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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日记X迷雾 155 ...


  •   1550年2月5日艾森卢切斯初代首领正式成立了卢切斯家族

      1555年4月1日按照初代首领的遗嘱,第二代首领接任 ,同时卢切斯家族改名为卡鲁卡莎家族。

      1560年12月24日组织内出现严重叛变,完全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背叛了所有人,隐瞒了那个彭格列雾守的身份,并且在事情败露时还带着一脸呆滞的彭格列雾守离开了家族,自此家族内部一度陷入崩解的状况。

      1560年 12月25日彭格列家族来挑战,于是在没有人来主持大局的情况下,我军惨败,到接近全灭的情况。

      1561年1月25日那个人回来了,带着一副棺木回来,不知道和几个上级成员说了什么,我看到斯特顾问露出了一种极度惊喜的表情,然后那天开始整个卡鲁卡莎家族高层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虽然对于那个人的回归我还是打心底不能原谅的,但上头都没表示什么我一个人在烦也没用。

      1561年 1月26日在那个人回来的第二天,位于权利中心的几个高级干部就宣布了家族迁移的消息,地点是意大利西西里岛的一个叫陶尔迷的小镇。

      1561年 1月27日因为忙着搬迁的事情睡不着就闲逛到中庭,无意中发现了个暗道,极度吃惊下我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在那密道的最尽头我十分震惊的看到了那个人竟然跪在一具水晶棺前面,神情无比的哀寂的望向棺内,不断重复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呢?难道真相就是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为什么?!”。
      密室里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棺材内躺着的人,在好奇心促使下我刚想探头,‘啪!’一声不小心踢中了落地的碎石,在凌厉的喝声中,我落荒而逃。

      1561年1月29日,这几天除了忙着搬迁的事情弄得我昏头转向外,还有对于那晚的事情我真的很在意,隐约的我觉得那晚的事情很不同寻常,也许还关联到整个家族的存亡问题,有困惑憋屈在心里总不好受的,思考再三,我决定去调查清楚。

      1561年2月1日趁着家族内部所有高级成员都在举行搬迁仪式,我偷偷溜进了中庭摸索着走进了密室中,很快那水晶棺出现在了视野中,不过还没等我靠近那个人就突然出现拦住了我,一刹那我吓得把枪掏了出来还好多年的信仰控制,我才硬生生忍住了开枪的冲动。
      那个人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出现,反而直直越过我用一脸温柔的目光朝棺内望去一言不语,那样柔情的目光竟然让我觉得无比的嫉妒。

      受不了长时间的静默,我首先开了口。

      “那..那个…”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出乎意料还没等我问完那个人就打断了,冷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不悦,“不过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你也不需要了解全部。”
      “但是我..我….”听了话心底的疑问变得更加巨大,如果不弄清楚我死了也会不瞑目的,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得想法,我咬牙道,“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和家族的那个计划有关?”
      不出所料,那个人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
      “你知道‘R’?”

      用力点了点头,不过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个计划只有家族内部几个高级人员知道而已,如果我承认了就说明了做出了窥视组织内部信息的背叛行为,是要处死的,不过为了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同时也知道发现了密道的我是没可能有活着的机会了,我决心孤注一投。

      那个人见我一脸大义的样子,似乎笑了,然后缓缓的道出了个惊人的秘密,我在听到的瞬间,只感到全身的汗孔都在紧缩,无法言明的寒意从心底涌上,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这个人疯了。

      这是当时我心里唯一的想法。

      极端的刺激下我没有听清楚那个人下面还说了什么,混混噩噩的,我的大脑处于一片混沌状态,在我意识回来后,我才发现我竟然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死?

      回过神来我第一反应的是我没死的事实,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个虚伪的怜悯。

      那个人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苦涩一笑,我拿起笔记把日记写上,留下这些讯息下来希望有一天,若有人看到了我这本笔记的话,可以根据内容把所有事实的真相彻查出来,公诸于世。

      本想把那个人的秘密写出来,但是到了这最后,我才发现我对于那个人那份敬慕的心情原来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有爱才会有恨。

      我不想背叛那个人,我深爱着我的家族,所以我不会把那秘密说出,只留下线索,我祈求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

      回到旅馆后在泽田纲吉迫不及待的追问下,六道骸才轻笑的拿出了一本陈旧的笔记本,黑色的羊皮封面上印着一行他看不懂的烫金漂亮文体,经六道骸解说这本子是他在密室里一个暗格里寻找到的,写这份日记的人是卡鲁卡莎即现在的布亚诺家族曾经的一个情报部部长。日记很多,六道骸特意翻译了几页比较有用的信息给泽田纲吉听,也就是开头的那一大段话。

      “从这里,我们可的到的线索其实很多。”指了指翻译的那一大段,六道骸率先开口道。

      “这本日记上提到了D.斯佩多出现的那段和我们之前得到的线索资料不吻而和,也可正式表明D.斯佩多是在卡鲁卡莎家族消失的,而且我们还知道了他确实是被人发现了身份然后还被人带走了。”

      “值得注意的是,那日记里写了D.斯佩多看见‘那个人’时很震惊的表情,而且也是‘那个人’识破了他的身份和带走了他,这说明D.斯佩多和那个人认识,并且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熟悉,不然以他的幻术不会那么轻易被人看透的,一定是极其了解他的人才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了什么识破了身份。”

      “那这个人是谁?”愣愣的听六道骸解析着,泽田纲吉有一瞬竟觉得认真说话的六道骸帅气的不得了。

      为这样的想法暗暗羞涩着,泽田纲吉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以示清醒。

      骸正在分析寻找线索,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从这日记写的,我猜想,‘那个人’应该指的是卡鲁卡莎第二代首领。”奇怪的看了突然满脸通红的兔子一眼,六道骸难得没说什么继续解说道。

      “你怎、怎么看出的?”被看得很不自在,泽田纲吉忙找话说。

      “你看这一句。”六道骸点了点一段话,泽田纲吉急忙探头看去。

      入眼的是如同火星语一样的文字让泽田纲吉一下子头都大了。

      见泽田纲吉花着眼,六道骸好笑的以食指侧面轻轻敲了敲迷糊的兔子额头。

      “根据这里的记载,在‘那个人’这个词出现的同时,也是D.斯佩多被带走卡鲁卡莎家族陷入内乱的时候,他写到‘那个人’背叛时语言有种说不出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这表明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很值得他信任的人。然后”

      他又指了指第二段。

      “这里说在‘那个人’走后彭格列来挑战,他们家族竟然是在‘无人’主持大局的情况下迎战的,这很不符合当时战况的环境,按理说有一个强劲的敌人来挑衅的话,那家族的首领在的话定会出面迎接的,但是这里却没有,说明那个家族的首领不在当时的基地,而碰巧的是前面说了‘那个人’前晚带着D.斯佩多离开了基地。”

      “还有下面也写了在‘那个人’回来后,卡鲁卡莎的所有高层成员竟然没有对那所谓的‘叛徒’进行裁决,反而在听了‘那个人’说了几句话后整个家族出现了不合时宜的喜庆氛围,而能够以一己之言撼动整个家族的人,除了位高权重的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这份能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人’必定是带给了整个家族什么实际性的重要消息,以致于让他所犯下的罪过得以了补偿,而这消息,也许是和那个神秘的‘R’有关。”

      “但是单凭这几点还是不能够百分百确定‘那个人’指的就是卡鲁卡莎的首领吧?”

      虽然六道骸的分析猜测很有条理,但泽田纲吉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迷惑,“说这本日记的主人对‘那个人’很尊敬,也许是因为那个曾经帮过他什么所以获得了日记主人的好感,然后发生战斗时没有首领也许是那首领刚巧不在啊,还有就是最后一点你也说了‘那个人’带来了不得了的信息,也许就是这个信息救了他啊。”

      生怕自己会忘记要说什么,泽田纲吉很快的一口气说了出来,抬头,望向六道骸,忐忑又带点期待的样子,让人不由想起了某种想得到主人安抚的小动物。
      轻轻的嗤笑一声,六道骸没有发觉埋藏在眼底的宠溺,他摸了摸兔子的头。

      “关于这些我也有想过,不过真正确定‘那个人’的身份是因为这最后的一点。”

      说着他颇有点不舍的移开了目光看向日记。

      “在这一段日记里,他说当他刚开始在密室里遇到‘那个人’时曾经是想开枪的,不过他瞬间就抑制住了,还有‘信仰’这个词,这个词在意大利里通常是某人对一种宗教的虔诚的,但在□□里不开枪并不是一种信仰,唯一称的上‘信仰’这词的也就只有每个□□家族成员对他们首领的绝对忠诚了。”

      “哦。”轻应了声,接着泽田纲吉好像被什么惊到了,怪叫起来。
      “等下!日记上写得D.斯佩多是他们首领带走的,然后在他们首领回来时又带了一副棺材回来,该不会…..”

      没有说完他向六道骸投以询问的目光。

      见状六道骸再次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奖励。

      “看来你的脑袋瓜还没那么糟糕,kufufu~没错,我们可以暂且不管D.斯佩多是怎么被打败的,根据这前后的记载来看,我们大可猜测躺在棺木里的就是他,还有下面的写的密室水晶棺,也许就是放置D.斯佩多骸骨的地方。”

      “真的?”听到肯定的回答,泽田纲吉脸上是压抑不了的喜悦,“那么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地方,我们就能找得到斯佩多的骸骨。哎,等一下!”
      大喜过望后泽田纲吉又沮丧起头。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也许那个二代首领早就把骸骨移走了,那样我们不是就找不到了吗”

      “kufufu~这个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对于兔子变来变去的脸感到好笑,六道骸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

      嗯,手感不错。

      莫名其妙的心情特好,六道骸的声音轻柔了几度。

      “稍后我会去调查一下有关于卡鲁卡莎第二代首领的身份,看看他和D.斯佩多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他们当时的基地确实地点,不管那水晶棺还在不在,我们也有必要前去查探一番,就算是没有了遗骨,只要能够找到丝毫指示骸骨去向的线索,不是也很好吗?”

      “嗯。”为自己方才没有想到这层微红了下脸,泽田纲吉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想到什么,他秀气的眉毛皱起,小心翼翼的朝六道骸瞄了一眼。

      “那骸你能否告诉我,‘R’到底是什么?”

      “kufufu~这你就问错人了,我也不清楚,本还想套那头领的话的,不过很可惜竟然被他逃了。”轻轻的把书放到桌子上,六道骸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到沙发上后,才懒洋洋的说道。

      “你说谎。”一口否决,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骸有事情瞒着自己,他的心就很不舒服。

      泽田纲吉少有的严肃道,“虽然那时候我听的不太清楚,可是我可以很肯定你和亚森先生他在讨论关于‘R’的事情,而且亚森先生也对我说过了‘知道R存在的我们这句话’所以很明显骸你是知道’R’的事情的,而且...”

      深呼吸一口气,泽田纲吉好不容易忍住了那股莫名涌上想揪住那人衣角质问的怒气。

      “你从一开就对我有所隐瞒,而且在我睡着时还自己一个人偷偷出去寻找线索!”

      棕褐色的水眸此刻出离的愤怒,有团团小小的火焰在里面燃起,他死死咬住了唇,樱色的薄唇泛起一道痕迹。

      被泽田纲吉莫名其妙的愤怒愣了下,六道骸很快换上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kufufu~彭格列你到底在气什么?”他慵懒的躺着,媚眼如丝,好像再听一个笑话。
      “我跟你来只不过是履行和阿尔克巴雷诺的约定而已,帮你寻找线索什么的也不过是一时兴致,所以就算我对你有什么隐瞒,那也是我的事情,我没必要所有的事情都事无大小的告诉你吧?”

      听了话泽田纲吉愣住了。

      对啊,骸根本没有必要告诉自己,就算是骸没有把事情的全部告诉自己,那也是骸的自由,不是吗?他能够来到这里,找到这本日记还是多亏了骸,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心,突然轻轻疼痛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自从知道骸跟过来是别有目的后,心中就开始有了个结,只要一想到骸原来并不是单纯的想陪伴自己解谜,丝丝不愉悦的心情就会堵住胸口,明知道这次任务是自己自找如果骸不想帮忙自己也是没有立场去责怪他的,但是,为什么?这种郁闷、低落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想不懂。

      “但、但是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嘴抿的紧紧的,泽田纲吉好久才带着点孩子耍赖皮的味道说道。
      “而且竟然那个‘R’什么的是和任务有关,我也有义务知道,不是吗?”

      像被泽田纲吉少有的语气诨了下,六道骸顿了顿,才明白过来。
      “你很担心我?”

      红蓝的瞳仁中点点星光闪烁,他的表情突然变的很奇怪,就像所有寻求答案的孩子般,漂亮的薄唇裂开大大的弧度,带点纯真、带点期待,他望向泽田纲吉。

      “是吗?”

      为那人第一次展现的灿烂笑容慌神了好久,直到六道骸再口,泽田纲吉才脸红的回过神来。

      天啊,他刚刚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看失神了,虽然骸是很好看,但是,但是我怎么能够盯着别人那么久,该,该不会被当成了变态吧?

      小心翼翼的瞄了对方一眼,看到六道骸还是保持着原来样子,完全没有取笑的意思,心才稍微放下。

      “kufufu~算了。”见泽田纲吉脸红红的没有回答,六道骸无所谓的松了松肩。

      “坐下吧。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R’的吗?我现在告诉你。”

      “真的?!”惊喜过望以致于兔子忘了尴尬,一把拉过椅子,大大的水眸闪闪发光的望着沙发上的人。

      见状,六道骸好笑的摸了摸兔子的头,才悠悠说道。

      “其实我跟你过来除了和阿尔克巴雷诺有过约定外,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为开头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感到奇怪,泽田纲吉刚想开口,就在对方眼神示意下停住。

      “你还记得D.斯佩多曾经侵()占过我的身体的事情吧?”六道骸突然问道。

      闻言泽田纲吉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虽然他的灵体已经被你打败了,不过他的记忆却多多少少存留在了我的脑海里,而我所知道的‘R’就是从他那零碎记忆片段中得来的。”看泽田纲吉点头,六道骸才继续道。

      一听这句话,泽田纲吉顿时明白。

      难怪骸之前会对亚森布亚诺说什么地狱亡魂之类的,从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亡魂讯息啊。

      “D.斯佩多留下的记忆很乱,根据我整理的,我所能得出的线索就只有‘R’是一种很重要的讯息,我暂时称呼为‘它’,因为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是指一个人?一件事情?还是一项计划?在我所获得的线索中,我猜不透。”

      丝丝困惑泛起,六道骸眯眼思索了下。

      “而且在接到任务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R’会和这次事情相关。”

      想是无意识的,他说到这句话时眼光直直的对上了泽田纲吉的眸底,为此,泽田纲吉身体猛然一震。

      骸他,这是在解释吗?那么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现在拥有了和我同样的目的,打算真心和我一起寻找线索了呢?

      无法形容的喜悦,棕褐色的眼眸亮了再亮,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兴奋,不过六道骸没有看见。

      看了兔子一眼后,六道骸眼睛望向了天花板,浑厚的低音透着股说不出的肃穆。

      “记忆的片段很凌乱,有D.斯佩多背叛Giotto的,也有他几次去执行的任务影像,而关于‘R’这个词,就只是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并且在记忆的最后里,我能看到的就是他望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然后晕倒,不过还好在他陷入昏迷前卡鲁卡莎的徽章映入了记忆当中,所以根据这点我决定从卡鲁卡莎方面着手时,阿尔克巴雷诺找到了我,让我知道了你所要完成的任务。”

      说道这,六道骸的目光稍微移了下,朝泽田纲吉方向看去。
      “彭格列你不觉得奇怪吗?”

      “咦?什么?”正听得入迷,忽然听见六道骸询问自己,兔子二仗摸不着头脑的。

      “为什么当初复仇者会选择要你接受条件?”

      有种奇异的寒光在六道骸眼中一闪而过,他重新收回了视线,接着阐述。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复仇者竟会对你提出了那样算的上勉强的要求而不是对我,要知道获得自由这事是应该由我决定的,那么有什么要求理应是我去完成才对,但他们却直接跳过我选择了你。”

      “那是因为...骸你是我的雾守所以..。”

      “不对!”一下否决掉泽田纲吉的想法,六道骸的眼眯的更甚。“其实看到他们选择你时,事情的答案就很显而易懂。如果他们首先找的是我,我是绝对有可能不会接受条件的,而你不同,像你这种只要是有关同伴的事那就是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去做的,呵,明明平时胆小的连兔子都不如,在感情方面却是意外的执着啊,kufufu~”
      说着,他含满戏谑的朝泽田纲吉暧昧的笑了笑。

      一下,泽田纲吉羞红了脸。

      “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没理会兔子的辩解,六道骸一转回头,异色的眼瞳又开始变得深邃。
      “复仇者会选中你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次的任务,他们非要完成不可,而且一定要强行拉着我加入。”

      “那是?”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心情复杂难味,他轻呼了口气,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把话说的完整。

      “我刚从D.斯佩多那里得到奇怪的记忆,这边复仇者就开出了得到自由的条件,并且两者都是有相关联的地方,这样的情形,就好象是复仇者提前知道了有关于记忆的事情,特意找上门来引我入局,还有更不自然的地方是,我原本还以为‘R’是与这次事件完全无关,但是直到刚才看到日记里写的和它有关的话后,我才猛然醒悟了过来。”

      他回头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盯着泽田纲吉的脸,缓缓道。

      “这所发生的一切,也许是复仇者设下的一个圈套。”

      “什么?!”

      震惊于六道骸的话,泽田纲吉一下子跳了起来。

      “骸,你这是什么意思?”

      “复仇者也许在秘密谋划着什么。”眉头紧紧皱着,六道骸努力的想要理清所有的疑点。

      “首先从我们现在所持有的线索来看,复仇者提出的条件太过诡异了,他们到底要一具死去多年的骸骨干什么?而且通过分析刚才的日记,很明显D.斯佩多是牵扯进了那个有关‘R’的事情当中。”

      “还有从亚森布亚诺的态度来看,那个有关于‘R’的计划从四百年前起就开始了,还一直是持续到了今天,这到底要是个怎样一个惊天的计划,才使得卡鲁卡莎家族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去完成?并且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还提出了那样恶趣味的保密守则?”
      好似说累了,六道骸猛停了下来,转头深深的望了泽田纲吉一眼,他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让泽田纲吉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说到这里彭格列你应该明白了吧?”语调一转,六道骸盯着对方慌乱的水眸,一句一顿道。

      “这个看似轻松的任务竟然涉及到一个□□家族百年来严格恪守的内部秘密,而且看复仇者的态度,也许这个秘密还于他们有关。”
      “彭格列,你能想象吗?或许,当我们接下任务那一刻起,我们就已掉入到了一个无法逃离的骗局当中。”

      红蓝的瞳仁里有股暗涌在慢慢淌过,六道骸一直观察着泽田纲吉的表情,看到他由初始的迷惑到逐渐的震惊,那片温润的眸底下,还泛起了丝丝自责的情绪,六道骸的心,忽然一紧。

      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拍兔子的头。

      “kufufu~彭格列你不必想那么多,就算是当初你没有接受任务,以复仇者的能力,他们也有办法让我入局,你的天真不过是省略了下步骤而已。”

      听到六道骸的话,低头的人身体狠狠的震了下,他快速的抬起头,棕褐色的眼眸里透露着不可思议。

      骸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而且这些话…他是在安慰我吗?

      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人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举动,这样算的上惊喜的发现让泽田纲吉忘记了自责,点点星光在眼中闪耀,不过不善口才的性子使得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妥当的话来表达,只好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站着一动不动。

      “说真的,我越来越对这件任务感到有兴趣了,你能理解到吗?当那些□□辛辛苦苦隐藏了上百年的秘密被我揭开之时,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故事,愚蠢而肮脏的鼠辈终是逃不过猫的利爪。对于他们最后会露出怎样让人赏心悦目的嘴脸,真让我期待呢,kufufu~”

      六道骸没有理睬泽田纲吉的举动,有一瞬他像想到了什么,眼神变的凌厉起来,杀意的寒光一闪而逝。

      “嗯?”

      因为一直不敢看六道骸的脸,泽田纲吉没看到六道骸的表情,不过听出声音的不对劲,他奇怪的嗯了声,以示不明白。

      原本沉浸在黑暗的氛围中,泽田纲吉轻柔的话语就向一道微弱的亮光,霎时打破了黑色空间,六道骸猛然惊醒了过来。

      怎么会,自己刚才竟那么轻易就把情绪外露呢?

      为自己方才失控的行为,解释是最近太累的关系,六道骸平复了下心情,才转过头看还在傻乎乎看着自己的兔子。

      “彭格列难道你还没发现吗?看来我有点高估了你的超直感了。Kufufu~”

      很奇怪,看到兔子呆呆的脸,烦躁的心情一扫而过。

      “咦?什么?”

      对于六道骸偶尔的取笑早就免疫了,泽田纲吉一副乖乖孩子问道。

      “之前我说了,我是在资料室的一个暗格里发现这本日记的吧?”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兔子一时懵了。

      “你不觉得奇怪?”看着兔子的动作,六道骸发现眼前的兔子越来越能挑起他的兴趣了,见对方投以迷茫的眼神,他轻笑。

      “虽然说日记是藏在暗格里所以才避免了被卡鲁卡莎家族的人发现烧毁,可是根据日记所写的,你不觉有点和矛盾吗?写这本日记的主人是在卡鲁卡莎家族搬迁前就死了的,但是日记却出现在了新的基地里。”

      说道这六道骸故意停了下来,观察泽田纲吉的表情,果然,兔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了!日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从日记里他说的很明显是把日记藏在旧基地里等待被人发现的,可是现在日记出现在了新基地里,这难道是….”

      “没错,这有两个可能。”满意的打断泽田纲吉的话,六道骸颇为愉悦的解释道。
      “第一个可能,日记被人发现了,并且对于里面的内容很感兴趣所以没有上报,偷偷把日记带来了新的基地里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秘密还是没有公布,也许是没有解开,所以他把日记藏在了暗格里,期待下一个解密人的发现。
      第二个可能,你也想到了吧?”

      艰难的点了点头,泽田纲吉还是有点无法消化这样可怕的想法。

      “这本日记,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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