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镜子》闲叶

10、故事 青绿色的烟

　　青绿色的烟缠绕着树，围绕着将树包裹成单路社的茧。丝丝升腾着，又快要凝郁在一起，像糖丝一般快要融滴在地上。被遮掩着的树，本体全然模糊，随着流云烟的滑动，缓缓插出些带着绿色叶子的枝丫。昏黄的时光里，好像有人说话，呜呜咽咽着，听不清楚。伴随着一段歌：“叶子沁水月亮光，妹留你藏又藏。。。”水滴嗒嗒的声音，一切恢复寂静。张开眼睛，外面灰蒙蒙的，只有我一个人还睡着。“母亲？没留？头好晕啊。”旋律还藏在脑海，就不大记得梦到了什么，好像是青色的东西吧。
　　“阿易，起来吃饭了！”外头响起了兰姨的声音。早餐没有昨晚的腊肉腊鸡，一个粗面馒头，一碟凉拌红薯叶。
　　老爹搓手看外面的天色，对旁边的黑老汉道“这时节可不会下雨吧？”
　　“难说，山雨总没个准的，这马鞍坳是还算是好的，雨一下，这儿地势高不会挨淹，除了这，可不保准，前两年山上可冲下几根大木头，更不要说人了，山上老虎都得躲着雨！”
　　韩伯伯这时也进了厅，摇头晃脑“半醒半醉游三日，红白花开山雨中。”拍了拍手“令狐老弟，你们正好赶上，这雨过天晴可是一景，现在赶路太危险，雨后我领你们去看龙喷水。就不要急着走了，看遍天下美景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商议完毕，大伙都同意歇歇，毕竟赶了许久的路，趁此也好放松筋骨，不然赶路赶坏了身体，也太不值当。我吃完早饭，离了座到院子里去，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昨晚的雾半点都没散开，稠的如同羹汤，十步之外的景色都看不清，红红绿绿的叶子融成一团，阴郁的紧。
　　院子里的那棵树，退了原有的颜色，通身都黑黝黝的，不时有水地顺着枝桠滴下，散发着清冷的树木气味。用手扶着，树干滑溜溜的，满手冷冰冰皆是水。忽然就觉得院子外飘来一片浓雾，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我被浓雾包围着，只看得见伸出来的手，连脚都看不分明，却觉得湿湿冷冷的，身边奶白色的稠雾，感觉仿佛来到了仙境。忽然想起了早上的梦，我就好似那颗被包裹着的树，微微一动，就要滴下水来。耳边朦朦胧胧好像有人在唱，仔细去听，却什么都没有。
　　直到兰姨在喊我，才回了神，矮着身子摸回了饭厅。韩伯伯看见我进来，乐着招呼我“小姑娘，你叫阿易是吧？喜欢听故事吗？”见我点点头，他道“我跟你讲啊，这个山上可是有神仙的哟”
　　心下暗道“看来兰姨错了，这世上真有神仙呢，不知道神仙长什么样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条蜈蚣因厌倦了与公鸡精、蟾蜍精等精妖的戕杀打斗，想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修炼成仙。它找了很久才来到这里，这是个花香鸟语的地方，蜈蚣便停歇下来，痛痛快快地跳进一个叫月亮湾的地方去洗海水澡，神奇的是它洗完澡后，它足伤全好如初。觉得这地方就是它修炼成仙最理想的地方，便驻足此地开始修炼。蜈蚣开始炼眼力，炼了足足三万年，脱胎换骨三万次，渐渐的，它开眼能看到天上玉帝，人间皇帝，地府阎王了，就差没有看到海里的龙皇了。 防城百姓闻知蜈蚣炼千里眼，一些患近视、远视、青光眼、色盲等眼疾的人便来求它给他们增光添明。蜈蚣明知给他们眼力自己会减退眼力，影响它成仙进程，但也乐意为众排忧解难。它为这些眼力不足的百姓吹了三万口气，数以千万计的眼疾民众治愈了。它却又得从头开始炼眼力了。然后再炼耳力、心力，蜈蚣废寝忘食发奋又炼了十万年，总共蜕了十万次壳。这十万次壳就变成了十万座山，后人便称这些山为十万大山。蜈蚣大功即将告成的时候，众多眼力、耳力、心力不足者排队求它赐福。它很矛盾，赐福吧，它就永远成不了仙了，不赐福吧，它又不忍心这些人受苦受难。它一狠心，宁愿自己不成仙，也要满足众生所求。玉皇大帝鉴于蜈蚣这种有众无我的修炼精神，融会了仁义礼智信崇高境界，决定破格圣准其为蜈蚣仙子。委派青龙仙、狮子仙、大象仙接它上天庭；授予四十八足大仙仙号，并令海龙王建造接蜈蚣仙上天的“仙人桥”。十万年修炼，终成正果。当蜈蚣仙登上仙人桥时，回望欢送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瞎子、聋子、哑巴、跛子、癫狂者、乞丐者，这些弱势群体多么需要帮助啊。帮人排忧解难，其乐无穷。蜈蚣仙不忍心离他们而去，健步走下“仙人桥”，回到它原来修炼的地方——防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为百姓赐福。蜈蚣仙害怕违背玉帝圣旨而受惩罚，便变成座山，后人便称此山为蜈蚣岭。青龙仙、狮子仙、大象仙因接不到蜈蚣仙怕玉帝降罪，也都变山而避祸。青龙仙变的山在蜈蚣岭北面，后人称为长龙坳；狮子仙变的山在蜈蚣岭东面，后人称之为狮子岭；大象仙变山时既无奈又不甘心，长鼻子不停地喷水，喷出一条深深的黄泥水沟，后人称之为黄泥沟。“仙人桥”也倒在蜈蚣岭南面，变成了山，后人称之为仙人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受娱蚣仙赐福的人为了纪念它忘我为众的恩德，便在蜈蚣岭前面不远的地方建了座庙，名为蜈蚣仙大王庙。 ”

作者有话说

　　后面故事为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