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生》魈飖

12、断

　　一下班，我就立刻把程曦约在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怎么了，你可是很少主动找我的，什么事。”程曦笑着看着我。
　　“同事做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是哪个部门的。以前是以为没什么关系朋友也不用在乎这个，所以不想问，现在是想确认一下，公司同事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拐弯抹角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也许是太累了吧，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你已经知道了吗，是，我是这里的总经理。”程曦知道再掩饰也没用了，就痛快地承认了。
　　“那你这次调回来是……”
　　“是公司的意思。”
　　“公司的计划里没有我吧。”虽然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可我仍旧希望我想的一切不过是臆测。
　　“原来这些你也知道了。”程曦顿了顿，“本来公司就想从国外的分公司调人回来，我就推荐了你。”推荐？大有前途的总经理推荐一个小小的员工，这不就相当于跟公司说确定就调她了吗。
　　“呵，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根本不可能受到总公司直接调遣，这就是告诉公司的人，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一个不屑于利用人际关系上位的人，却为了我打破自己的原则。“而且，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觉得值得就可以了。”
　　“程曦，你明白的，我和你不可能。”我深吸口气，“更何况如果不是你，我还会继续在国外平静地生活，而不是像现在，卷进一场我不想参与的战争。遇到我本来也许一辈子再也碰不上的人。”曾经以为是交心的朋友却也许是把我弄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想到这里，心底就有一丝丝的凉透出来。
　　“我想要和那个人公平竞争，但他先一步走进了你心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身边慢慢打动你，如果离得太远，我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程曦，我原以为你应该是最懂我的那个，哪怕我和你不能成为恋人，我也想永远有你这个朋友，看来……这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怪你，我先走了。”又要失去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朋友吗，我站起身，准备结账离开。
　　“小雨……”程曦叫住我。
　　“江夏经理是个不错的人，好好对她。”
　　“小雨，我只把她……”
　　“随便了，都跟我没关系了，刚刚就算是我对你的最后建议了。以后没事就别再见了。”我说的很明白了，不顾程曦受伤的眼神，我结账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了吗，曾以为会珍惜一辈子的回忆被人丢了回来，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友情也变了味。还有什么不会变呢？
　　也许是配合我的心情，今天的路灯好像也显得很昏暗。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快到家了，突然从巷口里出现了两个打扮的比较“前卫”的人一前一后拦住了我的路。
　　“妹妹，最近哥哥手头比较紧，接济点。”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叶塞牙缝，我从兜里摸出了两块钱，给了他。
　　“妈的，你当打发叫花子呢。”那人把钱狠狠的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