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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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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前世五百次的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今生的相遇需要多少次回眸?
春季!重逢!春季万物复苏,一片生机勃勃的现象,不过生长在都市的人可感觉不到春的到来,依旧棉袄家皮衣,忙碌的为生活奔波。
失意的人希望春季会带给他们一个新的心情;
商人则将春季看作是更多利益的开始;
那武人呢?
二十八年前,杜氏武馆上下屏息以待,迎接了杜家第二个女孩却是第一个打破重男轻女,女子不得习武的家规的女孩——杜青鱼。
青鱼和其奶奶长的非常相似,深得家人的喜爱,再家上她的活泼、可爱、可人、贴心还有那好似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受宠是理所当然的。
二十八年后,杜氏武馆上下再次寂静、沉默。杜少华兄弟五人,今天其余四人带着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齐聚武馆,因为杜少华的长孙女——杜家的第一个女孩杜欢带回来的消息,他们的宝贝还没有找男友的计划。这可让杜家上下急坏了,青鱼已经二十八了,再不嫁出去,就没人要了。再加上她那先动手再动口的性子现在要嫁出去都是个难题,别说以后了。
每人心里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十年前的事,所以青鱼才不交男友的。十年前,上二专的青鱼交了一个男友,长的不错,可以称的上帅了,人品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包容青鱼的坏脾气——这是他们怕他们的宝贝被骗,暗中调查的。他们虽然不乐意,却怕青鱼不开心,也就随她了。只有杜冰坚决反对,具体原因除了他们姑侄二人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一阵子二人天天吵,有一天,青鱼负气跑出去,不慎被车撞伤,杜冰自责之下,跑出去流浪,而青鱼出院后立刻和男友分手,没有留恋,没有伤悲,有的只有懊恼和自责,后来,青鱼父母相继去世,青鱼更沉默了,一直到她工作,她才恢复正常,也许这是他们以为的,青鱼是怕他们担心才将自责埋到心里了。
“把杜冰找回来吧,小姑姑总是这样不是办法啊。”青鱼的大侄子说完,立刻招来一屋子的白眼。
“是哦!你去找!”二侄子没好气的说。战地记者耶!谁知道他在哪?搞不好在伊拉克。
“ 那,相亲吧,我们. . . . . .”三侄子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还记得小姑姑的拳头吗?”四侄子说。
“好了,我们是来讨论青鱼的婚事的,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杜少华的二弟威严的说,励眼扫了一眼那些小辈。
“大伯,我要上学了。”青鱼四哥杜青文的女儿,杜冰的胞妹朝现任大家长杜青峰说了一句,在其他兄长的瞪视下溜了。
“大伯,我和朋友约好了,现在时间快到了。”杜三哥的儿子说完跟着落跑。
“老板派我们出差,现在也该走了”杜二哥的双胞胎儿子说完,兄弟二人一齐起身,和前面两个没义气的弟、妹比起来,显的从容不迫。当然,他们不会去看脸色难看的四个爷爷。又不是笨蛋!
“我去拿报纸”杜二哥朝大哥说 。
“我去扫地”杜三哥!
“我、、、、、我去上厕所”杜四哥!
“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弄些吃的。”杜青峰的老婆温柔的说,然后给老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大嫂,我帮你”杜二哥的老婆。
“三嫂,昨天,大哥叫你去医院拿的药,你拿了没?”杜四哥的老婆对杜三哥的老婆说,见她一福茫然的表情,暗暗翻了个白眼,道“我帮你拿”然后不等三嫂反应强拉着她离开。
“. . . . . . ”
“. . . . . .”
“. . . . . . ”
接下来,三个孙媳妇也找借口走了,只留下杜青峰对着四个快喷火的老头。真不懂他们,小姑姑是他家的,他们都不急,那些“外人”着急个什么劲。在说他们现在应该烦的是长小姑姑一岁却仍小姑独处的小欢吧。
杜家一清早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罪魁祸首却在S市租赁的公寓中呼呼大睡。
草绿色的房间中,尽显孩子气,地板上躺了个闹钟的残骸。凶手却在草绿色的被子下面水的好不香甜。只是、、、、、、浓、长的睫毛上有些许水气,枕巾上也有一片湿意。
“小姑姑,起床了”冷艳的杜欢,站在门口叫唤并将手中厚重的原文书砸向熟睡的人儿,她也很想一脚将小姑姑踢下床,不过,她没和睡梦中的小姑姑的拳头拜过把子,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砰”书正中红心,砸在青鱼白皙的额头上,露出一道三公分左右的疤痕。
“痛!”睡着的人儿低呼一声,又朝温暖的被窝缩了缩。
“快点!”杜欢丢下一句,有冲向厨房。她们都是自己做饭的。正确的说是她做,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小姑姑再也没下过厨了。
等青鱼梳洗好已是三十分钟后的事了。
“快吃!”将稀饭推到青鱼面前,杜欢打开化装盒,开始涂涂抹抹。见青鱼异常沉默,抽空看她一眼,果然,又是一双兔子眼,她敢拿手中粉盒保证,小姑姑昨晚若不是因杜冰哭的,就是因为梦中那个“蒙面大侠”而泪洒枕巾。真搞不懂她,梦有真的吗?何必因梦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而哭泣。她的泪有那么廉价吗?自顾的化着眼线,杜欢不想也懒得去安慰她。
对小姑姑,她是怨大于爱。她才是家族中第一个女孩不是吗?为什么受宠的不是她?她为什么不能学武?或是小妹,家族里最小的女孩,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头脑比四肢发达的笨蛋。真不公平!不过,天下不公平的事又不是只有这一件,所以她还是要照顾小姑姑,真搞不懂谁是长辈谁是晚辈!
此刻,杜欢忘了,她之所以搬来和青鱼挤,一是因为她老爸叫她照顾青鱼,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是为了省下那笔房租和水电费来补充她的衣柜和化装盒。
“你就不能起早一点吗?每次都这样、、、、、、”杜欢一边开着二手福特,一边开始每天必做的事。
对于侄女的唠叨,青鱼暗暗翻了个白眼,小欢不渴吗?不过,她还是保持沉默的好,要知道现在反驳她无疑是自寻死路,“傲宇”公关部经理又不是当假的,不像她在傲宇工作已有五年,还是总务部打杂的小妹。她的侄子侄女好像都比她聪明。
“努力”听着杜欢唠叨的青鱼暗暗揉揉酸痛的眼睛,昨晚她又哭了,她很少哭的,只有在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让她常常不由自主的哭泣,她不知道她是谁,却记得那份椎心得疼痛。那种仿佛失去什么的痛,经常让她喘不过来气。手又不知不觉的摸到毛衣下锁骨间的戒指。
“梦里的是假的”见她揉眼睛,杜欢狠狠的说。这个笨蛋!
“我去打卡了”车子停在离傲宇不远的地方,杜欢不耐烦的说,整了整身上衣裳,举止优雅的下车。
青鱼熟练的将车开向停车场,每天都是小欢将车开来公司,她去停车,因为她的赖床,时间常常不够用,也就是说她们经常迟到。不对,是她经常迟到,小欢是不会和全勤作对的。
眼尖的看到一个空车位,青鱼立刻打方向盘,准备进垒,眼看就要进去了,却“飞来横车”抢先一步占了位子。
“该死!”青鱼低咒一声,见对方下车,立刻跟着下车,准备找地方理论。这个时候的车位最难找了,再找下去,她肯定迟到,尽管上面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不能天天迟到吧。搞不好上面那位今天神志清楚,精神正常了就会把她给“喀嚓”了,然后她就要流露街头了,也许没这么惨吧。青鱼越想越害怕,相对的对抢她车位的“恶徒”怒气越大。
首先,从那辆宾士上下来的是一个一身白的男人,“像鬼一样,又不是牛头马面!”青鱼下着评语,基本上她对名牌服饰没啥概念。男人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俊逸的脸庞,不过,这青鱼都没注意,紧紧的揪住胸口的衣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接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合身的亚曼尼西服让他显的更加挺拔,刀削的脸庞,深邃冷漠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他称不上俊逸,却很迷人让人移不开视线,不过,笼罩在他身上的冰冷之气足让人以为现在是寒冬腊月,他宛如地狱来的阿修罗,有着令人恐惧的气势。心好痛——只有在梦里的痛为何这么真实?为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她真的好想哭。而且,他很寂寞!这是她在那双看似冰冷的眸中看到的,让她有一股想抹掉那份寂寞的冲动。
“上官,这是不是艳遇?”邵闵锐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青鱼对旁边的黑衣男人说,“不过,她好像要哭了,上官你没欺负过人家吧。”他的话让黑衣男人身体一僵,在看到青鱼时,黑眸显的更深邃了。
“喂!你抢了我的车位”他的话让青鱼回过神来。怒气再起,这次对自己的比较大——杜青鱼你真丢人,他帅干你什么事?花痴啊你!直接掠过冷漠的男人,青鱼挑上那个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
“小姐,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这是最新的搭讪方式吗?有点意思。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好回国第一天就有这么可爱的女孩“拦”道。邵闵锐扬起一抹自负的笑容。
“你到底让不让!”他的笑容若火了青鱼,怒气让她的水眸变的十分明亮。黑衣男人立刻退了一步。
“我让又怎么样?不让又怎么样?”邵闵锐戏谑的问。这女人有点意思。
“就这样!”音落,人已经被青鱼摔落在地,“不让就这样。”朝邵闵锐扬扬下巴,青鱼抢过他手中的钥匙,钻进宾士内发动车子。
“哇!”见车子向他倒过来,邵闵锐就地一滚,才避免成为车下亡魂的命运。
把宾士开到一旁,青鱼将自己的车开进车位。朝狼狈不堪的邵闵锐扬起得意的笑容,然后,对黑衣男人扮了鬼脸,转身就跑。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扬起她的刘海,露出额上的疤痕,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手也不由自主的握成拳。
“天啊!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恐怖吗?还是语梵温柔,上官,你说呢?”再一次为痴心的妹妹说情,希望能得到旁边骄傲的男人一丝注意。
男人不语,直接迈步走向‘傲宇’大厦。
‘傲宇’隶属上官集团,它打破了富不过三代的经典条例。上官家是以餐饮起家,到现在的第四代,企业越来越大,航空、医疗、房产、珠宝、均有涉足。
‘傲宇’内没有什么皇亲国戚,只要你有本事,打杂小妹也可以升做经理。
‘傲宇’是学历的评审官,不管身居何职,学历是最主要的,连打杂小妹也要本科文凭。青鱼是唯一的例外,当年,傲宇急需一名工读生,她是陪同学抱着试一试没准被选上的心里来的。
当时企化部经理抱着一叠文件从她面前经过,恰巧掉了几本,她就帮他捡了起来,顺便帮他送了一断路,结果就莫名其妙成了傲宇唯一的工读生了,毕业后,又逢傲宇招聘人,所以,她就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他是谁?轮廓和桑哲好像。青鱼跑向公司,脑海中还留着黑衣男人的身影。桑哲是它上学时交的男友,只交往了半个月,因为杜冰的坚决反对,后来好像杜冰骂了她,不对!好像是她打了他,也不对!到底是什么?她想不起来了,越想头越痛,算了不想了,反正,她忘了的事又不只这一件,就像颈间的坠子她就不知道怎么来的。
打了卡,青鱼轻手轻脚的走向办公室。老天保佑老巫婆今天吃坏肚子,现在在WC狂拉。暗自吐吐舌,她好毒哦!不过,老巫婆真的很恐怖嘛,实在不能怨她毒。
“ 咦?人呢?怎么这么安静?那群爱现孔雀都跑哪去了?”在门口,偷偷向里瞥了瞥,见没人青鱼暗自嘀咕的进了办公室。好里加在,今天安全过关。对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青鱼得意的笑容在看到自己办公桌上的便条是僵住了。该死!她真的忘记今天那个“上面”要来,还搞什么集体训话,早知道不爬楼梯就好了,起码能遇上她们。
一个吃饱没事干的鬼总裁!大厅能容下几千人吗?心里嘀咕着,腿却冲向电梯,“该死!怎么还不上来?”见电梯迟迟没来,青鱼诅咒一声,跑向旁边的楼梯,在她下楼的同一时间,电梯门打开,走出一群满脸梦幻的女人。
青鱼努力的往下冲,若这个什么鬼集训她迟到的话,老巫婆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了。青鱼在心里祈祷老巫婆还没发现她的迟到,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有总比没有希望来的好吧。剩下四五个台阶,青鱼直接跃过冲如大厅,然后、、、、、、
这不是她预计出场的方式啊,她不是该悄悄的回归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望着她,她现在消失行不行?特别是站在公关部同事面前的人是稍前和她有小小争执的人,而且那个被他摔了一跤的男人正火冒三丈的瞪她。青鱼在心里惨叫,尴尬的朝同事笑笑,努力的漠视那两个人。
“你们继续、继续”说着,同手同脚的缓缓往后移。
“站住!你是哪个部门的?”邵闵锐语气阴沉的问。后退的动作立刻僵住。
“我是路过的、、、、、、”
“她是总务部的”青鱼的声音和另外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迟到二十分钟,傲宇不需要一个如此散漫的员工,你被开除了。”虽为特助,但上官给了他许多权利,开除不合格的员工也在此项之内,
开除?二字如千斤之般砸向青鱼已经快成浆糊的脑袋。
“为什么?”河东狮吼一出,再见到同事表情不一时,怒火更炙,“是你害我迟到的耶,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冲向他一记过肩摔又将他摔到在地 。
“我不开除你,就不姓邵”怒吼!这个疯婆子!
“我好怕哦!”青鱼 嘲讽一笑,一记回旋踢将刚站起来的邵闵锐揣倒,“老板了不起吗?老板就可以不讲理了吗?”哼!打架,她杜青鱼可没输过。
大厅中一片寂静,全傻了眼,几个没被吓倒的人都偷偷觑着站在一旁不语的总裁,这是不是默许青鱼的行为?众人均在猜测。只有,一个女人叫出声来。
“邵特助,你有没有怎么样?”杜欢从人群中冲出来,想扶起邵闵锐,却被他一把推开,跌在地上。
“王八蛋!”见侄女跌倒,已经不知怒到几重天的青鱼一拳打在邵闵锐自以为傲的鼻梁上,当下,鲜血直流。
“杜青鱼,你在做什么?”杜欢尖叫,这个笨蛋这次真的闯祸了。
“揍扁他”青鱼说着又是一拳。
“shit!”邵闵锐诅咒一声,迅速抓住又挥过来的小手。这个疯婆子不给点教训,她不知道什么是怕。
“闵锐,松手。”低沉、冰冷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青鱼迅速回头,熟悉的痛又袭来,这个声音好熟,她以前好像听过,但她真的不认识他啊。
“哼!”邵闵锐气愤的甩开青鱼的手,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青鱼没防备,被摔到在地。
“哭!你这个笨蛋,闯了祸只会哭吗?”杜欢怒道,丝毫没有扶起她的意思,骂完又开始向邵闵锐道歉。尽管再气,闯祸的总是她的小姑姑,她不能不善后。
黑衣男人扫了杜欢一眼,扶起青鱼,再看见她的泪时,黑眸更深邃了,好像旋涡能把人吸进去。伸手从青鱼制服的上衣口袋掏出手帕“把它擦干,丑死了”。
青鱼机械的接过手帕,胡乱的擦着脸。为什么他知道她衣服里有手帕?为什么他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她的心情立刻变的好好,好想大笑。
“你认为你不应该被开除?”低沉的嗓音唤回青鱼的神志。
“当然,我会迟到,全怪你们,凭什么开除我?”非常时刻非常对待,上帝不会因为着一次小慌而惩罚她吧。尽管做足了心里建设,青鱼还是忍不住移开眼睛,红潮迅袭上她消瘦的脸颊。
“傲宇不需要没用的员工。”低沉的嗓音再起。
“我知道!”她只是经常迟到,还没到没用的地步吧。
“好!从今天起,你升为特助助理,让我看到你的工作能力”
“我又不却助理”邵闵锐抗议道,若让这个疯婆子当他的助理,他宁愿被工作压死。
“你怕了!”男人没理他,只是俯视着青鱼那张犹豫的小脸,肯定的说。
“谁怕了?”尖叫。
“你!”
“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话一出口,青鱼就后悔了,打杂小妹VS特助助理,她不是小孩不相信世上有天使,所以,她能做好才怪呢。但,输人不输阵,她才不想被他瞧扁了呢。
“笨蛋!”男人狠狠的拧了青鱼的脸颊一记,转身离开。不管这亲昵的动作会给人什么遐想。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骂我?”青鱼火车头似的冲向男人。
“他是总裁——上官哲”杜欢的话迟了一步,因为她已经出拳收不回来了,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上官哲迅速回身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向电梯。
狭小的空间内,布满浓浓的杀气,根据动物趋吉避凶的本性,青鱼悄悄的往旁边移了移,面对她不怕的冰山总比面对喷火的恐龙好吧。
看我怎么折磨你!邵闵锐眼中清楚的写着这几个字。
青鱼困难的咽咽口水,又退了一步,恰好退到冰山的怀中。自动送上门的猎物不吃白不吃,不过,这恐怕不包括冰山在内,因为冰山直接将她又推回龙口。
邵闵锐扬起嗜血的笑容,俊脸慢慢俯向青鱼,“砰”青鱼见俯近的的脸,反射性的又是一拳打在某人自以为傲的俊脸上。
“我杀了你”十足的狂怒快将小小的空间烧着了。
“你、、、、、、你自找的”底气不足的声音。
“我饿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淡淡的传来这么一句。
“呃?”对持的两人齐转向看“戏”的人。电梯到了四十九楼打开。美女秘书已经拿着文件夹站在电梯门口等候多时了。
“顶楼有厨房”上官哲掏出一张信用卡塞到楞住的人儿手中,又抛给她一串钥匙,径自走向办公室,青鱼反射性的接住,疑惑的看向邵闵锐,他大老板现在演的是哪出,她不是来做特助助理的吗?为什么变成煮饭婆了?
邵闵锐狠狠瞪她一眼,摆摆手示意秘书不必跟进来。他现在要搞清楚一件事,进了办公室,邵闵锐反手关上门。
“上官,你在搞什么鬼?”先不提上官给疯婆子的那张卡是他的副卡,早上上官家的佣人做好香喷喷的早餐他不吃,自己明明不缺助理却多了一个助理,现在那个助理还有了自己没有上官公寓的钥匙,那一串钥匙可是家里面所有的钥匙耶,搞不好好有保险柜的钥匙。
没得到回应,邵闵锐沮丧的倒到沙发上,看着工作的老板兼好友,他怎么忘了从小到大上官做什么都没解释过,包括十二年前,去乡下休养的上官突然回来,不顾整个家族的反对,不管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坚决开刀换心脏,现在的上官不是十二年前的上官了,更不需要解释了,他忘了现在的上官不是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上官了,他也不需要保护者了,也不需要自己了。
此时他真的有点累,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是他在一头热,上官也许根本不需要他。关于上官的事,他知道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上官的秘密只有他的贴身保镖,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老鼠洞的武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