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言禹篇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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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２月１４日。白色情人节。
苏辙让我去××食居陪他吃饭。还真是够大胆的。如果遇到熟人什么的。。。。。。也不一定会往那边想。
不过我确实十分有踩地雷的潜质。这阿姨脑子有点毛病。“小禹啊，这是你男朋友？”我当时就答了，“嗯，这是我男朋友。”然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呃，不对，他是我朋友。”
苏辙在一边已经笑抽，接近打迭的氛围。
“他怎么了？”那阿姨问我。“没事，他肚子疼，经常这样。”
天台。“苏大少果然好兴致。”我迎风登上台阶，“月圆之夜登高赏景，俯瞰全城。”然后我故作吃惊状，“难道说，苏辙你是狼妖？”
“闭嘴。”苏辙说得烦躁不安。说完之后又回头看我表现，似乎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陈言禹，我现在心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好。”
“苏辙，你够了。”我恢复正形，“你对陈小乔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再这么吊着她胃口，我姐她恐怕要去跳楼了。”
苏辙漠然的背影并不会说话。
我正想要下楼去。却听得他转过身来，脚步窸窸，“陈言禹，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姐来问我是不是Ｇａｙ我是怎么做得？”
人都是ＴＭＤ该死的自私的。我连气息都微弱起来，想再听他说一句明白的。保证像我这样一时之间大脑停转的人都能听得明白的。“记得什么？”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再说下去，陈言禹，苏辙都在担心家破人亡。
于是，很有默契地重新开场。“晚上吃点什么？”“我看一晚杂酱面就可以了。”然后一起从天台上下去，前往陈宅扯杂酱。
陈小乔欢脱得很。但显而易见地，我不在她欢脱得范围之列。她挂在苏辙身上，为苏辙一一介绍。我父母也十分满意苏辙。俨然一副岳父岳母的姿态。苏辙做事向来四平八稳的，根本犯不着担心。他每次看我，我只当是幻觉。
“言禹，不是姐姐不爱你。”陈小乔一向臭美得紧，但伤口的血根本止不住，我一把捏住，血又从我指尖冒出，一滴一滴，就像沙漏。我急得不行，一把撕开衬衫都绑了个死结。
“言禹，别哭，姐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了。”陈小乔的手有些无力，但还是用劲擦着我的脸。我哪有哭。我没有哭。我拼命地摇头。“不会的，姐，你说过的，会在我之后死，好替我收尸的。”
姐一下子笑了。“言禹，我的好言禹，把你托给苏辙，姐也算是没有遗憾了。你这笨蛋小禹啊！”姐的眼神有些迷离，也不知道想哪去了。“从小就笨得要命！”
“你知道么？”陈小乔虚弱而苍白的笑颜，“我和苏辙在一起的时候。我却和他一样，都更在乎你，在乎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陈小乔用力地想了想，“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的好言禹。言禹。”
没有谁能比陈小乔更能祸害人间的了。她怎么可以死。我偏不让他死掉。偏不。
“不，你想。”
不，不是的，我不想。我不想！我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有一轮皎洁的月亮。现在订下条款，肯定能够救她。我愿意放弃一切来救我姐。陈小乔。
“你到底喜欢谁？”
谁也不喜欢！
“是了，你一直是这样的人不是吗？陈小乔比任何都重要？”
是。我是这样的人。请你救她。
“陈言禹，你不能后悔，我救了她，你就。。。。。。”“算了。”
黑暗中那个人正是苏辙，他抬头说：“陈言禹，从今往后，你我共系一舟，俱荣俱损。”我各种牙疼。“苏辙你丫的真不是人？”我一下子倒在沙发上，“怎么不早说？早点说了的话，我完全可以找你开各种外挂了嘛。”
陈小乔还得麻烦自己送回去。我一把把她背在背上。然后回身挥了个拜拜。转头出门，左拐右拐，把姐完璧归赵。然后再隔壁就睡了。再然后早上是被陈小乔在我耳边“啊啊啊————”这样搞醒的。不得不提的是，陈言禹的人生一向这么悲剧。
“言禹，我明明记得我昨天死了的，今天怎么点事业没有啊！”
“姐，麻烦你小声点。”我揉了揉耳朵，然后坐起，“哪有你说的那一回事，肯定是你做噩梦了。”
“是吗？”姐十分怀疑。
“你也可以揪一下自己的大腿试试，看你，陈小乔，是不是还活着。”我裸着上身下床找衣服去了，谁管她。
“哦，我那个表哥？”我躺在床上接着眯眼，“面都没见过几次，谁记得他叫什么？”
“必须记得！”陈小乔语气恶意歹毒，简称恶毒。
“陈小乔，他对你有什么意义？”我坏笑起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禁忌而深刻的爱哦。。。。。。”语焉不详，意味深长。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陈小乔语气一下子降下来，还真让我有点不习惯。那么这其中的猫腻达大大的有。
“没事，不就打听一个人么？”我拍拍脑袋，又拍拍胸脯，“我尽脑力，体力替你办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我望着那混混头领冷笑，“是不是那些人还告诉你，陈言禹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娘娘腔！”
“是，那些人还说你陈言禹床下是个姑子，床上是个婊子。”树角走出来一个人，吐字语速很慢，叫陈言羲，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表哥。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说的？”陈言羲靠得再近一寸，语气冷冷又嘲讽，“是你那个同寝，苏辙哦。你跟他，上过床了吧。”
我正想打个哈欠，没想到这表哥还要麻烦我再做一件事。我横手劈过，打在他肩上。
“你这故事编得挺好。”我点点头，“那天在你墓志铭上也编上一段给我瞧瞧？”
“原来小言禹还是清白的。”陈言羲并不着恼，他语气依旧嘲讽，“那么等着我来压吧。。。。。。”
他从身上取出一柄木钗，“诺，这个给你。”我看了看他，眉毛卷成了一团云。
“不好意思。”我向陈言羲鞠了个躬，“我只希望你能放过你自己。”
“任何人都比你有资格说这话。”陈言羲言语一向尖刻，“你没有资格。”我沉默。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又说：“陈言羲，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难道是凭你爹比我爹早生的那一个时辰？还是你比我早来的那七个月？”
“你看上那家伙什么了？”陈言羲语气淡淡。
“他救了陈小乔。”我嘀咕了一句之后，又重新回答，“你也知道喜欢这种东西是没有原因的。”
“他救了陈小乔？胡扯，陈小乔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他救的是哪门子的陈小乔？”陈言羲也皱眉。
苏辙会弹钢琴这我知道。所以他现在弹的是雪之梦。跟他一样长得很悠扬，很飘逸。符合我们化学老师说的：“一种很美好的姿态。”
花痴永远都不是我需要扮演的绝色呢。所以说台下已经有女生捧花上去了。其中，还有我们老班姐。我撇下我的庐山瀑布汗不提。
我突然想起我妈酸菜的一句名言。她说：“这世上的趋势就是帅哥搭帅哥，老娘从来不做乱ｃｐ的傻事。”所以这么下去的趋势是。
陈小乔你找死啊！我到家之后一直在念叨这句话。连爸妈都看出我怒气很盛。“言禹，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不高兴？”爸敲了敲桌子。“没有，我高兴得很。”我牙齿都磨得咯咯地响，“我姐她给我介绍男朋友呢。”
“你姐给你介绍男朋友，这很好啊，等等，言禹你说什么？男朋友？！”我妈不高兴了，不乐意了，直接把陈小乔从卧室里给狮吼了出来。“陈小乔！你给我老实交待！”陈小乔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让爸看了就生气，更何况她丫的还一副泯不畏死的样子了。
“算了，姐她只是开个玩笑。”我放下筷子，“陈小乔，但是我很生气。”
“你凭什么让一个人来跟我那样说话。”我知道她不知道，所以将录音内容重新播放了一遍。陈小乔的脸一下子煞白煞白的，还晶莹剔透。“陈言羲他是，小禹，姐真不知道他，嗨，姐错了，姐跟你道歉。”我点点头，“我接受。”
一笑泯恩仇，这是我姐呢。
“老子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无。”我嫌恶地拉过被角，又不可忍耐地洗了洗手。文立刻被我逗笑了。一张才哭过的脸上尚有泪痕，又加上这样悲戚的笑，真是丑极了。不过很有风情。吴晓文确实有做受的潜质。
苏辙翻了个身，只当没有听见。苏辙的侧脸委实俊俏无双。“你跟他，上过床了吧。”陈言羲还真是无处不在的陈言羲。他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又挨着我耳朵说了一遍。“你们说什么？”文很好奇。“啊，说晚上吃饭的问题，他请客。”我糊弄一下小朋友依然很在行的样子。
“你说不是或是是都是输。所以小禹你乖乖让我压吧，我会好好疼你的。”最后这个动作太明显了，陈言羲温热的舌尖在我耳廓上扫过。不过小文同志没有发现。天然呆啊。真没救。
我骂街言语还没脱口而出。苏辙已经坐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不是么，我只是想找言禹要一样东西，这与你又没什么关系。”陈言羲气势以咄咄逼人为主。凌然正气为辅。
“真是罕见。死人的名字确实不重要。”苏辙语锋冷冽，铮铮有声。“喂！你们在干嘛呢！快来尝尝我新做的鲑鱼。”白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奔了出来。救世的圣母，阿门。我瞻仰了一下白初头上的光圈和背后的四羽翅膀。
“最近这两天没陈小乔消息。”我合上电脑本，自叹自怨自艾了一句，“说起来还真是不正常。”
“嗯。”苏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专心致志地看电脑。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我手刚碰到手机，苏辙打掉，还好是在床上。我说的是手机。
“陈言禹，别打。”苏辙抬头，目光清澈。
我白了一眼，直接飞上去一脚。“苏辙你丫的最近怎么老让我做些没品的事？那是我姐。”
苏辙起身，一副话我已带到的欠揍样子，以光速把我的手机扔出了窗外。
我当时石化不已。苏辙轻轻总结性发言：“没事，我赔。”
“赔你妹！”我急急趴到窗台上，往下张望，没有砸到人，连花花草草也没有砸到，降落在坚硬水泥地上的我的手机确无生还可能。“苏辙，你给我陪葬！”
“要是你哪天死了，我可以考虑。。。拿我的手机给你陪葬。”苏辙想了想。
我默然地坐在座位上发呆。拿着手机举投无路。我压根不记得我姐的电话号码。
算了，陈小乔一向命硬。苏辙。不会伤害她一傻妞的。我兀自乐观地想着。苏辙实际上也比较符合想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言禹篇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