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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影蓝舞

　　第四章：影蓝舞
　　“母后。”言朔是自己去的寂彩殿。
　　苏凤彩看着眼前的人。“朔儿找本宫何事？”
　　言朔讨厌拐弯抹角。“母后，朕不明白，你为何要把瑾儿嫁给湛流。”
　　苏凤彩坐在凤椅上，一举一动都不失礼仪。“朔儿皇上做的很好，哥哥却不称职，瑾儿的心思你还不知道？瑾儿的不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朔晟盯着湛将军的人有多少。”
　　“朕知道瑾儿喜欢湛流，但湛流不喜欢瑾儿。”
　　“感情这种东西总是要培养的，没有生下来就合适的两个人，世间有很多这样的例子，男女两人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嫁娶前两人都没见过，但是婚后还是可以伉俪情深，倒是有些人追求爱，女人要这种东西，宁愿嫁给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两人出生不同，价值观念就不同，就会吵架，吵到最后连爱都没了，没有爱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她还能有什么。”苏以沫继续道。“门当户对，就算爱没有了，也是能使唤下人丫头的正牌当家夫人，这天下配得上瑾儿的只有湛流，能和他门当户对的也只有湛流。”
　　“母后，我可以娶木言，但是瑾儿她……”
　　“朔儿那你可知道湛流喜欢谁？”苏凤彩打断言朔。
　　言朔无言，苏凤彩接着道。“木清明，湛墨戎，一生戎马，驰聘战场，才护我国以安宁。”
　　“朕知道，木清明和湛墨戎决无反意。”
　　“那有一种罪，他们推脱不掉——功高盖主，木家和墨家表面水火不容，其实暗地里已经相勾结，若是湛流和木言成亲，定是更加巩固他们的关系，所以你必须娶木言，予她皇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上荣耀，而瑾儿也必须嫁给湛流，做将军夫人。”
　　苏凤彩看着言朔。“朔儿，本宫也是为了你好，前日太妃像我请求把木言许给她家言晟，说言晟见过木言后便对她心心念念，倾心喜欢，言晟的野心你还不知道，好一个心心念念，倾心喜欢，纵使她木言真的是天下第一美人，本宫可知道木清明从不让木言出门，连本宫都没见过她，言晟又是从哪里见到的？他只是看上了木清明的兵马，朔儿生在帝王之家，就不会有爱情可言了，本宫为了推脱太妃，说你喜欢她，已经先昭告天下——木言是未来皇后。”
　　“朕没说不娶木言。”
　　苏凤彩笑笑。“朔儿，木言是席素的女儿，给木清明和湛墨戎一百个胆，他们都舍不得动她，她是颗好棋子，只要你娶了木言，苏以沫，你就一同看着办。”
　　言朔出门在御花园看到了言晟，言晟在看花，他不是什么好兴致的人，显然是在等他。
　　言朔轻咳，引得言晟注意到了他。“参见皇上。”
　　“免礼吧，私底下我们兄弟两不必多礼。”
　　言晟在心里冷笑。兄友弟恭的场面言朔做得还挺足。
　　“听说你见过木言了。”
　　“有幸在烟火节在见过一次，心心念念不能忘。”
　　“哦，原来皇弟也好兴致去看烟火节了，朕那天也去了，皇弟有看到朕吗？”
　　言晟讪讪地笑。“只怪木言生的太美了，我的一门心思全放在她的身上，不顾其他，也就没看见皇兄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能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了。”
　　“哦？皇弟不是知道了吗？木言要成为皇后了，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可就多了，不过她以后是你的皇嫂，朕可不希望，皇弟对朕的女人念念不忘。”
　　木言再见到顾非曜是万花节，脸上遮着纱，独舞影蓝。
　　顾非曜在味品楼，看着对面的影蓝阁。“影蓝不是失传很久了？”
　　他对面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指着木言。“影蓝是席素创编的，她从小就会跳了。”
　　顾非曜笑了笑。“你对她还真熟悉，不过这次你带我看的东西，没有让我失望。”
　　黑衣男子是湛流，木言告诉过他，她十六岁生日时，在影蓝阁前独舞影蓝，他没忘，即使事务缠身，也抽空前来。
　　顾非曜轻笑，转身下楼。
　　随即旋律响起云袖轻摆，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绽放自己的光彩，风姿万千，旋转，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零，结束动作时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就看到人群中负手而立的白衣男子。
　　她也不避讳，扯开面纱就跑到白衣男子的面前。“大叔？你怎么会来？”
　　顾非曜见过木言男装时的样子，都觉得好看到极致，女子的面貌更是让顾非曜吃惊。
　　木言今天穿得水蓝色纱衣，微微施了淡妆，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十分清雅，墨色的长发到腰际，美到极致的丹凤眼微向下垂，右眼角有颗泪痣，瞳孔泛蓝。
　　台下本来就围了不少人，现在看到木言摘下面纱，一时间都静得忘记说话，还是顾非曜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木言的面纱带上，拉着她到对面的味品楼。
　　人群都还是等木言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反应过来。那是人吗？人怎么会美到那个样子？
　　顾非曜拉着木言上楼，木言一眼就看见了湛流，木言收敛起表情，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句。“湛哥哥。”
　　湛流看也不看她。“嗯。”
　　倒是顾非曜笑了笑。
　　木言转头看顾非曜。“你们认识？。”
　　顾非曜瞅了一眼湛流。“是故交。”
　　湛流本来想说什么，也像是顾忌什么没有说。
　　顾非曜和木言落座，顾非曜帮木言把面纱摘下来。“传言味品楼里的佳肴，比起皇宫里都更胜一筹，丫头你来帮我证实这个谣言吧。”
　　木言道。“大叔你说笑了，我没有吃过皇宫里的佳肴，不过我能保证这味品楼里的佳肴都是一绝，”
　　湛流突然站起来。“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顾非曜点点头。
　　木言仰起头来冲着湛流一笑。“湛哥哥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湛流面不改色。“万花节。”
　　“嗯，对啊是万花节，湛哥哥，京城的万花节是那些还没嫁人的小姐和公子寻找合适的对象的节日，言儿只是想提醒一下湛哥哥，湛哥哥快要和瑾儿完婚了，千万不要别人寻了去。”
　　说完又自顾自的夹菜，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