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风度》黎绛

4、第四章 西贡海

　　西贡海盗在连续的几个月里，对禅邦西部S区的持续的非正规占领，两军在S区的作战时令禅邦的元气大伤。禅邦最终无视了总司令巴赫的持久战的作战计划，决定采用生化武器，【ZERO】。

　　“巴赫....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穆斜倚着办公室的沙发，看着一旁的巴赫。对方只是低头喝着茶，一言不发。
　　“也是，损失了这么多人，在这样下去禅邦联盟军会完蛋。”穆淡淡的道，“但是，一旦ZERO被用上，我就会臭名昭著了吧？嗯？”
　　“......”巴赫仍然不说话，
　　“你是怕了么？巴赫？”穆挑衅的问道，“.....西贡海盗装甲师......让你头痛了吧？”

　　————渴望鲜血的战争，还是要来到。
　　—————鲜血染红的世界，将会成为世纪的盛典。

　　“西贡海盗中...很多都是士官学校毕业的，是精英呢...”巴赫突然抬起头看着穆，眼神中是笑意，那种类似讽刺的笑。
　　“所以呢？”穆报以微笑看着巴赫，“我只是一个生化武器的专家，而已。”
　　穆站起身走到巴赫身边，坐在巴赫腿上，伸出手勾住巴赫的脖子，“想太多，会让你更失败，巴赫。”
　　“军部决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对ZERO进行战前的检验和大规模的制造这种病毒。”巴赫轻轻的开口，“你注定，要一战成名...”

　　“老师，军部的通知，明天早上有研究会议，”
　　“知道了，”穆懒懒的软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回应着实验室女助手的通知。
　　女助手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关上门。
　　穆望着沙发正对着的落地窗，水晶灯隔着黑暗在玻璃上显示出穆美丽的脸。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份报纸，一直不舍得扔掉就是因为这张照片吧。
　　“ELY......”轻轻的喊着那个名字，但是早已不在顺口。是不是因为时隔多年的缘故？多年未的旧情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在那之前我要你做我的人
　　———胆子不小啊，打到我的话随时恭候。

　　可笑，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样就让那小子得了手？只用了不到两周的时间，就被他得手了的自己，真的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拒绝么？
　　那个墨镜，那个傻瓜一直当做定情信物么？戴在他脸上，丝毫不亚于它的原主人呢。只不过，为什么，ELY，为什么是西贡海盗....

　　“ELY，我真的希望，那不是你。”穆低语道，“为什么还要为帝国效力？明明....杀了我的....就是他们啊！！！！！！！！”低语化作绝望，穆将头埋在双膝间，蜷抱着身子。

　　“为什么就是察觉不到？！为什么不明白一切的始终？！ELY你这混蛋！！！！你这废物！！”

　　无法想象...ELY像那个男人一样死在容器里一样的场景...无法想象！

　　“我才不要看见你那副丑样子....那样还不如当初就把你干净的尸体打包送回给你妈妈...至少，那样的死法，还算是人的死法.....”

　　“ELY........”

　　猩红的战场，天空都是猩红色的。一堆即将变成尸体的怪物横在脚下，他们呻吟着，用纤长的手指撕扯着自己的皮肤。猩红的斑点布满全身，一寸一寸侵蚀着□□，将活肉变成散发复仇的腐肉，化作脓血沿着地面流向四周...不..它们的终点是天空，那猩红的天空...
　　穆站在那些东西之间，看着他们深陷下去的双眼，充满着痛苦绝望和憎恨。双眼布满血丝，瞳仁渐渐失去聚焦...
　　“啊——”四周的人从七窍中喷出鲜血，溅在了他的军服上。尖叫，怒骂，狂吼....声音渐小，只有微弱的喘息...生命最后的声音....
　　“教....官.....”
　　在哪里？那里传来的声音？穆环顾着猩红的世界，除了尸体和血液...没有了...
　　“吴...教....官....”
　　是ELY....
　　“E...ELY....”
　　穆喃喃道，死命的环顾四周却看不见叫自己的男个人。
　　“哈哈....废物们...哈哈...爬起来啊，海盗们！！！！！！哈哈哈哈......”
　　是巴赫的声音...在哪里？他在哪里注视着这一切？！混蛋....都他妈是混蛋！
　　烦躁的情绪占据了大脑,
　　“吴......吴......”
　　找到了！一只露出白骨的手死死的握住穆的军靴。手的主人埋在一堆尸体之间看不到正脸，只有一股猩红的恶臭从手上传来。
　　“为什么...下得了手.....”断断续续的声音，延续着残喘的生命。
　　“ELY......”想要救他...可是巴赫的笑声久久不散去....到底要怎么样...ELY...我想要救你！我要你活下去！
　　“为什么！！！”少年的脸显露出来，墨镜上全部都是鲜血，穆弯下腰取下墨镜，那双流着鲜血的双眼死死的盯住穆，全部都是不解，是怨念。
　　“吴...教官....我爱....”

　　“ELY!”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愣愣的看着不知名的方向，“原来是梦，”回过神来，穆将手指插入长长的头发中，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忘记刚才梦中的那张脸。那张自己爱过多年的脸，变成那种恐怖的样子.....

　　一旦ZERO用来对付西贡海盗，人们就将见识到炼狱一般的场景。穆有这个信心，ZERO，绝对做得到：毁掉那些鲜活的生命，用残酷的手法剥离着□□与灵魂，将所有的腐臭散播到各个角落。那时，尖叫声将会变成哀鸣曲奏响S区的每个角落，将会让SODOM军部为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