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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宣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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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拉着小翠坐在床上听我吐槽家里的一帮男人。
“小翠啊,你看冥鹤,他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湖心亭,你说他还有没有良心啊。”
“小翠啊,你看那个苍墨司,只会欺负我,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还有啊……”
不等我说完小翠就笑了,末了摇摇手说,“小姐,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只是少爷们从不对别人这样。”
哦,也就是我有特殊待遇喽,我向小翠挑眉,她以为我不高兴了便低头不出声。
“反正我是不会原谅冥鹤的。”
说着哼了一声躺下去。
“那小姐就睡觉吧,奴婢告退。”
我急忙叫住她,“小翠,来,一起睡嘛。”
她连忙后退,“奴婢不敢。”
我懒得听她解释,直接拉上床,抱着她的手臂就睡了。
其实这两天的相处我知道小翠是一个好姑娘,没有城府,待我又真诚,就像邻家妹妹,难得在这种深宅大院里还有这样的人,我当然也会对她好。
早上我醒着,就听到身边有动静,我想是小翠要起来工作了,我假装睡着,身上的被子被拉上了一点,然后就是穿衣服的窸窣声,开门,关门,世界安静了。
我弯起嘴角看向门口,我就知道不会看错人的。
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衣服坐着喝茶了。
“小姐,你起来啦。”
“嗯。”
我放下茶杯,拉过她的手,“走,出去玩。”
“小姐要去哪,你还有伤,大少爷吩咐小姐要多休息的。”
“如果昨天不是被冥鹤晾了一整天,我早把这里逛完了,所以继续。”
然后顺着昨天的记忆走着。
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清新的带着泥土的气息,不一会来到了昨天的归苑,这里风景甚好,花的周围有些许蝴蝶翩翩起舞,形成了一副动态美景。
我猫着腰靠近一只停在叶子上的紫色蝴蝶,结果还没出手就飞走了,我不死心的追着它,小翠跟在后面喊着,“小姐你别跑这么快。”
我一路追着蝴蝶也不知道到了哪儿,最后蝴蝶停在了一个朱红色的栏杆上,我飞扑过去,单手的缘故,结果又落空了。
“小姐,小姐。”
小翠追过来,累的喘不过气,就这转身的时间蝴蝶就不知道飞哪去了,我不爽的甩袖。
这时才注意起眼前的环境,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间简洁清幽,真是居住习武打坐修炼下棋唠嗑的首选之地啊。
“这里是谁住的。”我问。
“这里一直空着。”
我蹙眉,一个这么好的院落,空着,难道……闹鬼?
这么想着,透过纸糊的门隐隐约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吓自己啦,但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刚想把这个想法告诉小翠,就有一个丫鬟跑过来,“小姐,终于找着您了。”
“什么事。”
“三少爷让您去前厅。”
看她神色慌张,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快步跟着丫头来到前厅。
凌纪天站在门口,看见我来了招呼上周围的弟兄,苍墨司,冥鹤也在,我小跑的跟在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西郊那里又有大批人染上瘟疫,我们要去援助。”
我没有多问,很快我们来到了西郊,走进一个破败的院子,迎面就是扑鼻的药味和腐败的臭味,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衣衫褴褛的人,远处一粉衣女子见了我们跑过来,“纪天哥哥你们来了,你们先去那边帮忙。”说着指了指对面的角落,又每人发了一条白布说用来蒙脸,发到我这里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没说什么自己忙去了。
我把白布系在脸上,因为带着伤,所以冥鹤一直在旁边帮我,只是我不领情而已。
我倒不怕被感染,毕竟以前注射过疫苗,倒是他们,一个个像是敢死队的。
我端过一碗刚煮好的药,一边冥鹤扶起一个灰头土脸,长满疮疤的男人,我便给他喂药,才喂了几口他就开始抽搐起来,痛苦的呻吟着,我被吓的不轻,手一抖碗里的药泼到了手腕上,烫的我急忙把碗扔掉,汤药撒了一地,那只白瓷碗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冥鹤赶过来,“喂,你没事吧。”
他拉过我被烫红了的手背,我没好气的抽回来,“我没事。”
那个女人也赶过来,跪在地上拍着男人的脸叫喊着,“你没事吧,忍一忍,一定会没事的。”
那个男人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咽了气。女人无力的垂着头,末了叫来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他的尸体处理掉。等站起来的时候,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排斥。
一旁的苍墨司道,“离姑娘,这个也不能怪她。”
我被她看着也不爽,在她转身的时候叫住她。
“其实你知道这些药是没用的吧。”
对方身体明显一震,我想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很久她才回过身,“是,我知道。”
因为我在煮药的时候有注意她的配方,难得看到了几个我熟悉的药材,像什么竹叶啊,黄芩啊,这些根本就是清热解毒的药材,像这种严重的类似于禽流感的病根本没有用。
“可是那又要怎么办。”说着眼泪就流下来。
凌纪天见我们这边围着人也走过来,看到那个离姑娘在哭用询问的眼神扫了我们一圈,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哭了。”
说着抬手帮她擦去眼泪,“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是有些事情我们阻止不了,你不要自责。”
呦,你看这话说的,感情是我欺负她了,顿时心里冒起了火,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凌纪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离姑娘。
“好,那我们来赌一把,如果你治好他们的病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是我治好了他们,你就要帮我做件事,如何?”
凌纪天两道剑眉一蹙,“欧小珏你想做什么。”
我不理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很久,她抬起一双泪眼,似是下定决心,“好。”
我欲转身,但又停住,“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种病是由家禽牲畜带来的,必须和人隔离开来,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深埋。”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接下来我也要大干一场了,瘟疫神马的有我欧阳珏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