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夜曲》斯潘

31、流星傀儡 “哟西！决

　　苏洛尔的一年级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除了魔法规避术这种纯实践课程外，第一学年的其他科目都是理论为主，对于这些理论知识她也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像大家一样死记硬背。然而她天生不服输的倔脾气让她拼命吸收这些知识，由于晋级考试比起期末考试要难很多，她不得不寝室图书馆两头跑。
　　所幸她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她通过了一年级第一次晋级考试，来年三月通过了二年级第二次考试。短暂的春季假期结束后成为盖勒特格林德沃后第一个只用六个月就结束一二年级学习的学生。
　　哪怕之后一事无成，但是这样的成绩就足以她载入校史。
　　春季假期后苏洛尔选修了魔咒课、魔药课、变形术、黑魔法与防御术、古代魔文与炼金还有格斗课一共六门科目，开课半个月后提高申请全部通过。六个提高班寝室她选择了古代魔文与炼金，因为那里浓厚的魔法气息很适合她现在收束念力，全力增强魔力的做法。
　　进入提高班的她决定先休养一段时间，悠闲地刷学分，六月期末考试以全优的成绩和三年级提高班最高的学分顺利升入四年级的提高班。
　　暑假回到英国，九月份开学后开始不定时失踪，古代魔文与炼金提高班的室友称她在做一个重要的试验。1968年12月，提高申请再一次全票通过，苏洛尔进入五年级提高班学习。申请通过的同时格斗课的两名教授，奥斯顿教授和兰兹教授宣布她的格斗课已经“非常完美”，允许她毕业前免修。
　　有了更多的时间她报名参加了飞行课，五周五课时下来她发誓一定要发明比飞天扫帚更舒适的交通工具。魔女的恐高症一度成为学校的头条新闻。
　　1969年三月，雷克斯威利毕业，黑魔法成绩之高让所有人惊叹。毕业后行踪不明，传闻他去了血族的城堡。
　　1970年一月，流星傀儡在德国波茨坦易北河岸上的巫师街“河畔城”正式开张，卖出各种精致人偶，虽说价格高昂，但深受贵族家庭女性喜爱，成为贵族家庭的必需品之一。
　　同年，七年级的欧内斯特林茨当选学生会主席，阿黛尔林茨留校成为校长助理。
　　被修理霍格沃茨破碎人偶消耗了大半精力的苏洛尔没有急着晋级，反而放弃了魔咒课。由于德姆斯特朗的校规规定选修课每个人至少选四门，剩下的四门课她不得不接受。
　　六月，十五岁生日刚过，已经看完了禁书区大半黑魔法著作，苏洛尔顺利晋级六年级。暑假再次回英国，七月与林茨家族解除婚约，欧内斯特林茨开始频繁出现在德国贵族圈，阿黛尔林茨与德姆斯特朗校长海因里希传出绯闻。
　　1970年12月，苏洛尔从德姆斯特朗毕业，成绩全优，震惊了整个德国，被称为德姆斯特朗的传奇魔女。
　　这一年德国贵族的圣诞宴会，血族梵卓公爵忽然陪同离校的苏洛尔出现，在场大部分贵族都收到了她的名片——明显的混淆咒，乍一看正是最有潜力的“流星傀儡”打折卡。圣诞夜过后，几大家族又反常地经常聚在一起，“幻影傀儡”这个新名词开始在德国巫师中流传。
　　“幻影傀儡九折卡，杀人起价一万加隆，为您提供最优秀的杀手服务。”
　　联想到打折卡的主人与血族公爵的友好关系，杀人的是谁，拿钱的是谁，自然见分晓。
　　苏洛尔布莱克，已经成为整个德国巫师界的魔女。
　　而这个让德国举国震惊的魔女小姐，正在翼人族和精灵族温暖如春的森林里吃着果子喝着泉水，纤细的精灵少女环绕。
　　哦，谁叫她是美杜莎血脉脖子上还挂着羽蛇的鳞片？远古魔法种族一向亲如手足，他们喜欢她真是没办法~~（喂你这口气很欠扁嗷）
　　英国伦敦寒冷的雾气中，穿着妈妈旧衣服的男孩和眉毛弯弯，头发像火焰一样温暖的女孩牵着手在小路上散步。
　　“你家的事怎么样啦？”女孩有些担忧的问。
　　男孩微微蹙起眉头。
　　“还好。”他说。
　　“他们不吵了？”
　　“哦，还吵，”男孩说，踢起了一块石子，“那个老酒鬼除了骂骂咧咧想不出其他单词了。”
　　“你爸爸不喜欢魔法？”女孩问，似乎对男孩的刻薄已经习以为常。
　　“他什么都不喜欢。”他说，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但不会太久，我就要走了。”
　　“西弗勒斯？”女孩唤他，捕捉到男孩嘴角掠过的笑意。
　　“嗯？”
　　“再跟我说说摄魂怪的事。”
　　“打听它们干什么？”
　　“如果我在校外使用魔法——”
　　“不会为了这个把你交给摄魂怪的！摄魂怪是用来专门对付……”寒风把他的话语吞没在呼啸中。（摘自《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徒》，有改动）
　　破旧的老房子里女巫蜷成一团，奄奄一息的抽泣。
　　隔了两条街的廉价酒馆，粗俗的落拓男子一杯一杯的灌酒，洒落的酒水把他乱糟糟的胡子粘成一绺一绺的。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胆大叛逆的哥哥带着胆小软弱的弟弟在老房子外面飞奔，白皙的小脸被吹得通红。
　　千里以外，戈德里克山谷像是童话中的冰霜世界，二层的庄园里父子俩争着抢着要看新一期的《魁地奇迷》，厨房里笑容温婉的女子原本高傲的面容变得柔和慈爱。
　　对角巷依旧热闹非凡，翻倒巷也依旧阴森黑暗。伏地魔庄园里黑暗公爵用血红的眼睛凝视远方，霍格沃茨中年长的白巫师深情望着空白的相框。
　　没有苏洛尔布莱克的英国，一切按部就班的发生。
　　在布拉德里克梵卓的陪同下，苏洛尔取回了千年前自己埋藏的宝藏。又带上雷克斯威利和几个伯爵级别的血族，法国洛林一代的媚娃一夜之间神秘消失，这件事被称为二十世纪巫师界第一大不解之谜。
　　由热爱一切美丽的精灵设计图纸，由心灵手巧的翼人姑娘编织服装并制作雏形，由被绑架的媚娃们负责美化和组装——这样一来每个人偶的成本就大大降低，因为精灵族和翼人族非常高兴有这么一个机会发挥他们的特长。而媚娃们被苏洛尔这坏人用凶杀之血和飒蓝之空的“绝对奴隶意志”法阵控制，全部成为人偶爱丽丝那样的奴隶。
　　流星傀儡正式推出物美价廉的新人偶，从此流星傀儡不再是上流社会的专属品牌，普通巫师家庭也可以负担得起。
　　就在流星傀儡全面霸占德国市场，幻影傀儡也风生水起可止小儿夜哭时，苏洛尔又把目光投向英国巫师界。
　　于是她找到了血族中立氏族之一的阿萨迈族，血族中的杀手，可惜谈判破裂——阿萨迈族执意要求吸雇主的血液，不接受增血剂。她哄骗了冈格罗族的一部分成员，和大多数没有氏族的“贱民”。
　　入驻英国的计划很成功，先是花重金在预言家日报等知名报纸上做广告，展示流星傀儡的人偶照片，报纸上外形精美，会提裙行礼会扮可爱的人偶很快俘获了英国女巫的心。
　　六月十三日对角巷的剪彩大获成功，苏洛尔、雷克斯、桑德拉的合影迅速传遍了英国，她在德姆斯特朗的表现也渐渐众所周知，去年因为长子小天狼星去了格兰芬多而人心浮动的布莱克家族声望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幻影傀儡的名片更是火上浇油，战争的气氛紧绷起来，英国，风雨欲来。
　　“亲爱的苏斯，你不觉得有些事该做了吗？”刚从德姆斯特朗毕业的桑德拉小姑娘被她强拉到英国，总是没好气。
　　苏洛尔困惑地眨眨眼：“你指什么？”
　　桑德拉黑着脸，一字一顿：“自从对角巷分店开张，我们已经住了五个月零三天的酒吧了。”
　　雷克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苏洛尔也有些无奈：“可是我不能把你带到我们家，除非打算把我们做的这一切全部奉献给黑暗公爵。”
　　“笨蛋苏斯！”桑德拉气得鼓着小脸，恶狠狠地跺脚，“我不管，总之你不能这么对待你忠实的同伴。”
　　“喂！我可是和你们一样住酒吧诶！”苏洛尔尖叫着把好友推到床上，笑闹着传来桑德拉不依的笑声：“我不管不管不管不管——哈哈，苏斯你放开——啊！”
　　正在看书的雷克斯拉长了脸，他被吵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闹过，苏洛尔忽然一本正经的托着下巴：“辛迪，雷尔，你们喜欢怎样的房子呢？”
　　“哈？”
　　桑德拉滚下床去，雷克斯不小心把书页扯坏了。
　　“别那么激动，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钱。”某暴发户淡定道。
　　“……”沉默了一会，桑德拉忽然哈哈大笑：“建个超级大的童话城堡——水龙头、门把手、窗框，所有地方都要镶金带银的！老娘终于发达了哈哇咔咔咔——”
　　“魔法水晶的落地窗，秘银的试验台。”雷克斯冷冷地附议。
　　某暴发户“唔咕”一声瘫在床上，哀嚎道：“我错了大哥大姐，咱能省着点花吗？”
　　连雷克斯嘴角都出现了一抹笑意，桑德拉更是形象全无的喷笑起来：“总之我不要住酒吧宾馆，你看着办吧。”
　　“嘤嘤嘤~~小辛迪你学坏了。”苏洛尔闪着眼睛控诉，可惜在她几年的纵容下小姑娘胆子越来越肥，笑嘻嘻地在她脸上掐了几下。
　　雷克斯心情不错的站起来：“活该。”
　　“滚！！呃，雷尔你要去哪？”
　　“约会。”
　　“……”留在屋里的两个女孩决定相信自己刚才间歇性耳聋。
　　房子很快选好，地点在戈德里克山谷巴希达巴沙特家附近，一个三层的房子。选上它只是因为它有三个主卧，外加一个足够大的地下室，还配了一个做饭很好吃的家养小精灵。
　　“有没有家的感觉~？辛迪爱妃？”苏洛尔一脸流气的作势揽过好友的肩膀，桑德拉面对装横简单的居室，好不容易吐了句槽道：“太不符合你暴发户的形象了苏斯，你应该说这只是我们家城堡的马棚。”
　　“那么愿意和我一起住在马棚里吗？我可爱的小辛迪~~？”她弯腰伸手，邀请友人进去。
　　桑德拉故作高傲的俯视她：“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你一次吧。”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年那个会被雷克斯吓得哆嗦的小姑娘会崩成这样一个傲娇女王，不是吗？
　　吃饭，洗澡，睡觉，家养小精灵的效率保证所有家具床单都是新的，苏洛尔躺在床上为她的金库哀悼，桑德拉在她的大床上滚来滚去，雷克斯在地下实验室里做实验到很晚。第二天吃早饭时苏洛尔一边往面包上抹果酱一边说：“真像是一家三口。”
　　“我才不要做你妈妈。”桑德拉撇嘴。
　　“为什么我是小孩子啊？”她不依了。
　　雷克斯抬起头，淡淡地道：“布莱克确实很像小孩子。”
　　苏洛尔：“嘤嘤嘤……”她才不是幼稚的小孩子。郁闷的咬面包。
　　桑德拉：“还说你不幼稚。”
　　雷克斯：“无聊。”
　　苏洛尔，内牛满面。
　　早饭过后雷克斯继续做试验，桑德拉发动门钥匙跑到精灵那里调戏小美女（看，都是和小苏苏学坏的），苏洛尔决定去拜访在英国的熟人。
　　呃，布莱克家族和黑暗公爵老师就算了吧。想到voldemort暴戾惑人的红眸，苏洛尔打消了拜访他的念头。毕竟，她现在的职业是杀手头子，黑白两方的人都没少杀。
　　同样是老师，为什么艾琳就那么可爱呢？
　　苏洛尔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一间间的寻找着记忆中家徒四壁的斯内普之家。绕了好几圈、用了十次以上摄神取念、私闯了五六次民宅后，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巷尾那座最阴暗潮湿，最寒颤可怜的小房子，的确是一代魔药大师艾琳普林斯的家。
　　那一刻她心里气得想杀人，也不知道是杀了艾琳还是杀了那个麻瓜。
　　……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内部总控室，潜入了身份不明的隐形人。
　　服下隐身药水巫师小心翼翼地撬开门，看不见的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隐形人熟练地进入房间，躲过记忆水晶的探查。隐形人一矮身，穿过一道魔法幕墙，全身的魔力掩护被洗涤干净，她露出了真身。
　　这个潜入的人却毫不在意，动作依然如同练习了无数遍一样轻松自如。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把裹在羊皮靴中的脚趾伸过了隐藏的线。
　　“成功了……就快了……”她伸直了手臂，在整洁的墙壁上摸索着，接着高兴地叫道：“找到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留情地划破皮肤。
　　温热的鲜血喷洒出来，流淌在墙壁上，砖石间的苔藓好像从沉睡间苏醒，张牙舞爪的覆盖了整面墙。她伸出手指，在柔软的青苔上面点了点。
　　青碧的苔藓色一下子变成透明的水流。
　　她开口彼岸是惆怅的低语……
　　“真是千年的悲哀啊，我的前辈。”
　　……
　　苏洛尔一脚踹开门，破败如坏了的娃娃的女人蜷在地上，身上随处可见的新伤旧伤星罗棋布，原本苍白的肤色变得蜡黄，褶皱跌出。这个说有五六十岁都有人信的女子，居然是她今年没到四十的艾琳？
　　“唉，艾琳……”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苏洛尔觉得自己变得好软弱，如果是几年前，只怕蜘蛛尾巷今天不会留下一条生命。
　　女子抬起头，似乎明白她要说什么，轻轻摇摇头：“我不后悔。”
　　“苏洛尔，我很高兴你长大了。”
　　“就是，我才不幼稚。”吐槽的烂话脱口而出。
　　“德姆斯特朗怎么样？”艾琳咳嗽几声，挣扎着靠墙坐了起来，“和我说说，你有没有进校第一天就去挑衅学长？”
　　“……艾琳，你真了解我。”她靠着艾琳坐下，把这几年的经历娓娓道来，当然隐去了幻影傀儡杀手的部分，只挑有趣的讲，把瘦弱的女巫逗得笑个不停。讲到她和伙伴们回到英国，买了房子，过得很好，忍不住又把希冀的眼神投在艾琳身上。
　　艾琳摇头。
　　“好吧。”苏洛尔明白她爱那个麻瓜爱的死去活来，“我回来是履行我的承诺，教导西弗勒斯黑魔法的。”
　　艾琳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的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完成。”对于艾琳，她的感激是真的，和艾琳学魔药的时候是她童年最快乐的日子，不用谨遵贵族礼仪，不用见着谁都问好，不用每句话都用一个华丽无比的修辞，还可以做出各种魔药回去恶作剧。
　　“拜托你关照西弗勒斯。”
　　苏洛尔眉角一跳：“那孩子分在了斯莱特林。”
　　“是的。”艾琳苦笑道，“只是那孩子脾气倔，受什么苦都不愿意和我说。斯莱特林的孩子都是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他没有身份，还是混血……我想让你把他拉进你的圈子。”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她深深鞠了个躬，对艾琳，“我会用最拉风的方式让整个霍格沃茨知道，他是我的人。”
　　“还有，谢谢你，艾琳。”
　　留下几瓶疗伤魔药，苏洛尔走出艾琳家的门，她们彼此心知肚明，这是师徒最后一次的会面。艾琳了却一桩心事，从此一心一意投入她无望的爱情；苏洛尔辞别老师，把全部的感激和郁闷投注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
　　她苏洛尔布莱克回到英国，就是要独占半边天，有她苏洛尔的布莱克家族，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俯首称臣。
　　“哟西！决定了，把流星傀儡的分店开在霍格莫德吧！”豪情壮志，干劲满满，一个幻影移形到了血族在英国的城堡，吩咐他们要么多接任务要么涨价，反正正经杀手机构全西欧也只有他们一家，这就叫做垄断。
　　“苏洛尔小姐，夫人叫你回去！”啪的一声出现在她身边的，矮小丑陋，长相奇异的生物，用尖利的声音嚷道，一只爪子一样的手伸来，他不服从就准备强行带她回去。
　　幻影移形回新家的路上被人拽下来可真不好受，幸好这只家养小精灵及时保护了她，苏洛尔摸着下巴思忖：也许应该把这种突发情况列入训练计划？
　　考虑了一会，她摇着脑袋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注意，想起害她迷路的罪魁祸首还在这里：“你是哪家的小精灵？”
　　小精灵一抽鼻子：“我是布莱克家族的克利切啊！小姐居然不认识我了呜呜！克利切必须惩罚自己！”说着一头撞地。啊，果然家养小精灵和爱丽丝人偶小姐有亲戚关系呢~~苏洛尔相当不在状态的想着：“嗯？我亲爱的老师来抓壮丁了，妈妈让你抓我回去？”
　　克利切哭得更凄惨了：“求、求求小姐救救老爷夫人！”苏洛尔神色一冷，他居然对布莱克家族下手了：“不识好歹！克利切，我们回去。”
　　“感谢您的仁慈小姐！”克利切握住她的裙子。她俯身握住克利切的小胳膊，一阵眩晕后，她已经站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起居室里。
　　“好久不见了，我的……弟子。”沙发上慵懒坐着的，正是她一点也不想见的黑发红眸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