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人/袁齐]屈指西风几时来》谢*心

16、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生日，齐桓正好赶上一次山地军事演习。

　　演习之前袁朗拍着队员们的肩膀说，看看咱们身上这精良的装备，让你们拿着高精尖的东西可劲儿造，来对付一般装备的常规部队，这就象大人打小孩一样，就算是赢了那也叫胜之不武。这次起码也得战损比1比25吧，最好是零伤亡，大家好好准备，让红军看看我们是怎么专业找茬的。

　　走到齐桓面前的时候，袁朗故意放低声音，好像和他密谋似的说，“齐桓，你马上就25了吧，我特地给咱们设这个战损比你喜欢吗？”一句话说得其他的队员都看他，恨不得他今天芳龄十八。

　　绿色信号弹在森林间升起的时候，齐桓他们正坐着武直贴地爬升，刚好飞到红军正在冲击的034高地上空，下面十几辆步战车在阵地上横冲直撞。老A们在检查装备准备绳降的时候，一架武直被防空导弹打中。石丽海他们小组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已经全部阵亡了。

　　袁朗看着弥漫着白烟的武直直皱眉头，坐在他身边的C3，清秀的小脸紧紧绷着，浑不见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

　　等老A们和红军一交上手，他们就知道这次遇到的这支队伍不是那么好对付。

　　C3恼恨他们上来就挂掉了石丽海，拿着一次性的火箭发射器，对准了对面的领头装甲车，一发就把它打得冒了白烟，连车前面的那面装甲之虎的旗子都被烟淹没了。

　　老A们分组潜伏在树林里，专门瞄准打步战车，先把里面的人逼下车然后再零星毙掉指战员，颇有点阴损。齐桓还瞄上了一个一毛三，看起来好像是这个连队的主官，结果还没等到开枪，就被那人机警地躲到车后面去了。

　　红军被老A们逼得弃车就步，在重火器的掩护下发起了冲锋。袁朗朝着齐桓努了努嘴，几个人默契地避其锋芒，绕到红军的后方，三下两下把他们的炊事车，补给车都给炸了。C3还觉得不过瘾，在水源的地方放下个牌子上写“水源已投毒”，可惜他正要悄悄潜回来的时候，被人一枪打得冒了白烟。

　　C3瘪着嘴，委屈地叫了声“菜刀！”齐桓连忙匍匐过去把C3背起来就走。袁朗嘟囔了一声“这狙击手不错呀。”他摘下了C3身上的95短突，放在地上摆弄了几下，布置好一个□□，这才掩护着齐桓和C3撤退。

　　齐桓和袁朗肩并肩潜伏在树丛里，他在望远镜里看见红军那些已经阵亡的士兵也不去喝水，而是和还在战斗的战友们一样，拿着压缩饼干艰难地嚼着。袁朗在他身边低声感叹道：“看见了吧，老部队的步兵，确实非同寻常吧。这个连不简单呢。”

　　袁朗低头检查自己的武器，说：“你带着B小组迂回到他们后面去，我到那边去牵制他们，咱们来个装口袋好不好？”他转过头对齐桓笑笑，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自己小心，B组就交给你了。”说着身影静如夜风，飞快地融进夜色中不见了。

　　一直到第二天，三发绿色信号弹在暮气霭霭的山林间升起，演习已经结束的时候，齐桓都没有见到袁朗。

　　后来齐桓从通话器里听到一个叫他奇怪的命令，袁朗说自己在钢七连的驻地，叫他来接他的时候把大家省下来的啤酒一起带来。

　　等齐桓再见到袁朗，他的眉骨上咧着小口，人虽然被红军俘虏了，还笑得好像灿烂的阳光全跑到他脸上一样。齐桓一楞，心说哪有当了俘虏还这么高兴的？就算是演习，可他这样也太没有专业精神了吧？

　　袁朗对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全拿啊？”齐桓有点点不情愿地看着自己的队长，把四箱啤酒全搬到了钢七连的连长高城身边。那个连长坐在啤酒箱上，瞪着这支打掉了他骄傲的队伍，浑身都散着忿忿不平的气息。袁朗仿佛一点没有察觉似的，居然还敢在他眼前勾引人家的士兵。然后他手里得瑟着要来的烟，一副拉风的样子和齐桓登上高机动越野车，飞驰而去。

　　终于坐到自家的车上，他顺手翻出齐桓的打火机，点燃了从人家那里拐来的烟，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啊，齐桓。” 袁朗吸着烟就这么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齐桓只觉得这两句这么耳熟，好像是哪本武侠小说里的句子，却一时想不到出处。正想问是谁强极，又是谁受了辱，忽然肩膀就被袁朗抱住。袁朗脸上带着南瓜们看了会夜哭的笑对他说：“对不起，我把你的生日酒送了四箱给人，没关系，白的要比啤的好。我知道铁大办公室里正好藏了一瓶好酒。我今天回去反正也得挨他训，不如等我顺手牵羊给你顺出来，我们一块儿给你庆祝。”

　　那一天，袁朗回去之后，在铁路大队长的办公室呆了两个小时，不知道是罚站还是挨骂，还是二者兼有。不过他出来的时候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贴得整整齐齐了，估计铁大最后还是心软了。他看到猫在楼门口等着看他笑话的三中队队员，贼忒兮兮地笑了，一手和他们比了个V字的手势，一手从作训服里面的口袋里拎出一瓶酒来。

　　五粮液的味道着实不错，他们一人一口地把瓶子从这边传到那边，就着剩下不多的青岛啤酒和钢七连送来的大红苹果。只可惜一瓶酒太少，连酒量最小的袁朗都没有喝醉。

　　齐桓至今还记得兄弟们微带酒气的“生日快乐”，那实在是个不错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