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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鸿门夜宴(上)
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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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召拿到供词的时候仍旧面无表情。其实现在于他于东厂,供词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最重要的证人不在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更加现在有人已经有心要对付自己,现在把供词呈上去,倒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好让人家正大光明的质疑。
叹了一口气,郎召挥手示意徐四平下去,自己则缓缓踱步到阳台,不知道看着京城哪一角发呆。
“督主。”万归轻轻在郎召背后跪下。
“说”
“今晚皇宫夜宴,关于守卫的安排...”
“交给顾兆佟去做。”
“是,督主。”
“没什么事你先下去。”
万归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朗召转身看着万归退出去,皱起眉头紧紧握住手里的紫金念珠。缓缓抬头看向房梁。果不其然,那里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只见那人悠闲的靠在房梁上看到朗召发现了自己薄唇轻轻的笑了。一个转身从房梁上跳下,落在了朗召面前。
“不愧是东厂的郎公公,在下还没把房梁坐热你就发现了。”来人一身朴素打扮,淡青色的棉布衣裳,看来并不是富贵人家,面上来看也极为普通。讲话的姿态语调却十分轻佻,但是武功却不可小觑,此人进来应该有一刻钟了,但是自己也是在万归进来的时候才发现,想来是江湖人士。
“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为何跑到皇宫里来做这梁上君子。”朗召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来人。
“在下姓石,单名一个一字。真高兴天下闻名的郎公公居然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人嬉皮笑脸的走到房间正厅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旁边已经温凉的茶喝了一口。
朗召觉得此人着实有趣,姑且撇开自己被这个随意闯入窥听的人弄的有点生气。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光是进来不被发觉足以让自己有了耐着性子询问一下的理由,若是难得一遇的高手,贸然出手也不是上策。可是询问过名字以后自问过耳难忘的朗召也没有办法把他跟江湖上有一定名声的高手们对上号。此人只身一人来到皇宫,若是为了偷东西一定不会跑到东厂这边来,这样一来这个人的来意更让郎召困惑。
朗召站在原地没有动,看到对方如此自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亮了的茶,然后笑着开了口:“少侠也不怕我这茶里有毒?”
“哎呀!你这么一说也对!不过一刻前我已经喝过一口了,要是有毒的话我可能早就毒发了呢。”那男子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复又起身看了看窗外的暮色转头说道,“我只是单纯的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东厂督主长什么样子,如今我已经见过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想从大门走出去。
朗召望着正要开门的人皱起眉头,右手快速的扬起。石一顺手抄起手边的花瓶身子快速的王后一仰,花瓶在他脸侧碎开。
外面响起脚步声。
“不用进来!”郎召对门外喊了一声。脚步声遂停了下来。
石一看看了地上粉碎的景泰蓝,又看了看他原本站的位置旁边墙上一个小指大小的洞然后扬了扬眉,随即挂起了笑容:“郎大人这又是为何,在下一不偷二不抢,幸亏小人躲得快啊,不然恐怕这第一来皇宫也是最后一次了。”
“今日不说出你的身份和目的,休想活着离开。”其实郎召的这个话说的是非常没有诚意的,单纯的吓吓他,他们两人都清楚,他郎召有意要留却未必留的住。
“石一只是想见识见识督主的英姿的,如今也见识过了,督主莫要再留我。”石一玩世不恭的笑着刚说罢,郎召又抬起了右手:“不说是么,那我打断你的腿再好好问问。”石一敛起笑容快速的躲开,果不其然,原本站着的地上有多了三个深深陷入地里的小坑。
“哼,躲得倒是快。”郎召后退一步,右手快速的再次向石一的方向挥了一下。石一想要跳开却被打中了大腿摔在了地上。
朗召向石一走过去却没有靠的很近。
“说,还是不说。”
石一仰躺在地上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身,用手托住脑袋一副悠然得意的样子:“督主怎么不相信我呢,督主这么盛情的挽留在下,在下就要想歪了。”
郎召看到他这样着实有些烦躁了,皱起眉头刚要抬起手却迅速的被人从后面制住了。温热的手指紧紧的抵在郎召的脖子上,危险的右手被掐住脉门后牢牢铐在背后。石一紧紧的贴着朗召的背,从侧面看到了郎召依然面无表情十分淡定的脸。
“怎么督主偏就不肯信我,本来您行个方便大家都好。如今非要这样被在下抱在怀里才行,倒真正让在下为难呢。”跟低沉的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温热的气息,郎召笑了笑。抬起左手将石一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右手也挣了出来调整好原本过近的距离然后面向一脸笑意的石一单膝跪了下来。
“东缉事厂厂公郎召拜见姜王。王爷千岁。”郎召低这头,声音恭敬。
石一笑着走到跪着的郎召面前蹲下,伸手掐住郎召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对着自己:“郎大人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王爷的名字起的不怎么高明,虽然是陈年旧事,但是郎召记得王爷是先皇的第十一个皇子。”
“就只是这样?”
“王爷快回王府去换装吧,如今快入夏了,易容的药在脸上久了会不舒服,况且今晚皇上在大殿设宴庆祝王爷回朝,王爷不能迟到。”朗召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姜王,平静的答到。
“哈哈哈哈,”朱璟琛松开郎召的下巴,笑着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拉,转身对已经站起来目送自己郎召说:“多谢郎公公今天的屡屡让步,另外...郎公公该多吃点了,抱在怀里着实咯得慌,哈哈哈哈哈。”
“恭送王爷。”郎召看着朱璟琛走出去后便皱起眉头。为什么自己会认出他是姜王呢?朗召很不愿意承认,是因为眼睛。自己曾远远的看过被下人抱在怀里的姜王,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怀疑,如今不安被从容取代,怀疑依旧深埋在眼神里。其实郎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因为眼睛才认出了他。
朱璟琛出了东厂大院便马不停蹄的赶回王府。
“王爷!恕属下多言,您此番独自一人去见郎召实在是太危险了!”来人看着朱璟琛表情自若的站在镜子前由下人服饰更衣。
“延康你就是顾虑太多。”换好衣服的朱璟琛转身在桌子旁坐下,随意的整理着袖口。
“王爷!你今日是全身而退,若是没有,我等将如何自处?请王爷为夺权大计着想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时务必三思啊!”延康跪在朱璟琛面前,他郎召是什么人?是一个姜王府费劲了心机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若是他们的姜王有了个好歹,他们多年的卧薪尝胆和多少黎明百姓的未来便全部葬送了。
“延康,起来说话。”朱璟琛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的放下“今日我与郎召过了两招,我未认真,他也未尽全力,不过也总算知道他喜欢怎么动手了。”
“还请王爷明示。”延康看着朱璟琛从怀里掏出一颗佛珠放在了桌上,延康接过来细细查看。
“之前探子探回的消息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如今看也不是那么没用。郎召喜欢佩戴佛珠。你看这颗紫金珠,今日他就是用这个攻击我的。这一颗是我故意用身子挨下来的,若非我穿了金丝软甲这紫金珠打入我等有内力之人必然是要入肉三分的对没有武功的人会船体而过。他内力极强,像这种圆润之物本极不容易攻击,但是他却拿来做武器。”朱璟琛说完便看向延康,延康还在仔细查看那颗佛珠。朱璟琛起身一把夺过然后收进怀里,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手的延康说:“时间不早,本王该进宫了。”
“啊?哦...是!”延康忙跟上朱璟琛。
“记得先去把手洗洗,用药水洗,那佛珠上有毒,毒本身毒性不强,碰上了血液或者唾液就麻烦了。”然后朱璟琛径自走远。留下延康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