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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非正常劫持 各种琐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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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又一次的,她赌赢了。站在纽迦蒙德的废墟上,苏洛尔对着老魔王浅笑盈盈。
“你已经站不住了。”老魔王一针见血,说话间苏洛尔已经倒在一地的废墟瓦砾中,手腕脚腕凄惨的渗出血来。“看起来抛弃魔力,抛弃身为一个巫师的资格,你所得到的也不怎么……让人满意。”
“那么您现在愿不愿意听一听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呢?”
“啊……这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衣服穿好,你们英国的蛇头子或许不愿意看见明天的报纸上出现我们两个跨越年龄跨越国界的爱情故事——尤其是我们自己看过后都会怀疑自己是否中了遗忘魔咒。”
苏洛尔僵硬的扯扯嘴唇吗,显然她也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
披上和服,抬头间不经意瞥到了老魔王复杂柔和的神情,难道他还以为她是手下派来激他出去的人?这样的可能性的确很大,如盖勒特格林德沃这般征服了大半欧未逢敌手,唯一一次挫折是在他与邓布利多无望的爱情上的人,通常喜欢看到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内。
“既然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想一想继续新的生活呢?”
老魔王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平缓的说道:“我想我出不出去和你并没有关系吧,年轻的杀手小姐。”
他知道了?!苏洛尔心里一突,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我的选择与你无关……我的手下也不会做抛弃魔力这种傻事。构成巫师的基础就是魔力,没有了魔力,你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什么!”苏洛尔失色,的确她的灵魂魔力与生命力是颠倒的,魔力与她的身体相依附……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动用七成以上的念力身体就无法承受的关系?原来如此,虽说普通巫师的魔力来自于灵魂,但是那些魔力也在不断强化□□,所以巫师活得比麻瓜长久啊。她垂下睫毛苦涩地一笑,念力对于融合的事情来说太过于霸道了,尤其是她的念力浓重的肃杀之意,更何况念力脱离身体二十年之久……现在她的灵魂居然还没崩溃简直就算是奇迹了。
格林德沃转过身去眺望远方,双手背在身后,一身漆黑的军装在长风中猎猎飞舞,气势凛冽,与一片断壁残垣的纽迦蒙德格格不入。苏洛尔挣扎着站起身,不敢有丝毫异动。
“算一算,接你的人也快来了。”话音落地,空气中传来幻影移形的噼啪声,随着空间扭曲出现的那青年男子,高高的个子,金色的碎发,灰蓝的冷色眼眸熠熠发光……欧内斯特林茨!居然是他!
欧内斯特微笑着轻吻她的手背:“怎么了,不高兴见到老朋友吗?”
苏洛尔咬牙切齿:“不……只是非常惊喜,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活中时常有意外发生。”欧内斯特语意隐晦的说。苏洛尔拼命地瞪着老魔王那高深莫测的背影,什么时候?他究竟什么时候通知别人?圣徒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
“你不高兴也没有用。”察觉到她的目光的格林德沃淡淡道,“顺便提醒你一件事,那些一直被你忽视的小家伙们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力量,到时候可不要阴沟里翻船。”
苏洛尔顾不得失礼地质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很简单……我虽然不喜欢你对魔法轻视的态度,但是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也挺欣赏你,帮你一次也不算什么。”
因为她没有打败他的实力,无论怎样都影响不到他吗?果然还是时间太短了,各方面都比不上这些根基已深的前辈们啊。
“那么再见了。”
“再见。”
欧内斯特默不作声的抓住她幻影移形,从橡皮管子里被挤出来的感觉真是相当难受,苏洛尔咳了几声:“那家伙指使你这么做的?”
青年身体一僵,苏洛尔金色的眼中光华流转……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欧内斯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洛尔直接打断:“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欧内斯特的情绪激动起来,狂乱的挥舞手臂:“没错,所有人都这样!你们都说不需要,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轻易超过我?轻易践踏我的尊严?把林茨家族踩在脚下?”
苏洛尔皱了皱眉毛:“你真是被利用的相当惨。”
“没错……”欧内斯特放下揪头发的手,一脸的惨淡痛苦,自嘲地说,“从死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你比我小,却比我优秀那么多,在德姆斯特朗和你站在一起从来都只有被掩盖在你的阴影里。我恨你的优秀。但是现在,我想要结束这一切,居然要依靠你的力量,是不是很可笑?”
苏洛尔叹了口气。
“的确你挺惨的,特别令我吃惊的是你的魔法水平好像和智商一样倒退了一样,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亲,你一直没察觉有可爱的崇拜者跟着你吗?”
欧内斯特顿住,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仇恨、疯狂、恐惧和疯狂混合在一起的表情。从他涣散的瞳孔看来,那个跟踪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一直以来那个“把林茨家族踩在脚下”的人了。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有点眼熟,原来就是传闻和欧内斯特现在如胶似漆的德国小贵族女儿艾德拉奥特。不过这气质倒是有些熟悉……相当的自大、愚蠢,不讨她喜欢,随时随地准备出风头,难道会是她?不过如果是她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以她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多年碌碌无为,在这边谋划着阴影帝国至少不算虚度光阴……
“好久不见,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吗?”
“艾德拉”也不生气被揭穿,只是略带嘲讽地看着她,苏洛尔再次叹气,这些娃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安多米达,你难道没脸见我吗?”
安多米达顶着另一张脸回答:“没错,控制自己的表情显然难度系数高一点。我们都没把握面对着你时保持冷静……说到这里,不好奇我的同伙是谁吗?”
苏洛尔露出假笑:“啊,我真是太好奇了,你和贝拉究竟怎么凑到一起的。”
安多米达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没错,就是在你眼中又傲慢又刻薄的贝拉,还有又自大又愚蠢的我,我们两个现在准备送你去地狱。”
“亲爱的妹妹,如果是地狱的话,我早就去过了。”
安多米达点点头:“的确,偶然得知这个事实后我心里就平衡多了。你知道吗?你根本不是布莱克家族的女儿,沃尔布加生下你的时候难产差点死掉,奥赖恩伯父耗费一半的血液和生命力才动用黑暗转生咒把她救回来。至于那个从深渊里被拉上来的二世灵魂,就是你无疑了。”
“哦~~还有这回事?看来这是阿尔法德和沃尔布加知道,他又消除了奥赖恩的记忆?”
安多米达拍掌:“就是这样,不愧是苏洛尔,一眼就看透了真相。这些年来我一遍一遍的重温关于你的记忆,终于……”她露出快意的笑容,“终于我知道了你从哪里来,得到了你的宿敌的帮助,对吧?我来自猎人的堂姐。”
苏洛尔冷静地说:“没错,想到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得到那蜥蜴的帮助也没什么。不过有他在你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吗?他恐怕没告诉你,他只是有一个低阶的神格,被关在断层的空间里,还是我的奴隶吧?”
“不,他都告诉我了,阿诺里冕下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尤其得知他和我有着同样的命运之后。”
“哟,看来你比他幸运多了,至少看性别还能叫你一声穿越女。不想他变了性后,只能和另一个穿越变性人搞基。”
“是的,卡尔菲斯大人,布莱克的开创者。我只不过是没想到千年前你如此重要。虽然以一个布莱克的立场,我真的没法抗拒你对他们做的一切。”
苏洛尔轻轻拍她的脸,语气轻缓:“是的,你嫉妒我,你认为你有前世的经历,通晓这个世界的发展,你应该是最完美的一个。但是我抢了你的风头,处处比你强大,所以你想除掉我。”
安多米达冷冷一笑:“不光是我,还有贝拉,多亏你抢了她的梦中情人,我才能拉拢这条蛇。”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这么了不起呢——杀了我后你最好去告诉她,她的梦中情人活不长了,你们以为和我打架他还能全身而退吗?我的念力可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灵魂早已残破不堪的他还能活多久?还能活到剧情开始的那一天吗?如果出了意外,你的英雄计划可就泡汤了哟~~~”
安多米达立刻反应过来:“阿诺里冕下把这些剧情都告诉你了?”
苏洛尔笑容满面:“你真的相信我的话?”
“哦!我相信!”安多米达急不可耐的叫道,“我知道你这人——你从来都不屑于撒这种一戳就穿的小谎言。”
“你说对了。”她耸耸肩,“去安慰你的贝拉小姐姐吧。”
“看好她,林茨。”安多米达冷着脸吩咐,苏洛尔几乎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贝拉这个人物现在太重要了,必须拉拢,现在必须稳住她,然后紧紧抓住剧情……
“你真的知道剧情这玩意?”欧内斯特悠闲地问。
苏洛尔一脸不耐烦:“怎么可能?只不过那是她最大的秘密,被我一说吓着了而已。”
“好啦!现在不说那些煞风景的,看起来我又变成了你的筹码了呢。”
欧内斯特露出他极有魅力的笑容:“的确如此,这是我的荣幸啊。”
苏洛尔故意露出苦恼的表情,掰着手指头说道:“让我想想……你是想用我拉拢布莱克家族的力量,来成就德国的圣徒。或者是和布莱克家族决裂,改成利用我?”
“就是这样,你介意吗?”欧内斯特彬彬有礼的问道。
“当然不!冥王复出对我也有好处的说……不过果然很不爽啊,还是刚才的你比较可爱。”
“啊,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能够那样,把一切都交给别人,当个甩手掌柜,也乐得清闲。”
苏洛尔嗤笑:“如果那样你就不是你了……如果在我和布莱克家族之间很难抉择的话,就把选择权交给来找我的人吧。如果你没把握打败他,我就任你处置了如何?”
“这一点也不公平,来救你的不是威利就是血族,那个我都打不过。”
苏洛尔轻轻一笑:“所以,怎么选择你清楚了吗?比起在英国还有个主子的布莱克,我这个德姆斯特朗毕业生更适合助冥王一臂之力啊。”
欧内斯特平淡的看了她一眼:“那就这样决定吧。”
苏洛尔被软禁了起来,关在一间绝对不符合她审美的房子内。浅蓝色的基调,倒是蛮像阿尔法德的住宅,或许是安多米达的房间。想来那个真正的艾德拉奥特已经不在这里了。人的生命有时候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消逝。苏洛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卡尔悲哀的目光,voldemort反常的行为,格林德沃澎湃的魔压,使用念力后混身被拆碎了般的剧痛……各种琐事一点一滴从缝隙里滑过,那时光的碎片竟恍然间戏弄了众生。
真的……有神吗?这一切,算是被操纵着挣扎吗?因为是流星街的人,所以就要逆神吗?
这样静静的思考,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渐渐浮出水面,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安多米达计划着除掉她已经十多年,执着着即使她有了voldemort做靠山也未曾放弃。然而她忽然去了德国让她举棋不定,直到她带着幻影傀儡大张旗鼓的回归才再次令她感到危机。大概安多米达不是没有可用之人,就是由于害怕而把所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个痴狂却高傲的贝拉会帮助她多半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或许就在那次她被voldemort强行找回,最后谈判破裂之后。安多米达虽然并不强大,但是她的底牌深藏不漏,voldemort现在没除掉她,大概还不知道,所以绝不是voldemort把这件事泄漏的。她自己更不可能,唯一一次对桑德拉讲也是在千日草庄园,不可能有人进入。安多米达究竟是靠什么得知这一切?她又怎么让贝拉相信她?
克利切?不,不可能,她被克利切带回去的时候就在它身上下了咒,让它说不出那天发生的一切。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更不可能,安多米达没有布莱克家族重要。在场的肯定只有她和voldemort两个人,她没有感受到其他的魔法波动……等等,如果不是人呢?如果甚至不是生命,只能以意识体的形态活着,不是幽灵,那么就是画像!
安多米达……画像……那些古老到足以掩盖自身气息的画像,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绝不会轻易参与到巫师的争端中。这些画像中与她有过节的无非那个十多年前被她威胁过,却又提醒她小心时间的赛尔明,还有一千年不知成长的怎样的卡尔菲斯。
赛尔明的画布被她用淬了毒的匕首捅过几刀,卡尔被她硬是毁了一生,这两个人的确有理由这么做……不,几乎可以肯定是卡尔,如果不是与这个时代的巫师有过接触,那天见面时他不会表现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而那个一直关注她的动向,秘密调查她的人,极有可能是安多米达无疑。比如在霍格沃茨,卡尔留下过画像,极有可能是在拉文克劳塔楼,或者是有求必应屋,知晓剧情的安多米达必然知道这两个所在。然后卡尔遇见了自己的后裔,发现两个人长相如此相似,在被安多米达技巧性的拉近距离,自然是把阿诺里的存在还有千年前的羁绊托盘而出。
一千年后的卡尔,依旧是那个单纯的不谙世事的孩子。
所以那天卡尔主动来见她,是因为替她感到悲哀?可笑!她会赢的,无论多少人与她作对,她绝对会笑到最后!
时间在一点点推移,从艳阳高照到繁星满天,还没来得及重复。房门被咣当推开,冲进来的女人身材瘦高,一头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金发,冷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跟我走。”
这个女人是……阿黛尔林茨?苏洛尔收敛了百无聊赖的笑意,她可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种前来冒险搭救的地步。
阿黛尔烦躁的用命令的口气解释道:“我是V的人。”
“原来如此!”苏洛尔露出恍然大悟的白痴表情。
……
离家出走到德国,被传送到纽迦蒙德,在于老魔王的争斗中受伤,被安多米达劫持,又被欧内斯特软禁,现在上了第二代魔王的贼船。短短四十八小时内发生这么多事,最重要的是滴水未进,简直比抛弃魔力更让她难受。苏洛尔一脸矫形的靠在德国边界的一家酒吧里,羽毛笔潇洒的挥舞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羊皮纸上的魔法阵一阵光芒四射,voldemort满意地收起文件,心情大好。
至于羊皮纸上的契约内容吗,抛去咬文嚼字的部分不说,大致就是以后食死徒的任务优先,一律八折,如果雇主是凤凰社的目标无论价格孰高孰低都只能接受食死徒的业务。在英国巫师界这简直就是在宣告幻影傀儡成了食死徒的私人产业。苏洛尔又如何甘心如此低头?在签下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痛下决心决定脱离英国市场,等改头换面之后卷土重来。
到时候她会想方设法恢复念力,抓住契约的漏洞,并把今天所遭受的一切耻辱统统返还!
魔王把玩着羊皮纸笑了:“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了,好好养病吧,我还期待着你出现在几天后马尔福庄园的圣诞宴会上呢。”
那也要活到那一天再说啊……苏洛尔灰暗的想到,一脸不耐烦的示意他该走了。Voldemort心情也正好,没计较她的失礼就告辞了。苏洛尔一个人躲在酒吧的角落里,等待强大的血族骑士来搭救病弱的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