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女孩对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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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对我说》——迟到的七夕贺文 CP：鸣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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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喜欢七夕。
七夕……只是钟情于情人的节日而已——它并不属于我。
即使身为火影，每年必须为木叶村筹备七夕祭典，
我也从未喜欢上过这个节日。
竹子啊，条幅啊，七夕签子之类的……对于我来说，
永远都只是义务而已。
义务……
义务是什么？义务就是在别人都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时候，
村里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必须无条件地为大伙提供乱搞男女关系的用具。
竹子，条幅，七夕签子……
火影的义务。
其实调侃这些义务并不是我的专长，
按理说漩涡鸣人已经得偿所愿地实现了自己毕生的愿望，
也该满足了罢……
满足于努力获得的至高荣耀，
满足于自己治下人民的一片安定祥和。
可是……
你得明白，每个人心里——包括火影，
都会有一个被迫接受的事实来折磨自己的脑壳：
那个事实很多时候就像一块玻璃，
折射出很多我应该记得，却被迫忘却的事情。
那个背影，
那抹粉红，
似乎在多少年前的七夕离我而去。
她去找他了……
即使那个人变成了魔头，变成了幽灵，变成了飘荡在山谷里的随便一个什么生物，
她也会去找他。
即使他道德败坏，人品成零，继续窝在大蛇丸那里传出任何不堪的绯闻，
她也还是会去找他。
“我，只是不想总这么没用的等待。”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月亮很好看，月光打上竹子挂着的卡片，映出一片粉蓝的色彩。
她笑看我的脸。
我没有说话……我能说什么呢？
在她回忆昔日恋情的时候对她说我喜欢她然后被怪力打飞？
简直太煞风景。
“我，只是不想总这么没用的等待。”
哦不，那句话似乎不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句……
我只记得她突然消失在我眼前，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脑后一记重击……
她没少打过我，从粉拳轻锤到雷神霹雳我都见识过，
只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对不起……”她说。
“谢谢……”她又说。
对我实施暴力她是从不道歉的啊！！更何况是道谢……
“樱……”我倒地。甚至来不及最后一次抓住她的手。
对了……我那时大概还是要挽留她吧，
虽然早就明白“别人的马子留不住”这个道理……
樱早晚都是会离开的。
或许，当那个倔强的蓝色身影抛弃木叶的时候，
她的灵魂也已经不愿在这里同我一起徘徊等待。
后来的事情，我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樱的出走，带走了我生命里最后的一抹彩色。
剩下的，只有灰色的现实和许多褪色的回忆。
纲手婆婆让贤了，终于让贤了……
她诧异的看着我平静的脸，
心里盘算着我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小子不是该兴高采烈欢天喜地吗？
怎么我抬屁股走人了，
他却跟如丧考妣似地哼都不哼一声呢？
“喂，鸣人，当不当火影你说个话啊！”
她拍我的肩。
“你发表下意见啊！”
她打我的头。
“你不管愿不愿意倒是吱一声啊！！！！！！”
她似乎又扬起了那只耀武扬威的拳头。
于是我说：“吱……”
纲手婆婆好像哭了，后来听宁次和小李说，
那简直是暴风雨一样的鼻涕和眼泪。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哭，
要知道，那可是个要钱要赌不要命，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可怕女人啊！
即使这样，我还是当上火影。
原因很简单，因为卡卡西老师同纲手大人进行了一次反常的长谈。
鸣人成熟多了，他不胡闹了，也更有能力了。
卡卡西老师这样说，碰巧被门外的我听见。
于是，我便成了一周后新任火影就职典礼上乏味的牺牲品。
就职典礼那天，又是一个七夕。
我静静地在火影岩上从白天站到黄昏，从黄昏站到星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摸我的头。
“卡卡西老师，是你。”我说。
“哎呀，咱们的鸣人突然不调皮了……”他笑道。
可末了，仍旧变回一脸的严肃：“这可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樱……我的可爱徒弟啊～～”老师长叹。
我背后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不过那时候看到老师的表情，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原来卡卡西老师，也是会忧愁的。
火影的工作并不轻松。
甚至来不及寂寞。
人若是忙碌到麻木，对很多事情的应激性都会变得非常好。
尤其是当暗部把一份音村叛乱报告搁到我面前时，
我居然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读完了它……
叛乱原因不明。
叛乱首领不明。
叛乱内容不明。
最近的暗部究竟是干什么吃饭的！！我心里痛骂一定要扣他们工资。
不过似乎报告里还有一行小字：
大蛇丸阵亡。
这倒是好消息，我暗暗高兴。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在暧昧不明的月光下高声唱着能把人吓跑的歌。
怀里还搂着她……日向家的女儿，雏田。
“鸣人君……”雏田依然是那样小声地和我说话，依然面带羞涩。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不会再做出好多年前那样傻大空的表情。
可是……
即使宁次总是罗罗嗦嗦地威胁我要对他妹妹好一些否则他就要暗杀火影，
即使纲手婆婆总是若有若无地暗示我已经成年生理也已经成熟，
即使我不太可能狼心狗肺地对雏田的感情无动于衷……
……………………
我仍旧骗不了自己：这个世界上我最想拥有的一直陪我到老到死的人究竟是谁。
我在高兴，我也在嫉妒……
高兴啊～～佐助你个混蛋！运气超级好地从死人堆里拣了条命，
技术高超到连暗部人员都无法把你的名字写进尸体清单里。
你只要活着就好。
活着好啊！！活着回木叶来～～到时候……
到时候小樱也会回来！！
你们就……
“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他……
带上你的嫁妆，带上你的妹妹，回到那木叶来……”
我承认自己喝高了，都不知道唱了些什么七七八八的淫词艳曲。
小樱没有妹妹，她只可能自己一个人回来，而且不会有嫁妆。
可你要是有妹妹多好，
那就犯不着你跟了佐助之后，我又要自己打光棍了～～
于是我又有些想哭……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大概也就是那一次，唯一的一次，
我暗暗在心里祈求……别管佐助小樱你回来吧——就你一个人……回来。
之后袭来的便是某种深深的罪恶感。
晚上是雏田送我回的家，
没有留她……
虽然卡卡西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我应该尽早为终身大事考虑，
我还是赶她走了。
确实是我赶雏田走的，
因为这年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种在梦幻的错觉里把一个女人当成另一个女人的事情，
不是天天在同人小说里发生吗？
我不要……我才不要这样！！
于是，我伤害了雏田，拒绝了她……
虽然她伤心地说不出话来，
我仍旧从她嘴里知道了一件事：
那天又是七夕……
七夕…………
我是不是就逃不开你了？
我是不是总得在你每年出来溜达的时候记住点什么呢？
以后的一段日子就像一滩死水一般寂静，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能够作为把柄的情报掌握在我手里。
音忍村自从叛乱后就变得寂静无事，
晓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就是地动山摇也不愿意出来扑腾一下。
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太平，太平，还是太平……
我有些默然地看着满桌来自各国的友好亲善信件，
发呆……
发呆时候的寂静有时会把办公室的其他忍者吓到，
火影大人怎么了？他是不是得了忧郁型神经病？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今年……
掌管历法的忍者告诉我，今年是双七夕。
那就意味着我要忙两次咯？？
对方点头，我差点晕倒在地。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出门走走。
却看见市场上的竹子郁郁青青。
据说在纸片上写下愿望，两个人就会常相厮守呢～
卖竹子的年轻小姐不住的向我推销。
常相厮守……
天知道我是多么想把所有的纸片写上小樱的名字，
向整个世界以及月亮上那个变态老头儿宣布小樱是我漩涡鸣人的……
那应该不可能吧……
我如此想念一个女孩，
须知道，她若爱人亦如我爱他一样，而且她又在她爱人身边。
她是绝对不会想到那个默默思念着的我的。
小樱是拼了命地要和佐助在一起啊～～
她不会放弃，也决不可能放弃。
此刻的她应该是同佐助浪迹天涯罢～
那样也好。
希望她忘记我——假如忘记我能够让她幸福。
如果我有什么愿望的话：
我只想让小樱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并不是只在七夕时才希望某个人幸福……
我想要她知道这一点。
…………
花了两天时间我整理了暗部的文件，
当别人都在街上两相依偎互诉情话时，
我却点着个火盆憋在办公室“烤火”。
火苗像极了樱娇媚的笑容。
这个是佐助和小樱成为忍者前的档案……烧掉。
这个是七班的档案……烧掉。
这个是关于宇智波叛忍的档案……烧掉。
这个是樱的忍者档案……烧掉。
这个是……
我手里捧着最后一摞文件，黯然神伤——那些是属于我的，一堆能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你说是吧……
忘记哪个无良作家曾经说过：“命运本来是由自己掌握，直到遇见那个改变我们一生的人为止……”
于是笑了笑，我把那些纸片丢进了熊熊烈火。
“我，只是不想总这么没用的等待。”
“对不起……”
“谢谢……”
我什么也不会带走，这些话已足以伴我一生。有了它们，我才知道自己曾经活过……
纲手大人，虽然我确定当你明天看见我挂印而去，会气的脸红脖子粗暴跳如雷然后去狂赌一场，
可还是相信你会哭，就像上次那样。
但是，对不起……
这样的我已经不适合当什么火影——虽然那曾经是我的梦。
“火影的位子留给宁次……他有能力挑起木叶这个重担。
既然宗家仍旧不接受他，那这份礼物就当成是我这个好朋友给他的补偿吧。”
写完最后一封信，我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
蓦然回首，却发现宁次站在离身后不足十码的地方。
“你还是要走？”他问。
“你好罗嗦啊，信封里只不过是……”我摊摊手，可惜之后就徒劳的发现欺骗长着白眼的家伙简直是自讨苦吃。
“哼……那样做的话，你就是叛忍了。”宁次的语气很冷——一向很冷，这次亦没什么特别。
“怎么会？”我笑道，“木叶有叫漩涡鸣人的人吗？”
宁次对我的反应沉默许久，便转身离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回过头：
“鸣人，见到樱请你对她说……”
“什么？”
“不，没什么…………”
月光打在他身上，皎洁如银——一个潇洒的背影。
假如樱喜欢上的是他而不是佐助，她会幸福很多。
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七夕杂务来烦我，
我恨透了这个节日。
不过……
一想到有个人大概会在这个日子兴高采烈笑容满面，
我的嘴角会不知不觉地上扬——于是便又高兴起来。
会不会再见到樱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开始明白了这份内在情感的宝贵——它的价值就在于无怨无悔……
只求无怨无悔，不求地久天长的执着。
相信和我一样爱着且付出过的人们会懂这句话，是的，一定会懂。
走在路上，我看看表，微笑。
今天已经不是七夕，七夕已经过去了，
不是么？
七夕确实已经过去……
但那份属于七夕的魂牵梦萦将会萦绕在每个有情人的心头，挥之不去，遗忘不掉，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天涯海角。
—— END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女孩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