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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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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墨司说的没错,两天之后我们就收到了大哥的飞哥传书。
纸条上写着简单的两个字,“速回。”落款是繁体的三个字,不等我看清楚苍墨司就烧掉了纸条,回头让人备了马车,准备连夜回城。
……
“落然不能一起去。”苍墨司道。
“为什么。”我急切的问。
“不能就是不能。”他的眼睛平静的就像一潭湖水。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他没有回答我。
我用力拍上桌子,“落然是我的人,我必须带他走。”
“哦?如你所说,池国国都正在爆发瘟疫,你确定要带他一起过去,就不怕……”
“你给我闭嘴。”
冥鹤想劝我,但我完全不理他。
苍墨司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是激将法,不能被他骗了,可是,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像落然这身体素质如果染上瘟疫,那必死无疑吧。
苍墨司看我犹豫了,道,“那就这么决定了。”说着上楼了。
“喂,我说……我说你凭什么帮我决定啊。”
他顺着楼梯走上去,连头都没回。
“二哥也是为了你好。”冥鹤道。
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垂头丧气的敲响落然的房门,门开了,落然看了我一眼,本来咧着的嘴角放了下去,“怎么了。”说着把我拉进房间让我坐下。
“落然,今天晚上我们要回国都了。”
“那很好啊,不去收拾行李来我这干吗。”
“嗯,也许……你不能和我们一起走。”我低头。
“那你的意思呢。”
“我……我,我不知道。”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
突然被人拥入怀中,“我明白了,我会留下来,你就放心去吧。”落然温暖的怀抱和贴心的安慰害的我的鼻子有点酸,忍不住哽咽起来,低低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晚上比想象中来的早,苍墨司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他驾车,冥鹤已经坐在车上了。
“欧小珏,你给我快点。”冥鹤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那,落然我走了。”
说着,落然一把把我抱住,“既然你都要走了,让我亲一口吧。”
“落然——”我拖长了音叫道。
最后我们洒泪告别。
“你们至于吗,又不是一去不回,干吗搞的像临终告别。”冥鹤一脸不能理解的样子道。
我不理他,吸了吸鼻子,然后车子里就沉默了,我也不拘束,独自躺在座位上小憩。
反正浑浑噩噩的在车上吃了睡,睡了醒,醒了再吃,吃了再睡,反反复复的。
直到冥鹤看不下去,“你是猪吗,除了吃不会做点别的。”
“那你告诉我在马车上能干什么。”
冥鹤想了一会突然红着脸低下头。
“喂,你在想什么啊。”我说这小孩不是在瞎想什么吧。
在车上已经坐了一天半了,整个人都快蔫了,掀开车帘坐到苍墨司身边,“还要几天才能到啊。”
“再过两天。”
现在已是中午,苍墨司认真的驾着马车不知道驶向哪里,我也懒得问,因为就算他说出一个地名我也不认识。
中途我们停下来休息,简单的吃了些干粮继续上路,弯曲的小路上荒无人烟。
我百无聊赖,刚想说话就看着天黑了下来,厚重的云层像被人压了下来,紧接着有雨点飘下来,不一会小雨就演变成倾盆大雨,苍墨司赶紧驱车躲进了一旁的树林里,和我们一起到车内避雨。
“怎么突然下雨了。”我皱眉拍着身上的雨水。
“没办法,只能等雨停了再走。”苍墨司抖掉外套上的雨水。
“下雨的话,瘟疫也会传播的更快。”
然后苍墨司和冥鹤不约而同的看向我。
干嘛看我,我关心一下不行哦。
然而大雨持续到晚上都没有停的迹象,苍墨司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要在这里露宿一晚了。”
然后我就很速度的占了一席之地,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苍墨司对冥鹤道,“那上半夜我守着,下半夜你来。”
冥鹤点头同意。
伴着哗哗的雨声,我时睡时醒,很不安稳,下雨的天气本来就很闷,三个人还挤在一个马车里。
刚要入眠,就听到苍墨司小声的说,“我们被包围了。”说着拿剑跳下了马车,冥鹤紧随其后,在放下帘子的时候叮嘱我躲好别出声。
我点点头。
然后就听见车外有金属相撞的声音,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那女人在车里。”声音刚落,一把长剑闪着寒光突然从身侧的车壁外刺进来,我险险的避开,电闪雷鸣间,车帘被剑劈开,一个黑衣蒙面人持刀闯进来。
看见我就是一剑,我侧身闪过,他的剑紧紧的跟过来,我蹲下避开,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只是退了一步便站稳,发怒的朝我冲来,本来车里的空间就不大,还动刀动枪的。
我手上没剑显然是吃亏,在躲过他劈来的一剑后被黑衣人狠狠的一脚踹出马车,顿时全身湿透。
苍墨司那边也在战斗,看见我便想过来帮我,可是黑衣人有备而来,他们刚过来就被团团围住,只好先应付眼前。
对方有六个人,我们完全处于弱势,我对面的黑衣人和我僵持了一会便大叫一声冲过来,我也不甘示弱,他一剑披过来,我顺势抓住他的手,另一只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个肘击,接着抓着他的肩一个翻身跳到他的身后,几掌击在他的背上,他向前踉跄几步回头,我上去就是一个飞踢,他被我打的飞了出去,剑都掉了。
“小心。”听见冥鹤的叫声,我立刻回头,但已经来不及了,一个黑衣人飞身过来,我躲闪不及,一剑砍在了我的胳膊上,身后又被踢了一脚,我吃痛的滚到地上。
“欧小珏。”
“欧小珏。”
远处是两声急切的呼喊声。
黑衣人似乎是冲着我来的,下手这么重,像一定要取我性命。
另一个黑衣人不依不饶的追过来想补上一刀,我连忙滚到一边,捡起身边的剑来挡,可是毕竟受了伤,力不从心,手上的剑被打飞出去,眼看敌人的剑就要落下来,眼前人影一晃,苍墨司帮我挡下了一剑,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惨叫着倒下。
我呼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流到眼睛里的雨水,挣扎的想站起来,但牵动到手上的伤,我又倒了回去。
冥鹤扶起我,“没事吧。”
我说我像没事的人么,我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的样子很好笑,就笑出来了。
“还有力气笑,看来没事。”
他把我扶上马车,看着他身上血迹斑斑,全身湿透,头发贴在额上低着水,我笑的就更开心了。
“在笑什么。”他一边检查我的伤势一边问我。
我摇头,“你有没有受伤。”
他只是说不碍事。
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我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要把衣服脱掉,不然会感染。”他说着伸手要来解我的衣服但觉得不合适又缩回去。
我忍痛慢慢的脱掉可以挤出一盆水来的外衣,脱到只剩白色的内衫,我小心的揭下左肩的衣服,露出了恐怖的伤口,伤的很深,能看到自己森森的白骨,我又疼又怕,一边哼哼,眼泪都流了下来。
冥鹤看了眼我的伤口,立马拿来干布帮我把伤口清理干净,之中我一直疼的要晕过去,身上又是雨水又是汗水还混着血水,看着在帮我上药的冥鹤有些模糊,头有点重,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