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轮回的终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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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阿拉法，吾亦俄梅戛，最先和最后，初始与终末…… （启示录 22:13）
I am Alpha and Omega, 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 the first and the last. （Revelation 22:13）
……
那个领域并不只是让我有种沉浸在海水里的感觉那么简单。
我感到我身体、我的灵魂都被这如同海水一般的东西侵蚀着，或者该说是腐蚀着。如同浸在能够将自己的身体溶解的酸一般。虽然没有伴随着痛感，身体也并没有在消失着……可是这种响彻灵魂与身体的感觉，令我不自觉地这么想。
“这究竟是……什么？”
“现在告诉你的话也无妨，反正你也将会在这双水之眼的领域下，被‘完全’的操纵了。”
……是吗，是这样的吗……
“在领域下，只需要60秒，任何一具拥有灵魂的躯体，不只是人类，还有花草、虫鸟，甚至乎细菌，就都会牢牢地被这双眼睛所控制着。不过，现在也只剩下50秒了。”
领域，就是将眼睛的能力广域化。小倩的是在领域内完全复制对方的能力，紫瞳则是在领域内进行多重预知。而神平时的眼睛的能力控制他人，那么广域化之后，就是……在领域内将所有人控制。
小倩听完神所说的话后，万年古井不波的神情终于略微一变，再次刺出那惊天地泣鬼神般的一剑。
从速度和力度来说，这一剑绝对绝对配得上那六个字。就是在旁观的我也感受到那一剑中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及谁挡杀谁的惨烈气息。
同样，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剑已经贯穿了林欢的身体……不，是他的眼睛、脑袋。那白光流转的剑所贯穿的轨迹，甚至还引起了阵阵骇人的空间波动，仅从这一点就知道这一剑究竟蕴含着多么巨大的威力。
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果然不知道，不错，对于‘我们’来说，这双眼睛是我们唯一的弱点。但同时，它也是我们身体上最强大的地方。”
神一手抓住贯穿了自己的脑袋的白莹剑，用力往外一扯，鲜血大量迸射出来。但是下一瞬间伤口就愈合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们这个身体，是先有这双眼睛，而后通过其才构成了其他的器官。因为，这双眼睛才是我们身体的‘本源’。只要你破坏了这双眼睛的话，我们就和死了没什么差别。但是相反，只要这双眼睛还存在的话，就没有可能会被杀死。理所当然的，要破坏这双眼睛，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正如神的所说，祂的眼睛，即使被小倩的白莹剑贯穿了，也是丝毫无伤。
我，面对这样的神，能做得了什么呢？
不禁再次朝小倩看去……她的脸上是从没有见过的动摇和困惑的神情，手上的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而紫瞳，她则是在一边喃喃自语着：“到这里都是和预知的一模一样，我会死吗……到底未来会怎么样，明希会怎么样……一定要看到、改变才行……”
紫瞳也在动摇着。
至于钟嘉辉……他到现在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也是一点也弄不明白。
再向神看去，祂正借着林欢的身体，露出诡异的笑容。
……到这里为止了吗？
我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改变得了吗？
难道只有我自己，就什么也无法做到吗？
心中徒然带着这些想法，可是却只能不甘心地这么想着。
这时候，小倩退到我和紫瞳中间，伸出手去拉着我们俩。神注意到小倩这个动作，不屑地笑道：“你以为这是你们这些半调子所展开的领域么？如果你有自信在这35秒内飞出这个半径为28公里的领域，就尽管试试吧。”
28公里！？怎么可能这么大？记得小倩和紫瞳所展开的领域连28米都没有，而神展开的竟然是在她们的一千倍以上！
就连逃走也不允许吗？
现在，只剩下30多秒了……
“不论如何，总有一种，能够打败你的可能性的！”
紫瞳挣脱了小倩的手，眼中紫芒大涨——她展开了这双“紫瞳”的领域。
由无数的因与果重叠而成，能够看清每一个选择，然后每一个选择再延伸出来的无数种变化，再从那无数种选择中延伸出来的无穷的无穷次方中无限延伸的变化牢牢掌握的领域。
紫瞳要从这无穷的变化中，找出一种，能够将神打败的可能性。
会有这种可能性吗？
“我也来帮忙！”
小倩再次召唤出白莹剑，横在我和紫瞳身前。
“诶？可是……”
“要是把我也算进去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吧？”
……是吗，小倩也有着她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是我……我却是，什么也做不到……怎么会有这种事！？
“嗯，我明白了……哈啊啊啊！”
紫瞳展开领域后，以平时不会发出的喊声来助长自己的气势，顺着某种奇异的轨迹，向神冲去！
而小倩则是急速地向左滑去，然后长剑无比凌厉地斩向神。
真是惊人的默契，难以想象她们是第一次一起战斗。
……不对，这种默契是“偶然”，是从万千种可能性中选择出来的结果。而这种默契得出来的结果则是——一下子断了神的头。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实际上就是神要避开紫瞳对祂的冲击，自然地向一个方向横移，而小倩后发先至，“恰好”也是从这个方向攻击过来，此消彼长，小倩的一剑更是显得凌厉无匹。
原来如此，这就是小倩所说的“成功的可能性”的真义，要是小倩也作为战斗的一员，紫瞳可以选择的未来中，就会多了小倩参与在其中的各种可能性，而这个“配合”的可能性也是由此之中被选择出来的。小倩将要做什么，并不是固定的，她会受到某个在其中的因素而影响，而紫瞳找出了将小倩引导到这个行为的因素，并以之来“控制”小倩的行动。从而达到这个“偶然”。
林欢没有了头的身体如同失去了灵魂般倾倒了下来，鲜血洒满了一地，但是他的头……却悬浮在空中。
“哼，的确很不错嘛，知道眼睛自动修复身体，会削弱我对领域的控制，毕竟我还是没能掌控好这双眼啊……不过，你是‘预知’到我说这句话，才这么做的吧，你难道不怕这是跟你开的玩笑么？”
这时，倒在地上的林欢的身体，像是被吸引了似的，重新站了起来，连接上了他的头。
小倩一脚踢倒林欢，冷笑一声，道：“你这么说，反倒更凸显你的意图。看来只要让那双眼睛不断修复你的身体，就能破开你这个领域了。”
紫瞳则是赶上前，重重的踩在神的眼上，地板顿时被紫瞳踩得凹陷了下去——竟然连紫瞳也有着这种力量，这是她的眼睛赋予给她的吗？
可是神像是一点事也没有似的，左右手同时伸出，分别抓向紫瞳和小倩的脚，虽然都是抓了个空，但是却借此机会一下子站了起来。祂脸上满是血迹，狰狞地笑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等林欢说完，紫瞳又是一脚想将神再次踢倒，虽然神堪堪避过了，但是后面随之而来的小倩的剑却将林欢的身体拦腰斩断。
小倩和紫瞳她们，正以她们的能力，在最小的限度内，将林欢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一次次的摧毁。
虽然遭受了无数次对常人来说足以致命的伤害，但是神展现在林欢脸上的那不屑的笑容，以及重复着被修复的身体，都说明了她们的攻击根本没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腥红的鲜血像是无足轻重的东西般洒满了一地，如同倾倒了的水盘洒在地上的样子，形成一股股……血流。
“闹剧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
“咔咔咔咔咔”……紫瞳双手用力捏碎的林欢的头中，传出了神的声音。
“无论你怎么样的拉近你想要的结果……”
“噗嗤！”
只见剑光一闪，小倩将刚凝聚好的林欢的身体又再次斩成了几十片碎块。
“这样的你，甚至是扩大不到‘可能性’的出现，更不用说将其找出来……”
飞散的肉块再次却又再次组合成了一起，可是这次……小倩和紫瞳却没有再动了。
“！”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难道是！？我的灵魂已经被完全侵蚀了吗！？
60秒，已经过去了吗……所以她们也……
“用你们的话来说，分母是趋向无穷大的话，无论分子是多少，得出来的结果都是趋向0.那么，如果那个分母本来就是无限呢？是不是代表，这个数就是0呢？你能找到这个‘0’的可能性吗？”
……“0”的可能性。是的，也许能杀死神的结果有许多个，可是，这样的分子在一个名为“无限”的分母下根本毫无意义……紫瞳利用她的眼睛，能将那个可能性扩大，可是，却无法脱离“0”这个数字。
“时间到了……啊，十亿年的等待，终于，终于……你们都出来吧！出来见证这个时刻吧！这个恢复我们神的世界的时刻！”
诶……“你们”是……谁？现在整座学校，还有谁是没有被控制的？
“看守者……”这时，神走到了紫瞳的身边，这时的祂，竟然露出了像是林欢那样的温柔的表情
“很快，你就能回到我的身边了，不过，首先，我得将那个占领了你的身体的人杀死才行，抱歉呢……”
言罢，神举起了重新凝聚而成的右手，而同时，祂的右手竟冒出了光！
祂要干什么！？
“不！！！！！！！”
在想到祂准备干什么之前，我已经大叫了出来，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嘴都没有张开……不过是回响在自己脑海里的叫声罢了……
可是……
“你……你是怎么把声音……哈，原来如此，这双交织目，你是‘调律者’！这是命运的使然吗，还是……实在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神却停了下来，看向我。
神在……说什么？
“明希……你的眼睛……”
这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紫瞳的声音。
我的……眼睛？
等等，刚才紫瞳也是没有开口，可是，声音却传进来了……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
“那时候我还说，有来生的话，会成为好朋友的……却没想到，我和她居然又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不错，小倩在早上的时候，也是明明没发出声音，但是话却直接传进了我的脑海里了。
可是，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这也正好，调律者，让你也来见证这个美妙的时刻吧！”
调律者……
眼睛……
交织目……
还有不开口就把话传到了神的脑海，以及听到紫瞳和小倩心里的声音……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对！这是我的眼睛的能力！
神将小倩称呼为“救赎者”，将紫瞳称呼为“看守者”，并且，将我称呼为“调律者”。这意味着，我的眼睛和小倩、紫瞳她们一样，有着特殊能力。
而这个特殊能力就是，听出对方心里的声音，以及将自己声音直接传达到对方的身上！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的样子，但是，我肯定，它现在和小倩、紫瞳使用眼睛的力量的时候那样，瞳孔会出现些平常人不可能出现的变化。
这是，紫瞳预测不出来的未来。也只有从这里入手，才能停下这个领域！
可是这种能力，到底对神有什么作用，刚才的大声叫喊，也只是使祂感到惊讶而已。
对了，声乐之术，声音也是能够对人产生实质性的伤害的。比方说，小倩手上那笛子。比方说，记载在冥王之键上法术。要是把那些声音直接传到对方的灵魂那里的话，或许能够对对方的灵魂产生伤害，从而停止这个领域。只是，前者小倩已经动不了了，而后者，则是被神的结界所封印了，完全无法利用。
怎么办呢？
“不，被封印的是冥王之键，但是你的眼睛还没有被封印，用眼睛来调用冥王之键的力量的话，说不定是可行的！”
这时候脑海中响起了钟嘉辉的声音。
“不用惊讶了，我总不能一直消沉下去，对吧？”
“不错。”
我心中回应了他一声，这时候钟嘉辉的提示真的是来得太及时了。我依言调动冥王之键，我立刻感受到某个刻印在灵魂深处的东西顺从了我的响应，要是直接把它释放出去的话，只会像是昨天那样一点效果也没有。我用意识把一点点地把它拉到了我的眼睛处……
“以音律之意，奏响灵魂的悲鸣！冥王绝唱！”
在心中咏唱出术的咒语！
“呜啊啊啊啊啊！！！”
神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整个被海水浸染的世界起了节节裂缝……然后，碎裂。
成功了吗！？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利用这双眼睛的力量的？你明明是没有‘他’的记忆的！？”
就连神的水之眼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同时，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中。小倩和紫瞳应该也是如此。
那么，接下来……
“紫瞳，你现在再次试试预知未来！”
“嗯！”
紫瞳应了我一声，眼中就闪起了紫光。不过很快她就一脸惊恐地看向小倩，道：“这究竟是……”
“呼呼……哈哈哈哈，有趣，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转瞬间，整个世界再次被染上了蓝色。
神那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我必须得承认，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了，可是，这样的奇迹，你又能创造多少次呢？”
而且，灵魂又再次被侵蚀起来……而且这次的速度，比起上次要快上了许多！正当我想要再次调用冥王之键时候，却发现……因为之前自己多次使用凯罗斯时钟，灵魂都快枯竭了，刚才能够勉强调用一次冥王之键已经是极限了。
只听见小倩喃喃地说道：“难道，我真的要使用那个吗，姐姐……”
那个？……脑海中忽然回想起陈奕文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不可以……那样！小倩，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那样做，答应我，可以吗？”
“行了，我答应你了。”
……
小倩要干什么？紫瞳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正当我要出声阻止小倩的时候……
“两次，刚才一次，现在还有一次。”
空间忽然破裂，从空间裂缝中，竟走出了一个少年。他一头蓝发，俊俏的脸上带着轻轻的微笑，身上穿着的是和他很是般配的银色衬衣，给人充满神秘的感觉。
“什……”
“好了，乖乖地归于虚无吧。”
只见少年手一扬，一枚乒乓球般大小的绿珠子从他手中浮了起来，以超高速地旋转着。
而神……祂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就直接倒下了。
这种感觉……对，那个少年他直接吸走了神的灵魂！
“你是……谁？”
我心中惊讶无比，忍不住问道。
“代号K，你叫我K就行了……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在那被鲜血染红的赤之夜里，我们等着你，不，应该是‘你们’……”
“终于出来了。不过，在现在才出来，难道说，这种结果，是他们的计划吗……”
小倩的惊讶也不下于我，喃喃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少年转过身，再次走进空间裂缝里，而后，空间裂缝和他就一起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感到我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我不由看向紫瞳，她双眼闪了几下紫光后，可爱的微微侧着头，看着少年消失的那个方向，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紫瞳，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这样的未来？”
她摇了摇头，道：“刚才我看见的未来……不，还是没有什么了。”言罢她又看了小倩一眼。
小倩罕有的带点感激地向紫瞳笑了笑，然后又道：“不论如何，这次的事情也总算是结束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个代号K，究竟是谁？赤之夜又是什么呢？神所说的“你们”又在哪里呢？……感觉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了……
不过，想那么多，一切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而且，这样的恶梦，结束了就最好了，我还有什么奢求呢？
“是啊，现在只剩下……”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林欢，以及想起了已经死了的班长、刘又夫和钟嘉辉（“……我还没死好不。”），开口道：“回到一切的开始了吧，不过，凯罗斯时钟现在只怕是还用不了，要等一两天才行……”
小倩微微笑道：“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曾经我也是凯罗斯时钟的主人嘛，只要我将我的灵魂之力输入你的灵魂里的话，就能调用你的凯罗斯时钟了。”
居然还有这方法。
“……”
紫瞳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怎么了吗？”
我问完后，她又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你是不是要回到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她困惑地笑了笑，道：“那么，你能不能把我早上的那个样子都忘了？”
早上的样子？啊，她是说……在电梯里她那个失态的样子吗？
“那个我可是忘不了啊……”我带点嘲弄的苦笑道。
紫瞳的脸红了红，又道：“其实啊，我发现，我也不是很喜欢明希你而已。下一次的我肯定也会明白到这一点的。所以，你真的不用介意我的感受，放手去追小倩就好了。我看得出她才是真的喜欢你的。”
这家伙……到现在还说这种一戳就穿的谎，而且还说什么“她才是真的喜欢你。”明明连我最喜欢的是她也看不出来……
那么，至少也要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的尽头告诉她这件事。哪怕是会因此而伤害了小倩。因为我更喜欢的是紫瞳。
“紫瞳……”我将身躯染满鲜血的紫瞳拥入怀里，道：“我的回答就是这个，你能不能接受？”
“哎……怎，怎么会这样……哎哎……”
紫瞳似乎是挣扎着想逃开，但不知怎么反而抱紧了我。
“这……这是什么意思呢，不要让我误会了……”
“你预知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对了，预知一下……哎哎哎……不要做那个，很害羞的哎。”
紫瞳的脸更红了，把头埋在我的胸口里死活不愿抬起来……我做了什么了吗？
这时我留意到了小倩，她正带着高兴、欣慰、以及些许寂寞的笑容看着这边，同时听到了她的传音。
“那么，你能忘记了美柚了吧？”
我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你也一样，美柚。
“紫瞳，你不是说不是很喜欢我的吗？现在为什么又抱我抱得紧紧的啊？”
“呜呜，你欺负我！”
紫瞳不断扬起她的小粉拳捶在我的胸口上，幸好她没有用力，不然肋骨都碎了囧……
突然，紫瞳停下了她的动作，抬起了头看向了小倩，一脸想问什么的表情。
小倩依旧笑着，摇了摇头，才说道：“你们打情骂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快点给我回去吧，人家钟嘉辉还在等着呢。”
对了，钟嘉辉还附在我的灵魂内呢，我居然忘了……
“你现在才注意到么……”
钟嘉辉没好气地说道。紫瞳也慌忙离开了我的怀里，表情尴尬极了。
“哈哈……”
我在心中也发出了尴尬的干笑声……
小倩走到我的身边，道：“我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对，有一个问题，回到开始的话，神也会回到开始吗？”
小倩踮起脚尖，拍了拍我的脑袋，笑道：“你这傻瓜，要是会的话，我就不会说回去了。我还以为你想明白了，原来只是没想起。祂的灵魂是被吸到了那个小珠子那里的，就算是回到过去，祂也只会在那个珠子那里，除非那时候那个珠子还不在。”
……半懂不懂。
不过她拍我脑袋的理由我倒是懂了，她也是个傻瓜呢。
“那么，要回去了哦。”
“好，回去吧。”
当时间到达了尽头，就是下一次的世界的开始。
下一次……就能回到我那宝贵的日常中了。
而且，我也明白了，在那日常中，对自己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珍惜的。
小倩伸出了手，抵在了我的胸口处。
一股熟悉的气息进入了我的灵魂……
在这即将终结的世界中，我闭上了眼睛。
意识坠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轮回的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