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堕落者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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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tron，一个被遗忘的年代。
“你一提好像我也很久没见过那个小姑娘了。”说去就去，幻天灵安慰完吃瘪一样的无常天，突发奇想般变换个形态。
他们刚刚结束一轮外空间的探索，一如既往的无所收获——除了一颗又一颗生机勃勃的行星。他们仍未能找到合适的恒星，更不要提吸取能量或是把它牵引过来。
“BAA WEEP GRAHNA WEEP NINNY BONG！！”通讯器另一边是还在外面探索的微天星和锐天骁。
“哦。”←使用冷漠脸回答这宇宙通用问候语的无常天。
“别灰心丧气，无常天。”微天星安慰他，“至少你还是见证过无数智慧生命起源的。”
此刻微天星正搂着锐天骁转变成飞龙系载具的脖颈以免自己从空中掉落，他向无常天传输过去一些拍摄的绚丽生命形态的图像，借此来缓解自家兄弟沮丧的心情。
微天星简单询问下兄弟姐姐的情况，顺带问了句小姑娘的状况。
他记得上次离开前大家还聚在一起思考小姑娘的名字。
无常天想了想，似乎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昨天看到的情景——毕竟一推门看见一大一小均拿着扳手齐齐抬头看着他冲他笑，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为了自己传播生命之种的伟大理想，无常天果断选择战略性撤退，不过他可没有忽略掉那一大一小一脸遗憾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可以期待由自家弟弟第十三天元带出来一只软萌温柔的好妹子，怎么回来变成撷天萃的小徒弟了。
对了，说起他的理想……
“微天星，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漂亮的雌——”
然而对方已经干脆利落地截断通讯。
“……”
受挫的无常天本想向幻天灵倒苦水，他喊了几遍对方的名字，后者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这才看看四周，想起对方提及要去看小姑娘的决定，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无常天思考了下，只能在处理器中默默为他的兄弟祈祷……然后再加上那么点儿预见后果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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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嘉娜正坐在悬崖边，背后的一对涡轮缓慢地旋转着，试图降低噪音对思考的干扰。
她刚刚被撷天萃从医疗室轰出来。
“嘿，单独坐久了可能会被深渊的塞星巨怪吃掉哦，小姑娘。”
嘉娜愣了下，放松的姿势也紧绷起来。
诚然，她想起来传说中身长二十多米的合金鳄就栖息在崖下的河流中，它们的咬合力非常惊人，配合拥有的两排锋利的牙齿可以夹断任何金属。
她转头看向一手搭在她肩甲上的幻天灵，道声谢。
“在想什么？刚刚看你的面部机甲都皱到一起了。”
认为这两个机的交情不浅且对方应该很了解那位，嘉娜不假思索便把苦恼的问题讲出来。
……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向引天行道歉？”
几周前，小姑娘在初次接触医疗技术的空档把一组破损的零件组合起来，在完成阶段时输出过载，把部件彻底修坏。直到昨天小姑娘才知道那是引天行委托撷天萃帮忙补救的一件重要物品。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废弃的零件才无所顾忌当玩具【。】的——谁让撷天萃把它和地上那堆替换下来的部件放一起的(:з」∠)_
“和医疗用具无关的东西我都是放在地上的，”提及此事，撷天萃平淡地说道，“我本来没打算给他修，等他不耐烦来找我要时再还给他，不过你既然动手了——”
“嗷——”
还没等病患完全喊出声，撷天萃就堵住他的嘴，完全忽视病患控诉的目光向嘉娜说道，“那就交给你了。”
“——还有你为什么总是受伤？要我修你多少次？！”
“……”
尽管撷天萃说过“修坏也无所谓”，嘉娜却不敢懈怠——虽然她修了一整天也没修好。
一整天没爬上充电床的小姑娘也不知是逻辑模块混乱了还是认真思考得出来的结果，最后她拿出一块数据面板对幻天灵答道。
“三千字的检讨应该够了吧？”
得到的是对方的大笑。
……
幻天灵甚至都能想到引天行接到那篇检讨时会是什么奇怪的表情，他强忍住不去笑，但他的机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动。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他面前的小姑娘低声说了一句，随后抬高些音量对他说道，“过度的情绪表达会让您长期得不到维护的传输线路短路，然后引起一定的程序紊乱，鉴于我才从事这方面经验不足，但我想撷天萃老师一定会很乐意帮您修复的。”
噢这气场怎么越来越像撷天萃了？
幻天灵刚想调侃几句，就被生生打断。
“是的，没错。”撷天萃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正好是该给你们这群总爱往外跑的小子们做个全面的检查了。”
这下幻天灵就算想放声继续笑也笑不出来了。
“祝您好运，幻天灵大人。”乐于看到这种状况的嘉娜露出一个合适的微笑，抱着数据面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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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天行甚至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姑娘。
不过也经由小姑娘的善意提醒，引天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实验室了。
“我想我的作息安排好像还轮不到一名新生机体指点？”
“这只是出自一名专业医官的徒弟的看法……嗯，虽然这名小徒弟目前看起来十分业余也显得经验不足。”嘉娜自我调侃道，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有些紧张奇怪的气氛，“过度疲劳可能会使您的实验出岔——呃，我不是有意针对您的实验，而且……您一定也不希望让我的老师担心对吗？无论我的哪位老师，对您的关心您都毋庸置疑不是吗？”
好吧，把撷天萃和第十三天元都搬出来了。
虽说小姑娘有些话的确……好吧，挺有道理的。
引天行关掉运行的操作台，问道，“嘉……嘉娜希尔是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嘉娜半天没动，直到引天行认为自己达到不躺在充电床上都能下线休息的那种状态时，她才一脸纠结地递过来什么东西。
一件报废的组合件和……检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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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期待过他能去修这个东西，不过他肯再次踏足这个领域我还是很吃惊的。”
“其实……是我修的，对不起。”
“……我好像明白检讨书是怎么一回事了。”
“……”
“也难怪，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想必掌握了相关知识才有头绪维修吧。”
“什么？”
“算了……我且问你，嘉娜——在这场单程的空间旅行中，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
……
直到嘉娜离开，她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曾言“旅行”仅仅是为了散心，但在刚才她却回答不出来。
或许这场“旅行”已经有了新的涵义？
嘉娜想不出来。
她习惯这里的生活，几乎都要将另一个世界的一切遗忘掉——嘉娜仅记得模糊的大轮廓，她把这归于世界自己的修复，或许她在这里得到认可有了归属感？
可当她造的壳子死亡后她依旧要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黑暗、寂静，没有希望。
那简直太残酷了，她想。
小姑娘有些郁猝，她对于身边跳出来的幻天灵毫无反应。
“嘿，难不成我已经成功学会隐身了吗？”
“也许我应该换一种方法？”
“我的行动你是看不见的，”他很熟练地改了个形态，“我在黑暗中来去自——嗷，这可真疼。”
小姑娘看看撞到石块的幻天灵。
“抱歉。”嘉娜最后只能憋出这样一句话。
“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我卖力的表演完全不起作用呢。”
“我只是惊讶于这被修理完毕的速度而已。”
“嘿嘿，我逃出来的。”在小姑娘准备评价这一举动前他又补充一句，“趁着撷天萃出去逃出来的，一会儿就回去，不会让你老师发现的。”
“好吧，那也很大胆——一旦失策你将会迎来医官大人的头场风暴。”
……
然后默契一般陷入沉默。
有点尴尬。
“嘉娜，虽然我很好奇你生活过的那个空间的模样——别这么看我，在你变成这个形态时引天行就看出来了，估计他是之前没接触过你所以没发觉……额说偏了。继续听，嘉娜，在这个空间，我是说，在这里——你现在生活的地方，你找到重视的存在了吗？”
没有料到再次引起话题的幻天灵会提出和引天行同样奇怪的问题，小姑娘没有明确的答案。
“我想我只是为了散心——好吧，“旅行”而来，所以我……”
“没有吗？那你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救下塞天骄？”
“……我不太相信短暂接触后就能成为重要存在——我不是说我不喜欢塞天骄，我只是——”
只是没有信心而已。
“嘉娜，你会选择忘记我们吗？忘记你说的“短暂”接触过的这里，回到属于你的空间？”
“……”
话题转换的有些快，她沉默下来。
嘉娜意识到自己除了生死存亡之时考虑过回去的问题外，其他时间并没有考虑这些。
她想留下来。
——单程的时空旅行、重视的存在……那些究竟会是什么？
大概觉得听不到小姑娘的回答，幻天灵站起来，顺带拍拍小姑娘的肩甲，“算算时间撷天萃大概也把无常天逮回来了，我也该赶回去，不然我可承受不住医官的怒火。”
在离开的前一刻，他听到小姑娘的回答。
“我不会忘记，永远。”
他有些惊讶，回头看去，小姑娘直视他的光学镜头。
“——我会找到你们说的那些，所以……在找到那些以前，我不会离开。”
如果可以不离开就好了，她想。
不过……
“容我提醒，幻天灵大人——你身后的撷天萃大人正抄着大号扳手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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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变形齿轮，幻天灵的一件神器——”塞天骄套圈一般转了转她手中的神器，“他很少把这个借出来，他说发现你的变形齿轮无法激活，估计你也苦恼过这个问题，就帮你一下也算是回报——说起来，到底是回报什么？”
不过所幸塞天骄没多追问，简单告知她使用方法。
嘉娜有些懵，随即想起来不久前的谈话。
可能她离要寻找的东西又进一步了吧。
在塞天骄的催促下，嘉娜开始变形。
随着繁琐复杂的变形过程完毕，呈现在塞天骄面前的是小姑娘新的载体。
“这是……”
——灰色的机身，空对地特制导弹发射舱贴在“驾驶室”两侧，一对涡轮风扇引擎代替机翼，静静地运转，用来转向和着陆的扇尾旋翼组件位于机体尾部。
“女妖战机……”小姑娘轻声答道，她表示芯情有点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堕落者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