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架空）琴声》樱肆水

47、Chapter 47

　　灯火通明的剧院。
　　舞台下歌迷的尖叫此起彼伏。
　　深栗色碎发青年坐在准备室的沙发上，他身前还坐着一位戴了黑色墨镜的男人。对方抽着烟，呛人的烟味弥漫在不小的房间里。
　　“我以为你会像他们一样马上就走，”男人笑起来，“再过一会你可不一定能出的去了。”
　　青年丝毫不在意地笑着，“王盟他们有事，我就让他们先走了。”
　　“……先？”
　　“对啊，要是我走了，黑爷您今天不就扑了个空吗？”
　　男人闻言，笑容更加灿烂，“啊，原来三爷知道我今天会来啊，”他掐了烟，端起桌子上的白水，“啧啧，三爷就拿这玩意招待客人？”
　　青年也笑得愈发“真诚”，一双眼睛弯成两轮新月，“没办法，您也知道我是唱歌的口忌多，这里只有白水，黑爷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带您去外头搓一顿如何？”
　　“不了，我今天来只是跟三爷报个信的，”男人敛去笑容，“哑巴张回来了。”
　　青年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成机械又疏离的笑脸，“啊呀，原来是张少爷回来了啊……”他说着，感觉像是在谈论与己无关的事情。
　　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晌，然后站起身，“告辞。”说完扭头走出房间。
　　门外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你他娘的还回来干什么……”青年叹息一般低语着，然后摇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养熟一条狗，也可以让一个忠心耿耿的伙计背叛雇主。
　　最重要的是，五年足以让当年善良得连敌人都舍不得伤害的“小三爷”变成道上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三爷”。
　　张起灵走后两个月，吴三省再度失踪。与以往不同，吴家人找了整整半年都没有找到老三的蛛丝马迹，吴邪便不顾家人反对接手了三叔的盘口，在潘子的辅助下干起了原先无论如何都不会去考虑的事情。
　　刚开始的一年很艰难，要不是齐羽和解雨臣在一旁帮衬着，估计吴邪早就没命了。
　　三叔失踪后一个月，陈皮阿四回了北京，也不知道他和二叔谈了什么，反正一顿饭功夫下来，吴家和陈家正式翻脸。除了懒得搀和的上三门，老九门其他五家全部卷进了这场奇怪的对抗。一边是吴、齐两家，一边是陈家，解家和霍家持着观望态度。
　　私底下交好不等于结盟，解雨臣的态度坚决到让吴邪觉得讽刺。
　　不过换句话讲，吴家和陈家的关系的确不干解家什么事，至于齐家，那是齐羽主动凑上来的，有个帮手是个帮手，吴邪还没有傻到把主动送来的力量推开。
　　青年眯着眼睛从门缝里看着舞台上色彩斑驳的灯光，然后闭上眼轻笑。
　　“张起灵，你他娘的到底要怎么样……”
　　五年的时间已经让吴邪分不清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到底是喜欢还是执念，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他连自己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不甘心他就这么忘掉他。
　　更不甘心张起灵身边会出现第二个“吴邪”。
　　既然想明白了，自然没必要犹豫。
　　“张起灵，我告诉你，小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