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鼬佐）青春物语》青衣依旧

3、第 3 章

　　三
　　烦~
　　卡卡西觉得胃已经变得不大听话，让它吃东西它就嚷着没心情，两眼直往楼下盯着看，连眨都不敢眨，胸口更是闷得发慌，
　　叹口气，安抚一下心情，好吧，我承认，笨蛋小孩，快点回来吧。
　　简单到刻薄的房间，闷闷地想，这小孩该不会是回家了吧，这种租来的地方终究不是他会待的地方。

　　想自己也是歹命，好好的出差变成了定居，好好的房子不住，偏偏跑来和这个别扭的小孩挤一间，抱歉，不是一间，是睡客厅。
　　我可真是好人一个。可怜小孩子年纪小小，就没有哥哥。
　　脸上的肌肉好像在抽筋，又不是没了父母，想他卡卡西没有兄弟，没有姐妹，最后连老爸老妈都没有了，还不是照样好好的。

　　想起那天晚上就来气，不就是问，\"宇智波鼬是谁？\"
　　那小孩直愣愣地发呆，不一会，黑黑亮亮的眼睛迷蒙的不成样子，弄得他手脚都不知摆哪里好，刚想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就听到那小孩硬邦邦的声音，
　　\"哥哥，他是我的哥哥。\"

　　突然冲动地想好好抱住这个小孩，说别哭，别难过，我卡卡西会好好照顾你的。
　　当他真的这样做，结果就是，
　　抚着青紫的脸，~~~痛痛痛！
　　这小孩，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雨下了起来，隔着玻璃哗哗地落得惨烈。
　　路边的咖啡屋里，隔着玻璃张望，瓢泼的雨水将玻璃划得模糊，只偶尔看到一两个路人匆匆走过，店里也是静悄悄的，也难怪，这样的雨天人们都赶回去和家人团聚了。

　　忽而想起，鼬总是喜欢这样的天气呆在家里，看着雨景出神。
　　鼬出神的时候，眼睛变得模模糊糊，黑黑亮亮。弄得佐助总是想去拨那双眼睛，看看到底是模糊还是黑亮。

　　佐助从小就知道，鼬是与众不同的。他不同于隔壁小食店的哥哥，也不同于村口卖花的姐姐。他们热情地招呼着佐助，在他经过的时候递给他甜甜的烧饼，香香的鲜花，然后笑着问他一天过得怎么样。
　　然后他就蹦蹦跳跳地回了家，一口咬着烧饼，一手递鲜花给鼬。鼬将花还给佐助，对他笑了笑，转身出去，佐助在后面看着鼬，满脸都是烧饼屑，就想，什么时候鼬能也带着他去吃烧饼。

　　妈妈说，哥哥出去办大事的，佐助不能去吵他。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吵鼬。眼眶立时热热的，怕眼泪会掉出来，转身就跑了出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不抹就算了，越抹泪水就止不住了，一股一股往下流。哭到累了，坐在庭院的池子边上，看着已经凋零的荷叶发呆。

　　鼬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趴着池子边的假石睡着了，黑压压的天色罩得庭院一片漆黑，水面上偶尔间裂开一些水波，缓缓漾了开去。

　　鼬抱起佐助回房，黑压压的夜忽然落下了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藤蔓上，佐助觉得冷，迷蒙着眼睛四处找热源。
　　抓住了鼬，柔软了身体非要挤到鼬的怀里。
　　过了半晌，鼬的胸口就湿漉漉的，佐助张着大大的眼睛，眼睛里不断地涌出大大的泪珠。
　　爬到鼬的脸上，扁了嘴，说，\"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纤长的手指划过玻璃，天色暗了，店里的灯恍惚地亮起来，明亮的，打得玻璃明晃晃地泛着白光。
　　佐助的心里也泛着白光，一晃一晃的，明灭不定。

　　明灭晃动的白光，晃呀晃的，好像教室里明灭的灯光，今天藤崎来了学校，明丽的笑容照得整个教室都是这样亮晃晃的。
　　她是代表佐助的家人参加家人见面会，女强人变成谦谦恭恭的小女人模样，清清朗朗地扬着声音，\"佐助以后拜托各位了。\"
　　终还是装得不像，哪个小女人会这样笑着欢喜地看着人。
　　接着是与老师的交流，矮矮胖胖的教务主任一双豆子眼眯成一条细细的缝，肉肉的手握着藤崎半天没松开。
　　沙哑着声音，半晌才嘟囔着说，\"真想不到夫人这样漂亮。\"
　　藤崎只是笑笑，并没有抽出手。

　　佐助紧着插了进去，挡在藤崎的面前，乌亮的眸子看也不看教导主任，只牵住了藤崎的手。
　　藤崎的手软软的，手心里全是腻腻的汗。佐助有些奇怪地看了藤崎，藤崎的脸刷地变得通红，好像突然染上去的红布。
　　教务主任没有反应过来，颤着肥肥的肉，手晾在半空。

　　\"藤崎，我们学校的风景还不错，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就拉着藤崎走出去，一教室的人兀自发呆。
　　出了教室，藤崎脸还是红通通的，很温柔地说，\"佐助，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她用手陇了下头发，偏着头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颊边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过我很高兴呢。\"

　　雨更大了些，哗哗啦啦地落得个没天没地，雨水绞成了一片，泼洒在玻璃上面，外面的景色随着淹没，随着暗淡的天色变得黑沉沉。
　　佐助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雨依旧下得欢快。想也没想就踏进雨帘。
　　雨水打在身上，顺着长长的黑发流进了颈，冰凉一片。

　　卡卡西找到佐助的时候，佐助正站在门口。雨水不停地从他的额前滴落，长长的黑发遮住半边的脸颊，掩饰着苍白的肌肤。制服依然扣得紧紧地，一颗一颗直扣到脖子的上端，紧紧勒住了佐助的身体。
　　卡卡西松了口气，全身都瘫软下来，走过去，想开口责骂佐助，又觉得舍不得，叹了口气，抬起手想安慰他，手落在半空，在昏昏的灯下，停顿了动作，去也去不得。

　　佐助的身上全是湿的，连着脸上，脖子上。雨水顺着额间的发流下，在脸上落下了润润的痕迹。乌亮的眼睛滚落一窜窜的液体，滑落在苍白的脸上，在灯光的映衬下莹莹地发光。

　　卡卡西心里仿如打翻了五味瓶子，什么滋味都杂陈到一起，手去不得，也停不得，忽然就落到了佐助的肩头，相较于15岁的男孩的肩，他的未免过于纤细，肩头微微颤栗着，冰冰的，卡卡西打了个寒颤，这雨应该是极冷的吧。

　　身体贴了上去，伸手抱住佐助，下巴搁在滴水的头发上，将佐助的呼吸掩埋在胸口，湿湿热热地淹没胸膛。

　　忽地，佐助抬了头，乌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从眼里冒出来，他说，\"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卡卡西觉得嗓子干得厉害，心头闷闷地不知什么感觉，好一会才用手去堵佐助眼角的泪水，说，\"笨佐助，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头低了下去，不知怎的就贴住了佐助的唇，苦苦涩涩的，细腻柔软的带着一些干裂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