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娘亲 晨光去寻娘 ...
-
晨光看着猫眼坠子发呆，惊觉老道还有很重要的信息没有透露，便焦急地对着老道的背影喊道：“娘亲在哪里？”
老道也不回头，好似嘲笑般的口吻答道：“你也曾警觉到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的娘亲就在附近，能否找到，但凭你的本事了……不过，她为你担忧，已卧病榻……”
娘亲病了！晨光竖了竖她的三角耳朵表示不满，想追过去把这混蛋老头按在地上揍一顿。
老头感受到晨光愤怒的小眼神如芒在背，脚下步子加快起来，到拐弯处松了口气，这小家伙，发起火来可不是好惹的啊！
要尽快找到娘亲。晨光这样告诉自己。不过。长鸣观看来蛮大的。一间一间的找，要找到何时？
老道所提起的，她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地方……
晨光闭起眼睛。开始用嗅觉感受周围的世界——嗅啊嗅，晨光抬起鼻子摄取空气中同猫眼坠子相同的味道。她循着这味道前进。左绕右绕，兜了个圈子，一无所获。一路闻来，这里，微弱或者浓烈，都有娘亲和爹爹的味道。莫非，娘亲与爹爹自上次在皇宫与她匆匆一别之后，便长居在这里？
若是她推断不假，那么最浓烈的地方就一定是了。晨光继续用她的鼻子寻找线索。若是娘亲病了，那么气息中应该还夹杂着中药味儿。
晨光锁定最后认定的气息追逐而去。最后停在一个小小的偏厢房门前。
木门禁闭，晨光此时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激动又惧怕而加速跳动的声音。
她把握着猫眼的手伸到门推处，却再也不能往前推动一点。她怕，得到的不是她所期待的答案，她怕，怕娘亲与爹爹仍旧如之前一般，含泪说爱她，却只能把她推开。
她不知道父母隐瞒了她什么。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其实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儿，而是从那个荒无人烟的苦渡边界拾来的怪物的弃婴。
从她五岁被掳走的那刻开始，她的人生注定不能自由……
思绪回转，充满谜团又痛苦不堪的回忆让晨光怔忪在门前。手中的猫眼坠子在风的摇动下有节奏的轻拍门阖，发出哒，哒的声音。
“是光儿么……”
终于又听到印象里久违的声音。那声音饱含颤抖与对哭腔的极度隐忍。门内微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被打开的那刹那，晨光看到那张日思夜念的脸因为担忧她而苍白无色，眼泪早已肆虐。她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把眼泪兮兮的小脸埋进母亲的怀抱中控诉所有的委屈：
“还以为从此再见不到娘了……我……从那里逃出来……逃出来也无路可走……还以为会死掉……”
拥抱晨光的那双手臂因她的话语更是加紧了力度。
“娘才是……娘才认为是看不到你了……每日都为你担忧，又什么都不能做。我可怜的孩子……”
娘俩拥在一起好一会儿，晨光才抬眼问：
“娘，爹爹呢。怎么不见他……他还好吗？”
冰之闻言长叹一声：“军令难违，你父亲接到皇命调外办事了。”
晨光又开始怨恨起自己来：“又是拿我做威胁么！”
冰之揉揉晨光的额发，拍打她的肩膀示意不要多想：“那个帝王想要做什么的话，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他威胁的手段……可是晨光，你现在逃出来了，你便要逃的更远。娘不能帮你什么，也不能离开这里……是娘对不住你，让你承受这样多的痛苦……”
“娘……不要说了……”
晨光的手痛苦的抓紧冰之的袖摆，“娘，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疑惑吧。我到底是被什么妖怪附了身，我到底……到底是不是你和爹爹的亲生女儿……”
说到此处，晨光含泪抬头望向冰之。
美艳的脸不可方物，那是张让万物失色的容颜。却带着这样苦楚悲痛的神情回望着她的女儿。滴滴眼泪就这样落入晨光的眼中。
晨光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透过娘亲的眼泪，隐隐看到关于她身世的缘起。
×××
自狼王炽焕与天帝千凡的五公主凌风仙子大婚已三百零一年。狼王贵子正逢生辰，听闻该子天赋神助，三百年就已修成人形，这听闻在天界还是头一遭。千凡为表嘉奖祝福，便在寿宴当场许诺狼王，可以开口像他寻任何一样最想得到的宝贝。只要他千凡天帝有的，定双手奉上。
狼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天帝。
他要前不久千凡天帝用自己的修为从身体里分生出来的万念珠。
万念珠，不仅含有千凡天帝至少上万年的修炼精元，更是因它由万般心念所聚，若是得到恰当使用，可控制灵魂，并能读懂对方所想。任何贪念与期望都可以成为它继续凝聚力量的源泉。也就是说，得此一珠，所得的就不止是万年的修为。
狼王的回答震惊了寿宴上所有的仙家，包括凌风仙子与千凡本人。
千凡未曾恼怒，只是用好奇的口吻询问。为何狼王所要居然是万念珠。
狼王回道：“听闻万念珠掌管万念，甚至若有人类许愿于它，它便可与人融为一体，直接助人成仙。若是仙人想要成人呢？想必它也能做到。”
最后千凡轻叹一声。应允了狼王。但是他告诉狼王。无论是仙人用万念珠成人，或者人类用万念珠升仙，都属于违逆天道，会得到怎样的因果报应，谁也不知。他也警告狼王，若是用万念珠作恶，他定会踏平仙狼族。
……
冰之如愿用狼王所赠予的万念珠成为人类，堕入轮回之路。但仙狐族王首先犯了天界禁忌，再选上任的狐王没有冰之那般的手腕与力度治理仙狐国，整个仙狐族从此乱了套。仙妖不分，做事无是非。于是仙狐一族没落了。
×××
“娘亲，居然曾是仙狐国的上仙女王……”
晨光喃喃出口，也让她的意识转醒。冰之轻轻点头，给她肯定的答案。而后叹息着说：“成人之后的道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好在最后还是有他陪伴，有了你。只是不成想，你居然要替娘亲背负一切……万念珠只是完成了我成为人类的愿望，我体内修炼的狐仙精元被万念珠吸收封印，并没有消失。我与往生有了你，它们便移转到了你的体内……”
晨光摇摇头。像是欣喜般的回答：“只要娘亲不会抛弃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原来我不是被妖怪附身的……”
“傻孩子……可惜娘亲现在只是个平凡的女子了，只能眼看你受苦……”
冰之顿了顿。继续说：“因你现在的确是凡人之体，精元却是狐仙的，体内又有沉睡的万念珠，万念珠影响着狐仙精元，它们随时都想要逃离你人类的身体。所以你会痛苦。娘亲担忧你的状况，也怕你会夭折。才会同意固魂师把你带走。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为娘所想……答应为娘，以后不会如这次一般，如此伤害自己了……”
晨光像是承诺般重重点头。
“可是娘亲，接下来，我可以去哪里？我现在是不可以陪在你身边，我是知道的。”
冰之何尝舍得与晨光分离。但还是要亲手推开女儿……
“去找永闲吧，他会帮你。你能逃离是因为你的血掩住了你散发的精元气息。现在伤口愈合了，很快会被追到的。去吧，你只记得，爹爹和娘是爱你的。”
晨光在娘亲的脸颊上留了一个吻，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
冰之看着晨光远去。想着还有一个秘密没来得及告诉晨光……算了，若是日后知晓，只求她能谅解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