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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项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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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了组织,虽然还不了解情况但还是很高兴,而且还有一帮美男养眼,现在我就住在这了,好像有了家的感觉,不过……本以为落然会被那帮人撵走,谁知他那么不要脸,竟然说什么“我可以满足你的欲望”这种话来恳求留下,看来那种地方出来的人也就这种水平了吧。
“咚咚咚,欧姑娘起床了吗。”是长剑男的声音,我整了整衣服拉开门。
门口的男人一声干净的黑色长衫,身材匀称,剑眉入鬓,明眸皓齿,声音温柔。
“欧姑娘早,我是凌纪天,排行老三,你叫我三哥就好。”他语气自如的介绍着自己。
“三哥好。”
他点了点头道,“起床了就洗漱一下,我们要开始习武了,我在下面等你。”
“嗯,就来。”
我以我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来到楼下,正好撞见落然勾引长剑男未遂的一幕,落然看见我走来就欢喜的跑到我身边,“昨天,你为什么不留我下来。”
我现在巴不得你快点走,“我也想啊,可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是不是。”我压低声音到。
“可是……”
“别可是,你别打扰我练功,待边上去。”
“公子……”
“你烦不烦。”我瞬间翻脸,吓的落然一句话都没敢出。
“那我们就开始吧,先蹲马步。”
“嗯。”我分开双脚与肩同宽,双手握拳放在腰间,下蹲。
“下去点。”听他的话我再下蹲。
“再下去点。”听他的话我继续下蹲,其实这种运动我一秒都坚持不了的,腿已经在抖了。
“公子,累着了吧,我扶着你。”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落然好贴心哦,我立马给他投去一个无限感激的眼神。
……半个小时后。
“额……能不能休息一会啊。”我可怜巴巴的眨着眼。
“不行,继续,下去一点。”换来的是长剑男果断的拒绝,我欲哭无泪,然后就是一边的落然很温柔的扶住我,“休息一下又没关系,你看公子他都出了一身汗了。”然后我就特别感谢落然搭救,可是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天黑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知道。”他一点没有让我停的意思。
啊,天哪,我都蹲了一天了还不让我休息,我,我快不行了。落然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出现,我看了看旁边,连落然的影都没看到。
“啊。”我惨叫一声抱腿倒地,小腿抽筋,揪心的疼,我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打着滚。
一双腿从眼前经过,“今天到此为止。”
“站住,如果现在我退出会怎么样。”
“死。”
呵,还真是不带一丝感情啊,说的也是,这种地方也不是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上山容易下山难,你说我丰衣足食的,干嘛没事趟这江湖的浑水,再说我有一个用不完的钱袋,就应该过着米虫的日子,喝着小酒怀抱美男,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自找的。
甩头,欧阳珏别丢了地球人的脸,就蹲马步蹲了一天你就熬不下去了这算什么,小学初中都熬过来了,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
……
坐在床上揉捏着小腿,明天肯定是酸胀疼痛,可是明天的练习肯定又是暗无天日。
我长叹一声,像一只死猪一样累倒在床上。
“啊~啊~啊~”我仰天长啸一声。
“你鬼叫什么。”门被踹开,小孩头朝下脚朝上的出现在我眼前,真是越无法无天了。
“练练嗓子不行啊。”我仰面朝天吼回去。
某人表情不屑,扬长而去。
……
来到古代的第四天啊,我趴在栏杆上望着夜空发呆。
“公子~”
我一抖,都懒得回头就知道是落然,懒懒的答应了一声,“嗯。”
“在做什么。”他来到我身边。
“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这等良辰美景,公子还有时间思考人生。”说着身体就倾过来。
我叹气,他敢不敢每次话不出三句就黏过来,可能是这几天被黏惯了,靠着就靠着吧。
“公子?”
“嗯。”
“你。”
“干嘛。”
不料腰上一紧,就听落然道,“公子,你终于接受我了,公子。”
他明明比我高,还弯着腰把脸埋在我的肩上,我额前挂下三条黑线,二话不说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落然揉着头,眼角挂着泪水,“公子。”
真是受不了,“好啦。”
说话间,只觉头顶一亮,抬头,只看一道银色亮点从天际划过。
我几乎要跳起来,“流星。”
然后双手合十,心里默念:老天爷啊,我,我想……我想要,现在说回家是不是有点扫兴,所以……我要金钱,我要权势,我要美男,我要坐拥天下,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庸俗,管他呢。
睁开眼睛,流星“嗖”的划出了视线范围之内。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拉了出去,这里是二楼啊,我急中生智找到了力道的源头,是我脖子上的项链,怎么回事,它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一用力,我整个人飞出了栏杆。
我惊呼一声。
“小心。”
落然飞身过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真是命悬一线啊。
我赶紧握紧胸前的项链,“落然,快把我拉上去啊。”
这时候凌纪天也被惊动,走出来看到我们这种情况,赶紧过来帮着落然把我拉上去。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凌纪天一边查看我有没有事一边询问我。
“我……我,哦,今天有点累,腿软了一下,不小心啦。”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有点后怕,如果当时没落然不再我旁边,瞄了一眼楼下,我应该已经……咽口水。
“现在怎么样。”凌纪天关心的问。
“很好啊。”说着想站起来,结果脚上根本使不上劲,最后还是落然扶着我回了房间。
“有惊无险啊。”他说着,“你刚才怎么了,像突然着了魔似的往前冲。”
我自己都不晓得要怎么跟你解释啊,又把刚才的理由照搬了一遍。
“你刚才说流星,你把那个东西叫做流星吗。”
“额,嗯,不然叫什么。”
“天火。”
天火?
“灾难的象征。”
灾难的象征?
我看了眼落然,又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它和天火有什么联系呢?
老天爷,你又给了我什么东西,我在心里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