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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可然
      零碎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瓦片照在可然的脸上,可然醒来,睁开眼睛,阳光刺得她又眯上了眼睛。
      可然坐直,看了看身旁的仍在睡着的钱馨,她的脸色有些憔悴,脸上还有依稀可见的泪痕。
      恍若如梦,昨日还想着法子逃出去玩,如今便完全的自由了,可惜,这个梦太残酷,可然失去了太多。
      愣了一会,可然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仍是不安全,便叫醒了钱馨。
      钱馨张开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轻轻揉了揉。问道:“怎么了”
      “我们该上路了。”可然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似乎听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平淡的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上路,钱馨怎能不懂可然的意思。可是,他认识的可然现在不是应该毫不犹豫的回去吗?这个时候的可然表现的太淡然了,这个可然还是他认识的呢个可然么?
      “然儿,我们不回去....”钱馨试探的问道。
      可然顿了顿,不语
      钱馨见此,又接着说道:“然儿我们一块回山上。”
      可然笑了笑,淡然的说道:“我终是会回去的,可现在不是时候。”顿了顿,又道:“我们现在还很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将你送回杭州。”说完,可然站了起了。
      “可是....”钱馨还想说些什么,却很快被可然打断了她的话“师父和姐姐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她们。”说时语气很是坚定。
      钱馨不在说话,她认识可然这些天第一次看到如此认真地可然。认真地让她觉得此时可然还是可然吗。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她们定是生活的很美好。

      没有人知道,半夜被梦魇惊醒的她是多么害怕,她忍不住了,一直在哭,她多痛恨自己,害了这么多人。
      也没有人知道,心中的害怕和担心使得可然昨夜一夜未眠,她就那样侧身背对着钱馨,当她发现钱馨醒来时,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钱馨的低声哭泣,那时候,她有些恼,有些怨。那群黑衣人是为了刺杀她而毁了她的生活的。
      可是当钱馨轻声在自己耳边说了句“对不起”是时,当钱馨的泪滴在了他的脸上时,她的恼她的怨,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终。她有什么错,无怨无悔的远去他方却飞来横祸,她也不想这样的啊?不是吗?
      可然没有去安慰她,因为师父曾经说过‘有事安慰会让人更内疚’
      良久,钱馨再次躺下,或许是累了,可然也慢慢的入梦,她真的好累,第一次,这么累。

      可然带着钱馨来到了山下的小镇,这是他极为熟悉的小镇,小镇有着他很多的回忆的朋友。
      可然钱馨两人昨夜一夜没吃,睡得也不好,又累又饿,想买些东西吃却发现身无分文,可然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朋友,可他现在这个样定是没人可以认出她,她有想到了当铺,可一向过着清贫日子的她除了一块无尘师父千叮呤万嘱咐不能弄丢的玉璜外没有什么值钱的可以当了。还好钱馨毫不犹豫的将她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摘了下了递给了当铺老板,老板也是个老实生意人,看着东西不错,给了个还算合理的价钱,那些钱至少可以支撑她们去杭州了。
      可然和钱馨填饱了肚子换了身行装,买了些干粮,又租了马车,找了马夫,便连日的赶路了。

      夜幕降临,可然叫马夫停了车,生长在山上的可然可知夜晚在山林中行走可不是件安全的事。
      找了块空地,将马拴在树旁,拾了些柴火生了对火,几人便坐下吃起了干粮。
      没人说话,夜静的有些诡异。
      马夫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长得还算俊俏,应该是看着这次的客人是两位年轻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然不喜欢这种安静,看见马夫有些窘迫的表情,脑子冒出了一个像捉弄他的念头。
      “你干吗盯着我们看”可然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马夫说道。
      马夫听了,立马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
      不等到马夫说下句话,可然有说道“我知道我们家馨儿貌美如花,你是不是动了心啊。”
      马夫一听可然这样说,脸更红了,紧张的说道“姑娘别误会啊,我....”
      钱馨一听带可然说这样的话脸也不由得红了,但仔细一想,便已猜到可然是在捉弄马夫和自己。
      “公子,她这是在逗你玩呢?”钱馨笑着说道。
      “啊....”马夫有些惊讶,这样爽朗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又被戏弄和玩笑了几番后,马夫说话不再紧张,几个人便聊了起来。
      聊过后才知,马夫名王义,是个孤儿,十八岁,靠着打些零活养活自己。

      夜越来越深,赶了一天路的几人有些疲惫。
      正准备休息时,几个黑衣人出现,将可然三人包围。
      可然钱馨王义三人同时警惕的站起,可然紧握剑柄。
      “你们是什么人。”王义向前一步,将钱馨和可然挡在了前面,但是看到如此凶恶的黑衣人还是有些害怕,声音又凶恶颤抖。
      ‘是条汉子’可然心想,可容不得她多想便听到领头的黑衣人冷淡的说了句“除了画像上的人。其他人一律杀。”
      说完,其他黑衣人一并抽出剑,冲向可然三人。
      “王义,我姐姐交给你,保她安全好吗?拜托了。”可然语气坚定。
      王义反过身,看着可然坚定而又件事的眼神,点了点头。
      可然欢喜的微微一笑,冲出去,和黑衣人打斗起来。
      “然儿....”可然叫道,叫时还准备冲上前,被王义一把拉住了。
      王义见黑衣人被可然缠住,什么也不说,讲钱馨拉到了马车旁。
      钱馨见此状,用力的想挣脱王义的手,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放开我...”钱馨吼道。
      王义表情严肃的说了几“你去可然姑娘更会分心。”说是硬是将钱馨托上了马车。
      正当王义准备上马车,却被领头的黑衣人一脚踹了到了地上。
      可然见钱馨有危险,也顾不得自己的处境,腾空一跃,用剑及时的挡住了刺向王义的的黑衣人的剑。
      就在这时,其他黑衣人蜂拥而上,可然灵敏的躲了几剑,但身上仍是陪黑衣人划伤了几处。
      可然顾不得疼痛,长剑转圈,凌空飞旋,身边的黑衣人一一倒下。在冲到王义身边,飞起右脚,踢要杀他黑衣人的头,黑衣人没躲过,而可然脚劲很大,黑衣人倒地不起。
      “雕虫小技。”黑夜中只听到领头的黑衣人冷漠的声音。
      可然转身,俨如寒冰般对着黑衣人。
      黑衣人和可然对视了几秒,可然快步冲上去,剑飞快的像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很是轻松地避过了,但刚刚的一剑见只是一个开始,可然想黑衣人发起了跟猛烈的攻击,黑衣人只躲不攻,可然诧异了一会,忽然黑衣人由躲而攻,可然措不及手的躲,干开始几招还能能攻,但过了五招,可然发现自己根本攻不了,只能一味的躲避。
      可然终是抵不过黑衣人的剑,黑衣人的剑穿过可然的肩,可然面无表情,拿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将剑一抽,可然痛的痛的连手中的剑都拿不稳,可然就那样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倒下。
      黑衣人准备再加一剑让可然毙命时,一把小刀准确无误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位置,黑衣人抬头一看,王义的目光如虎一般看着他。
      可然一见,趁机,一剑刺去
      黑衣人倒下,血流一地
      可然抽出剑,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当可然醒来的时候已是七日后的一天深夜。
      可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少女的脸,少女靠在床头,已经睡着。
      可然想起来,身上却疼得很,也许就是那轻微的动作,少女被吵醒了,少女剑可然醒来,很是惊喜,道“你醒了啊?”
      “这是哪,你...是谁”可然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很。
      “姑娘放心,这安全的很,我叫莲儿。”少女一边走到桌前倒水一边回答。少女的声音很柔美,说话时总是微笑着,。
      可然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少女,大概比自己大一些,肌肤雪白,双眸似水,嘴角浅笑,很是平易近人。
      莲儿喂可然喝过水,将可然的手从薄被中轻轻拿出,很是认真地拔了把脉,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脉象很平稳。”莲儿依旧微笑。
      “ 是你救了我”可然问道。
      “不,是我爹娘,姑娘还记得你昏迷时醒过来时我爹娘说的话还有你自己说的话吗?”莲儿问道。
      “恩”可然点点头
      “他们不知道吧”可然问道。
      莲儿一听,便知道可然是在担心,又见到可然四处张望,也猜到是可然想知道钱馨和王义现在如何,道“姑娘放心,他们不知,馨姑娘和王公子很好,他们都休息去了。”
      可然一听,松了口气,然后笑笑,说“谢谢。”
      莲儿仍只是微微一笑,说“姑娘客气了,姑娘好生歇着吧,我也得去休息了。”
      “嗯?”
      可然只听开门关门的声音,莲儿清步走出了房间。
      可然目光无神的看着什么,然后微微一笑,眼角却流下一颗泪水.....

      第二日,钱馨和王义见到可然醒来都开心的不得了。
      在可然养伤的这段日子里,莲儿和钱馨可然成为了知音,可然和钱馨被莲儿的温柔聪慧吸引了,莲儿也被两人的精神感动了,又是年纪相仿的少女,便很快的融合在一起。
      莲儿温柔善良,跟着他父母在城里四处行医救人,莲儿一家人都并不多问可然和钱馨的事,对于可然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钱馨只说是仇人追杀,莲儿一家人也不多问。
      待到可然可以行动自如时,便边准备又上路了,钱馨本来还担心可然的身子,但仔细一想,多呆在着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也不在多说。
      两人本来都想着再次结了王义的工钱让他回去,怎么说,跟着她们太危险,但王义却怎么也不愿意,硬是要将人送到杭州才愿意离开,可然见王义如此重情义,虽交情不深,却愿意冒险护送,也不再拒绝,只是两人心中早有了想法。

      深夜,无月也无风,一切事如此安静
      可然和钱馨很轻的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封信一块玉和一些银子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

      可依
      可依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和身子痛的快炸了,忍着疼痛坐了起来,用手轻揉疼痛难忍的头。
      望望四周,一片陌生。
      这是哪?我是谁...可以只有这一个想法。
      可以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脑子缺一片混乱。
      这是,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妇人。老妇人见可依醒来,很是高兴的报道门外对着门外的人大叫“老头子,快过来,姑娘醒了。”
      一个老人闻声过来,和妇人一同进了屋。
      “姑娘可算醒了啊 ?”说话的是书后跟着进来的的老人家。
      可依不说话只是看着两个老人
      老人把了把可依的脉,又叫可依将头转过去,看了看他的后脑勺,皱了皱眉,将可依的手放下,问道“姑娘可记得自己叫什么。”
      可依想了想,摇了摇头。
      “哎!”老人叹了口气。“若我猜的没错,姑娘些许是患了失魂症。”
      “ 失魂症”老妇人似乎不懂
      “就是忘了以前的事,姑娘脑部受过重创,后脑中留下了血块不散,老夫估计这个就是原因。”老人解释道。
      “你们可认识我”一直不说话的可以听了老人的话问道。
      “前几日我家老头子出们采药时遇到了重伤的你,便将你送回了来。”妇人说道,想到了什么,对老人问道:“老头子,不是还有一个女子和她一样受了重伤吗?说不定是认识的。只可惜已经死了”
      可依听过老人的话,有试图回忆,却什么也想不起,头却痛的很。
      老人一见,连忙取出银针,银针插入可依的头部,可依只觉得一阵酥麻,便熟睡过去了。

      在床上又躺了几日的可以再老人和妇人的照顾下身体好了很多,只是可以还是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是睡梦之中,总是会出现一个不清晰的画面,画面中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一剑刺中了她的胸口,梦中还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对他说:“杭州。。。”
      可然问了问两位老人杭州是什么地方,老人说是吴越的国都,是个美丽富饶的地方。
      可然便暗下决心,一定的去杭州看看,说不定会找到关于自己以前的一些线索。
      待到可以身子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向老人辞行,为了感谢老人的悉心照顾,原是想将身上的玉璜送给老人作为谢礼,却被老人拒绝,老人说‘救了姑娘便是有缘,不必用钱财报恩,只希望姑娘在杭州找得亲人后偶尔能回来看看我们两便很开心了。’老人不但不收可以的玉,还倒给了可依一些银子,说是一个姑娘家没有银子怎能取得那么远的杭州。
      可依很是感动,老人的话让他没有理由的拒绝,况且她的的确确是身无分文。
      在互相的寒暄之后,可依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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