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我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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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
悄悄的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
没有音讯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原来我和司元竹掉入了沙漠里的一个绿洲里，其他人都去执行任务了，是冰忆把我们失踪的消息发回第8处的，然后陆颜就亲自来救我们了。
南宫冰忆他们几人最终找到了一块双鱼玉佩。
没有人员伤亡，当晚我们就回到了旅馆聚在一起畅饮。
喝得正欢的时候，不知是谁起哄说要看一看这次得到的双鱼玉佩，希望碰运气可以看出里面的秘密。
南宫冰忆很豪爽地就甩出了这次得到的玉佩。
四分之一巴掌大小的薄片，表面有着不算繁复但挺怪异的纹路，正中心有两个红点，和前几次得到的并无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当中的红点数量有变化而已。
胖子孙清翻来覆去折腾着玉佩，最后终于放弃了。
垂头丧气地把双鱼玉佩放到面前的桌上。
陆颜后来也加入了我们之中。
顶头上司来了，胖子也不敢玩得太放肆，之前挤眉弄眼地对我说的“有趣”的游戏也没有完成，众人喝了个大醉后就纷纷回房了。
回到房里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岩壁中拿到的石头司元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给了我。
我躺在床上拿起它把玩着。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会有什么秘密吗？
可是再怎么看，它似乎就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门突然被推开。
沉浸在思索中的我被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滑石头就掉到了地上。
有人进来了！
来不及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我赶紧把它踢到了床脚下。
一抬头，竟然又见到了陆颜。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的口气不善。
他倒也没有一丝不悦，只是依旧平静地说，“第8处的直接负责人是陈晴文，你之前打伤了她的儿子。”
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我静观其变。
“呵呵，她不会追究你任何事。作为她的属下我真的很佩服她，她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她的四周都是豺狼和狐狸，要想站稳她只有打落牙和血吞，唯一作为安慰的就是她的小儿子，那个
虽然调皮却单纯的孩子。”
我依然不说话，只是右手的指甲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掐紧了掌心。
“她年轻的时候也曾疯狂过，但最终被现实打败，而今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认回她的长子，那个当年她迫于无奈而拱手送人的孩子。”陆颜微笑着诉说着。
“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和那个孩子相认？”我盯着雪白的墙壁，努力装作平静地说。
陆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她有她的苦衷。”
“说吧，她想要什么？”闭上眼不再去看面前雪白的墙壁，现实世界里哪儿还有雪白，白色的漆下面有的只是崎岖和黑暗。
……
“她的爱人，也就是你的生父得了白血病……是家族遗传的。”陆颜默默地走上前来拥住我。
没有拒绝，明明是盛夏，为什么会感觉全身发冷……
30年了，她从来没有来找我，如今她来了，我却没有一丝的喜悦。
所谓的亲情，只有在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她还是很关心你的。”良久，陆颜低声说了句。
或许吧，但她更在乎其他的东西。
譬如她的权势、她的地位、她的家族、她的爱人……
和诸多事物相比我什么都不算。
记得小时候每次生日的时候都会偷偷许愿，有个人能永远喜欢我，然后又会自嘲自己的幼稚矫情，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
没有利益，没有目的，没有原因……只是因为喜欢所以喜欢……
很难……
我的世界是一片虚无
不对，还有司元竹！
他答应过我的，会一直喜欢我……
还有他……
幸好还有他。
我拜托陆颜去告诉陈晴文我不会捐献骨髓给卫影，陆颜依旧没心没肺地笑说他只是传话筒。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北京，几人也就就此分手。
胖子孙清是海南的古董商，老教授何泉是xx大学的考古系主任，至于南宫冰忆，她只说自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我们在机场就分开了。
司元竹一直留到最后。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找你。”
“泰晤士小镇。”他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我惊喜地抬头，原来他也住在首都？！还以为他……
“那待会你把具体的住址发短信给我。”我亮晶晶地眨着眼看他。
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陆颜不动神色地挤进我们之间。“小天，接你的人来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果然不远处小白穿着一身的黑色西装正四处张望着。
那个白痴怎么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小白转过头来，见到我们的一瞬间脸上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个小白，把世界看得很简单，所以他要的幸福也很简单。
真心希望小白可以一直开心幸福下去。
小白一路小跑过来，还没缓过来就说到，“小天，你妈妈要我们搬家。”
我想也不想，“不搬！”
“可是……”小白有些欲言又止。
陆颜突然来了句，“你们现在的住处也是第8处安排的，别和自己过不去，闹别扭没有任何意义。”
“……”
小白又弱弱地开口了，“东西都被搬走了，原来的地方也已经有人住了。”
丫的，动作还真快。
“林涵和蓝城他们呢？怎么没看见？”算起来，林涵没有多少天了吧。
“……他们……”小白犹犹豫豫地别扭着。
越听越不对劲，难道出什么事儿了？林涵的最后期限提前了？笨小白还在这二磨叽，急得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出什么事儿了？”
陆颜无奈地拍拍我的肩，“冷静点，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的。只不过我们的工作需要林涵的配合，本来请他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你只是负责接他而已。”
放开小白，冷冷地问他，“配合？你们要做什么？解剖他还是把他制作成标本？”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任务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今晚9点，在龙行庭院AP306，你可以去找她讨价还价。”
盯了他许久，而他只是淡淡地笑着望着我，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不甘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还是笑。
他们的世界真的太复杂，我拼命想挣扎逃离却反而越陷越深。
更令我不安的是司元竹的态度，虽然一早就知道他是个很冷的人，但在森林里生死一线的时候明明很好说话对我也很好不是吗，可现在一回归文明社会他似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晚上我去了龙行庭院，再次见到了那个女人。
偌大的房间内，她安静地坐着在看手中的电子文档。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抬一下头。
我径直走到她旁边在她对面坐下。
我知道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对上这种级别的老狐狸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既然要装就要装的像一点，伸出爪子笃笃定定地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盏像模像样地装着大爷。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分钟后，她似乎是终于看完手中的东西了，见我这副装大爷的样子莫名地就笑了。
还是她先开的口，“小天，听陆颜说你不同意？”
她的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然而凌厉的眼神却让我不敢直视。
垂下眼去，坚定地点点头。
“他是你父亲。”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们才会我是你们的孩子吗？”我不住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但是死死压抑住的声音还是有一丝颤抖。
“算了，我不强求你。他在红星医院，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嗯。”低低地应答着。
不妙现在的我已完全处于弱势。
“你要我放了林涵？”她突然扯到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上。
“除了捐献骨髓，其他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我赶忙回答。
她有些无奈地轻轻摇头，“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既然你想带他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他死后，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真是令人心寒。
“不行！”看着眼前打扮精致完美的女人，我真的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感情，“死者为大，我不允许你们在他死后糟蹋他的身体。”
“小天，别再天真了。人死后尸身不过是时刻在发生化学变化的碳水化合物，何必那么执着。我们需要梦工厂的技术！”
碳水化合物？当年你把我生下来后到底是以怎样的目光看待我的？将我送人是因为我碍到你了，30年来从来不曾想过要来找我是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现在你的示好只不过是想
要我的骨髓捐献，你这样精细地计算好每一件事背后的利益得失，如果不成功那才怪了。
从有记忆以来我就没哭过，我原本的父母亲示我如己出，他们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记忆中父亲总是严厉的，母亲总是溺爱我的，为了不让我受一点点委屈，他们甚至
不孕育自己的孩子。
尽管人生路并不平坦，我磕磕绊绊地摸索着，我流汗、我流血，却从没流过泪。作为同性恋的事实我早在决定和吴晗一同去法国的时候就和家里摊牌了，恨铁不成钢的老爸拿扫帚狠狠抽我
的时候我也没有落一滴泪，因为我知道我伤了他的心了，但在看到母亲在一旁默默流泪的时候我的鼻子却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被我逼回去，这条路即使再苦，撞得头破血流我也
不会回头。
这些酸甜苦辣是我曾经的幸福，他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
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毫无感情的工作机器。
可是为什么她冰冷的话却轻易地勾落了我近30年来从没落下过的眼泪。
或许是我流泪的样子刺激到了她的母性，或许她只是忙着要去赶下一个会议嫌我烦了，于是就那么走了。
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林涵待会儿就会被送到你那里，这个人我们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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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一回到新的住处就在客厅看到了腻在一起的林涵和蓝城。
话说这个新的落脚点比起原来的公寓还真是高档了很多，独栋的欧式别墅，更重要的是对面竟然住着司元竹，刚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差点就直接跑去和新邻居联络感情了。
气派的客厅里，林涵真诚地对我说道，“谢谢。”
我只是笑着说没什么。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后，蓝城突然来找我。
他默默地在走进我的卧室，然后竟然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他一个凡夫俗子力气当然没我大，我把他扶起来后我们两人默契地靠在窗台边。
他今天显然有些心绪不定，讲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其实林涵并不是林涵。”
我老早就知道现在的林涵是个克隆人，看他在努力组织语言，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爱上一个人，以前我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这一段时间的经历颠覆了我曾经对世界的幼稚认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了，怎么办我想给他整个世界……可是没时间了……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求求你救救他，求你只要可以救他，任何条件都可以！”
他激动地双肩颤抖，像在努力压制着焦虑、担心、害怕等多种负面情绪。
可是，“对不起。”我不是神，我是死神招待，我无法创造出林涵缺少的魂魄，我救不了他，我……无能为力。
事实总是那么的残忍，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要面对。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心有不忍，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要坚强，数着自己生命流逝的恐惧足以把一个人逼疯，这个时候你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他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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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真的没有时间了。
想带你去珠穆朗玛峰，去卢浮宫、梵蒂冈、大阪、纽约、巴厘岛。。。踏遍整个世界。
想把整个世界捧来给你。。。如果可以不曾认识你该多好，可是又感觉好幸运可以遇见你。
不是没有人提议过可以再去梦工厂克隆一个你，可是克隆出来的你虽然和你有相同的基因排序，但这终究不是你。
不一样的，原本的林涵因为小时流浪时挨饿的经历而特别喜欢吃东西，他怕了挨饿的感觉，而你因为心情的原因一直吃很少。。。林涵脾气暴躁，而你却理智冷静。。。
虽然你是林涵的克隆，可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经历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成长的两人即使是同一个人也是会不一样的。
对你我已用尽全心全力。
你就是我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我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