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爱情颠覆你我的世界》扑腾扑腾飞

8、第八章 卡卡西日记之“酒后不乱性那是神人~”

　　第八章 卡卡西日记之“酒后不乱性那是神人~”

　　3月31日 小雨
　　带土：
　　最近过得好不好啊？今天下雨了，总觉得你在想我呢！臭美？？我知道你会这样说的。
　　刚刚躺在床上，我想起好久前的一件事情。你走之后，琳暗示了她对我的心意，而我却因为自责逃避了这份感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吧……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自己对琳的感觉，从来没有。在我的世界里，总是认为这种感情和忍者的责任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其实，我，也是人。
　　但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接受你离去时候留下的东西，没有办法，真的。因为她是属于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比我更值得拥有一颗那样纯洁的心。
　　院子里的樱花被雨水打掉好多——我开始读诗了，嘿嘿，你又会笑我的：这样柔软的心灵，是不适合卡卡西的啊。一个斩断过雷电的男人，理应有着一个更加倔强的灵魂，这个灵魂面对柔情或是危险，都一样的果断，一样的坚决。
　　可是，毕竟我也是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生对于我，正在改变。
　　本来想这几天抽时间去看你，不巧被一些事情耽误了。哈！我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呢！还记得我十天之前捡到的那个麻烦吗？呵呵，那个桃子。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让我接了一个类似于绑匪的任务。我卡卡西一向是去惩治那些绑架别人的人，然后悠然自得地在任务记录本上写一个大大的A字。估计这回，我遇到的对手要在他自己的记录本上写A了……
　　实际上，我开始以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胡闹，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无聊少女对忍者服刻骨的迷恋罢了。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纲手大人居然那么喜欢她——你不知道，在她这几天生病的时候天天来看啊……拒绝的理由一个是上述的情况，再有一个，我上次和你谈到过，就是她的超能力。我怕她的到来会成为木叶的一大威胁，于是，就和伊鲁卡试探她的能力。最后的结果，与其说是她被我们搞得筋疲力尽，倒不如说是我们被她的强大能力弄到吃惊。
　　她所在的国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得不承认，我们充满了好奇。
　　那天我和伊鲁卡轮流背着她回了家——我的家。我对伊鲁卡说，你不用管了，回去睡吧。他不干，非说为了无知少女的安全，一定要在我家借宿一宿。这个家伙，在表明女权主义立场的时候，竟然忘记自己也是男人。
　　“卡卡西，你不会忍心让她睡沙发的吧！这不符合忍者的人道主义精神！”
　　“放心，她怎么着也是客人，我会把我的床给她睡的。”
　　“卡卡西，你不会也要睡床吧！这不符合忍者戒色的基本条款！”
　　“放心，怎么着也是男女有别，我会乖乖地去睡沙发的。”
　　“卡卡西，你不会也让我睡沙发吧！这不符合……”
　　“放心……”
　　伊鲁卡，一个十年之后的住家男人，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监督着我把桃子小姐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躺在沙发上……我，姑且在地板上搭了一个“窝”，小心翼翼地准备去梦里会见咱们的老师——四代目火影大人。
　　躺下大概十分钟左右，“咕咚”的一声。我还以为有人偷袭呢，原来是桃子从床上滚到地下。真郁闷，梦里还不老实。我只好抱她起来，重新将她安顿到床上。伊鲁卡这家伙，真是一沾枕头就着，羡慕啊！至少有如此好的睡眠功能的人，不用对任何问题负责任。
　　“唔…………卡卡西～～我灭了你～～～～”
　　桃子在床上手舞足蹈，哼，她要灭了我呢！估计我真的成坏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绑匪，一个欺压无知少女的现行犯。在刚刚打斗的时候，我听出来她所谓的“法律精神”，估计只要是她看不上眼的人，都会被逮捕、审判、量刑，最后送到监狱，或者直接处死。而我，旗木卡卡西——一个万恶的上忍，则无需经由审判，可以径直送到绞刑架前，准备和历代火影大人们会面。
　　“卡卡西……看我的绝招～佛山无影脚～”
　　刚刚她用来踢我的，估计就是这套把式。
　　“霹雳旋风腿～”
　　幸好没有见到这招……
　　“庐山升龙霸～”
　　难道这招和忍者的召唤术有关系？
　　“九阴白骨爪～”
　　我真不明白，绑架这种女人怎么居然还会有人成功！
　　“唔……爸爸……不要走……”
　　带土，不管我怎样怀疑这个女孩儿，当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真的软了。
　　桃子哭了，在梦里哭了。可是，她在现实中总是笑着面对我……哪怕是被我奚落，被我拒绝任务……或者是对我发脾气，她都是一直笑着……
　　真正背负伤痛的人不一定要给别人看自己的伤疤，真正懂得痛苦的人不一定要面对不幸流下自己的眼泪。
　　桃子睡着的样子，一定和年幼的我是一样的……
　　我默默地上了床，躺在桃子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臂让她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她安静下来，把头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对不起。”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她……真的……
　　带土，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到底是不是个适合做忍者的人？忍者是不是一定要背负那样多的伤痛，背负天下的疾苦，背负自己的隐衷，就这样，到老到死……
　　第二天早上，很郁闷的事情发生了，我又把桃子弄哭……因为我始终觉得自己应该尽到忍者的义务——保护村子的义务。我盘问了她，盘问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拷问队的队长——和伊比喜有一拼。就是这样，把桃子弄哭了。其实，过几天再问也没有什么关系，谁叫伊鲁卡那个笨蛋把什么都说了出来，更不巧的是，阿斯玛在雄性激素的刺激下也要到我家楼下喊一嗓子……
　　我为了弥补罪过，就得请桃子小姐吃饭。被鸣人痛宰N次的伊鲁卡看来也有从我身上把损失捞回来的意思，于是，我们三个人一同往一乐拉面走去。
　　桃子那天看起来并不开心——女人在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报复性的点菜单上最贵的东西。伊鲁卡也不含糊，桃子要什么，他就要什么。看来我除了买《亲热天堂》，这个月又得多一笔开销了。
　　我们聊了很多东西，与其说是我们聊天，不如说是我们听桃子解释自己行为的合理性。
　　果然，那天晚上她喃喃而出的梦话确实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带土，就当是讲故事吧，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桃子生活的那个世界离我们很遥远，也比我们的世界复杂。而且据她解释，整个宇宙里存在着九度空间。我不是很懂，但是，说简单一点就是九个世界。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幻想出来的，是人意识当中虚构出来的世界——大概属于第四度空间。其实这种事情很容易理解，比方说我们中间有人怀疑世界上有鬼，到底有没有鬼呢？其实是有的，只不过不属于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或是空间的产物。鬼经常会闯入人的世界，而像桃子一样生活在第二度空间的超能力者也经常闯入我们生活的四度空间，或者闯入她自己生活的三度空间。桃子的降生，可以说是时空错位，和遗传没有关系。她来到我们的世界，也是一种人为的时空错位。
　　在三度空间中的生活，在桃子看来似乎很不幸福。她幼年丧母，父亲是个警察，其实和我们这些忍者的本质一样，都是保护村民。在一次珠宝走私案中，桃子的父亲中枪身亡，那一年桃子只有十岁。
　　“我大概在那个时候发现自己有超能力，可以感知人类的意识，然后用行为模仿。因为这个能力，加上自己的努力，我十五岁就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学习法律。实际上，我对法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但是，父亲的死让我明白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必须学好自己的专业，为父亲洗刷清白……但是，还是超能力的关系，我知道了一些关于父亲的死背后的事情……”
　　桃子吃了一口拉面，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我发现，她的眼圈红了。
　　“父亲是个普通人，他唯一的执著就是查清事情的真相，到死他认定的真象不过是一起普通走私案……实际不是！有一天我路过一家珠宝店，看到那条项链——我因为抢了它才逃到木叶。那条项链上最大的红色宝石被称作血钻，是一种比蓝钻石还要名贵的宝石，有‘钻石之王’之称。钻石具有记忆能力，而我的超能力则有破译记忆的作用。通过对钻石中残存记忆的清理，我发现这块钻石，就是当时被走私钻石中的一颗。”
　　伊鲁卡听得出神，是啊，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样单纯的世界实在是太遥远了。
　　“同样的钻石还有八颗，分别来自不同的空间。我手里这颗钻石，如果没有搞错，是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的。”
　　“那么，钻石被走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有谁愿意费那么大的力气跨越九个空间去干这种事情？”伊鲁卡不解地问道。
　　“你想得太简单……不好意思，卡卡西，我想再来一碗。”这个女孩儿，真是拥有鸣人一样的好胃口啊～～“既然是愿意跨越九个空间，可见能获得的利益非常大。在这九个空间之间，有一个由超能力者组成的叫‘雪峰’的组织，这个组织长年以来游移在各个空间之间。开始是做正当的空间旅游生意，可是因为领导集团更替，组织也越变越邪恶。那条项链就是……”
　　“果然是有原因的。”我想了想，说道。
　　“喂，卡卡西，你就不能不打岔啊～～”伊鲁卡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我一下。
　　“啊，桃子小姐，接着讲吧～～”我歉意地笑笑。
　　唉……其实我现在开始后悔自己的打岔了，因为桃子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她吃干净第二碗拉面，利索地把碗里的汤喝得一干二净。
　　“喂，卡卡西，凭什么我一定要今天把故事讲完？”她坏坏地笑了。
　　“可是你正在吃我请你的拉面啊！”
　　“哼哼，谁叫你把我弄哭！”真是的，我居然忘记将棋里最厉害的一招叫“将军”……“老板，再来一碗，这回要海鲜什锦的！”
　　“老板，我也再来一碗，要味噌汤面！”伊鲁卡这家伙……
　　“哈伊，马上就来！”
　　看来今天想了解事情的真象是不可能了，我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被挫折搞的喜怒无常，另一个纯属瞎起哄，报我夺走他学生的一箭之仇（呵呵，带土，玩笑啦！我哪有这么小心眼～）
　　“那你什么时候会接着讲剩下的事情？”
　　“得等到你证明自己是一个杰出的绑匪之后，呵呵，别忘了你要给我找高大威猛的帅男啊！亲爱的卡卡西同志！要记住自己的委托哦～～”
　　汗……
　　接下来的事情要我怎么跟你说呢？带土。你看见过我喝酒吗？虽然我总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有理由喝酒，但实际上我滴酒不沾。绅士的伊鲁卡对桃子小姐言听计从，对“借酒浇愁”这个词语深信不疑。他点了酒——木叶的土酿，度数很高的那种。桃子小姐喝了一杯……
　　就一杯……
　　女人暴走的样子，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桃子的体术在我和她对战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一次，现在又见识了第二次。我和伊鲁卡追她到村外，居然把她追丢了，于是只好自我安慰，反正这家伙醒了会自己回来的。我们又找了大半天，就在傍晚准备回家的时候，不知火玄间迎面走来。
　　“嘿！听说了吗？刚刚有怪事发生哦！”
　　“啊？怎么了？”我问。
　　“在咱们村子附近发现了好几撮窥视木叶的他国忍者——哪一国的都有，不过发现他们的时候，好像每一队人都已经被忍术高超的人揍趴下了。我们上前去做善后工作，他们无一例外地要求我们把他们关起来。”
　　伊鲁卡窃笑。
　　可爱的乌鸦从我头顶飞过……
　　就在这时，阿斯玛急匆匆地跑来。
　　“卡卡西！伊鲁卡！桃……桃子他在村口！”
　　“不好！快走！”
　　不成！晚了可要出人命了！时间就是生命啊！ 
　　玄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得去取忍具，出门的时候忘了拿了。”
　　阿斯玛把嘴里的香烟往地上一摔：“忍具个鬼啊！你嘴里叼根草或者牙签就成了，还要什么忍具！”
　　“对了，玄间，你有没有带急救包？”伊鲁卡着急地问道。
　　“啊，带了，因为以前总是和疾风出任务，已经养成习惯了。”
　　“这就行！快走！没有时间了！”阿斯玛转身就跑，看来他已经看到一切了……
　　我们四个人就像逃命一样往村口跑去……
　　木叶傍晚，残阳如血；村口一战，风生水起……打架的不是我们，我们几个扮演的角色无非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热血小青年儿……主角不用说，是那个喝得烂醉的桃子。
　　一杯酒的力量，真是惊人，桃子几乎成了第二个小李！
　　佛山无影脚！利害！和踢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霹雳旋风腿！了得！简直比无影脚还无影脚～
　　庐山升龙霸！原来不是召唤术，而是模仿术～
　　九阴白骨爪！我发誓绝对不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倒霉的，是为了躲避攻击逃上树的几个音忍……
　　“怎么？一点酒都没有吗？”桃子的脸红得就像落山的太阳。
　　“她好像不止喝了一杯吧？”阿斯玛差点抓狂。
　　“哼哼，看来是抢了其他被打倒的家伙的酒。是谁让她喝了这么多？”玄间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伊鲁卡耸耸肩，无奈地举起了手。
　　“大姑奶奶！放过我们吧！”音忍在树上发出悲惨的求救声，“下次我们旅行绝对不来木叶村了成不？我叫我们村长承认木叶的忍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忍者！”
　　“怎么？没种儿下来吗？”桃子双手摆了个丁字式，“看我的昆仑砍树功！”
　　真不是盖的！她的手一瞬间变成了斧头……顿时木屑与枯草齐飞，晚霞共夕阳一色……
　　“不成，快阻止她！”阿斯玛拍了我的肩头。
　　我灵机一动，喊道：“桃子！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一句话！”
　　“嗯？”她迷迷糊糊地回头。
　　“以前聊天你说过如果对方投降，就得按照战俘条款优待啊，他们已经投降了！”
　　“唔……这样啊……”她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看来真喝了不少，“恩……符合国际法的国际习惯……你们……投降了……”扑嗵！桃子倒在地上……
　　“快！！急救包！！先救那几个音忍！！”
　　夕阳下是晕倒的桃子、吓傻的音忍们，外加几个濒临暴走的男人。
　　…………………………
　　看来伊鲁卡那天是对我放心的，估计他也累了，乐得自己休息，处理完事情就回家睡觉去了。玄间和阿斯玛去泡酒馆。我呢？背着桃子回家。
　　自从桃子来了之后，我就一直处于神经衰弱的边缘，她简直比鸣人更让人觉得意外。表面和平常女孩儿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被逼急了就会干出恐怖组织才能干出的事情来。总之，那天回家我决定先给她醒醒酒。一大浴缸的热水，够了吧？我把她泡到里面。
　　先去换个衣服，我走出浴室，估计等半个小时桃子就会稍微清醒一点儿……
　　脱下忍服，换上便装，果然还是在家的时候舒服。想想桃子也挺幸运的，带土你就很少看见过我穿便装呢，这个丫头看见过两次，呵呵，我对她来说真是一点都不神秘。
　　就在这个时候，唉，我到底说还是不说？真是难为情啊！
　　就在我准备扣衬衫扣子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那个是什么？”
　　我抬起头，是桃子，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我的面前，衣服贴在身上，典型的落汤鸡。
　　“你……”我胡乱地扣着扣子，“转过身去！”不成，这样被女孩子看见真是不雅。
　　“别扣……”她向我走来，掰开我的双手，要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住手……”我后退着，脚下一滑，居然……跌到了身后的床上……
　　桃子看来没有完全清醒，她径直向我逼近，上了床，坐在我的身上，双手一用力，扯开了我的衬衫。
　　天哪，我卡卡西虽然总是看《亲热天堂》，但是，但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老天，就算我再没有女人缘，也不用现在就让我晚节不保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牺牲”的时候，身边的空气突然凝滞，异常的安静。
　　睁开眼睛，我发现，桃子盯着我的胸口发呆。
　　“桃子，你……”
　　桃子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我坐起身来，和她面向而坐。
　　我的胸口有好几条以往战斗时留下的伤疤，时间久了，除了每隔一段时间会添上一条新的以外，我几乎忘记了它们的存在。这些伤疤一直跟随着我，但我却全然对它们没有感觉，一度，我觉得这就是我的责任，这种责任，伴随着不断的受伤，会追随我一生。
　　也许，在忘记伤疤的存在感时，我也总是忘记自己的存在。
　　就在我遐想的时候，一种湿湿凉凉如同小蛇般的感觉在我的胸口游走起来，啊～说不出的舒服。我定了定神，只见桃子伸出一只手，细长洁白的手指轻轻划过一道道记载我成长的脉路。她的眼神如此转注，我望着她出了神……
　　此时，只剩下她手指给我的感觉……
　　这一道，是我六岁成为中忍时候受的伤，被对手的苦无划伤胸口；
　　这一道，是我十二岁上忍对战考试时被长剑砍伤的，第一次体会到彻骨的疼；
　　这一道，是我十五岁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时得到的记忆，杀的是我不愿杀的人；
　　这一道，时光跨越了十一年，为了让桃地再不斩粘上自己的气味故意让他砍的，而他，是个真正重感情的汉子；
　　这一道……………………………………………………………………………………
　　从身体的痛到心灵的痛，桃子的手指让我重温了这一切。
　　我第一次这样注视桃子，第一次注意到她的美：白晰的皮肤，微圆的脸蛋，微微开启的淡粉色的嘴唇，小巧的鼻子，明亮的眼睛，还有浓淡适中的弯弯的柳叶眉……
　　“一定很疼吧……”她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定很疼的……”一双纤手停靠在我的胸口。
　　我沉默，怕打扰她对我的感觉……第一次我有的一种感觉，我也不希望被自己打扰。
　　忽然，她坐起身来，身体前倾，一双小手向我的脸伸过来。
　　难道她要掀开我的面罩？我本能的反抗。
　　慢了一步。不过她没有动我的面罩，而是拿开了我的护额……对我而言最重要的那条伤疤完全暴漏在桃子的面前。
　　那道伤痕，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除非必要的时候摘掉护额给敌人看，而我的敌人最后的命运都是死……至于同伴，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忘记这道伤痕，总是缄口不言。
　　呼吸急促起来，桃子凑近了我，她想干什么？
　　“一定很疼……”她的脸贴向了我的脸，柔软的嘴唇在我左眼的伤痕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桃子抱住我，轻轻对我说道，“我不该给你添麻烦。”
　　“已经不疼了，”我揽过桃子的肩膀，拥她入怀，“真的已经……不疼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隔着面罩，我亲吻着她的面颊，她温热但却潮湿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有了一种感觉……
　　假如，假如我不自制，结果会一发不可收拾……
　　……………………………………………
　　不过真正的结果是，桃子在我怀里睡着了。而我，抱着她坐在床上发了一晚上的呆。
　　……………………………………………
　　带土，我绝对没有作任何不良的事情，请你相信我！！！什么？你说人的脑门上又不是天生就有“不良”两个字～啊～～我发誓没有！我拿人格发誓！什么？你说我根本没有人格？
　　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就是证明。
　　“啊！卡卡西，早啊！”当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往窗外看的时候，发觉桃子正在院子里晾我的衣服。
　　“嗨！桃子，昨晚睡得好吗？”我惊异于她对我的礼貌。
　　“还好，不过我喝醉了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卡卡西，昨晚我干了什么糗事没有？”
　　“咦？”难道她什么都不记得吗？她对我……我对她……其实我怀疑她知道了，因为她会读心术嘛，可是她确实是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伤脑筋。
　　“有没有啊？”
　　“啊，没有，你昨天睡得很熟……”
　　我往下拉了拉自己的护额，叹了一口气，左眼的感觉是那样真实。到底是她做了一场梦，还是我做了一场梦。至少，我真的不希望梦会这么快就醒。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听见一声闷响，抬头一瞧，不得了，桃子倒在地上昏倒了。
　　我立刻飞奔下楼……
　　“桃子发烧看来已经很久了，怎么现在才送来！”纲手大人生气地说，“还有，她胳膊上的伤口，你也不处理！沾水着了凉你也没点尝试紧急救护一下！你……”
　　挨骂了，每次挨骂我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这次……
　　我害桃子在床上躺到现在，到今天为止她还是很虚弱，每天都看着窗户，很安静……
　　伊鲁卡每天都来，我心里突然有种很不爽的感觉，但脸上还是那种狡猾的掩饰性笑容……毕竟我在暗部混了那么久，掩饰心里的想法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带土……
　　今天日记写的长了点，但是，我真的好想和你说说话……我想你了……
　　不过，我不孤独……
　　这也是我最近才意识到的……
　　 卡卡西敬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