坊这些可都是寻常百姓碰不得的。瞧我，公子到了。”说话间，俩人已到了文竹间。
　　丫鬟行了个李，笑嘻嘻地走开了。
　　南隅推开房门，先入眼的不是精美的雕梁画栋，而是一亭亭玉立的佳人，佳人闻声，回眸一笑，满室的光华都因此黯然失色。南隅甩甩头，摆脱这种不由自主的迷恋、好像被摄了魂似的感觉。
　　“姑娘，小生肤浅，姑娘这摄魂一笑，小生可招架不住啊。”南隅打趣道。
　　“落雪。”
　　“什么？”
　　“公子从那册子一大堆名字中选奴家，却不知奴家唤何名？”佳人娇嗔。
　　“是小生的错。小生记性不是很好。”
　　落雪掩嘴轻笑，“公子，良宵苦短。让奴家好好伺候公子吧。”说罢小步上前，牵过南隅的手，南隅就不自觉跟过去了。
　　等南隅反应过来，落雪已在替她宽衣解带。她忙退后两步，躲开。
　　“落雪，小生今日有些劳累。”
　　落雪又是一阵轻笑，“公子这话不对，有谁不知这吟寅坊是温柔乡富贵场，公子花一千两召奴家，却不愿入美人怀，莫非只为过过眼？”
　　“落雪说笑了。小生只是听闻吟寅坊美人不止相貌过人，才艺也非常人能及。故小生才慕名而来，欲……”南隅说不下去了，半文半白的实在拗口。
　　“原来公子找的是那风花雪月，听听琴、作作画。是奴家唐突了，奴家琴技正有疑问，公子可愿移步指导一番？”说完又是风情一瞥。
　　南隅连忙躲开那眸中盈盈水光，瞧这媚眼抛的，是男人肯定招架不住。“岂敢，是小生有幸。”
　　落雪领着南隅到房间另一侧。宽大的书桌，当床都没问题了，还有那书架，古董古籍，得值多少钱哪？南隅这才注意到，这房间的豪华的程度，简直就是总统套房，自己住的那间客房跟这个比就是柴房。
　　接下来就是听琴了，这乐器，南隅还真不会，自然也听不出个门道来，不过古琴这音调还是挺好听的，绵长悠远，南隅越听越困，随便嘱咐了一句让落雪不要停，头一歪，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微亮，落雪还趴在桌上睡着。南隅正准备走，临门一脚又改了主意。
　　李清说卢炳重今日会来。而按照吟寅坊册子上写的的规矩，花重金召的姑娘是可以陪客人两晚的，一千两刚好是在重金的范畴内。
　　南隅滴溜溜的眼睛转到了还在安睡的落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