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與黑塔利亞》夕草吟風

37、番外·一直以來（二） （二）不是

　　（二）

　　不是不喜歡吃美食，也不是不喜歡交朋友，只是弗朗西斯隨著成長漸漸多起來的宴會讓莫娜無端感到鬱悶。家養小精靈跑來跑去，裝滿食物和酒水的託盤在空中來回穿梭，大人們擠在一起聊得忘乎所以——每次的宴會在莫娜眼中都差不多一個樣子。
　　此時弗朗西斯被一群年齡相差很大的人群圍繞著，自己和馬修一樣幾乎被遺忘，在人群的夾縫中坐立不安。馬修沒有穿他喜歡的款式寬鬆的白色斗篷，這讓就算熟悉他的莫娜也要小心不要把存在感很低的男孩弄丟。
　　“莫娜！馬修！”弗朗西斯拉著一個男孩跑過來，“這是我的舊友，亞瑟柯克蘭。”
　　“我才不是你的朋友呢！”亞瑟皺起粗眉毛，甩開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不介意地抖抖手，轉而指著自己紹道：“這是莫娜格裡馬爾蒂，我的媽媽的妹妹的女兒，這位是馬修威廉姆斯，我爸爸的堂哥的表叔的……反正也是親戚家的孩子。”
　　亞瑟撇了他們一眼，“馬修是阿爾的弟弟，我知道！不過他在哪裡？”
　　女孩同情地望向哭笑不得的馬修。
　　“莫娜你是第一次見吧……”
　　“我還要去父親那裡！”突然柯克蘭扭頭就走，一副‘我不想聽不要和我說話’的樣子，“別跟過來！”
　　可你的動作分明就是在等他，莫娜盯著弗朗西斯過去攬住他的肩。她手裡的叉子早就掉落在桌面。

　　“來我家做客吧！我以波羅弗瓦未來家主的名義邀請你。”
　　回答他的是冷冰冰的口氣：“我不會去的！”
　　“他會去的。”馬修自言自語，誰也沒聽見他的聲音。

　　同樣的一片花園里，可弗朗西斯拉著另一個人。
　　“我喜歡紅色的玫瑰，”弗朗西斯小心地摘下它，伸到亞瑟面前：“最喜歡的玫瑰，送給最可愛的你。”
　　“笨笨笨……笨蛋！”金髮小男孩整個臉都紅了，語無倫次結結巴巴，“我才不是因為喜歡你才收下的……”雙手抖得厲害，最後還是接下了花。
　　“弗朗哥哥喜歡亞瑟。”馬修靜悄悄地站在自己旁邊，悶悶不樂。
　　“不，柯克蘭是波羅弗瓦家的重要同盟！他們只是在鞏固同盟關係！”
　　“……別變得和亞瑟一樣呀。”馬修擔心地看了女孩一會兒，見沒人理他，靜靜地走了。莫娜躲在窗簾後面，看著弗朗西斯的吻落在亞瑟的額頭。

　　‘弗朗西斯，你騙我。’她想。‘你明明有喜歡的花，卻不告訴我。’
　　你明明有喜歡的人，也……不告訴我。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弗朗哥哥喜歡的是我。

　　正巧那天晚上，家族派人來接自己回去。格裡馬爾蒂莊園終於整頓好了，聽說不如波羅弗瓦莊園氣派，但也小巧精緻，足夠居住。
　　“莫娜，不和弗朗西斯打個招呼再走嗎？”母親抱自己上馬車時問道。
　　“……不了。”
　　他現在一定和亞瑟在一起！

　　“莫娜，再見。”金髮的小小男孩站在馬車邊向她揮手，莫娜從媽媽懷裡跳下來。
　　“再見，馬修，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馬修什麽時候過來的，自己都不知道。
　　“嗯，我也是！你走之後，我就只好一個人玩了。”
　　“不會的……你哥哥他們很快就會來接你的！”
　　男孩露出一個與年紀不符的落寞表情：“他們早就忘記我了……有一天，莫娜也會忘記我的。”
　　女孩有點想哭，她衝過去擁抱住朋友。
　　“沒有那樣的事！馬修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
　　“我們還會見面嗎？”
　　“會的，一定會！”
　　她還小，想不起來“霍格沃茨再見”這樣安慰的話。
　　莫娜格裡馬爾蒂在波羅弗瓦家住了將近一年，期間，有快樂，也有遺憾。然後，他們就這樣……沒了下文。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而她也真的忘記了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