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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66章 正在黑化中 格兰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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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言峰绮礼。”蜂蜜色瞳仁的男人面色沉静地看着他,“别想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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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梅德很好地利用了自己的优势,他盯着Lancer,笑得很随意。
“Lancer,我知道你会为了肯尼斯而战,但是在此之前……”迪尔梅德停顿了一下,“想知道你的未来吗?被主君再一次怀疑和背叛的……未来?”
“请不要妄议我的主君。”Lancer很是不高兴。
“呵。”迪尔梅德说,“你自己也清楚爱情痣给你带来的麻烦,Lancer,别逃避了。”
迪尔梅德这样说着的时候,Lancer握着长枪的手渐渐用力。
“你知道的,你主君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会因为爱情痣而爱上你——就和格兰妮公主一样,她会丧失理智,会抛弃原来的爱人——她的移情只会让你被主君怀疑。”
“别说了!”Lancer愤怒地抬起头,制止了迪尔梅德接下来的话,“这只是你的臆测罢了。”
“你敢说不是吗?你明明知道的……”迪尔梅德眯起眼睛,“肯尼斯是个度量很小及其高傲的人,他不会信任你,Lancer。”
他不会信任你。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击中Lancer,他完全沉下了脸,战役攀升。但这些都在迪尔梅德的意料之内。他现在反而心情很好。
肯尼斯不会信任Lancer,但是格兰妮却信任着迪尔梅德。
他想到这里,露出了笑容。
被圣杯污染也不要紧,迪尔梅德想,只要格兰妮还信任着他,只要她还信任着他,他就永远是那个可靠的迪尔梅德。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动摇我对主君的忠诚。”Lancer回答。
迪尔梅德说,“我只是向你说明事实罢了,Lancer,我希望的是你能和我合作。”
“我们俩的长相、气息、战斗手法一模一样不是么,”迪尔梅德继续劝说着Lancer,“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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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到迪尔梅德出现之前,在未来日记的世界里,他被格兰妮推进位面裂缝。那个时候就连格兰妮都想不到,迪尔梅德并未抵达下一个世界,而是直接被圣杯吸入了体内。毕竟她的令咒已经被剥除,在被姆鲁姆鲁“杀死”之后,连御主和从者的契约也消失了。
“迪尔梅德*奥迪纳……”
“你是谁?”那个时候的迪尔梅德茫然无措,被焦急的思绪扰乱了心神,“让我回去!”
“你已经不是她的Servant了,何必要在意那个孩子?”
“她是我认定的主君,永远。”迪尔梅德看着逐渐包围自己的黑色阴影说。
“可是你已经被我污染了不是吗。”
“那又如何?”迪尔梅德睁着血红色的眼问,“只有她……”会是我的枷锁。只要她还是我的主君,我就还是那个名叫迪尔梅德的骑士。
“你会杀了她的。”那个声音显得很得意,它重复道:“你会杀了她的。”
“你到底是谁?”
“我是圣杯的意志。”
“圣杯……的意志?”迪尔梅德有些惊讶。如果圣杯有意志,又怎么会被Saber破坏?
“我只能靠召唤降临于世。”圣杯说,“迪尔梅德,你愿意成为圣杯的宿主么?以此为代价,我会压制你体内的‘恶’。”
黑色的阴影彻底包裹住迪尔梅德,他伸出手,感觉到粘稠的触感。
是黑泥。会吞噬一切的“恶”的化身。
“别开玩笑了,”迪尔梅德嗤笑一声,“你不就是世间最大的‘恶’么?”
“我也想降临于世……”圣杯的叹息声传来,“如何?继续这样下去你只会丧失自我,你的骑士道,你的信念,你的御主……你的格兰妮,全都都会被你自己破坏。只要你接受我,成为我的宿主让我降临于世,我就会帮助压制那些‘恶’。迪尔梅德,你可是唯一一个能脱离圣杯体系还存在于世的Servant。”
圣杯蛊惑着心神不定的骑士。它原本可以选择和迪尔梅德处境相似的吉尔伽美什,但是那个英雄王的意志完全不可动摇,甚至连黑泥都没办法污染他。柿子都要挑软的捡,所以圣杯找上了迪尔梅德。
“我拒绝。”迪尔梅德干脆地道,他到底还残留着一些正直,不愿这样的圣杯降世。
“你会后悔的。”圣杯的声音传来,“你不可能控制得了你自己。”
圣杯笃定地认为迪尔梅德无法抵抗黑化,但它永远不会知道一个骑士对于自己主君的信念有多执着。
——只要他还被主君信任着,任何黑暗都无法侵蚀他的内心。纵使他的骑士道已经千疮百孔,他总能记得那最重要的一点。
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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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梅德和Lancer的对话被两人隐瞒的很好,不管是格兰妮还是肯尼斯都不知道自己的骑士私下里的举动。
“迪尔!”
格兰妮震惊地看着满身血污的骑士,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竟怔忡了。
她正在追着肯尼斯,路上偶遇了魔术协会的另外几个观察员,原本是打算把他们忽悠过去的,但是眨眼之间,迪尔梅德竟然已经下了手。
格兰妮察觉到了不详的意味。什么时候迪尔梅德把杀人当做很平常的事情了?虽然知道他已经被圣杯污染,但是之前明明都……
“怎么了?”骑士伸手抹去了脸上的一丝血污,红色的枪尖还滴着鲜血,“Master……有什么问题吗?”
格兰妮第一次觉得自家骑士的笑容竟然这样妖异。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啊喂!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要把他们杀了?”
明明是只要撒谎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迪尔梅德要这么心急?
“为什么?”骑士收起武器,走进了格兰妮,“Master,他们将来都会是敌人不是吗?您忘了曾经下过的誓言吗?”
——魔术是邪恶的东西。
“您曾经说过的啊,”骑士抬起少女的手落下一吻,“您不是一直希望——这些魔术师都去死的么?”
迪尔梅德轻声道,格兰妮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
她曾经是对迪尔梅德说过这个……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问题了。如果是妄自对魔术师下“邪恶”的定义,那自己和罗德特里克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是什么原因,杀戮都是一种原罪。
“可是……迪尔,我已经……”
“嘘——”迪尔梅德举起食指抵在格兰妮唇边制止了她的话,“我明白的,Master,我会达成您的愿望的。”
只要有您就够了。
骑士看着少女,丝毫不知自己的不对劲。
什么魔术师,什么圣杯……都去死好了。只要您还在。
把他们都杀了,您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那个早就“杀了”您的人,他也会揪出来的。
所以……
“请……”
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你说什么?”
您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格兰妮很郁闷,不管她怎么转移话题,迪尔梅德都不再跟她谈论他的目的了。原本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骑士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格兰妮很不安。
虽然迪尔你一直说请放心请放心……可是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了啊喂!这样下去总觉得会变得更糟糕啊=_=
迪尔梅德杀了那两个魔术协会的家伙,还没留下什么线索,格兰妮倒也省了解释和隐藏的时间。现在格兰妮的魔力渐渐回归,最近召唤出两个恶魔也成功了,只是……
“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要我变成蜂鸟去监视那个什么远坂时臣吗要是我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而且我更想和秦昭一起……啊啊啊喂!”
格兰妮把单卡拉比摁进了包里,结束了他的废话。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不管是单卡拉比还是偶尔叫出来的安洛先都越来越嚣张了啊……
(“卧槽真正嚣张的是谁啊!”——BY经常被迪尔梅德踩在脚下的安洛先)
在经历了和肯尼斯的一番胡扯之后,格兰妮流着冷汗暂时算是加入了他的阵营。魔术协会内部的派系混乱成为了格兰妮的挡箭牌,肯尼斯的怀疑甚至没有索拉来得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索拉居然没有把自己调查出来……(深藏功与名的迪尔梅德微笑)
双面间谍什么的真不是人玩的。
格兰妮夹在肯尼斯和远坂时臣的信息中间,稍微做错一点就会招来怀疑。
这会儿格兰妮正在布置炸弹,这还是她从言峰绮礼那里听来的建议。远坂时臣对非魔术手段的布置深恶痛绝,一口否决了,不过却被格兰妮听了去。
思绪正飘散着,格兰妮突然觉得耳边有细微的破空声。在另外两个世界的经验救了她,格兰妮猛地朝旁边一滚,躲过了攻击。
“Assassin!”迪尔梅德显出身形恨恨道,双枪直接具现。
来人是拥有【气配遮断】能力的Assassin,如果不是格兰妮下意识地躲避,这会儿也许已经被击伤了。
偷袭不成,Assassin停下了动作。格兰妮和骑士这才发现来人并不止一个。靠着墙渐渐走过来的是言峰绮礼。
这让格兰妮疑惑不已,言峰绮礼明明应该在远坂的吩咐之下在圣堂教会内“躲藏”,为什么这会儿会在这里?
“格兰妮*艾德芬特……”言峰绮礼的声音是格兰妮所不喜欢的低沉,“你到底为什么接近老师?”
“你在说什么?”格兰妮反问。
“一年之前你在哪里?”言峰绮礼抽出了腰间的黑键,黑色的剑刃反射着阴森森的光,“魔术协会那里根本没有‘艾德芬特’家族的记录,别想骗过我,如果是你身上的魔术强度,这个家族根本不可能默默无闻。”
不是吧。
格兰妮默然。
现在被戳穿……
言峰绮礼冲了上来,黑键直指格兰妮,但还未接近一米之内,红色的长枪已经堵住了他的接近。
“这是最后一次,言峰绮礼。”蜂蜜色瞳仁的男人面色沉静地看着他,“别想对她下手。”
完了……
原本言峰绮礼对迪尔梅德的存在还有疑惑,现在算是彻底坐实了。格兰妮无语望天,这要怎么说,自己是第八个Master?啊哈哈别开玩笑了_(:3」∠)_
更可怕的是如果迪尔梅德一激动拔剑砍了他,她要怎么向远坂时臣交代(……)?
……等等!这是个好主意!
格兰妮向迪尔梅德投去了一个眼神,那边等待命令的骑士心领神会。红枪的残影一晃而过,眨眼之间迪尔梅德已拔出了自己的剑。
【盛大的忿怒】,对军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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