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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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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有种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喝茶不理他,我舒适的坐在常青藤椅上颇有兴趣的看着绑在床上的司马宇大吼大叫的无力挣扎,就像几百年前戏弄过的那只白鼠精吱吱般的乱叫。
“你这个恶心女人,我会叫我爹杀了你的。”
“呵,司马大公子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吗?”
“啊!原来你是为那些被我掳来的女子报仇的吗?她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啧啧,可惜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我也不需要钱,我只想要你。”
司马宇一脸惨白的看着我,身体不自觉的颤动的倒有些我见犹怜的风韵。我笑着松开绑着他的绳子,刚刚恢复的人还是不要玩笑过了头,免得伤了身体。
司马宇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绑出印子的手臂,疑惑的看着我。
“为什么,你要放了我?”
“难道你还想要绑着吗?”
问话的人立即脑袋转向窗外,没了言语。我则继续品着我的茶。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进几片花瓣掉落在地。
半响,还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谁?”
“你的主人。”
“我认真的问。”
“大夫。”
“大夫?”
我站起来打开了门,让司马宇看看现实。
“这不是司马府!”
当然不是,偌大的院子冷冷清清,一棵花树倚着院墙开的正茂,纷纷扰扰粉色的小花落得满院,树下一张石桌,两只石凳。除此倒真是没有旁物了,司马宇看的都愣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
喃喃的细语,我撇了下嘴。这就是现实,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快说,你到底施了什么巫术,我爹他是绝对不会把我送过来的。”
某人脸红脖子粗的摇晃着我的肩膀,眼睛睁得像是要脱了眼眶。我将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拂了下去,好脾气的给他解释了前因后果。
“这么说,我以后只能看见你一个人了,我爹把我软禁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如果你哪天讨了我的欢心,我会考虑把你放出去溜溜的。”
“哼!你别想。”
怒哼了一声,司马宇甩着袖子躺到床上,偏过一边不搭理我了。
我也随他,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出了门。
待走了一炷香的时辰,我停在荒郊野坟处,没成精的老鼠偷偷从地洞望着我,我一看它便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出来吧!都没有别人了还躲什么!”
“呵呵,冥猫不愧是阴司有名的灵兽,竟然能知道我的踪迹。”
“自千年起,我就不是什么冥猫了。与阴司也毫无关联,至于知道你的踪迹,呵呵!区区小妖也有这么大的口气。”
手起手落,我看着被钉在树上的东西。
恶心的脸,恶心的身体不符合我的审美观,我扬起衣袖捂着口鼻似是躲避瘟疫一样嫌恶的看着他。
他倒没觉得不自在的露出黄色的牙冲我讨好的笑着。
“说,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倒是没什么,只是我想提醒一下大人,妖和人类结合可是有伤天和的,到时候天神降下盛怒,我怕您可承受不了。”
“这就不需要你管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怎么逃过吗?只要你将你所收集的宝物赠与一两样给我,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仍旧笑的恶心的小妖,低头嘲讽的轻笑了几声。再抬首,凌厉的眼神看着他,隐隐有种想将他烧焦的感觉。
“我的宝物也是尔等宵小能得的?”
我抬起手掌冲着他的脸,慢慢蓄力。
“等等,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吗?”
看着烧焦逐渐化为灰烬的小妖,我亮出了尖牙邪邪的笑。
“不用,因为我早脱离了五界之外。”
待到回到小院时
“莲主子,少爷在您走后偷偷跑了出来,被我打晕了送回房间了。”
“嗯,我知道了,会跟相爷说你的功劳的。”
“不敢不敢…”
果然还是个爪子厉害的主啊!我推开门,走进房里,看见司马宇鼓个嘴在床上生着闷气,见我来了,转过身去不理我。唉!小孩子心性。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关你,你确实该调养调养身体了,年纪轻轻竟然出现纵欲过度的样子。”
司马宇猛一转过身,怒瞪着我。
“不可能,我是这里最好看的,怎么会色老先衰。”
“那可没准。不信你看看这个。”
手从背后变出一把镶碎钻铜镜递给司马宇。
铜镜落地,我捡起来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这镜子当年可是将那臭美的狐狸精气得足足吐了一地血,还怕蒙不住你个凡人。
“大夫,不,神医,我以后不会就是这个样子吧!”
“好好听我的话疗养兴许会复原吧!”
忍着笑把他紧抓袖子的手放下来,呵呵!心情大好。
“而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给你安排了事情。”
不再看司马宇一副疑惑的小可爱模样,我退出门外,关好了房门。回到侧房也去准备一些东西去了。
醉玉春楼内
“什么,你说司马少爷不能来了。”
“是啊!好像的什么病了吧!”
几名穿着丝绸料子上好的衣服的男人各自搂着千娇百媚的女子围着一张酒桌相互调笑的高兴,却不知谁突然提起了司马宇的名字。
“嘿!这司马宇倒生了一张好皮子,虽说恶名远扬。京里倒是不乏有清白姑娘想嫁他。咱们可是比不了他啊!”
“王兄,此言差矣!你也不比他差嘛!”
“是吗?哈哈”
姓王的男人笑的大声,粗鄙的样子让抱着的姑娘微微皱了下眉头。心想,还是司马公子温柔,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唉!其实若有可能,妓院里的姑娘都比那堆酒肉朋友要有情义的多。
而司马宇正皱着眉毛,气呼呼的趴在床上安稳的睡觉。世间的黑暗都近不了他的身。看来,还是有救的。
第二天
“站好,背不能弯!”
“你昨夜跟哪个姑娘筋疲力尽去了,站的歪歪斜斜的快要病逝了一般。”
“不许晃悠。”
清晨活动有益身心,我一早便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司马宇叫出来锻炼。
早就看他那站不是站,坐不是坐的吊儿郎当的痞子样不顺眼了,趁早将这恶习去根。可是…
这小子身体也太弱了吧!刚刚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站都站不稳了,头上虚汗不断的病秧子的表情看了真让人不爽。
“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好难受啊”
“休息什么,你刚刚站了多久?”
我恨铁不成钢的敲着司马宇的小腹,长这么高的个子白长的,白斩鸡一个。
“啊!”
说晕就晕,我不过是敲了他几下而已。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脑袋掐着人中时,我郁闷的想要不要渡点元气过去。
一会,司马宇颤了颤长长浓密的睫毛,眼睛慢慢的睁开,黑色的眸子迷糊无辜的看着我。薄唇无意识的分开了条小小的缝隙使得花树飘落的花瓣都覆盖上去。苍白的令人心疼。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停在了他的脸颊抚了抚,他看着我,我看着他。老脸却不知什么时候红的似火,火辣辣烧的人仿佛都要被这热度毁灭,万劫不复。
时间仿佛冻结这一刻,两人,一树,满院的落花。
半天过去,还是我先回过神来,一下子仓惶的跳起来,口干舌燥的不知说些什么是好,只好闷声跑出院子,不敢看他。
司马宇被我突然跳起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脑袋重重的撞在地上疼的晕眩。就像刚刚的晕眩一样。
静静躺在地上,司马宇也不起身,任由落花落了他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