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遗珠》阿笑那

13、急中生智 南隅听到

　　南隅听到这个声音腿都软了，在好几道的冰冷目光下。只好僵硬地走到皇帝面前，行礼：“参见皇上。”
　　“免礼，跟我一同上坐。”说罢，拉过南隅的手，坐上了最高的那个位置。
　　南隅觉得很怪，皇帝不搂她腰，也不摸她手，而是像摸宠物一样在摸她的头顶，似乎在回忆什么。南隅僵硬着不敢抬头，生怕他一发怒就让人把她头砍了。
　　而众人惧怕这位帝王的喜怒无常，猜不透皇帝在想什么，下面鸦雀无声。
　　曾有一次，也是在这种宴席下，一个正得宠的妃子，好像是亲了皇上一口，皇帝当场就拔剑把人的头斩了。众臣觉得这晚嫔是小命不保了。
　　从一进来到现在南隅估计最少也有五分钟了。皇帝从落座后就一言不发，光摸着南隅的头了。
　　南隅受不了，一把抓下皇帝的手。
　　众人心肝一颤。
　　“皇上在想些什么？”南隅问。
　　众人觉得这晚嫔没戏了，皇帝在想什么也是你能问的吗？君心难测啊。
　　出乎预料，皇帝没有发怒的表现。只平静地问：“成儿，你小爹离去几年了？”
　　小爹？南隅摸不着头脑，忽然想到荆叔之前和她说过她是由前太师刘允抚养成人的。只好碰碰运气了，她摇摇头：“小爹现在定也是在挂念皇上。”
　　皇帝鼻翼颤动显然是伤心了：“他若挂念朕，为何离开朕？”
　　南隅搞不明白了，只能顺着达下去：“皇上当日又为何放小爹爹离开。”
　　“朕没有。”
　　“皇上，小爹爹临走前曾对成儿说，皇上的心离他越来越远了。”南隅只能瞎掰了，下面众人背后全是冷汗。
　　“原来如此……”皇上深吸一口气，闭目，南隅忐忑，怕皇帝睁眼就说：“拖出去斩了！”。
　　过了一会儿，皇帝睁眼，看不出什么情绪，说出口的吓了南隅一跳：“成儿，大爹爹错了。那日将你封为嫔妃就是错误，朕以为这样就可以气他回来，没想到他是被气远了，不回来了。一走四年，朕今日见成儿穿此红衣，才想起这是他送给成儿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朕四年不见成儿，朕的小成儿已长这般大，朕怎么忘了成儿是他留给朕的宝贝。大爹爹错了……”
　　南隅觉得脑袋已经乱成一锅粥，皇上是晚成的大爹爹？刘允是小爹爹？这是什么情况？
　　“黄中，下诏，废去晚嫔的嫔妃头衔扁为平民。”
　　“是。”旁边的太监立刻执行，就颁了圣旨。
　　南隅糊里糊涂地下跪接旨，也不知圣旨读些什么。事情进展的太快她来不及反应。
　　场下，一片静默。
　　直到皇帝颇为高兴地说，“各爱卿无需拘谨，奏乐。”宴会才算开始。
　　“大爹爹。”南隅怯怯地问身边的皇帝。“成儿想坐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去吧。”皇帝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好似南隅就是他亲生女儿。
　　南隅马上闪回北悍司易旁边的座位。手心全是汗，她呷了口酒压惊。凑近北悍司易问：“皇上刚刚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懂。”
　　“你暂无性命之忧。”北悍司易语气一贯地冷。
　　“什么意思？”南隅摸不着头脑。
　　“萧顺。”
　　“是。”萧顺替北悍司易解答南隅的疑惑，在乐器吹奏下轻声道：“四年前，因为前太师刘允的离去，皇上一怒之下就将你和你哥哥一个封为嫔妃，另一个封了公子。你哥哥受宠，而你被冷落，四年未见皇上。皇上今日才承认你，是女儿。”
　　南隅想了一会，这皇帝对太师可是用情至深哪。
　　“我那哥哥？”
　　萧顺摇摇头。南隅明白，皇帝对晚成定是比对晚双好，听他方才的话就明了，从小到大，他把晚成当女儿看待，所以才会四年不召晚成，放任她成长。却把晚双当娈童，宠幸异常。同样的两个孩子，区别对待这么严重？
　　“玄王殿下，大皇子邀请您一起饮酒赏月。”有个太监小跑过来禀报。
　　南隅瞅瞅月亮，还没湖旁边的那圈灯漂亮呢。
　　“恩。”
　　等北悍司易过对面去，南隅问萧顺：“大皇子没封王吗？”
　　“皇上六个皇子中只有我们殿下被封王了。”萧顺看起来相当骄傲。
　　“给我说说，哪个是哪个。”
　　“那排第一个是大皇子清正，皇后所生。第二个是二皇子海玄，与大皇子是同胞兄弟。第三个是三皇子沙辽，是贺贵妃所生。第四个是四皇子浮生，也是贺贵妃之子。第五个是六皇子泠乐，宫女所生，不过殿下最疼他了。”
　　南隅一一看过来，几个皇子相貌普通，北悍司易站在他们之间相当起眼。
　　“那殿下呢？他的名字在其他皇子中很特别。”
　　“殿下的母妃是谢温良，在殿下十岁时就过世了，现任太师谢颖是殿下的外公。传闻殿下的名字是前太师刘允起的。”萧顺讲完这些，也就不再讲话。
　　之后赵鸿晋就凑上来讲话，南隅和他说说笑笑也就熬过了这无聊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