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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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女孩们都拿出了非赢不可的决心来，薛浅歌作为一名拥有上进心的大好男青年自然没有暗暗废柴了的道理，哪怕用尽浑身解数也非要把小学妹拉上道。
这时候恰好《日韩范》那边也表现出了非你不可的态度，两边你情我愿合作一拍即合，一周之后乔安然就不出意外地穿上了格纹优品的秋冬新款站在了摄影棚里。薛浅歌的神手加上乔安然这些日子来的进步让拍摄的进度走得还算顺利，令人满意的是在经过了多次重拍校正以后交给Henry李的成片也让他含笑着点了头，三人包括夏回暖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直维安的粉丝在广告登上了杂志十月刊的时候闹腾不止，更有甚者甚至扬言要组团抵制格纹优品和《日韩范》，可惜群众的眼睛终究还是雪亮的。正如Henry李曾经预测的那样，厂家对这次广告代言的效果非常满意，该品牌在内地的月销售额相对去年同一时期增长了五个百分点，杂志社也同样从中受益。除此之外，乔安然的名字也终于开始真正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从“那个谁谁谁”一跃成为“什么安然的来着”，无论如何也算是质的飞跃。
有些眼光独到的电视节目组也借此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有要蹿红的苗头的女孩。而作为半吊子经纪人兼星辰工作室负责人，夏回暖意识到自己和乔安然的命运真正开始转变是从她接到《这不科学！》①栏目组的制作人助理电话开始。
《这不科学！》是关于了解我们人体身体能力以及研究五脏六腑的艺能节目，作为甜果市地方娱乐电视台深夜档二线栏目组一向不受重视，使用台里最小最旧的演播厅，着最受冷落的时间段和不太讨喜的台本都使这档栏目一直徘徊在被腰斩的边缘，参加此档节目的嘉宾也都是圈子里不温不火的那些角色。曾经星辰工作室还是夏老爹在打理的时候这档节目的通告时常会出现在旗下艺人的日程安排中。
但是哪怕是这样一个一线艺人不屑一顾的栏目组的邀约却让夏回暖深切地感受到咸鱼终于翻身的激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想得通的，又不是夸张的玛丽苏小说，从草根拼搏起来的主角哪有凭着几张漂亮写真就忽然走红跃居世界级天后的可能。综艺节目作为除了广告以外另一种最能增加曝光率的通告之一，能在刚起步的时候上地方台的深夜档已经算是天赐的机遇了，她可从来没指望一下子就能接到《快乐Ｘ本营》之类一线节目的邀约。
因此，识相的年轻经纪人接电话的时候甚至激动得对对方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制作助理一直称“您”偶尔还结巴词穷，反而把对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虽然沟通困难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双方还是很快敲定了通告的时间。
在上了《日韩范》杂志的广告位之后，乔安然在十月的第三个周日晚上十点半迎来了自己职业生涯中算得上第一份正式的通告。她真正地起点。
她决定节目录制完成之后回去把《日韩范》杂志和学长的摄影集一起在床头供起来。
这姐俩对《这不科学！》的重视程度完全超乎人的想象，就连薛浅歌打算和她们一起吃顿饭当是为之前的成功合作庆功她们都异口同声地坚决拒绝了，搞得薛先生觉得自己太不入戏完全跟不上剧情发展的节奏，默默地缩回摄影工作室研究下个月的照片应该使用哪种拍摄模版。
这段时间，两个女孩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为通告做功课的准备活动中。夏回暖甚至用心地在脚本送到来之前从各个网站上东拼西凑下载全了《这不科学！》的每一期节目和乔安然一起彻夜观看了解节目流程和想要达到的效果，虽然最后都以两人团成一团在工作室小屋的沙发上昏睡过去直到天明收场，但是这份心意可不是常人能担待得起的……
节目录制之前三天栏目组终于送来了脚本，以至于这三天她们基本上都没合眼，发现节目流程中需要和其他嘉宾一起现场挑战人类的胃容量极限乔安然认真地三天每天都喝粥度日把胃清空，在录节目时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虽然夏回暖坚持认为不会有人真的让你吃到吐在这一点上用不着那么认真更何况肯定还有男嘉宾坐镇呢，可惜，作为外出旅行时都能吃得动弹不得的吃货女二号，乔安然也有自己的操守，在原则问题上她决不妥协，夏回暖很无奈。
而这并不是结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天挨饿的缘故，录制当晚乔安然神经错乱了似的忽然找不到之前挑选好的衣服乱放进了哪个平面杂志拍摄时借用穿过洗好还没来得及还回去暂时堆放在工作室的服装堆里。
“我不是上午刚给你的嘛！就装在一个黑色的这么大的硬手提袋里！”
夏回暖满头大汗连说带比划记得不行，乔安然在把所有的服装都烦乱了之后依然寻之不得放弃了似的把自己摔进沙发，“我下午明明还看见的……”
当机立断！夏回暖随手从《日韩范》拍摄十一月刊用服装的袋子里随便拎出一条长袖外搭小马甲的棉长裙扔给乔安然，“那就随便穿吧！快点，马上要迟到了啦！正式录制之前还要走一遍流程呢！”
最后，乔安然还是没能穿上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服装在时间的压力下穿着随手拎来的裙子上了出租车。
她们到达电视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虽然还不算迟到不过作为新人踩着点儿到录制现场无疑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夏回暖心中哀嚎着出师不利，但是为了不影响乔安然的心情她还是安慰着“没事时间刚好”之类的话一边拽着她快速冲进电视台大门。
有门口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的带领，她们找到那间最偏僻的演播厅却也没花多少功夫。
一推开门，夏回暖站在门口忽然猛地以日本人大喊着“粟米马赛”的气势鞠一九十度的躬，“对不起！我们来晚了！真是非常抱歉！”
一抬头，骤然发现自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包括杂物和道具小哥以及拿着脚本指挥流程的导演和坐在前排看好戏的制作人，当然更不用说几位眼熟的面生的嘉宾和他们的经纪人，还有……
……
夏回暖深呼吸，揉了揉眼睛，转身看向乔安然，发现她的眼睛就快要瞪出眼眶。
她微笑着遥遥头，揉揉眼，心里默念着“阿里巴巴我大概是这几天没睡好出现幻觉了，放轻松，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之后倏地睁眼——
完全不是幻觉啊！自我催眠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用啊！
台上那个握着台本站在一边等待导演安排自己的流程，此刻眼光正投向自己的是无耻笑一下会死星人言念暄没错吧！
他身后那个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是奶油学院派言迦南没错吧！
虽然一段时间不见他们越发消瘦气场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从面瘫冰山攻X阳光健气受变成妖孽腹黑攻X妖孽腹黑受（？），可那时那种贱贱的模样分明和前一段时间大吵一架的时候没两样啊！
那个和制作人在一起的关系很好的油光满面的中年人回头，嘴角向上拼命咧起，给她们一个古怪与恐怖兼得的微笑，夏回暖瞬间无语了……
于是，她激动了。
她一边保持者礼节性的微笑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一锅粥，汉字在她的头脑里已经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只有阿拉伯数字在手拉手跳着华尔兹。
她领着乔安然一一问候过制作人和导演，嘴里寒暄着，“您好，我是星辰工作室的负责人夏回暖，这是乔……”
嘴里介绍着乔安然同时小心谦卑地解释着迟到的原因加上不停道歉，内心的小剧场她却在不断咆哮，“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那边两个人明显不应该属于这个时间段吧！虽然当下算不上一线可是他们可是正粉红着的偶像啊背后还有强大有实力的东家撑腰啊！明明是黄金档的身份在深夜档搅什么局啊！这下可尴尬了啊！还有……旁边那个一直盯着她笑得像个猥琐大叔的中年人是怎么回事啊！”
她嘴里不断冒出官方辞令，眼神却偷瞄言念暄和言迦南，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再录制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她回家一定把佛像供起来从今天开始终生吃素。
谁知到言念暄的视线撞上她的，不但没有如她想象中的皱眉面露厌恶，反而面容如弥勒佛一样祥和甚至微微向她点头致意颇有些“有幸合作多多关照”的意味。
言迦南更是当众卖腐从背后抱着言念暄软趴趴地上演着『兄弟禁断』的戏码同时微微侧头，对她笑了。
沉寂许久的腐坏的魂一下子突破了内心的桎梏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夏回暖两眼放光脸色潮红，准确地被戳中致命的萌点——
兄弟神马的……
赛高啊！
把这种可耻的东西当卖点简直就是太有经济头脑了！
不过身为在腐坏的世界中摸爬滚打二十余年的女青年，夏回暖萌归萌却没有失去理智。之前还针锋相对恨不得把对方抽筋剥皮喝血的仇人，忽然之间笑脸相迎……
脑海里粉红色的背景伴随着玻璃粉碎的声音从中间裂开闪电形状的裂缝，燃烧的腐坏之魂被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世界的背景色立马换成灰黑色，一道惊雷划过惨淡的天空，一声沉重的闷响。
夏回暖恍然醒悟，三个大字逐个敲在黑色的背景上。
——有阴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